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修羅場X4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聆霧躺在床上,聽著房間內兩人的爭吵聲只覺得聒噪,默默翻了個身,將毛絨絨的腦袋埋到枕頭底下.......

  荊渡說:「我沒對他下藥,扣子是他意識不清自己解開的,你大可以放心,我還沒畜生到那種程度!」

  「呵。」

  御拭雪冷嗤。

  他轉身就看見聆霧把腦袋埋在枕頭下的場景,利落乾脆的將枕頭一把掀飛,砸到落地窗前,頗有點遷怒的意思,但朝聆霧說話的語氣偽裝得溫柔:「別捂著了,小心把自己悶壞了。」

  【枕頭:那我還回來吃飯嗎?】

  【枕頭:無妄之災!】

  【枕頭:我也不知道啊,兩隻兩腳獸進來就開始吵架,我安安靜靜地躺著,他忽然就給我一巴掌掀飛了。】

  聆霧:「???」

  御拭雪特意接了杯熱水,將他扶起來,餵進他嘴裡,用手指將他嘴角的水漬擦乾淨:「聆霧,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聆霧偏頭躲開他的手:「我弟弟呢?」

  御拭雪不可能讓荊渡得逞,當即打電話給靳少虞,響鈴幾聲後很快接聽:「餵?」

  「聆霧在舞廳喝醉了,我們把他帶回來了,現在就在6029,他鬧著找你,你趕緊過來!」

  話音剛落,他就掛斷了電話,阻止了靳少虞暴躁如雷的盛怒聲。

  靳少虞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熄屏的手機。

  他們?

  喝醉了?

  他哥喝醉了,關御拭雪什麼事?這人不是前腳跟他在走廊分開嗎?怎麼後腳就摻和到舞廳去了?

  還有,他們中的另一個人是誰?

  為什麼不把聆霧送到自己的房間?

  6029,6029........這不是荊渡的房間嗎?

  開門的是御拭雪,靳少虞黑了張臉,他當然注意到門鎖的槍眼,很快就能推測出發生了什麼。

  靳少虞聲音冰冷,透著無形的壓迫感:「御拭雪,我哥呢?他怎么喝醉的?」

  【很好,邪惡弟弟來了,這你們不炸了嗎?】

  【荊渡別喜歡了,能收拾你的人來了!】

  【又是自由搏擊嗎?有點意思。】

  【就差紅毛跟褚翊,人就到齊了.......】

  【少虞,他倆就是那個意思,你快管管吧,一個兩個的腦子都不太正常,尹淮譽是個死M,御拭雪想強娶豪奪,荊渡更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里的!】

  【沒救了。】

  【貴圈真亂!】

  聆霧酒量很好,能將他灌醉。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酒中動了手腳。

  御拭雪被靳少虞甩了臉色,也不氣惱,他抬袖指了指臥室的方向,單手插進兜里,跟到他身後:「不知道被誰灌醉的,具體的你得問荊渡,是他把人帶回來的。」

  「那你在這裡幹什麼?!」靳少虞回頭,言語犀利。

  御拭雪:「我......」

  他陡然噎住。

  總不能告訴靳少虞說,他懷疑荊渡想強上他哥,這才追上來的吧。

  如果說了的話,這兄弟肯定沒得做了。

  御拭雪心底堵得慌,乾脆點了根煙站到門口,就那樣旁觀看戲,也不進去,靜靜站著,像個高挑的門神。

  靳少虞進了房間就看見聆霧被荊渡強行抱在懷裡餵水,髮絲有點凌亂,襯衫皺巴巴的,扣子被解開好幾顆,鎖骨處紅痕遍布,他的鞋襪都被脫了,赤腳虛放到半空。

  荊渡看到眼前纖塵不染的皮鞋,剛抬起下巴,臉上就被狠狠砸了一拳。

  「砰!」

  靳少虞一把搶了他手中的杯子,狠狠砸到落地窗上,玻璃破碎的聲音尖銳刺耳,但都沒有他的怒氣更盛:「荊渡,老子操你祖宗十八代!」

  他把聆霧從荊渡懷裡拽出來,那雙漆黑的眸子如同利刃一般透視人心,深不見底:「你想幹什麼?!」

  靳少虞當然明白,一個男人把喝醉的人帶回自己的房間意味著什麼,更何況聆霧還衣衫不整的。


  御拭雪:「別動手啊!」

  「有什麼不能好好說?」

  靳少虞周身的戾氣隱隱壓制不住,看向御拭雪:「你他媽少在那兒當好人了!」

  「你敢說你沒有非分之想?」

  御拭雪心虛的別開眼睛。

  荊渡硬生生受了他的拳頭,沒有悶哼,連丁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來,他用手背把唇角的血跡擦乾:「少虞,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誤會?」靳少虞:「你當我傻啊?這是你們荊家的地盤!哪個不長眼的敢鬧事?我哥真喝醉也就算了,你他媽就那麼巧的能接到他?」

  「然後陰差陽錯把人帶回自己房間了?!」

  荊渡沉吟片刻。

  他這副模樣落到靳少虞眼底就是默認了。

  靳少虞警告他:「離我哥遠點!你都是訂婚的人了,外面多少家媒體盯著,你想丟臉別拉著我哥一起。」

  荊渡嘴角扯動,苦痛絲絲縷縷的纏繞上心臟:「恐怕不行了。」

  「你什麼意思?」靳少虞問。

  荊渡雙手撐到床上,身體微微後仰,目光熾熱的落到聆霧心底,他說:「我發現我喜歡聆霧。」

  臥室內,瞬間如同空氣靜止。

  安靜得可怕。

  靳少虞把聆霧扶到旁邊的椅子坐下,然後沖看戲的御拭雪說:「老子等會兒再找你麻煩!」

  荊渡眼底勢在必得的,將引線燃盡,打響第一槍。

  靳少虞先動的手,他抓起檯燈砸到他頭上,看到血流下來又在他腹部狠狠摜了一拳,咬牙切齒的:「荊渡,你再敢說一句喜歡,我弄死你!」

  「你是瘋了是嗎?!」

  他簡直跟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樣:「以前沒覺得你有精神分裂症啊,昨天是什麼日子還用得著我提醒你嗎?你前腳跟衛家訂婚,後腳說喜歡我哥!」

  「你喜歡到狗肚子裡去了?!」

  荊渡被靳少虞揪起衣領,砸到牆上,肉體碰撞出劇烈的響聲,他的血順著流下來的時候,很觸目驚心,嘴唇慘白,扯出來的笑容有點挑釁。

  「少虞,你遲早都會知道的,何必大動干戈呢?」

  他拍了拍靳少虞的手背:「冷靜點。」

  靳少虞像是十年來,第一次看清他,覺得陌生又可惡:「我哥就他媽的配得上最好的,你個寡廉鮮恥的東西,還想讓我哥給你當三?你配嗎你!沒有鏡子總有尿吧!你可照照你自己那張醜惡的嘴臉吧!」

  他根本不能忍。

  荊渡竟然敢......竟然敢用這種齷齪下流的想法作賤他哥!

  「少虞,你不知道吧?」荊渡卻說:「衛染敘也喜歡你哥,身邊的人都知道,好像就你看不出來,我可以跟他退婚,他肯定也同意的。」

  此言如天雷劈落。

  瞬間把靳少虞雷得外焦里嫩,他很快從震驚中醒悟過來,然後頂著那雙紅眼睛,問御拭雪:「你也知道?」

  「什麼時候知道的!」

  「少虞,你別這樣看我呀,又不是我存心不告訴你的。」御拭雪摁滅菸蒂:「我從前只是懷疑,這不是剛剛確定嗎?」

  他選擇將昨天洗手間的事隱瞞下來。

  靳少虞承認他哥優秀,又長了那樣一張漂亮的臉,是個人都心動,但想不到招惹到的都是一群畜生變態!

  噁心!

  傻杯!

  「你們兩口子可真有意思。」靳少虞氣得胸膛起伏,他故意激怒荊渡道:「連喜歡的人都一樣呢?」

  荊渡知道他的陰陽怪氣,把衣領從他手底扯回來,他說:「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罷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靳少虞扣住他肩膀把人摔到地上,拳頭帶風,落到他身上:「我是不是說過,你再說一遍喜歡我弄死你!」

  御拭雪扔完菸頭回來,看見兩個人打得激烈,暗道不妙,上前將靳少虞拉開,誰料他回手一拳朝御拭雪砸來,將人打得倒退幾步,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

  聆霧坐到椅子上,沒人注意到他的眼底清明一片,除了面色的酡紅外,絲毫看不出來是醉酒的人,他懶洋洋坐著,看見眼前混亂的場景,心底很微妙。

  像是有點失控了一般。

  他給荊渡發語音裝醉,本意就是不想讓靳少虞摻和進來。

  聆霧不想利用親弟弟。

  但一時半刻想脫身不是件易事。

  得等靳少虞將氣撒完才行。

  下場就是苦了荊渡和御拭雪了,得受點拳腳。

  【靳少虞:看什麼看?打你順手的事!】

  【再逼逼叨,一起打!】

  【作者給漫畫眼神特寫了,男配寶寶又在旁邊默默算計什麼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