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死去的宇宙，死去的自己
「哦豁～」
「老夥計，我想你需要得到治療。」
帶著鳥嘴面具的傢伙，揮著鐮刀錘子就迎了上來。
不。
我沒有。
我不用。
別瞎說。
約瑟夫瞳孔一縮，抬手就是一套否認三連。
治療？
治療個麻花。
他又不是隱居深山的原始人，只要是關注過組織直播的，全都清楚這傢伙尿性。
治療可信度無限趨近於零。
說是巫術醫生，實際卻比鄉下醫生還不靠譜，畢竟後者只是給你打點抗生素，曲黴素，用藥狠一點，前者可是直接抄起電鋸，錘頭就往身上砸的。
一想到自己被榔頭，油鋸，鐮刀……各種誇張玩意往身上割肉的畫面，饒是約瑟夫意志堅定，而且還翻身成了超凡者，還是忍不住心底發緊，嘴角抽搐。
不行。
絕對不行！
打死都不能讓這個坑貨碰自己。
內心堅決否定的同時，也忍不住升起一抹驚喜。
別誤會。
不是因為坑爹的鳥嘴醫生，而是他身後蘊含的信息。
醫生本身靠不住，又癲又抽象，但是他在某種程度上，卻代表著組織的力量。
當初鳥嘴醫生被帝王組織收容，是無數人親眼目睹的。
後來說是突破收容，到了腳盆雞的『血肉感染區域』鼓搗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研究。
後續還有人聲稱在鷹醬，不列顛等土地上，見過他的身影。
聽起來是掙脫收容，四處逃竄，漂泊無定，但是同樣有人見過，他與組織特遣隊之間，時不時來往的畫面。
雙方之間。
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
尤其是作為支部站點之一，在裡面待了許久的約瑟夫，更加確信這點，這可不是傳聞，而是實打實的真相。
鳥嘴醫生來了。
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組織的注視。
再結合他剛才說的內容。
「異常——」
「這處古怪的死亡現象，果然和異常有關。」
約瑟夫目光一沉，心底篤定起來。
之前自己雖然也有所肯定，但是自己的推測，顯然比不上組織的肯定讓他放心。
一時間，內心的猶豫全部散去，忐忑的心情也放鬆不少。
唯一值得疑慮的就是，鳥嘴醫生虎視眈眈的目光。
「嗅—嗅——」
醫生靠近約瑟夫所在的地方，隔著面具嗅了嗅，像是捕捉到了什麼，綠豆大的小眼裡，流露出渴求。
「真的不需要麼？你身上真的有死亡氣息，必須儘快得到治療，我可是這個世界最好的醫生……」
「我卓絕的醫術從來沒有差評。你應該相信我的。」
鳥嘴醫生開口，嘗試進行最後的掙扎。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約瑟夫堅決否認，忙不迭失的搖頭，都快轉成了風車了。
「可惜了…要是能拆掉…哦，不，治好你的話，肯定能讓我找出死亡的痕跡，讓我醫術邁進更高層次……」
低喃的聲音在鳥嘴面具下響起。
讓身旁的約瑟夫臉色一黑。
拆掉？
他聽見的是拆掉沒錯吧！
他就知道，這個該死的鳥嘴醫生靠不住。
還有這傢伙眼底流露出的情緒。
是可惜吧？
絕對是可惜沒錯吧！
約瑟夫咬著牙，臉色好似川劇變臉般，一時間變化不斷，背後更是忍不住淌出冷汗。
汗流浹背了老鐵。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個坑貨醫生，似乎有著某種操守，或者某種不為人知的限制。
沒有強行拉著他走上手術台。
而是在短暫的失望後，終於抬起頭進入了整體。
——探究根源！
亦步亦趨的跟在鳥嘴醫生後面。
約瑟夫也終於明白真相，揭開這片土地上離奇死亡的原因。
——
「你是說一切的死亡現象都和這裡有關？」
「這是異常爆發的源頭？」
約瑟夫在鳥嘴醫生的指引下，穿過重重空間，終於抵達目的地，被拋棄的他，已經是孤家寡人。
凝望著不遠處，疑似石灰石材質的洞穴，眉頭擰成川字。
這！
分明是一處中小型公墓。
周遭石碑林立，雕刻著各色文字，以及不同的黑白照相，還有些墓碑前，擺放著鮮花，祭品。
顯然是不久之前，有過人前來打掃。
一切的一切，都和普通公墓沒什麼區別，怎麼看不像是恐怖的異常源頭，還是一手導致，大半個帝國跑空的那種。
該不會……哪裡出現了問題吧？
鳥嘴醫生在醫療手術上，不靠譜的先例，讓他忍不住懷疑。
「問題？」
「當然沒有！」
「我很肯定，這裡就是異變的源頭。」
像是看穿了約瑟夫心底的想法，鳥嘴醫生連忙點頭，像是為了確定，還故意向前多嗅了嗅。
嗯。
絕對是這沒錯。
這小味，撓的一下就上來了，包靠譜的！
就在某人篤定的時候。
與此同時，無窮遠處的主基地內，正在埋頭研究的方修，眼底豁然亮起精光。
不是他手頭上的研究，有了全新的突破。
而是耳畔。
熟悉的機械音又來了。
【叮——】
【發現異常擴散現象，請宿主儘快處理……】
【-025 死亡宇宙】
【註：一切的開始都在走向結束，一切的生也都在走向死亡，人類會死亡，宇宙也不例外】
【……】
「所以這是一處死亡的宇宙？」
方修瞳孔微縮。
平靜的臉上罕見泛出異彩。
不提他得知，有生有滅，宇宙也不例外，同樣會迎來死亡的時候，心底有多難掩震驚。
單單信息面板上的內容，就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死亡……
宇宙的死亡……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將是一整個宇宙的『屍體』，同樣也會是另一個自己的『屍體』。
不同於隔壁平行世界中，疑似『失蹤』留下海量特遣隊，以及天價『遺產』的自己。
這處。
是實打實的死亡！
「另一個死掉的我，留下來的東西麼？」
方修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接收另一個自己的遺產就算了，現在連給另一個自己辦葬禮都來了，這世界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他有種預感，就這樣發展下去，打破常規的事件會越來越多，誰也不知道，在漫長的歲月變遷中，他還會看見多少，稀奇古怪的『自己』。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以整個宇宙來作為自己的葬禮。
他這個同位體，遭遇的事件，絕對超乎想像。
「老夥計，我想你需要得到治療。」
帶著鳥嘴面具的傢伙，揮著鐮刀錘子就迎了上來。
不。
我沒有。
我不用。
別瞎說。
約瑟夫瞳孔一縮，抬手就是一套否認三連。
治療？
治療個麻花。
他又不是隱居深山的原始人，只要是關注過組織直播的，全都清楚這傢伙尿性。
治療可信度無限趨近於零。
說是巫術醫生，實際卻比鄉下醫生還不靠譜，畢竟後者只是給你打點抗生素，曲黴素，用藥狠一點，前者可是直接抄起電鋸，錘頭就往身上砸的。
一想到自己被榔頭，油鋸，鐮刀……各種誇張玩意往身上割肉的畫面，饒是約瑟夫意志堅定，而且還翻身成了超凡者，還是忍不住心底發緊，嘴角抽搐。
不行。
絕對不行！
打死都不能讓這個坑貨碰自己。
內心堅決否定的同時，也忍不住升起一抹驚喜。
別誤會。
不是因為坑爹的鳥嘴醫生，而是他身後蘊含的信息。
醫生本身靠不住，又癲又抽象，但是他在某種程度上，卻代表著組織的力量。
當初鳥嘴醫生被帝王組織收容，是無數人親眼目睹的。
後來說是突破收容，到了腳盆雞的『血肉感染區域』鼓搗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研究。
後續還有人聲稱在鷹醬，不列顛等土地上，見過他的身影。
聽起來是掙脫收容，四處逃竄，漂泊無定，但是同樣有人見過，他與組織特遣隊之間，時不時來往的畫面。
雙方之間。
絕對有著不為人知的親密關係。
尤其是作為支部站點之一，在裡面待了許久的約瑟夫，更加確信這點，這可不是傳聞，而是實打實的真相。
鳥嘴醫生來了。
某種程度上就代表著組織的注視。
再結合他剛才說的內容。
「異常——」
「這處古怪的死亡現象，果然和異常有關。」
約瑟夫目光一沉，心底篤定起來。
之前自己雖然也有所肯定，但是自己的推測，顯然比不上組織的肯定讓他放心。
一時間，內心的猶豫全部散去，忐忑的心情也放鬆不少。
唯一值得疑慮的就是，鳥嘴醫生虎視眈眈的目光。
「嗅—嗅——」
醫生靠近約瑟夫所在的地方，隔著面具嗅了嗅，像是捕捉到了什麼，綠豆大的小眼裡，流露出渴求。
「真的不需要麼？你身上真的有死亡氣息，必須儘快得到治療，我可是這個世界最好的醫生……」
「我卓絕的醫術從來沒有差評。你應該相信我的。」
鳥嘴醫生開口，嘗試進行最後的掙扎。
然而迎接他的卻是，約瑟夫堅決否認，忙不迭失的搖頭，都快轉成了風車了。
「可惜了…要是能拆掉…哦，不，治好你的話，肯定能讓我找出死亡的痕跡，讓我醫術邁進更高層次……」
低喃的聲音在鳥嘴面具下響起。
讓身旁的約瑟夫臉色一黑。
拆掉？
他聽見的是拆掉沒錯吧！
他就知道，這個該死的鳥嘴醫生靠不住。
還有這傢伙眼底流露出的情緒。
是可惜吧？
絕對是可惜沒錯吧！
約瑟夫咬著牙，臉色好似川劇變臉般，一時間變化不斷，背後更是忍不住淌出冷汗。
汗流浹背了老鐵。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這個坑貨醫生，似乎有著某種操守，或者某種不為人知的限制。
沒有強行拉著他走上手術台。
而是在短暫的失望後，終於抬起頭進入了整體。
——探究根源！
亦步亦趨的跟在鳥嘴醫生後面。
約瑟夫也終於明白真相，揭開這片土地上離奇死亡的原因。
——
「你是說一切的死亡現象都和這裡有關？」
「這是異常爆發的源頭？」
約瑟夫在鳥嘴醫生的指引下，穿過重重空間，終於抵達目的地，被拋棄的他，已經是孤家寡人。
凝望著不遠處，疑似石灰石材質的洞穴，眉頭擰成川字。
這！
分明是一處中小型公墓。
周遭石碑林立，雕刻著各色文字，以及不同的黑白照相，還有些墓碑前，擺放著鮮花，祭品。
顯然是不久之前，有過人前來打掃。
一切的一切，都和普通公墓沒什麼區別，怎麼看不像是恐怖的異常源頭，還是一手導致，大半個帝國跑空的那種。
該不會……哪裡出現了問題吧？
鳥嘴醫生在醫療手術上，不靠譜的先例，讓他忍不住懷疑。
「問題？」
「當然沒有！」
「我很肯定，這裡就是異變的源頭。」
像是看穿了約瑟夫心底的想法，鳥嘴醫生連忙點頭，像是為了確定，還故意向前多嗅了嗅。
嗯。
絕對是這沒錯。
這小味，撓的一下就上來了，包靠譜的！
就在某人篤定的時候。
與此同時，無窮遠處的主基地內，正在埋頭研究的方修，眼底豁然亮起精光。
不是他手頭上的研究，有了全新的突破。
而是耳畔。
熟悉的機械音又來了。
【叮——】
【發現異常擴散現象，請宿主儘快處理……】
【-025 死亡宇宙】
【註：一切的開始都在走向結束，一切的生也都在走向死亡，人類會死亡，宇宙也不例外】
【……】
「所以這是一處死亡的宇宙？」
方修瞳孔微縮。
平靜的臉上罕見泛出異彩。
不提他得知，有生有滅，宇宙也不例外，同樣會迎來死亡的時候，心底有多難掩震驚。
單單信息面板上的內容，就讓他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死亡……
宇宙的死亡……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將是一整個宇宙的『屍體』，同樣也會是另一個自己的『屍體』。
不同於隔壁平行世界中，疑似『失蹤』留下海量特遣隊，以及天價『遺產』的自己。
這處。
是實打實的死亡！
「另一個死掉的我，留下來的東西麼？」
方修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接收另一個自己的遺產就算了，現在連給另一個自己辦葬禮都來了，這世界真是越來越離奇了。
他有種預感，就這樣發展下去，打破常規的事件會越來越多，誰也不知道，在漫長的歲月變遷中，他還會看見多少，稀奇古怪的『自己』。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以整個宇宙來作為自己的葬禮。
他這個同位體，遭遇的事件，絕對超乎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