第89章 雖然他們很慘，但看著心裡很爽
林蔭小路上。
唐安躺靠在九月的狐尾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那眼神一看就是在琢磨什麼。
忽的，她猛的坐起來，一拍大腿。
「壞了！」
悟空，楊戩，哪吒都被她嚇一跳，還以為妖怪來了。
楊戩觀察了四周，並無妖怪。「怎麼了？」
唐安看著他們仨，急的直拍腿。「咱們最後走的時候，也沒弄清紅孩兒他爹到底是不是牛魔王啊？」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無語，有時候代表的是一種母語。
這都走到哪了，她突然琢磨起這個問題來了？
不過孫悟空還真為唐安解答了，「師父不知，此事俺老孫還真問了大哥。」
「據說是嫂嫂懷子那一年，正是俺老孫大鬧天宮之前，被關在煉丹爐里之時。」
「分不清是因果循環糾纏，還是天罰，福緣。正巧俺老孫踢倒的八卦爐，落在了她原住府邸之處，演化出了火焰山。」
「嫂嫂因此身染火毒，幾近香消玉殞，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就是我那侄兒紅孩兒，吸收了她身上的火毒。」
「這，便是他生來便會噴三昧真火的由來。」
「老君沾染了因果，便送了可以解除火焰山三昧真火的芭蕉扇來，交於我那嫂嫂，算是了卻因果之用。」
「哎～他們一家，終是被俺老孫連累了。」
唐安思索些許，抬頭跟楊戩對視了一眼。
楊戩深沉嘆息道：「其實……」
「其實你只是一個幌子，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契機。」唐安不是天界的仙，更不是司法天神，所以她想說什麼，便不用藏著掖著。
「天庭那時，應該是想藉此收了鐵扇公主母子，來牽制牛魔王的。」
「奈何他們沾了老君的因果，以至於老君親自出手了。再加之西方也緊跟著插手其中，天庭便只能作罷。」
果然，鋒利的刀，誰都想握在手裡。無論是天庭，還是靈山，都在打牛魔王的主意。
只是奈何西遊量劫起，孫悟空便成了這一切的契機。也是那個，真正背鍋的人。
「悟空你就不用自責了，現在他們一家不也因為你，化解了當下的困局了嗎。」
「雖然還沒徹底化解出來，但最起碼紅孩兒日後，不用被靈山控制在手了。」
孫悟空「嘿嘿」一笑，「說來，還得多靠師父幫襯。」
「嗐～」唐安擺擺手。「因果這東西太深，我呢，見識淺，看不了前因，只能儘量去改寫日後的果。」
「當然，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我也是無法預料的。」
「不過我覺得吧，人生在世，顧慮太多反而讓自身深受其困。」
「還不如該吃吃，該喝喝，該哭哭，該笑笑。」
「正是因為，無人可以徹底預知未來。所以，我覺得我們更應該活在當下，活出自我，活個暢快才是。」
唐安枕著手臂看向天空，她自知如今的自己，在漫天神佛面前，宛如螻蟻。
可螻蟻尚且偷生，螻蟻，也有螻蟻的活法。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螻蟻雖小，卻亦能潰千里長堤。
「哎？」
唐安見他們三人不接話，轉頭看過去，他們都在打量著自己。
「怎麼了？我說錯了？」唐安坐了起來。
孫悟空擺擺手，「師父所言，當真是讓俺老孫醍醐灌頂，醍醐灌頂啊。」
「想俺老孫在大鬧天宮之前，也是像師父所言一般，隨心隨性。」
「那樣的日子，俺老孫如今想來，也是好不暢快啊。」
楊戩看著唐安和孫悟空，眼中流露的是羨慕之情。
因為他曾經活過的瀟灑日子，一共也就小時候那幾年。
後來……後來種種，他其實一直都沒得選，也一直都在被推著走。
「其實當個普通的凡人，健康一生，兒女滿堂，過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日子，已經是極為幸運之事了。」
若可以選，他寧願二郎只是當年桃山上的一個平凡少年。
若可以用司法天神的神位，用他一身修為，換他父母和大哥活過來，他亦不會有半分猶豫。
哪吒也有感慨，奈何他沒有那麼多文縐縐的話。
「我覺得，你說的對。」
唐安聽哪吒這句話，就忍不住想笑，也是個會總結的，簡單且明了。
想著，唐安又看向了楊戩。
若靈山沒有騙他，若靈山真有瑤姬殘存的魂魄，說不定以後，她也能幫楊戩一把，讓他如願與母親團圓。
奈何一切沒有定性，唐安不想讓楊戩空抱有希望。若事最後沒成，那麼讓他越抱有希望，便會越失望。
所以唐安也只是想想，並沒有明著說與楊戩聽。
幾日後，車遲國。
三人進了車遲國，按照合同上附加的條款，照常來到寺廟借宿。
奈何這裡的寺廟被拆的拆，破敗的破敗，真沒有個能借宿的樣。
還真是……
「乾的漂亮！」
雖然她沒個正經借宿的地方，但是看著佛教被欺至此，她心中就無比的痛快。
「走吧，咱們今日就在這借宿了。」
唐安他們師徒四人，尋了一個破敗的寺廟，進入之後，內里十分荒涼。
九月的九尾扇動，便當即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出來，窩在那，等著唐安來休息了。
「阿彌陀佛。」
不用想，又是菩薩來催進度了。
「天命人，莫要忘了之前所言，救那些出家人脫離苦海。」
「知道了菩薩，還有什麼吩咐嗎菩薩？」唐安標準的假笑行為，讓觀音菩薩到嘴的囉嗦，愣是說不出口。
你說她態度不好吧，她在微笑。
你說她態度好吧，那笑容里都是敷衍，不耐煩，假笑。
「菩薩你放心吧，我定救他們脫離苦海。我唐安辦事，你放心。」
放心嗎？
觀音菩薩總覺得眼皮好像有點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她心頭。
「你……近日怎得如此配合？」
唐安擼起袖子，「那菩薩你要是這麼說的話……」
「停！」觀音菩薩及時喊停，「阿彌陀佛，還請天命人謹記所言便是。」
說完人馬上就溜了，好似生怕慢一慢，唐安的反骨屬性一出來，又說出一些讓她血壓飆升的話。
「走了。」楊戩撤回天眼，日常布下陣法，防止有心人窺視。
「好。」唐安拍拍屁股從大石頭上站起來，「那就得辛苦咱們的司法天神，把夜遊神給召來吧。」
唐安躺靠在九月的狐尾上，嘴裡叼著根狗尾巴草，那眼神一看就是在琢磨什麼。
忽的，她猛的坐起來，一拍大腿。
「壞了！」
悟空，楊戩，哪吒都被她嚇一跳，還以為妖怪來了。
楊戩觀察了四周，並無妖怪。「怎麼了？」
唐安看著他們仨，急的直拍腿。「咱們最後走的時候，也沒弄清紅孩兒他爹到底是不是牛魔王啊？」
「……」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無語，有時候代表的是一種母語。
這都走到哪了，她突然琢磨起這個問題來了？
不過孫悟空還真為唐安解答了，「師父不知，此事俺老孫還真問了大哥。」
「據說是嫂嫂懷子那一年，正是俺老孫大鬧天宮之前，被關在煉丹爐里之時。」
「分不清是因果循環糾纏，還是天罰，福緣。正巧俺老孫踢倒的八卦爐，落在了她原住府邸之處，演化出了火焰山。」
「嫂嫂因此身染火毒，幾近香消玉殞，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就是我那侄兒紅孩兒，吸收了她身上的火毒。」
「這，便是他生來便會噴三昧真火的由來。」
「老君沾染了因果，便送了可以解除火焰山三昧真火的芭蕉扇來，交於我那嫂嫂，算是了卻因果之用。」
「哎～他們一家，終是被俺老孫連累了。」
唐安思索些許，抬頭跟楊戩對視了一眼。
楊戩深沉嘆息道：「其實……」
「其實你只是一個幌子，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契機。」唐安不是天界的仙，更不是司法天神，所以她想說什麼，便不用藏著掖著。
「天庭那時，應該是想藉此收了鐵扇公主母子，來牽制牛魔王的。」
「奈何他們沾了老君的因果，以至於老君親自出手了。再加之西方也緊跟著插手其中，天庭便只能作罷。」
果然，鋒利的刀，誰都想握在手裡。無論是天庭，還是靈山，都在打牛魔王的主意。
只是奈何西遊量劫起，孫悟空便成了這一切的契機。也是那個，真正背鍋的人。
「悟空你就不用自責了，現在他們一家不也因為你，化解了當下的困局了嗎。」
「雖然還沒徹底化解出來，但最起碼紅孩兒日後，不用被靈山控制在手了。」
孫悟空「嘿嘿」一笑，「說來，還得多靠師父幫襯。」
「嗐～」唐安擺擺手。「因果這東西太深，我呢，見識淺，看不了前因，只能儘量去改寫日後的果。」
「當然，以後還會發生什麼，我也是無法預料的。」
「不過我覺得吧，人生在世，顧慮太多反而讓自身深受其困。」
「還不如該吃吃，該喝喝，該哭哭，該笑笑。」
「正是因為，無人可以徹底預知未來。所以，我覺得我們更應該活在當下，活出自我，活個暢快才是。」
唐安枕著手臂看向天空，她自知如今的自己，在漫天神佛面前，宛如螻蟻。
可螻蟻尚且偷生，螻蟻，也有螻蟻的活法。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螻蟻雖小，卻亦能潰千里長堤。
「哎？」
唐安見他們三人不接話，轉頭看過去，他們都在打量著自己。
「怎麼了？我說錯了？」唐安坐了起來。
孫悟空擺擺手，「師父所言，當真是讓俺老孫醍醐灌頂，醍醐灌頂啊。」
「想俺老孫在大鬧天宮之前，也是像師父所言一般，隨心隨性。」
「那樣的日子，俺老孫如今想來，也是好不暢快啊。」
楊戩看著唐安和孫悟空，眼中流露的是羨慕之情。
因為他曾經活過的瀟灑日子，一共也就小時候那幾年。
後來……後來種種，他其實一直都沒得選，也一直都在被推著走。
「其實當個普通的凡人，健康一生，兒女滿堂，過著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日子，已經是極為幸運之事了。」
若可以選，他寧願二郎只是當年桃山上的一個平凡少年。
若可以用司法天神的神位，用他一身修為，換他父母和大哥活過來，他亦不會有半分猶豫。
哪吒也有感慨，奈何他沒有那麼多文縐縐的話。
「我覺得，你說的對。」
唐安聽哪吒這句話，就忍不住想笑，也是個會總結的，簡單且明了。
想著，唐安又看向了楊戩。
若靈山沒有騙他，若靈山真有瑤姬殘存的魂魄，說不定以後，她也能幫楊戩一把，讓他如願與母親團圓。
奈何一切沒有定性，唐安不想讓楊戩空抱有希望。若事最後沒成，那麼讓他越抱有希望，便會越失望。
所以唐安也只是想想，並沒有明著說與楊戩聽。
幾日後，車遲國。
三人進了車遲國，按照合同上附加的條款，照常來到寺廟借宿。
奈何這裡的寺廟被拆的拆，破敗的破敗，真沒有個能借宿的樣。
還真是……
「乾的漂亮！」
雖然她沒個正經借宿的地方，但是看著佛教被欺至此，她心中就無比的痛快。
「走吧，咱們今日就在這借宿了。」
唐安他們師徒四人，尋了一個破敗的寺廟，進入之後，內里十分荒涼。
九月的九尾扇動，便當即清理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出來，窩在那，等著唐安來休息了。
「阿彌陀佛。」
不用想，又是菩薩來催進度了。
「天命人，莫要忘了之前所言，救那些出家人脫離苦海。」
「知道了菩薩，還有什麼吩咐嗎菩薩？」唐安標準的假笑行為，讓觀音菩薩到嘴的囉嗦，愣是說不出口。
你說她態度不好吧，她在微笑。
你說她態度好吧，那笑容里都是敷衍，不耐煩，假笑。
「菩薩你放心吧，我定救他們脫離苦海。我唐安辦事，你放心。」
放心嗎？
觀音菩薩總覺得眼皮好像有點跳，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她心頭。
「你……近日怎得如此配合？」
唐安擼起袖子，「那菩薩你要是這麼說的話……」
「停！」觀音菩薩及時喊停，「阿彌陀佛，還請天命人謹記所言便是。」
說完人馬上就溜了，好似生怕慢一慢，唐安的反骨屬性一出來，又說出一些讓她血壓飆升的話。
「走了。」楊戩撤回天眼，日常布下陣法，防止有心人窺視。
「好。」唐安拍拍屁股從大石頭上站起來，「那就得辛苦咱們的司法天神，把夜遊神給召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