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魔術師
回到學生公寓。
聆霧將手機充上電，屏幕很快亮起。
屏幕右下角的app封面是一隻猩紅的眼睛，那隻眼睛的睫毛是純白色，每隔幾秒眨眼，仿佛能與人隔空對視。
這是國際暗網上的加密軟體，輸入特定的指令才能刪除，穿越者覺得這個軟體有些驚悚，但又點不進去，發現也不是病毒軟體，就放任不管了。
聆霧輸入密碼登錄軟體。
左邊的提示欄很快彈出一串消息：
-愚者：TJ-45基因藥劑，是帝國對境外輸出量最大的一種合法生化類藥物，實驗源是北都靳家。
-愚者：你到帝國了嗎？
-愚者：有人在暗網上查你，你的資料SSS級加密過，對方權限不夠，被我們的防火牆反向追蹤到了，對方資料發到你郵箱了，記得看。
-愚者：人呢？！
-愚者：冷暴力我？
代號為「愚者」的帳號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半年前，對方顯然是被某件事情絆住了，聆霧單手打字回覆：
-魔術師：一切順利。
將愚者提供的資料打開，手機屏幕里很快出現一個中年男子的臉，眉間英氣，眸如鷹隼，黑髮薄唇，儼然一派上位者的威嚴模樣。
靳涼矜。
靳家的家主。
同時也是聆霧的親生父親。
靳涼矜在查他。
他睫羽輕顫，熄滅了手機。
聆霧開始回想這幾日發生的事。
在《病態寵愛：貴族少爺紛紛愛上我》這本漫畫裡，他目前知道他是炮灰男配，在經歷各種作死後，會被扔到海里餵大白鯊。
祁郁是反派。
但漫畫的劇情轉折點和大致發展方向他都不知道，經過觀察，彈幕在他跟祁郁、荊渡.....他們分開後就消失了。
那麼現在提出猜想，他獨處的時候彈幕就不會出現。
畢竟他是炮灰，在漫畫裡是個邊緣人物，只有跟主角和反派諸如此類「戲份」較多的人在一起才能觸發彈幕，也就是所謂的進入了劇情主線。
聆霧看著空曠的天花板，想到那些詭異的彈幕，仰頭笑了：「平行世界嗎？」
「薛丁格的貓是著名的思想實驗，可以用來探討量子力學中的疊加態和觀察者的作用。」
「想知道箱子裡的貓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就必須打開箱子，而在選擇打開箱子的時候，結果註定只能產生其一，因為貓不可能既死了，又活著。」
「而在選擇里，註定會產生兩個不同的平行宇宙。」
他拿起馬克杯接水後遞到嘴邊，淡色唇瓣被水色染得殷紅。
「觀察者的存在會導致量子系統的波函數坍縮，從而使系統從疊加態轉變為確定的狀態，則是著名的『多世界詮釋』。」
聆霧放下杯子，十指交叉。
「我做出的選擇，從一定層面上影響了平行世界嗎？」
明滅的光影布了他半張臉，如電影裡特意慢放的一幀鏡頭，他身子後仰，目光穿過量子糾纏構成的橋樑，與之對視：「彈幕上的你們，究竟是平行宇宙與現實世界的交匯。」
「還是說，處在更高的維度呢？」
良久。
彈幕都不曾出現。
「那麼，現在回到第一個猜想。」聆霧打了個響指，水晶吊頂的光亮起，像粼粼水色照在漂亮的臉上：「只有在跟所謂的主角在一起時，你們才會出現。」
「對嗎？」
空曠的公寓內無人回應。
聆霧轉身走進浴室。
「叮！」
手機響了。
聆霧穿著浴袍出來，拿起手機，根據消息提示點進帝國公用的聊天軟體，看見聯繫人那欄冒起紅點，他點進去，主動添加他的是一個暱稱叫「尹」的帳號。
頭像是哥特風的教堂。
聆霧通過好友申請，沒多久就彈了兩條消息進來：
-尹：吃飯了嗎？
-05：吃了。
-尹：怎麼不好奇我是誰呢？
-05：尹淮譽。
-尹：猜對了呢。
-尹：下周星期三，我在Wilted Mirage辦生日宴，你會來嗎？
Wilted Mirage是北都最大的娛樂場所，素有銷金窟的名號，是財閥世家的少爺小姐們最愛去的地方。
-05：會的。
發完最後一條信息聆霧就將手機放下了，明天是周末可以睡個好覺。
.......
翌日。
靳涼矜破天荒打電話讓聆霧回趟老宅，說是團圓吃飯，在被穿越者霸占身體的一年，靳涼矜也打過兩次電話問候，穿越者不想應付財閥世家的老狐狸，藉口學業繁忙推辭了。
之後靳涼矜就沒再打過電話。
到底是經歷過政變和奪權的世家家主，見慣了大場面，他是位極有耐心的獵手，就算想達到目的，也從不急於一時。
聆霧早早出了門。
但方向卻不是靳家老宅，而是下城D區。
這裡比B區還要魚龍混雜，不服管教，三教九流的人都混跡於此，聆霧戴著黑色鴨舌帽，走進了巷子裡毫不起眼的一家紋身店。
店裡的白熾燈刺眼明亮，舊時代的海報掉色的鋪在牆面。
老闆在打盹兒。
聆霧從兜里取出一張魔術師的塔羅牌，放在櫃檯上：「老闆，該做生意了。」
裡屋很快傳來男人的聲音：
「來了，來了。」
男人看見那張魔術師的塔羅牌，先是愣了下，眼底閃爍，伸出手：「聯邦情偵局第七處副處長明輝，幸會！」
「幸會。」聆霧的手指在白光下格外細膩修長，他抱歉的笑笑：「中途出了點意外，好在有驚無險。」
「我的東西有勞你代為保管了。」
明輝將店門的掛牌翻到歇業這面，很快取了木匣子出來，遞到聆霧跟前。
「不麻煩，元帥特地交代過，在帝國要優先保證您的安全。」明輝鄭重：「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聆霧打開匣子，黑絲絨布料上靜躺著一柄十寸的改良軍刀和一把配置了消音彈道的柯爾特M1911手槍。
這柄軍刀開雙刃，由特殊材料製造而成，韌性極佳，削鐵如泥，甚至可以彎曲成圓，再迅速回彈。
「多謝。」
聆霧帶走了這兩件東西。
聆霧將手機充上電，屏幕很快亮起。
屏幕右下角的app封面是一隻猩紅的眼睛，那隻眼睛的睫毛是純白色，每隔幾秒眨眼，仿佛能與人隔空對視。
這是國際暗網上的加密軟體，輸入特定的指令才能刪除，穿越者覺得這個軟體有些驚悚，但又點不進去，發現也不是病毒軟體，就放任不管了。
聆霧輸入密碼登錄軟體。
左邊的提示欄很快彈出一串消息：
-愚者：TJ-45基因藥劑，是帝國對境外輸出量最大的一種合法生化類藥物，實驗源是北都靳家。
-愚者：你到帝國了嗎？
-愚者：有人在暗網上查你，你的資料SSS級加密過，對方權限不夠，被我們的防火牆反向追蹤到了，對方資料發到你郵箱了，記得看。
-愚者：人呢？！
-愚者：冷暴力我？
代號為「愚者」的帳號最後一條消息停留在半年前，對方顯然是被某件事情絆住了，聆霧單手打字回覆：
-魔術師：一切順利。
將愚者提供的資料打開，手機屏幕里很快出現一個中年男子的臉，眉間英氣，眸如鷹隼，黑髮薄唇，儼然一派上位者的威嚴模樣。
靳涼矜。
靳家的家主。
同時也是聆霧的親生父親。
靳涼矜在查他。
他睫羽輕顫，熄滅了手機。
聆霧開始回想這幾日發生的事。
在《病態寵愛：貴族少爺紛紛愛上我》這本漫畫裡，他目前知道他是炮灰男配，在經歷各種作死後，會被扔到海里餵大白鯊。
祁郁是反派。
但漫畫的劇情轉折點和大致發展方向他都不知道，經過觀察，彈幕在他跟祁郁、荊渡.....他們分開後就消失了。
那麼現在提出猜想，他獨處的時候彈幕就不會出現。
畢竟他是炮灰，在漫畫裡是個邊緣人物，只有跟主角和反派諸如此類「戲份」較多的人在一起才能觸發彈幕，也就是所謂的進入了劇情主線。
聆霧看著空曠的天花板，想到那些詭異的彈幕，仰頭笑了：「平行世界嗎？」
「薛丁格的貓是著名的思想實驗，可以用來探討量子力學中的疊加態和觀察者的作用。」
「想知道箱子裡的貓究竟是死了還是活著，就必須打開箱子，而在選擇打開箱子的時候，結果註定只能產生其一，因為貓不可能既死了，又活著。」
「而在選擇里，註定會產生兩個不同的平行宇宙。」
他拿起馬克杯接水後遞到嘴邊，淡色唇瓣被水色染得殷紅。
「觀察者的存在會導致量子系統的波函數坍縮，從而使系統從疊加態轉變為確定的狀態，則是著名的『多世界詮釋』。」
聆霧放下杯子，十指交叉。
「我做出的選擇，從一定層面上影響了平行世界嗎？」
明滅的光影布了他半張臉，如電影裡特意慢放的一幀鏡頭，他身子後仰，目光穿過量子糾纏構成的橋樑，與之對視：「彈幕上的你們，究竟是平行宇宙與現實世界的交匯。」
「還是說，處在更高的維度呢？」
良久。
彈幕都不曾出現。
「那麼，現在回到第一個猜想。」聆霧打了個響指，水晶吊頂的光亮起，像粼粼水色照在漂亮的臉上：「只有在跟所謂的主角在一起時，你們才會出現。」
「對嗎？」
空曠的公寓內無人回應。
聆霧轉身走進浴室。
「叮！」
手機響了。
聆霧穿著浴袍出來，拿起手機，根據消息提示點進帝國公用的聊天軟體，看見聯繫人那欄冒起紅點，他點進去，主動添加他的是一個暱稱叫「尹」的帳號。
頭像是哥特風的教堂。
聆霧通過好友申請，沒多久就彈了兩條消息進來：
-尹：吃飯了嗎？
-05：吃了。
-尹：怎麼不好奇我是誰呢？
-05：尹淮譽。
-尹：猜對了呢。
-尹：下周星期三，我在Wilted Mirage辦生日宴，你會來嗎？
Wilted Mirage是北都最大的娛樂場所，素有銷金窟的名號，是財閥世家的少爺小姐們最愛去的地方。
-05：會的。
發完最後一條信息聆霧就將手機放下了，明天是周末可以睡個好覺。
.......
翌日。
靳涼矜破天荒打電話讓聆霧回趟老宅，說是團圓吃飯，在被穿越者霸占身體的一年，靳涼矜也打過兩次電話問候，穿越者不想應付財閥世家的老狐狸，藉口學業繁忙推辭了。
之後靳涼矜就沒再打過電話。
到底是經歷過政變和奪權的世家家主，見慣了大場面，他是位極有耐心的獵手，就算想達到目的，也從不急於一時。
聆霧早早出了門。
但方向卻不是靳家老宅，而是下城D區。
這裡比B區還要魚龍混雜，不服管教，三教九流的人都混跡於此，聆霧戴著黑色鴨舌帽，走進了巷子裡毫不起眼的一家紋身店。
店裡的白熾燈刺眼明亮，舊時代的海報掉色的鋪在牆面。
老闆在打盹兒。
聆霧從兜里取出一張魔術師的塔羅牌，放在櫃檯上：「老闆，該做生意了。」
裡屋很快傳來男人的聲音：
「來了，來了。」
男人看見那張魔術師的塔羅牌，先是愣了下，眼底閃爍，伸出手：「聯邦情偵局第七處副處長明輝，幸會！」
「幸會。」聆霧的手指在白光下格外細膩修長，他抱歉的笑笑：「中途出了點意外，好在有驚無險。」
「我的東西有勞你代為保管了。」
明輝將店門的掛牌翻到歇業這面，很快取了木匣子出來，遞到聆霧跟前。
「不麻煩，元帥特地交代過，在帝國要優先保證您的安全。」明輝鄭重：「有需要可以隨時聯繫我們。」
聆霧打開匣子，黑絲絨布料上靜躺著一柄十寸的改良軍刀和一把配置了消音彈道的柯爾特M1911手槍。
這柄軍刀開雙刃，由特殊材料製造而成，韌性極佳，削鐵如泥，甚至可以彎曲成圓，再迅速回彈。
「多謝。」
聆霧帶走了這兩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