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不可能
城北，公寓。
裴子瀛把聆霧的行李箱搬下來，聆霧站在大門口輸密碼。
「你的密碼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從小時候用到現在。」裴子瀛進門，在玄關處換鞋：「輸密碼的時候也不防著點我。」
「鑰匙我都給你了。」聆霧知道他說氣話：「再說了，師哥又不是外人。」
裴子瀛對他的話很受用。
「東西放在哪兒？」
聆霧隨手指了下客廳：「先放在那邊吧，我晚上再收拾。」
這套公寓很久沒有人住了，聆霧提前讓人來打掃過，裝修簡約大氣，整體效果非常乾淨整潔。
裴子瀛：「你這裡還有需要添置的家具嗎？」
「沒有吧，配置都挺齊全的。」聆霧喝了杯水，笑眯眯的：「如果有需要我是不會對師哥客氣的。」
裴子瀛：「行。」
晚上，公寓昏黃的燈光照耀下，玻璃瓶碰撞出清越的聲響。
裴子瀛坐在高腳凳上，扯開啤酒拉環，泡沫漫過他的虎口，順著他的手指緩慢流淌：「從帝國回來那麼多年了，你都不肯說說在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
「今天聊聊吧。」
聆霧跟他碰杯，冰涼的酒液下肚：「行，師哥想聽什麼？」
「明輝他們傳了幾張你那時在帝國的照片給我。」裴子瀛指縫還有薄薄的槍繭，此刻手腕輕輕地晃動著啤酒罐：「你們那個學院.......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有交到新朋友嗎？」
朋友？
聆霧被嗆到了，酒燙得喉嚨發酸，他劇烈咳嗽了幾聲，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冷清：「師哥，我畢竟是過去殺人的，哪兒能交到什麼朋友。」
「都是合作共贏，相互利用而已。」
他是這樣想的。
聆霧對褚翊的心思不純，從一開始，他就是算計好了的，他想報仇，就少不了要借褚翊這個皇太子的東風。
他後來想起的時候，才明白算是間接利用了劉奶奶接近褚翊，當時明檀找他借錢付手術費的時候，聆霧就走一步算計了八百步。
聆霧出面把這筆錢給褚翊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所以他先利用了明檀，其次是他無法解釋，他是怎麼知道劉奶奶出事，並精準趕到中心醫院的。
這僅僅是他當時的想法。
但在病房外看見彈幕知道褚翊真實身份時，那性質就變了，聆霧做事喜歡留一線，而他留的那一線，在後面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通過金錢建立起來的關係俗氣不說，還很容易瓦解坍塌。
明檀那時被穿越者霸占了身體，是個十足十的蠢貨，聆霧就料到總有說漏嘴的時候，不經意透露的真相，才是最致命的。
果不其然，褚翊知道了銀行卡里的錢是他的。
聆霧回想起來，如果非要論證褚翊對他的喜歡從哪裡開始的話，他認為，這件事是至關重要的一個轉折點，是為以後合作打下的基石。
也算是變相的利用了。
但聆霧的想法顯然有點一葉障目了。
裴子瀛不知道他想了什麼：「你後面還打算回帝國嗎？」
聆霧如實交代：「不知道。」
兩個人喝酒到深夜，裴子瀛眼神有點迷離，整個人不像白日那樣精明沉穩，有些小心思生根發芽似的長了出來，他靠在聆霧肩膀上，嘴唇蹭到了他的臉頰。
聆霧身體抖了一下。
裴子瀛借著酒勁，意識不清，只想跟隨本能的情感吻他。
聆霧領口被酒暈開神色的痕跡，他尚且清醒：「哥，你醉了。」
這句話就像給燥熱的空氣澆下了冰水。
吊燈的光暈被扭曲成漩渦，腳下的波斯地毯突然綿軟如水面，裴子瀛的手臂不小心把玻璃杯碰摔在地上，碎裂的脆響連同聆霧那聲「哥」把他拉回現實，驚得他瞳孔驟縮。
是啊。
師哥，師哥，聆霧叫了他十五年的哥。
他們是沒有可能的。
裴子瀛清醒了，他很快恢復到克己復禮的理事長形象，只是眼尾和嘴角還凝固著苦澀的笑意：「抱歉，是我失態了。」
「扶我回房間吧。」
裴子瀛把聆霧的行李箱搬下來，聆霧站在大門口輸密碼。
「你的密碼這麼多年了，還是沒變，從小時候用到現在。」裴子瀛進門，在玄關處換鞋：「輸密碼的時候也不防著點我。」
「鑰匙我都給你了。」聆霧知道他說氣話：「再說了，師哥又不是外人。」
裴子瀛對他的話很受用。
「東西放在哪兒？」
聆霧隨手指了下客廳：「先放在那邊吧，我晚上再收拾。」
這套公寓很久沒有人住了，聆霧提前讓人來打掃過，裝修簡約大氣，整體效果非常乾淨整潔。
裴子瀛：「你這裡還有需要添置的家具嗎？」
「沒有吧，配置都挺齊全的。」聆霧喝了杯水，笑眯眯的：「如果有需要我是不會對師哥客氣的。」
裴子瀛：「行。」
晚上，公寓昏黃的燈光照耀下，玻璃瓶碰撞出清越的聲響。
裴子瀛坐在高腳凳上，扯開啤酒拉環，泡沫漫過他的虎口，順著他的手指緩慢流淌：「從帝國回來那麼多年了，你都不肯說說在那邊具體發生了什麼。」
「今天聊聊吧。」
聆霧跟他碰杯，冰涼的酒液下肚：「行，師哥想聽什麼？」
「明輝他們傳了幾張你那時在帝國的照片給我。」裴子瀛指縫還有薄薄的槍繭，此刻手腕輕輕地晃動著啤酒罐：「你們那個學院.......聽起來挺有意思的。」
「有交到新朋友嗎？」
朋友？
聆霧被嗆到了，酒燙得喉嚨發酸，他劇烈咳嗽了幾聲，表情很快就恢復了冷清：「師哥，我畢竟是過去殺人的，哪兒能交到什麼朋友。」
「都是合作共贏，相互利用而已。」
他是這樣想的。
聆霧對褚翊的心思不純，從一開始，他就是算計好了的，他想報仇，就少不了要借褚翊這個皇太子的東風。
他後來想起的時候，才明白算是間接利用了劉奶奶接近褚翊，當時明檀找他借錢付手術費的時候，聆霧就走一步算計了八百步。
聆霧出面把這筆錢給褚翊並不是明智的選擇，所以他先利用了明檀，其次是他無法解釋，他是怎麼知道劉奶奶出事，並精準趕到中心醫院的。
這僅僅是他當時的想法。
但在病房外看見彈幕知道褚翊真實身份時，那性質就變了，聆霧做事喜歡留一線，而他留的那一線，在後面就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通過金錢建立起來的關係俗氣不說，還很容易瓦解坍塌。
明檀那時被穿越者霸占了身體，是個十足十的蠢貨，聆霧就料到總有說漏嘴的時候，不經意透露的真相，才是最致命的。
果不其然，褚翊知道了銀行卡里的錢是他的。
聆霧回想起來，如果非要論證褚翊對他的喜歡從哪裡開始的話，他認為，這件事是至關重要的一個轉折點，是為以後合作打下的基石。
也算是變相的利用了。
但聆霧的想法顯然有點一葉障目了。
裴子瀛不知道他想了什麼：「你後面還打算回帝國嗎？」
聆霧如實交代：「不知道。」
兩個人喝酒到深夜，裴子瀛眼神有點迷離，整個人不像白日那樣精明沉穩，有些小心思生根發芽似的長了出來，他靠在聆霧肩膀上，嘴唇蹭到了他的臉頰。
聆霧身體抖了一下。
裴子瀛借著酒勁，意識不清，只想跟隨本能的情感吻他。
聆霧領口被酒暈開神色的痕跡，他尚且清醒：「哥，你醉了。」
這句話就像給燥熱的空氣澆下了冰水。
吊燈的光暈被扭曲成漩渦，腳下的波斯地毯突然綿軟如水面，裴子瀛的手臂不小心把玻璃杯碰摔在地上，碎裂的脆響連同聆霧那聲「哥」把他拉回現實，驚得他瞳孔驟縮。
是啊。
師哥，師哥，聆霧叫了他十五年的哥。
他們是沒有可能的。
裴子瀛清醒了，他很快恢復到克己復禮的理事長形象，只是眼尾和嘴角還凝固著苦澀的笑意：「抱歉，是我失態了。」
「扶我回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