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2章 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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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岩咬牙切齒道:「紀無殤,你別得意,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此刻的楚岩是崩潰的。他想不通,明明紀無殤一個古代人,自己一個魂穿過來的現代人,怎麼就鬥不過他呢?

  經過一場激烈的戰鬥,楚岩的軍隊損失慘重,不得不暫時撤退。紀雲舟的軍隊取得了勝利,將士們歡呼雀躍,士氣大振。

  紀雲舟回到營帳中,一臉陰沉。這一次若不是無悔擅作主張,摳搜著捨不得將那些手雷全部用掉,楚岩早已經是紀雲舟的囊中之物了。

  只要抓到了楚岩,那江清月身上的毒就有解藥。

  現在紀雲舟只要一想到江清月那蒼白虛弱的樣子,就恨不得砍了無悔的腦袋。

  而無悔也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念之差,導致這個戰爭形勢劇變,他滿臉愧疚地赤著上身,背著荊棘枝條,跪在營帳中負荊請罪。

  「陛下,是屬下的錯,屬下不該留後手。」無悔聲音顫抖,深知自己犯下大錯。

  紀雲舟怒目圓睜,抽出腰間佩劍指向無悔:「你可知你的愚蠢讓朕錯失良機,鳳主因為楚岩的毒還在受苦,正苦等著朕拿回解藥救命。你讓朕如何饒恕你!」

  無悔緊閉雙眼,等著紀雲舟手中的長劍刺進自己的心口。

  就在劍要落下時,營帳外傳來士兵的聲音:「龍帝陛下,楚岩派人送來一封信。」

  紀雲舟收回劍,接過信打開,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陰沉。

  信中楚岩竟以江清月的解藥為要挾,讓紀雲舟用自己的命來換。

  紀雲舟握緊拳頭,心中天人交戰。

  無悔見狀,忙道:「陛下,不可答應他,這定是楚岩的陰謀。」

  紀雲舟深吸一口氣,眼神卻無比堅定:「朕不能眼睜睜看著鳳主受苦。」

  他轉身看向身邊的無為:「你帶領將士們繼續駐守,若朕有不測,務必護天瀾周全。」

  無悔眼眶泛紅,重重磕頭:「陛下……請由屬下扮著您的模樣,前去吧。」

  無為也在一旁勸說道:「是啊,陛下。您是九五 之 尊,切不可冒險啊。」

  紀雲舟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他的目光透過營帳的縫隙,望向遠方,那裡是江清月所在的京都方向,心中涌動著無盡的溫柔與決絕。

  「朕意已決,你們無需再勸。鳳主於朕,不僅是並肩作戰的夥伴,更是朕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朕若不能救她,這九五之尊的位子,又有何意義?」

  無悔和無為相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無奈與敬佩。

  他們知道,一旦紀雲舟下定決心,便是十頭牛也拉不回來。

  無悔咬了咬牙,站起身來,心裡悔不當初。要不是他小家子氣,捨不得那些手雷,就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局面。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自己,若是紀雲舟此去有什麼意外,他萬死不得其咎。

  無悔朝紀雲舟抱拳,眼中閃爍著決絕的光芒:「既然陛下心意已決,那屬下願隨陛下同往,即便是死,也要護陛下周全!」

  紀雲舟微微一笑,拍了拍無悔的肩膀:「你的忠誠,朕銘記於心。但此行兇險,你留下協助無為,確保天瀾無恙。朕……自有安排。」

  說完,紀雲舟轉身,步出營帳,留下一道堅定而孤獨的背影。

  無悔和無為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對未知的恐懼,也有對紀雲舟勇氣的敬佩。

  紀雲舟騎上戰馬,手持長槍,獨自一人向楚岩約定的地點疾馳而去。

  沿途,風呼嘯而過,仿佛在低語,又似在警告,但他心中的信念卻如磐石般堅定。

  到達約定地點,只見楚岩已等候多時,身邊環繞著數十名精銳士兵,顯然是有備而來。

  楚岩見紀雲舟孤身前來,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姬無殤,你倒是膽識過人,竟真的敢來。」

  紀雲舟勒住韁繩,目光如炬,直視楚岩:「解藥呢?只要你交出解藥,朕任你處置。」

  楚岩哈哈一笑,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小瓶,在手中把玩:「解藥就在這裡,但你得先證明你的誠意。比如,先放下武器,走過來。」

  紀雲舟眉頭微皺,他知道這是楚岩的詭計,但為了江清月,他別無選擇。

  他緩緩放下長槍,一步步走向楚岩,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


  就在紀雲舟即將走到楚岩面前時,突然,從四周的草叢中躍出數名全副武裝的士兵,手持利刃,向紀雲舟撲來。

  原來,楚岩早已布下陷阱,只等紀雲舟自投羅網。

  紀雲舟早有防備,身形一閃,躲過了第一波攻擊,隨即赤手空拳與黑衣人展開了激烈的搏鬥。

  縱使紀雲舟武功再高,也敵不過敵人數量眾多,個個身手不凡。且那些人的每一擊都直取紀雲舟要害。

  很快,赤手空拳的紀雲舟就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身上多處受傷,渾身鮮血淋漓,看上去十分恐怖。

  楚岩站在高處,望著紀雲舟明顯遲緩的動作,忍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姬無殤,你也有今天?」

  紀雲舟拼盡全力從一個楚軍手裡奪過一支長槍,槍尖在陽光下閃爍著寒芒,他大喝一聲,長槍如龍,橫掃而出,逼退了周圍幾個圍攻的士兵。

  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滑落,滴在槍桿上,卻更激發了他骨子裡的那股狠勁與不屈。

  「楚岩,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朕屈服嗎?」紀雲舟的聲音雖因傷痛而略顯沙啞,卻依舊充滿了威嚴與決絕,「朕,即便是死,也要拉你墊背!」

  楚岩的笑聲戛然而止,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瘋狂所取代。

  「好,那本王就看看,你還能撐多久!」他揮了揮手,示意士兵們再次發起攻擊,同時自己悄悄後退,準備在關鍵時刻給予致命一擊。

  紀雲舟深知自己已陷入絕境,但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搶回解藥,救江清月。

  這份信念如同熊熊燃燒的火焰,支撐著他一次次擊退敵人的進攻。

  然而,體力與傷勢的雙重壓力,讓他逐漸感到力不從心,每一次揮槍都似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紀雲舟隱隱感覺自己快支撐不下去了。眼前仿佛看到江清月那衝著自己甜甜微笑的俏臉,他用力地搖搖頭,手中的長槍枝撐在地上,勉強讓自己站得筆直。哪怕是死,也不能彎腰。

  楚岩遠遠看著呼吸急促的紀雲舟,得意地說道:「姬無殤,你不是想要解藥嗎?只要你跪下求本王,本王就給你解藥。」

  紀雲舟喘息著,努力站直身子,他死死盯著楚岩手中的瓷瓶,一字一句的說:「你,可會言而無信?」

  「自然不會!」楚岩再一次揚揚手中的瓷瓶,刻意舉得高高的,好讓紀雲舟看得清楚,眼裡卻迸射出惡毒的光芒,輕聲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我——要——你——死!」

  「好,朕跪!」紀雲舟咬咬牙,扔掉手裡的長槍,一步一步地朝著楚岩走去。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隻血腳印。看得出來,紀雲舟受傷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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