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就是欺負你又能怎麼樣？
聆霧玩得有點興致缺缺，他打算喝到那杯烏龍蜜桃冰就找藉口開溜。
第四輪真心話大冒險，他拿到一張梅花K，小王則在沈兆訣手裡，他點了張牌：「紅桃A。」
「還好，不是我。」
「也不是我。」
「這輪紅桃A在誰手上？」
白以南弱弱舉手：「是我。」
沈兆訣：「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白以南轉了下眸子：「大冒險吧，每次都真心話有點膩了。」
聽到他說真心話，沈兆訣扯開唇露出笑容，視線放在白以南和聆霧身上，黏膩得像一條藏在陰暗處的毒蛇，他舌尖抵上臉側：「那好吧，你就跟聆霧濕吻30秒，怎麼樣？」
坐在中心位的御拭雪幾人面色各不相同，有的只是微微挑眉，抱著看好戲的樣子並不打算干預。
包廂里的人又開始起鬨：
「哇哦！」
「親一個，親一個！」
「聆霧長得這麼好看，白以南也是好福氣。」
「要我說還是沈兆訣會玩。」
「.......」
聆霧蹙眉：「我沒說我同意了。」
他不喜歡有人擅自替他做主，於是出口的態度堅硬，原本嗓音就清冷，被壓著點聲調的時候顯得拒人於千里之外。
白以南見他不願意，眼底猶豫著，沈兆訣朝他這邊靠了靠，親昵的攬著他的肩，惡趣味似的低語：「你喜歡聆霧對吧？」
「這可是我對你的獎勵，以後說不定就沒有這個機會了，你猶豫什麼呢？」
原本白以南還搖擺不定，不想強迫人，但看著聆霧漂亮的臉，瞬間就認同了沈兆訣這番話。
沈兆訣指尖夾著牌，這才慢悠悠道：「聆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拒絕參與遊戲是要自罰三杯酒的，你喝得了嗎？」
他眼底是遮不住的嘲諷。
靳少虞將香菸從唇間拿下，目光透過薄薄的煙霧，掃了對面的聆霧一眼，唇角弧度似譏似誚，眼神輕蔑又帶著點看戲的冷意。
這次可沒人願意幫你了。
你能怎麼辦呢？
斑斕的燈光如迷霧般籠罩了封閉的包廂，聆霧清冷乾淨的氣質從骨子裡透出來，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曖昧勾人的光澤。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到他身上，頗有些迷途的小羊羔遇上大灰狼的窘迫困境。
仿佛他拒絕就是不知好歹的那個。
沈兆訣就是知道他喜歡荊渡，又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存心要羞辱他。
聆霧沒妥協，對上他的態度算不上友善：「酒我喝不了，遊戲也玩不了。」
「你找別人吧。」
這顯然不是商量的語氣。
「呵。」
荊渡笑了，他實在沒想到聆霧看起來這麼溫和脆弱的外表下，竟然藏著滿身傲骨和尖刺。
試圖用手摘下玫瑰的人，都會被尖刺劃開口子。
「叩叩！」
門開了，端著托盤的服務生走進來，腰細腿長，步子有點急，他低頭將那杯烏龍蜜桃冰放在桌上，玻璃杯和大理石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中途還撒出來點，好巧不巧濕了荊渡的鞋。
荊渡夾著煙的動作頓住，語氣很冷：「你趕著去投胎？」
那服務生低著頭，只露出來好看一截的脖頸：「對不起，對不起。」
聆霧又看見彈幕開始飄：
【啊啊啊.....終於讓我等到這段劇情了！】
【後面就是荊渡找麻煩，然後明檀寶寶絕不向資本主義低頭，據理力爭，最後憑藉倔強又清醒的形象，從一眾白蓮花里脫穎而出，成功讓F4都對他上心】
【明檀腰好細，腿好長，斯哈斯哈】
【還真是古早狗血瑪麗蘇文，就這端水必灑的定律，還灑主角身上的劇情真是沒誰了，桌子那麼寬，就偏要挑一個惹不起的撒唄】
【這水撒男配身上就沒那麼多事了，反正他只是個炮灰】
【要是惹惱了f4會被發紅牌的吧，太可怕了】
主角受？
明檀。
他怎麼也在這裡？
聆霧看了彈幕才知道，祁郁和明檀是在貧民窟認識的，小時候明檀還救過祁郁一命，是很好的玩伴。
上了初中後兩人各奔東西，直到大學在斯克學院重逢，兩人又開始聯絡起來，會趁著休息時間出來兼職，打好幾份工，而祁郁和明檀就在Wilted Mirage當服務生，薪資很高。
直覺告訴聆霧，但凡跟「主角」兩個字眼沾邊的都沒好事。
他將手機收好，避免二次中傷，正要趁亂開溜時被冰涼的手拉住手腕狠狠拽了回來。
聆霧重新跌進沙發里，對視上御拭雪的眼睛，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對方單手握住他肩頭：「跑去哪兒？」
「坐好。」
聆霧明白了，這是打算刁難完明檀再刁難他的意思。
御拭雪可能是怕他跑了，故意坐得離他很近，兩人幾乎大腿貼著大腿，隔著單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熱度。
聆霧沒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因為......針對主角受的刁難開始了。
荊渡：「道歉有用要警察來做什麼？」
明檀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給您擦乾淨。」
「擦？」
周圍嘲笑聲一片。
「小服務生，你知不知道有些皮革是不能沾水的？」
「這又是哪裡來的土狗。」
「Wilted Mirage怎麼還招這種人來當服務生啊，真是看著就壞心情。」
「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知道多少錢嗎？」
尹淮譽定的包廂在第九層，原本Wilted Mirage是培養有專門的服務生負責這層的，但今天人手緊缺，還有好幾個人請了假。
經理想著只是簡單的送杯飲品，又看明檀生得好，便叫人補上了。
荊渡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不容置喙：「舔乾淨。」
明晃晃的羞辱。
但對於荊渡這種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享受慣了陽光和掌聲，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普通人生來就是要為他奴顏婢膝的。
他不認為這有任何不妥。
就像此刻，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
衛染敘看清他的臉，覺得更有趣了：「喲，還是咱們A班新轉來的特招生。」
「難怪身上一股子窮酸味。」
第四輪真心話大冒險，他拿到一張梅花K，小王則在沈兆訣手裡，他點了張牌：「紅桃A。」
「還好，不是我。」
「也不是我。」
「這輪紅桃A在誰手上？」
白以南弱弱舉手：「是我。」
沈兆訣：「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白以南轉了下眸子：「大冒險吧，每次都真心話有點膩了。」
聽到他說真心話，沈兆訣扯開唇露出笑容，視線放在白以南和聆霧身上，黏膩得像一條藏在陰暗處的毒蛇，他舌尖抵上臉側：「那好吧，你就跟聆霧濕吻30秒，怎麼樣？」
坐在中心位的御拭雪幾人面色各不相同，有的只是微微挑眉，抱著看好戲的樣子並不打算干預。
包廂里的人又開始起鬨：
「哇哦！」
「親一個，親一個！」
「聆霧長得這麼好看，白以南也是好福氣。」
「要我說還是沈兆訣會玩。」
「.......」
聆霧蹙眉：「我沒說我同意了。」
他不喜歡有人擅自替他做主，於是出口的態度堅硬，原本嗓音就清冷，被壓著點聲調的時候顯得拒人於千里之外。
白以南見他不願意，眼底猶豫著，沈兆訣朝他這邊靠了靠，親昵的攬著他的肩，惡趣味似的低語：「你喜歡聆霧對吧？」
「這可是我對你的獎勵，以後說不定就沒有這個機會了，你猶豫什麼呢？」
原本白以南還搖擺不定，不想強迫人，但看著聆霧漂亮的臉，瞬間就認同了沈兆訣這番話。
沈兆訣指尖夾著牌，這才慢悠悠道：「聆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拒絕參與遊戲是要自罰三杯酒的，你喝得了嗎？」
他眼底是遮不住的嘲諷。
靳少虞將香菸從唇間拿下，目光透過薄薄的煙霧，掃了對面的聆霧一眼，唇角弧度似譏似誚，眼神輕蔑又帶著點看戲的冷意。
這次可沒人願意幫你了。
你能怎麼辦呢？
斑斕的燈光如迷霧般籠罩了封閉的包廂，聆霧清冷乾淨的氣質從骨子裡透出來，裸|露出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曖昧勾人的光澤。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到他身上，頗有些迷途的小羊羔遇上大灰狼的窘迫困境。
仿佛他拒絕就是不知好歹的那個。
沈兆訣就是知道他喜歡荊渡，又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存心要羞辱他。
聆霧沒妥協，對上他的態度算不上友善：「酒我喝不了，遊戲也玩不了。」
「你找別人吧。」
這顯然不是商量的語氣。
「呵。」
荊渡笑了，他實在沒想到聆霧看起來這麼溫和脆弱的外表下，竟然藏著滿身傲骨和尖刺。
試圖用手摘下玫瑰的人，都會被尖刺劃開口子。
「叩叩！」
門開了，端著托盤的服務生走進來，腰細腿長，步子有點急，他低頭將那杯烏龍蜜桃冰放在桌上，玻璃杯和大理石桌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中途還撒出來點，好巧不巧濕了荊渡的鞋。
荊渡夾著煙的動作頓住，語氣很冷：「你趕著去投胎？」
那服務生低著頭，只露出來好看一截的脖頸：「對不起，對不起。」
聆霧又看見彈幕開始飄：
【啊啊啊.....終於讓我等到這段劇情了！】
【後面就是荊渡找麻煩，然後明檀寶寶絕不向資本主義低頭，據理力爭，最後憑藉倔強又清醒的形象，從一眾白蓮花里脫穎而出，成功讓F4都對他上心】
【明檀腰好細，腿好長，斯哈斯哈】
【還真是古早狗血瑪麗蘇文，就這端水必灑的定律，還灑主角身上的劇情真是沒誰了，桌子那麼寬，就偏要挑一個惹不起的撒唄】
【這水撒男配身上就沒那麼多事了，反正他只是個炮灰】
【要是惹惱了f4會被發紅牌的吧，太可怕了】
主角受？
明檀。
他怎麼也在這裡？
聆霧看了彈幕才知道，祁郁和明檀是在貧民窟認識的，小時候明檀還救過祁郁一命，是很好的玩伴。
上了初中後兩人各奔東西，直到大學在斯克學院重逢，兩人又開始聯絡起來，會趁著休息時間出來兼職，打好幾份工，而祁郁和明檀就在Wilted Mirage當服務生，薪資很高。
直覺告訴聆霧，但凡跟「主角」兩個字眼沾邊的都沒好事。
他將手機收好，避免二次中傷，正要趁亂開溜時被冰涼的手拉住手腕狠狠拽了回來。
聆霧重新跌進沙發里，對視上御拭雪的眼睛，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對方單手握住他肩頭：「跑去哪兒？」
「坐好。」
聆霧明白了，這是打算刁難完明檀再刁難他的意思。
御拭雪可能是怕他跑了，故意坐得離他很近，兩人幾乎大腿貼著大腿，隔著單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熱度。
聆霧沒注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因為......針對主角受的刁難開始了。
荊渡：「道歉有用要警察來做什麼？」
明檀顯然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給您擦乾淨。」
「擦？」
周圍嘲笑聲一片。
「小服務生，你知不知道有些皮革是不能沾水的？」
「這又是哪裡來的土狗。」
「Wilted Mirage怎麼還招這種人來當服務生啊，真是看著就壞心情。」
「把你賣了，你都賠不起，知道多少錢嗎？」
尹淮譽定的包廂在第九層，原本Wilted Mirage是培養有專門的服務生負責這層的，但今天人手緊缺，還有好幾個人請了假。
經理想著只是簡單的送杯飲品，又看明檀生得好，便叫人補上了。
荊渡用鞋尖挑起他的下巴，不容置喙：「舔乾淨。」
明晃晃的羞辱。
但對於荊渡這種出生就在金字塔頂端的人，享受慣了陽光和掌聲，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普通人生來就是要為他奴顏婢膝的。
他不認為這有任何不妥。
就像此刻，他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底。
衛染敘看清他的臉，覺得更有趣了：「喲，還是咱們A班新轉來的特招生。」
「難怪身上一股子窮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