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修羅場X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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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同意跟御拭雪聯姻,是想利用他嗎?」靳少虞這樣問。

  聆霧點頭:「算是利用吧......準確來說我需要借他的勢。」

  聽到聆霧不是真的想跟御拭雪聯姻,靳少虞就放心了,他們四個人從少時一起長大,對對方的脾氣都是知根知底。

  御拭雪有潔癖,不搞男人也不玩女人,但他性子心狠手辣,往往用微笑的態度說出一些的殘忍話來,讓人分不清他到底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就像那次他們幾個VIP房間內討論伽南的事,御拭雪就說出無差別轟炸,把整個伽南夷為平地,寧可錯殺也不絕不放過的話。

  伽南如果真是御家的轄地,他能幹得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放在古代御拭雪這種人肯定罄竹難書的暴君!

  「哥,遊輪上那天你其實沒喝醉吧?」靳少虞漆黑的眼睛看向他:「那幾個人仇人都是你殺的。」

  聆霧扯了下嘴角:「是啊。」

  靳少虞回憶著那晚,闡述了一個事實:「跟辦公室那天一樣,你又利用我。」

  他其實並不介意,只是隨口說說而已。

  但聆霧就不肯放過靳少虞了,有點哭笑不得的看向他:「少虞啊,就算是親哥哥也不給利用嗎?」

  「嗯?」

  靳少虞那張很有攻擊性的臉,聽到來自親哥哥的質問,就像完美面具那樣出現了裂痕,距離感瞬間拉近:「.......給的。」

  他話音剛落,聆霧就大笑起來。

  靳少虞面露赧顏,有點被耍了的無措。

  「哥,你笑什麼?!」

  「我逗你玩呢。」聆霧勉強收住了笑意,不敢再招惹他了,嘴角還殘存著上揚的弧度:「學院那次,你還耿耿於懷呢?那次的原因我在電話里說清楚了,總不能叫我給靳涼矜打電話吧?」

  「還有遊輪那次,完全就是意外,上次利用完御拭雪做偽證,我想著不能『厚此薄彼』,就換了只羊薅,誰能想到就那麼巧的,跟御拭雪撞上了。」

  靳少虞看向他哥,好一個不能『厚此薄彼』啊。

  聆霧說:「但幸好他來了,不然我想順利脫身可能有點麻煩,嗯........然後御拭雪就給你打電話了,我是人,不能精確的算計到計劃進行時的每一個軌跡,出現小差錯是在所難免的事,但幸好結果都一樣,過程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末了,他吐槽那樣說了一句:「那晚他們真的很吵。」

  靳少虞:「........」

  所以他們打架的時候,房間內有第四個清醒的人,全程看戲?

  【瞧我們靳少都懷疑人生了。】

  【靳少虞:好尷尬....】

  【捂臉苦笑。】

  靳少虞:「我也很吵嗎?」

  聆霧擺手:「我沒這樣講。」

  靳少虞:「但你說吵。」

  聆霧:「是他們。」

  靳少虞無理取鬧:「他們是誰?我怎麼知道他們里有沒有我,哥,你要說清楚才行啊,不能讓人做閱讀理解。」

  聆霧睜大眼睛,被哽住:「.......?」

  ..........

  翌日。

  荊渡和衛染敘在一家隱私性很好的高檔的餐廳吃飯,兩個人冷面相顧無言,把眼前擺盤精美的飯菜都襯得沒滋沒味的。

  柔和的暖黃燈光從造型獨特的吊燈中傾瀉下來,銀質餐具折射出用餐者的身影,荊渡衣冠楚楚,他推了下眼鏡,從身側拿出協議合同。

  「既然我們沒什麼好說的,那就簽了吧。」

  荊渡很慵懶的靠在椅背上,他把那份對衛家有益的協議推到衛染敘那邊:「這是對雙方都友好的辦法,解除聯姻,媒體公關那邊我去說。」

  「寶麗灣那個項目衛少隨意。」

  衛染敘確認協議合同無誤後,拿起鋼筆簽了名,然後扔回給荊渡:「幾百億的項目說讓就讓,那就如你所願了。」

  「荊少。」

  荊渡都沒看那合同一眼:「不也是如你所願嗎?」

  「是。」衛染敘倒也不否認,他略微挑了下眉,懶得再裝出一副用情至深的可憐模樣:「我有幸沾了聆霧的光。」


  「但是,我真想不到荊少你這樣的人,也會動了真心.......哦,我差點忘記了,你從前不是很討厭他嗎?」

  他後半句明顯帶著點戲謔和嘲弄,又像是私人恩怨那樣的。

  荊渡聽出他語氣的敵意,眼底只有一貫的冰冷和漠然:「你是在用情敵的身份朝我挑釁嗎?」

  兩個人隔著桌子而坐,衛染敘淡淡朝他的方向側過頭:「你這樣認為嗎?」

  「荊少,迫不及待地解除跟我的聯姻,是你覺得有把握能插手進聆霧感情里嗎?他貌似不喜歡你了吧,畢竟你曾經把他的真心貶低得一文不值。」

  荊渡不變的表情終於有了一絲波動:「誰告訴你的?」

  他語氣危險。

  衛染敘:「誰告訴我的重要嗎?」

  「你就是這樣的人啊。」

  他兩片唇瓣翕動,吐出字眼:「自私、冷漠、目中無人的傢伙。」

  「或許你看不清楚,但聆霧是不可能再喜歡你的,看他對你全然沒興趣的樣子,應該是對你膩了,厭煩了。」

  衛染敘知道荊渡不可能在這個風口動衛家,他就放開了些,跟釋放天性那樣。

  他僭越的說:「我記得聆霧身邊總有數不清的人圍著他轉,沈兆訣,白以南,御拭雪、尹淮譽.......哦,差點還忘了恢復身份的那位傅家繼承人。」

  「他的選擇那麼多,荊少即使出類拔萃,又能排到第幾呢?」

  荊渡修長的指在桌面敲了敲,發出沉悶有壓迫的聲音,他巋然不動的坐著:「我的感情,還輪不到你來評判,你最好安分守己,不要得意忘形了。」

  衛染敘見他想走,就說:「那就是我說中了。」

  「祝你好運。」

  荊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打開門,然後走了出去。

  荊渡剛從包廂內探出身體,就迎面跟走廊上的聆霧和褚翊兩個人對上視線,他朝聆霧頷首就算是打招呼了,聆霧也同樣出於禮貌朝回了禮。

  「荊少。」

  荊渡把門帶上,隨口詢問:「嗯,你們這是?」

  這還是從穆雅雪山那晚後,荊渡見到聆霧的第一面,那天他去找尹淮譽,將房間搜遍沒找到人後,他就隱約有些擔憂,但他不認為尹淮譽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困住聆霧。

  既然是尹淮譽撕毀盟約的。

  就該承受代價才對。

  儘管如此,荊渡仍舊有些嫉妒。

  他的目光落到聆霧和褚翊挨到一起的衣角上。

  在斯克學院的時候,荊渡就知道聆霧跟褚翊關係好,他還以為兩個人只是同桌情,或者在這個基礎上更好一些的關係,但沒想到兩個人的關係好到這種地步。

  不僅一起去過遊樂場,現在放假了還約著出來吃飯。

  聆霧坦然直率的說:「我跟褚翊約好了出來吃飯。」

  荊渡從開頭到現在,他的眼神,他的話語都是朝著聆霧一個人說的,褚翊身高腿長,相貌出眾,他不可能注意不到,倒像是刻意將他排除在外那樣的。

  褚翊接著聆霧的話說:「荊少這是用完餐準備離開了嗎?」

  「吱呀!」

  門開了。

  衛染敘從裡面走出來,就撞見幾個人在走廊「開會」的場面,他愣了下,然後扯了扯嘴角:「真是好熱鬧。」

  「聆霧,好久不見了。」

  隨著衛染敘的到來,走廊的氣氛一度降到了冰點。

  褚翊和荊渡兩個人,一個是不高興,一個是冰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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