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審判善惡，裁決生死
7:30，竹里館。
包廂是標準的新中式的風格，格外高雅清幽，紫檀木圓桌搭配圈椅，餐桌後豎著古色古香的水墨屏風，屏風後的架子上擺滿價值不菲的紅酒。
並沒開燈，四角掛著的都是以細木為骨架鑲以絹紗和玻璃的宮燈，裡面放上蠟燭照明。
非常有氛圍感。
御拭雪環顧了眼包廂，才開口：「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跟你倒是很符合。」
聆霧：「你不喜歡？」
御拭雪沒什麼格外鍾愛的：「還行吧，只是吃飯的地方而已。」
牆上的掛鍾滴滴答答，指針緩慢挪移著，即將指向8:00的方向，聆霧後仰靠在椅背上，手探進口袋裡，摸到一支藥劑玻璃管，還有一塊布和懷表樣的東西。
御拭雪不著痕跡的看他。
今天的聆霧很不一般，眉梢眼角都是含笑的，帶著點別樣的禁忌誘惑的意味，昏沉沉燈光下那漂亮精緻的五官輪廓和白皙優美的肩頸線條，如同帶著暖玉般的光澤感，讓御拭雪急促呼吸著。
他喉結滾動著。
御拭雪喝茶，刻意看向別處：「我昨天把你聯繫方式推給御停雲了，他吵著要加你。」
聆霧：「嗯，我知道。」
這麼平靜？
御拭雪又問：「他都跟你聊什麼了？」
聆霧如實回答：「問我吃飯沒有，還有魔方公式的事。」
御拭雪狐疑：「沒說別的？」
「別的？」聆霧身體微微前傾，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他是還想要說什麼嗎？」
御拭雪視野里出現聆霧因為靠近而被放大清晰的面孔，他朝後仰，靠在椅背上，不假思索著：「沒有。」
「他口無遮攔，你別跟他計較就行了。」
聆霧點了點頭：「我認為他很可愛。」
「叮！」
聆霧手機響了，屏幕上出現尹辭瀾的信息：我到109包廂了，你在哪兒？
他看了眼時間，才8:10，竟然只遲到了10分鐘，聆霧打字回消息：臨時出了點狀況，目前在山腳了，可能會晚幾分鐘到。
-尹辭瀾：雨天路滑，注意安全。
-05：好。
聆霧通過手機上的監控看見尹辭瀾進了109包廂，在來之前他就編寫了一個定時的黑入程序，切斷電源10秒鐘，他利用這10秒鐘的時間進入到109包廂，整個程序會維持5分20秒，他有5分鐘時間留在109包廂。
御拭雪見他放下手機問：「誰的消息？」
聆霧起身：「普通同學而已，我先去趟洗手間。」
御拭雪不疑他：「嗯。」
公共衛生間在走廊盡頭，也就是109包廂的旁邊，聆霧將108包廂的門帶上，朝衛生間的方向走。
到衛生間後，他將包里的白手套取出來戴上，在手機上啟動程序，燈瞬間暗下來，9秒，8秒，7秒，6秒......2秒。
聆霧用戴手套的手打開109包廂的門，在最後一秒走進去關上門，走廊外重新亮起燈，屋內宮燈里的燭火照得氛圍曖昧低沉。
尹辭瀾看著手機，見他進來才抬起頭。
少年清冷與之前一般無二，尹辭瀾的視線落到他戴著手套的手上：「你這是......？」
聆霧回答滴水不漏：「最近手上過敏了，但過敏源還沒查出來，只能先戴手套減少過敏源接觸。」
尹辭瀾：「那是得注意點。」
時間不多，聆霧朝那邊的酒架子直接走過去，水墨屏風將兩人隔開，看不真切，尹辭瀾只能看著他朦朧的背影。
聆霧將高腳杯取下來，打開紅酒的塞子問他：「羅曼尼康帝，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紅酒，尹總喜歡嗎？」
尹辭瀾：「還可以。」
聆霧將那杯酒遞給他，尹辭瀾視線緊盯著他唇瓣上的一點光澤，他接過那杯酒放到桌上，伸手攬住聆霧的腰將人往懷裡帶，鼻尖湊近在他脖頸處深吸了口：「你好香。」
「尹總......」
聆霧順勢摟住他的脖頸，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狠戾，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取出那管化學藥劑，狠狠扎進尹辭瀾的脖頸里，完成注射。
尹辭瀾推開他，面色痛苦：「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很快，他開始四肢無力。
聆霧修長漂亮的手拿著那管化學藥劑，在光下仔細端詳，目光危險，清雋的面容上的笑意變得病態，像是一幀錯覺，他說：「TSR-91藥劑，又稱軍用提審劑。」
TSR-91藥劑，起源自聯邦。
是由高層研發出的強烈致幻催眠藥劑，能快速影響中樞神經系統，導致人失去意識或產生幻覺，大幅度降低審訊對象的心理防線，配合催眠達到服從命令的效果，審訊對象醒來後會失去這段相關的記憶（作者有話說：純屬虛構）
尹辭瀾快速反應過來：「你要做什麼？」
聆霧攤手，語氣輕快：「我要殺你啊，很難看出來嗎？」
他的語氣天真殘忍，就像在說「天氣真好」一樣。
殺......殺他？
為什麼？
所以說在藝術館禮堂，乃至後來在禪心寺的相遇，都是聆霧刻意為之，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為了現在。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臉，率先出來的第一印象竟然不是漂亮，而是他有著超越年齡的心智和耐性。
恐怕他的那點旖旎心思，聆霧早就看出來了。
在身側冷眼旁觀，在心底譏諷嘲笑。
尹辭瀾眼前開始模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聆霧，你不覺得你殺人的手段有漏洞嗎？！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除非你一開始就不做，我死了，尹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愈發虛弱。
「你現在......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留你一命。」
牆上掛鍾滴答滴答。
還剩最後兩分鐘。
聆霧拿出催眠懷表，擺動的指針瞬間吸引尹辭瀾的注意力，並引導他進入放鬆的狀態。
「滴答，滴答！」
聆霧身影消瘦，脊背筆直，外表光鮮亮麗清雋儒雅，實際上披著人皮行走在塵世間，內里早就是腐朽糜爛的，一旦被天光照射就會化為枯骨，他在猙獰回望的歲月里踽踽獨行，無比掙扎痛苦的求存。
他從尹辭瀾的眼睛裡凝視自己，凝視深淵，凝視魔鬼：「殺人償命，理所應當，我會給警方留下證據，等他們證據確鑿，能夠依據律法逮捕我的那天，就是我下地獄的時候......」
「而在此之前，沒人能阻止我的復仇。」
聆霧審判善惡，裁決生死。
同樣，善惡審他、生死判他、天不容他、法不饒他！
包廂是標準的新中式的風格，格外高雅清幽，紫檀木圓桌搭配圈椅，餐桌後豎著古色古香的水墨屏風，屏風後的架子上擺滿價值不菲的紅酒。
並沒開燈，四角掛著的都是以細木為骨架鑲以絹紗和玻璃的宮燈，裡面放上蠟燭照明。
非常有氛圍感。
御拭雪環顧了眼包廂，才開口：「原來你喜歡這種風格，跟你倒是很符合。」
聆霧：「你不喜歡？」
御拭雪沒什麼格外鍾愛的：「還行吧，只是吃飯的地方而已。」
牆上的掛鍾滴滴答答，指針緩慢挪移著，即將指向8:00的方向，聆霧後仰靠在椅背上，手探進口袋裡，摸到一支藥劑玻璃管，還有一塊布和懷表樣的東西。
御拭雪不著痕跡的看他。
今天的聆霧很不一般，眉梢眼角都是含笑的，帶著點別樣的禁忌誘惑的意味，昏沉沉燈光下那漂亮精緻的五官輪廓和白皙優美的肩頸線條，如同帶著暖玉般的光澤感，讓御拭雪急促呼吸著。
他喉結滾動著。
御拭雪喝茶，刻意看向別處：「我昨天把你聯繫方式推給御停雲了，他吵著要加你。」
聆霧：「嗯，我知道。」
這麼平靜？
御拭雪又問：「他都跟你聊什麼了？」
聆霧如實回答：「問我吃飯沒有，還有魔方公式的事。」
御拭雪狐疑：「沒說別的？」
「別的？」聆霧身體微微前傾，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他是還想要說什麼嗎？」
御拭雪視野里出現聆霧因為靠近而被放大清晰的面孔，他朝後仰，靠在椅背上，不假思索著：「沒有。」
「他口無遮攔，你別跟他計較就行了。」
聆霧點了點頭：「我認為他很可愛。」
「叮！」
聆霧手機響了，屏幕上出現尹辭瀾的信息：我到109包廂了，你在哪兒？
他看了眼時間，才8:10，竟然只遲到了10分鐘，聆霧打字回消息：臨時出了點狀況，目前在山腳了，可能會晚幾分鐘到。
-尹辭瀾：雨天路滑，注意安全。
-05：好。
聆霧通過手機上的監控看見尹辭瀾進了109包廂，在來之前他就編寫了一個定時的黑入程序，切斷電源10秒鐘，他利用這10秒鐘的時間進入到109包廂，整個程序會維持5分20秒，他有5分鐘時間留在109包廂。
御拭雪見他放下手機問：「誰的消息？」
聆霧起身：「普通同學而已，我先去趟洗手間。」
御拭雪不疑他：「嗯。」
公共衛生間在走廊盡頭，也就是109包廂的旁邊，聆霧將108包廂的門帶上，朝衛生間的方向走。
到衛生間後，他將包里的白手套取出來戴上，在手機上啟動程序，燈瞬間暗下來，9秒，8秒，7秒，6秒......2秒。
聆霧用戴手套的手打開109包廂的門，在最後一秒走進去關上門，走廊外重新亮起燈，屋內宮燈里的燭火照得氛圍曖昧低沉。
尹辭瀾看著手機，見他進來才抬起頭。
少年清冷與之前一般無二，尹辭瀾的視線落到他戴著手套的手上：「你這是......？」
聆霧回答滴水不漏：「最近手上過敏了，但過敏源還沒查出來，只能先戴手套減少過敏源接觸。」
尹辭瀾：「那是得注意點。」
時間不多，聆霧朝那邊的酒架子直接走過去，水墨屏風將兩人隔開，看不真切，尹辭瀾只能看著他朦朧的背影。
聆霧將高腳杯取下來，打開紅酒的塞子問他：「羅曼尼康帝，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紅酒，尹總喜歡嗎？」
尹辭瀾：「還可以。」
聆霧將那杯酒遞給他，尹辭瀾視線緊盯著他唇瓣上的一點光澤，他接過那杯酒放到桌上，伸手攬住聆霧的腰將人往懷裡帶，鼻尖湊近在他脖頸處深吸了口：「你好香。」
「尹總......」
聆霧順勢摟住他的脖頸，眼神瞬間變得冰冷狠戾，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取出那管化學藥劑，狠狠扎進尹辭瀾的脖頸里，完成注射。
尹辭瀾推開他，面色痛苦：「你給我注射了什麼？！」
很快，他開始四肢無力。
聆霧修長漂亮的手拿著那管化學藥劑，在光下仔細端詳，目光危險，清雋的面容上的笑意變得病態，像是一幀錯覺，他說：「TSR-91藥劑，又稱軍用提審劑。」
TSR-91藥劑，起源自聯邦。
是由高層研發出的強烈致幻催眠藥劑，能快速影響中樞神經系統，導致人失去意識或產生幻覺，大幅度降低審訊對象的心理防線，配合催眠達到服從命令的效果，審訊對象醒來後會失去這段相關的記憶（作者有話說：純屬虛構）
尹辭瀾快速反應過來：「你要做什麼？」
聆霧攤手，語氣輕快：「我要殺你啊，很難看出來嗎？」
他的語氣天真殘忍，就像在說「天氣真好」一樣。
殺......殺他？
為什麼？
所以說在藝術館禮堂，乃至後來在禪心寺的相遇，都是聆霧刻意為之，從一開始接近他就是為了現在。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臉，率先出來的第一印象竟然不是漂亮，而是他有著超越年齡的心智和耐性。
恐怕他的那點旖旎心思，聆霧早就看出來了。
在身側冷眼旁觀，在心底譏諷嘲笑。
尹辭瀾眼前開始模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他胸膛劇烈起伏，呼吸急促：「聆霧，你不覺得你殺人的手段有漏洞嗎？！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除非你一開始就不做，我死了，尹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他的聲音愈發虛弱。
「你現在......現在放了我，我可以留你一命。」
牆上掛鍾滴答滴答。
還剩最後兩分鐘。
聆霧拿出催眠懷表，擺動的指針瞬間吸引尹辭瀾的注意力，並引導他進入放鬆的狀態。
「滴答，滴答！」
聆霧身影消瘦，脊背筆直，外表光鮮亮麗清雋儒雅，實際上披著人皮行走在塵世間，內里早就是腐朽糜爛的，一旦被天光照射就會化為枯骨，他在猙獰回望的歲月里踽踽獨行，無比掙扎痛苦的求存。
他從尹辭瀾的眼睛裡凝視自己，凝視深淵，凝視魔鬼：「殺人償命，理所應當，我會給警方留下證據，等他們證據確鑿，能夠依據律法逮捕我的那天，就是我下地獄的時候......」
「而在此之前，沒人能阻止我的復仇。」
聆霧審判善惡，裁決生死。
同樣，善惡審他、生死判他、天不容他、法不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