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切扭曲的根源。
「雷神？」
「是我！」
「不——」
「你不是雷神。」
幾句簡單的對話聲響起。
最終。
以耶和華的否認結束。
明明最開始，是祂發出的質疑，但是最後，卻同樣以祂的否認結束。
即便雷光中的身影開口。
同樣改變不了祂的想法。
仿佛。
祂開口的疑問只是一種陳述。
從來沒想過獲得結果。
事實上也是如此。
祂……
信任的只有自己。
自己，全知全能的權柄！
「你必不可能是雷神……」
「如果你是世界意志孕育的雷神，我早就能碰見你了，你身上流淌的不是神性，而是扭曲——」
淡漠的雙眼直視前方。
一雙眼睛。
仿佛能看見所有虛偽。
表面上。
被雷光纏繞，閃爍不定，仿佛雷霆化形的身影。
在祂眼底。
卻是一團混亂不堪的雷電。
像是磁場逆轉。
原本有序的電荷全都化作無序。
如無頭蒼蠅般亂撞。
看的時間稍久，甚至有種頭暈目眩的噁心感，眼冒金星，一團團閃電在眼睛炸開。
直逼亮瞎。
當然。
這些全都和耶和華無關。
這點扭曲的混亂，對祂而言毫無影響。
淡漠的瞳孔。
甚至看穿了磁場混亂之下的真相。
——那是一重重紫光。
深紫的光輝交纏，如星團般流轉不休。
不過。
對於直視核心的耶和華來說。
這些深紫的旋渦，與其說是一重重星團，不如說是一重重泡沫般的虛影。
「紫色的…泡泡？」
耶和華話音微頓。
「所以。」
「你才是祂們的主人！」
遲疑一閃而過，語氣很快就化作篤定。
「……」
雷神沒有回應。
只是一味的迸發的電光。
刺眼的雷霆，在祂身上不斷膨脹與壓縮，不應該存在形體的閃電，在此刻淪為電漿。
壓縮到極點。
近乎液態的雷電。
宛如一片汪洋大海。
「看來…」
「這就是你的選擇了。」
耶和華開口。
淡漠的目光能直視真實。
和雷神身上，不斷爆發的雷光一樣，祂核心深處的紫色泡泡，同樣選擇了抗拒。
或者說。
正是因為紫色泡泡做出了選擇。
所以……
被感染扭曲的雷神，才會如傀儡般做出反抗。
甚至。
遠不止於此。
雷神不是這片土地上，唯一復甦的古神。
同樣。
也不是唯一被紫色泡泡感染扭曲的古神。
祂並不特殊。
也不是孤例。
只是平平無奇的其中之一。
在雷光明滅不定的身影后，還有騎著八足駿馬的王者，有著浩蕩橫空的太陽船，有手握閃電的神人。
還有奏響的樂章，在骨林中跳動的毀滅之舞。
……
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出現在泡沫中。
紫色的旋渦不斷加深。
像是要將這些虛幻中的存在拉扯進入現實。
本該與耶和華一樣。
站在同一陣營的。
此刻，卻偏離的既定的軌跡。
雖然結果同樣是毀滅，但這無疑與命運指出的未來之路不同。
這！
不是祂認同的毀滅。
「相信我。」
「這是一條愚蠢的道路。」
耶和華語氣冰冷。
對面也有人影從泡沫中走出。
「唏律律——」
同樣的駿馬。
同樣的長槍。
針鋒相對的局勢像是刻意針對。
戰局一觸即發。
眼看白金勝者神情不悅，白星般的眸子裡閃過憤慨，她要忍不住出手，再用手中的騎士砼槍，帶來一場轟轟烈烈勝利的時候。
耶和華出手制止了。
微微搖頭。
止住白金勝者的行動。
即便她內心再不滿，再不悅，但終究還是臣服在了她的主身前，高傲的頭顱低下。
然後。
隨著耶和華消失。
避開鋒芒。
消失在這片山谷中。
始料未及的展開讓直播間的水友大跌眼鏡。
心中腹誹不斷。
甚至有人編排了起來。
看著孤高霸氣。
沒想到是個菜雞軟柿子。
還沒開打呢。
就分分鐘低頭消失了。
只能打打順風，一遇頹勢就撤退。
至高？
就這？
即便有官方引導著輿論。
但肆無忌憚的彈幕，還是引發了軒然大波。
可惜。
這些對耶和華來說毫無意義。
祂漠視一切。
自然也不會在意一些螻蟻的評價。
祂淡然。
祂漠視。
這些所謂的生命，在祂眼裡比數字還不如，僅僅只是維繫世界運轉的參數而已。
所以。
祂能無情的降下審判。
這本來就只是，世界運轉的一部分，就如創造之初，已經定好的程序。
對祂而言。
這僅僅只是個遊戲。
至於。
此刻的消失？
與退縮無關，祂要去迎接自己的第二位騎士了。
在白色。
代表勝利的白金勝者之後。
接下來是……
代表戰爭的紅色！！
祂來此世。
不是叫地上太平，而是叫地上動刀兵！
——
光影一閃。
天旋地轉。
直播畫面突兀的發生扭曲。
經歷了很多次。
已經漸漸適應的水友們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是，又又又…切片場了？
直播畫面。
不再是神秘山谷。
而是變成了其他獨特的地方？！
——
「這次…」
「這次會是哪裡？！」
喧鬧的聲音在場上響起。
會議室的智囊團們，全都因為耶和華的舉動，變得忙碌起來。
尤其是相關的地質學家們，全都忙的焦頭爛額。
里世界和藍星本土堪稱一體兩面。
至少。
在區域層面。
相似度非常的高。
堪比一對孿生雙胞胎。
也就是說。
畫面里的地方，很可能在藍星上，也能找到對應的，剛才一看就來歷不凡的山谷，忙的腳不沾地也沒找到原型。
這次。
切換到了新的地方，絕對不可能再次錯過。
可惜。
他們的計劃似乎又出現了問題。
不是地方偏僻找不到。
而是…
真相讓人無法接受。
「藍星——」
「怎麼會在藍星！！」
驚呼聲從會議室中響起。
尖銳的爆鳴。
讓人耳朵一陣嗡鳴。
但是場上的眾人卻沒幾個有心情捂耳。
而是。
全都怔怔的看著眼前。
耶和華這次出現的地方，不再是里世界，而是他們腳下的藍星。
準確的說。
應該是藍星地底。
一處深入地底的倒寶塔型地下建築。
身如柳絮飄蕩。
很快就穿過一重重牆壁阻攔。
抵達內部。
一個塗抹著大量血漿和神秘圖案的房間。
看樣子是個大廳。
目光掠過椅子，沙發，茶几，最終定格在電視上。
「我的…」
「第二位騎士。」
「是我！」
「不——」
「你不是雷神。」
幾句簡單的對話聲響起。
最終。
以耶和華的否認結束。
明明最開始，是祂發出的質疑，但是最後，卻同樣以祂的否認結束。
即便雷光中的身影開口。
同樣改變不了祂的想法。
仿佛。
祂開口的疑問只是一種陳述。
從來沒想過獲得結果。
事實上也是如此。
祂……
信任的只有自己。
自己，全知全能的權柄！
「你必不可能是雷神……」
「如果你是世界意志孕育的雷神，我早就能碰見你了，你身上流淌的不是神性，而是扭曲——」
淡漠的雙眼直視前方。
一雙眼睛。
仿佛能看見所有虛偽。
表面上。
被雷光纏繞，閃爍不定，仿佛雷霆化形的身影。
在祂眼底。
卻是一團混亂不堪的雷電。
像是磁場逆轉。
原本有序的電荷全都化作無序。
如無頭蒼蠅般亂撞。
看的時間稍久，甚至有種頭暈目眩的噁心感，眼冒金星，一團團閃電在眼睛炸開。
直逼亮瞎。
當然。
這些全都和耶和華無關。
這點扭曲的混亂，對祂而言毫無影響。
淡漠的瞳孔。
甚至看穿了磁場混亂之下的真相。
——那是一重重紫光。
深紫的光輝交纏，如星團般流轉不休。
不過。
對於直視核心的耶和華來說。
這些深紫的旋渦，與其說是一重重星團，不如說是一重重泡沫般的虛影。
「紫色的…泡泡？」
耶和華話音微頓。
「所以。」
「你才是祂們的主人！」
遲疑一閃而過，語氣很快就化作篤定。
「……」
雷神沒有回應。
只是一味的迸發的電光。
刺眼的雷霆，在祂身上不斷膨脹與壓縮，不應該存在形體的閃電，在此刻淪為電漿。
壓縮到極點。
近乎液態的雷電。
宛如一片汪洋大海。
「看來…」
「這就是你的選擇了。」
耶和華開口。
淡漠的目光能直視真實。
和雷神身上，不斷爆發的雷光一樣，祂核心深處的紫色泡泡，同樣選擇了抗拒。
或者說。
正是因為紫色泡泡做出了選擇。
所以……
被感染扭曲的雷神，才會如傀儡般做出反抗。
甚至。
遠不止於此。
雷神不是這片土地上，唯一復甦的古神。
同樣。
也不是唯一被紫色泡泡感染扭曲的古神。
祂並不特殊。
也不是孤例。
只是平平無奇的其中之一。
在雷光明滅不定的身影后，還有騎著八足駿馬的王者，有著浩蕩橫空的太陽船，有手握閃電的神人。
還有奏響的樂章，在骨林中跳動的毀滅之舞。
……
一個又一個的身影出現在泡沫中。
紫色的旋渦不斷加深。
像是要將這些虛幻中的存在拉扯進入現實。
本該與耶和華一樣。
站在同一陣營的。
此刻，卻偏離的既定的軌跡。
雖然結果同樣是毀滅，但這無疑與命運指出的未來之路不同。
這！
不是祂認同的毀滅。
「相信我。」
「這是一條愚蠢的道路。」
耶和華語氣冰冷。
對面也有人影從泡沫中走出。
「唏律律——」
同樣的駿馬。
同樣的長槍。
針鋒相對的局勢像是刻意針對。
戰局一觸即發。
眼看白金勝者神情不悅，白星般的眸子裡閃過憤慨，她要忍不住出手，再用手中的騎士砼槍，帶來一場轟轟烈烈勝利的時候。
耶和華出手制止了。
微微搖頭。
止住白金勝者的行動。
即便她內心再不滿，再不悅，但終究還是臣服在了她的主身前，高傲的頭顱低下。
然後。
隨著耶和華消失。
避開鋒芒。
消失在這片山谷中。
始料未及的展開讓直播間的水友大跌眼鏡。
心中腹誹不斷。
甚至有人編排了起來。
看著孤高霸氣。
沒想到是個菜雞軟柿子。
還沒開打呢。
就分分鐘低頭消失了。
只能打打順風，一遇頹勢就撤退。
至高？
就這？
即便有官方引導著輿論。
但肆無忌憚的彈幕，還是引發了軒然大波。
可惜。
這些對耶和華來說毫無意義。
祂漠視一切。
自然也不會在意一些螻蟻的評價。
祂淡然。
祂漠視。
這些所謂的生命，在祂眼裡比數字還不如，僅僅只是維繫世界運轉的參數而已。
所以。
祂能無情的降下審判。
這本來就只是，世界運轉的一部分，就如創造之初，已經定好的程序。
對祂而言。
這僅僅只是個遊戲。
至於。
此刻的消失？
與退縮無關，祂要去迎接自己的第二位騎士了。
在白色。
代表勝利的白金勝者之後。
接下來是……
代表戰爭的紅色！！
祂來此世。
不是叫地上太平，而是叫地上動刀兵！
——
光影一閃。
天旋地轉。
直播畫面突兀的發生扭曲。
經歷了很多次。
已經漸漸適應的水友們很快就反應過來。
這是，又又又…切片場了？
直播畫面。
不再是神秘山谷。
而是變成了其他獨特的地方？！
——
「這次…」
「這次會是哪裡？！」
喧鬧的聲音在場上響起。
會議室的智囊團們，全都因為耶和華的舉動，變得忙碌起來。
尤其是相關的地質學家們，全都忙的焦頭爛額。
里世界和藍星本土堪稱一體兩面。
至少。
在區域層面。
相似度非常的高。
堪比一對孿生雙胞胎。
也就是說。
畫面里的地方，很可能在藍星上，也能找到對應的，剛才一看就來歷不凡的山谷，忙的腳不沾地也沒找到原型。
這次。
切換到了新的地方，絕對不可能再次錯過。
可惜。
他們的計劃似乎又出現了問題。
不是地方偏僻找不到。
而是…
真相讓人無法接受。
「藍星——」
「怎麼會在藍星！！」
驚呼聲從會議室中響起。
尖銳的爆鳴。
讓人耳朵一陣嗡鳴。
但是場上的眾人卻沒幾個有心情捂耳。
而是。
全都怔怔的看著眼前。
耶和華這次出現的地方，不再是里世界，而是他們腳下的藍星。
準確的說。
應該是藍星地底。
一處深入地底的倒寶塔型地下建築。
身如柳絮飄蕩。
很快就穿過一重重牆壁阻攔。
抵達內部。
一個塗抹著大量血漿和神秘圖案的房間。
看樣子是個大廳。
目光掠過椅子，沙發，茶几，最終定格在電視上。
「我的…」
「第二位騎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