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別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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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許因為吸入了過量的藥物,聆霧一到晚上精神就格外亢奮,他坐到浴室的椅子上,欣賞著尹淮譽求饒和馴服的姿態,到了後半夜,隨著藥效褪去,尹淮譽精疲力竭,徹底昏睡過去.......

  聆霧將花灑頭重新擰回去,打開水龍頭,熱水噴涌而出洗刷在地面,將石楠花的氣味沖淡,那些水珠無意間灑到尹淮譽身上時,他戰慄的顫抖了兩下,眉頭微蹙。

  乾淨的水混合了地面的血液和白色斑駁,一同流進下水道。

  「啪嗒!」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

  聆霧將煙咬到嘴裡,洗了把手。

  此刻,東方既白,熹微的晨光照到遙遠的海平面上,鷗鳥飛翔,風平浪靜。

  聆霧找到房間內的醫藥箱,隨意的攤開到地面,將紗布和傷藥取出來,朝尹淮譽手臂上的數道傷口上撒,然後敷衍的包紮了下。

  而尹淮譽就是這個時候醒的,他睜開眼睛的時候,瞳孔迷離,如同受傷小獸般蹭了蹭聆霧的手背,看到窗外滲進來的光,才意識到度過了荒唐又痛苦的夜晚。

  又痛又爽.......太刺激了。

  聆霧對他下意識依賴順服的表現很滿意:「尹淮譽,你該不會還沉浸在角色里吧?」

  「真是個美妙的夜晚。」尹淮譽嗓音很沙啞乾澀,他喉結滾動,看向聆霧的側臉,視線落到他給自己包紮傷口的動作上,揶揄著:「看來魔術師大人也有心軟的一面啊。」

  【叮!好感度+3】

  聆霧的目的達成了。

  尹淮譽話音剛落。

  聆霧在他傷口處狠狠一掐,鮮血瞬間染紅紗布:「你最好別跟我逞口舌之快。」

  「是啊........你的手段我最清楚了。」尹淮譽掙扎了兩下,面色慘白,唇角裂開弧度,桃花眼中是冥頑不靈的固執:「才一個晚上而已,就讓我神魂顛倒、食髓知味了。」

  聆霧修長的兩根手指捏住他的下頜:「喜歡啊?那你找人繼續玩。」

  「尹少想夜夜笙歌,整個北都城多的是人前仆後繼。」

  尹淮譽腔調散漫:「那不一樣啊,替代品終究是替代品,都是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哪兒能跟你比啊?」

  「光是看見你,我都興奮得不得了。」

  「呵。」聆霧冷笑:「尹淮譽,有時間去治治腦子吧。」

  有病!

  尹淮譽體內的情潮褪去,但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感將他困在昨夜,他抿了下乾裂的唇瓣,眼尾暈開深深的紅:「好哥哥,你這話就讓人傷心了,是你讓我對你的感情藥石無醫的,你難道不該對我負責嗎?」

  他沒了偽裝,唇角弧度微仰,有點譏誚和刻薄。

  「喜歡我的人多了去了。」聆霧背靠到牆面,他兩指倦怠的夾著煙,吐了煙圈說:「每個都負責,當我這裡是婚戀收留所?」

  尹淮譽渾身汗津津的:「哪兒能啊。」

  尹淮譽眼神赤裸的盯著聆霧,身體中沉睡的野獸開始蠢蠢欲動的伸出利爪和獠牙,少年眉眼被煙霧繚繞,神情又冷又欲,脖頸修長,很適合被舔咬印上吻痕,稍微下手重點,就像是對他施虐那樣。

  外表給人的感覺很顯眼、羸弱。

  這樣單薄可欺的身體,被他所掌控的時候,會抖成什麼樣子呢?恐怕會瞳孔失焦,連跪都跪不住.........

  但這其實是極具迷惑性的。

  因為聆霧本人跟羸弱兩個字眼毫不沾邊。

  尹淮譽眉梢挑了下:「棋差一招,你最好祈禱別落到我手裡,不然昨天晚上的事,我肯定千百倍的奉還,到時候你哭我都不停。」

  「哈?」聆霧認為很可笑的,微微低頭:「尹少,有沒有搞錯,昨晚哭得最大聲的難道不是你嗎?」

  「視頻為證,你無可抵賴。」

  他朝尹淮譽揚了揚手機。

  「你最好安分守己,從此以後別再來招惹我,不然這些視頻我能讓它分分鐘出現在北都城內每一個人的手機里,屆時大家都清楚尹少你的癖好了。」

  尹淮譽:「那怎麼了?」

  他很不在意的模樣,語氣肆意不拘:「就算北都城內人盡皆知,不過說我一句風流浪蕩子。」


  「名聲在外,有好有壞,隨便他們評判,我尹淮譽又不是什麼貞夫烈婦,再說了,他們有幾條命敢在我背後嚼舌根?」

  氣氛緘默。

  聆霧眼神幽深微妙的看了他一眼。

  很難見到能將「不要臉」說得清新脫俗的人了。

  聆霧唯獨算錯了一件事,尹淮譽的臉皮比城牆還厚!

  【尹少爺,您的臉皮拿去當裝修原材料,肯定屹立不倒!】

  【05:我都懶得說你.......】

  【爽死了,比我看片兒還爽,作者你畫得很不錯,下次記得把你那個死亡馬賽克挪開,有什麼是我這個VIP不能看的?】

  【咱就是說,這個浴室肯定味道很重吧,萬一有人進來肯定就能秒懂,快把人藏好了!】

  【我覺得椿|藥就是尹淮譽自導自演的,他從始至終壓根兒都不關心是誰下的藥,就想跟男配砰砰砰,真的厚顏無恥!】

  【尹淮譽:我當時拿起椿|藥就灌進嘴裡】

  「叩!」

  「叩!」

  「叩!」

  房間的門被規律的敲響。

  聆霧剛把醫藥箱放到原位,半彎的腰身猛地抬起來,朝浴室的方向投了個眼神刀,後者被困到椅子上,光影照到臉龐上,他很無辜的聳肩。

  仿佛在說這件事跟他無關。

  尹淮譽懶散的靠著椅背,襯衫的扣子早就被扯掉了,露出精壯的胸膛和人魚線,原本柔順的布料變得凌亂布滿褶皺,被血跡染得斑駁,他偏生還一臉饜足的表情,乍然看過去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誒,聆霧,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啊,我都被你打整得服服帖帖了,怎麼可能是我乾的?」尹淮譽不滿:「你別沒有證據冤枉人。」

  「這一看就是你在外面招惹到的覬覦你的不懷好意的男人。」

  不然誰能挑在剛天亮的時候來敲門?

  尹淮譽看見聆霧不說話,背影忙活著什麼 像是在整理醫藥箱,然後他就自告奮勇的說:「別生氣嘛。」

  「你是不是覺得這群人整日纏著你很煩?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你把門打開讓他進來,都是男人,我相信他看見我這副扮相就什麼都懂了。」

  隨後,他又佯裝嘆氣:「只可惜,這樣就只能犧牲我的一世英名,被誤解成是下面那個了.......但是沒關係,誰叫我喜歡你呢?」

  說得真是情深意重。

  聆霧都不打算開門,裝死就行了。

  他不可能讓尹淮譽如願。

  門外的敲門聲果然停了,聆霧重新走進浴室,他把捆住尹淮譽的布條解開,聲線冷淡道:「玩夠了就趕緊離開,你如果不想讓我把你扔進海里,就回自己的房間,懂嗎?」

  尹淮譽很聽話的點頭,他喘著粗氣說:「好哥哥,你總不能讓我穿這種衣服離開吧,如果被人看見我從你房裡出去,傳出去說你是變態施虐狂,多不好聽的。」

  「好歹給我找件衣服啊。」

  聆霧抬了點下巴:「衣帽間,自己去找。」

  「哦。」

  尹淮譽被綁了整宿,甫一起身,加上失血過多,直接眼前發黑,膝蓋軟了撲通一聲雙膝跪到聆霧的腳畔,下意識用手抱住他的小腿。

  呃.......

  縱然是尹淮譽此刻也難免有點尷尬了。

  「意外。」

  聆霧踢開他:「衣服穿好就趕緊離開。」

  他坐到沙發上,等尹淮譽穿好衣服 衣冠楚楚的走出來時,門口的敲門聲又響了,這次的有點急促,顯然跟剛才的不是同一個人。

  「叩!叩叩叩!」

  尹淮譽懶洋洋的開口:「開門吧,逃避不是辦法啊,咱們的大魔術師難道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他短短几分鐘換了好幾種稱呼,揶揄的意味很足。

  說完,他就準備去開門。

  聆霧看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這人要犯渾,瞬間心底警鈴大作,趕在尹淮譽開門前,抬腿將人踹倒,這一腳用了很足的勁,讓他吃痛的瞬間爬不起來。

  咳嗽幾聲,差點咳出血沫。

  「呃......」

  肉體砸到地面,將門口的架子碰倒了,發出震動聲。

  外面的人似乎聽到了,敲門聲愈發劇烈,聆霧的手機很快接到靳少虞的電話,他把手機隔空扔到沙發上,從貓眼確定外面的人就是靳少虞。

  聆霧動作利落的將尹淮譽重新捆到椅子上,關進衛生間,又將他換下來的髒襯衫揉成團,狠狠塞進他嘴裡,拍了拍他的腮幫子說:「別想逃跑,待會兒有人進來送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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