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0章 真相與算計
老婦人噗通一下跪在紀雲舟和江清月的面前，朝他們磕一個響頭：「求城主和夫人救命。」
紀雲舟一臉威嚴地說：「你且起來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想要你的性命？」
自稱香蘭的老婦人這才從地上站起了，指著強作鎮定的潘明珠說道：「是姬家老夫人，想要老婆子的命。」
宴席上來的賓客們頓時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起來。
江清月看著潘明珠，嘴角扯出一絲譏笑：「姨母，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老婆婆會說你要她的命？你們之前認識嗎？」
潘明珠一聽，連忙矢口否認：「不，不，我不認識她。」
江清月點點頭：「也對，這老婆婆是我因為今天人手不夠，臨時請過來幫傭的，姨母肯定是不會認識她的，對吧？」
潘明珠連連點頭：「對！對！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江清月轉向香蘭：「香蘭婆婆，既然我姨母說不認識你，那你怎麼會認為我家姨母會要殺你呢？」
香蘭憤怒地指著潘明珠怒罵道：「她就是一個毒婦。當年為了爬上親姐夫的床，下毒害死了自己的親姐姐。」
席下傳來一陣陣抽氣的聲音。
那些原本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聽八卦，吃瓜的賓客們都倒抽一口涼氣，一臉的尷尬，這種辛秘之事是他們能聽的嗎？
可惜紀雲舟端坐著一言不發，他們就是想離開也不敢啊。
潘明珠一聽，頓時惱羞成怒地朝香蘭喝道：「放肆！來人，給我將她趕出去！」
江清月轉向潘明珠，眼裡的冷意讓潘明珠不寒而慄：「姨母，你且讓這個老婆婆把話說完，再趕人也不遲呀！」
潘明珠心虛地指著江清月：「你……反了，反了，你竟然敢忤逆犯上？」
紀雲舟聲音冰冷：「這位老人家，你且說說看，我的這位姨母是如何設計爬了姐夫的床，又是如何給她的親姐姐下毒的？」
香蘭憤怒地看向潘明珠，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地說：「這件事藏在老婆子心裡二十多年了，如今老婆子不得不說出了。」
香蘭眼中滿是恨意，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將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娓道來：「二十年前，潘家大小姐潘明玉與姬家老爺情投意合，結為夫妻。
我作為潘家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鬟，跟隨大小姐一同來到姬家。那時的潘明珠，不過是個心懷嫉妒的庶女，眼見姐姐嫁入姬家，生活美滿，便心生怨恨。」
「她先是借著探望姐姐的名義，住進了姬家，多次勾搭姬家老爺，均因為老爺子不搭理她，未能成功。
潘明玉大小姐心地善良，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妹妹，還總是念及姐妹情分，對她關懷備至。可這潘明珠，狼子野心，竟在大小姐的飲食中偷偷下毒。」
香蘭說到此處，情緒激動，忍不住咳嗽起來，緩了緩才繼續說道：「那毒藥並非立時致命，卻慢慢侵蝕著大小姐的身體。
「大小姐起初只覺身體乏力，並未在意，直到後來病情愈發嚴重，才察覺不對勁。可等她想要查明真相時，潘明珠卻早已布好局，將一切罪責推到老婆子身上，暗中派人刺殺老婆子。
「若不是老婆子命大，被扔到亂葬崗後自己甦醒過來，這才逃了一命，恐怕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香蘭的話還沒說完，潘明珠就一下子衝到香蘭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口中憤恨地罵道：「大膽刁婦，還敢污衊老身！老身身為城主府的老夫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
香蘭捂住被打的臉，冷笑道：「怎麼？老夫人是害怕了吧？」
江清月一揮手，銀六帶著兩個人走過來，將潘明珠架回她的位子上。
「姨母，你急什麼？既然這個婆婆是亂說的，那你又何必著急呢？何不聽她說完呢？」
潘明珠無奈地重新坐下。一旁的姬玉玲急了，原本以為今天是自己重新吸引人們眼光的，沒想到被香蘭如此一鬧，這下子可是全完了。
姬玉玲忽地站起來，朝江清月不滿地說道：「大嫂，你怎麼能夠任由一個不知道哪裡跑來的老婆子污衊我母親呢？」
紀雲舟冷冷地瞪她一眼，聲音冰冷地說：「坐下！讓她說。」
姬玉玲無奈地撇撇嘴，一臉委屈地坐了下去。
香蘭含淚繼續說道：「這毒婦給大小姐下毒後，還裝作一副關心姐姐的模樣，在姬家老爺面前獻殷勤。說是大小姐是她的親姐姐，自己照顧她是應該的。然後就利用照顧之便，整整給大小姐下了三個月的毒。」
「最終，大小姐含恨離世，而潘明珠這毒婦，如願以償地爬上了親姐夫的床，成了這姬家的新夫人。」香蘭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她再次朝著紀雲舟和江清月跪下：「城主、夫人，求你們為大小姐做主，這毒婦心狠手辣，定不會輕易放過任何知曉她秘密的人，想必還有遭她毒手之人啊！」
眾人聽聞此言，皆露出震驚之色，紛紛交頭接耳，對潘明珠指點點。
潘明珠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指著香蘭破口大罵：「你這老賤婢，滿口胡言亂語，分明是有人指使你來污衊我！」
姬玉玲見母親陷入如此境地，又羞又惱，望著紀雲舟陰沉的面孔，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她心中暗恨香蘭的出現，打亂了她原本在宴會上尋覓如意郎君的計劃，更擔心這醜事會影響自己在眾人眼中的形象。
江清月冷笑一聲，目光如劍般射向潘明珠：「姨母，如今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莫不是要等我們將物證也找來，你才肯承認？」
潘明珠心頭一緊，強裝鎮定道：「我……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這分明就是一場陰謀，是有人想害我！」
紀雲舟眉頭緊皺，聲音冰冷如霜：「姨母，此事非同小可，若你真如這老人家所說，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姬家絕不會容你。」
潘明珠一聽，頓時慌了神，她深知紀雲舟在姬家的地位，若他真的動怒，自己恐怕再無立足之地。
她眼珠一轉，突然撲通一聲跪在紀雲舟面前，哭訴道：「雲舟啊，姨母真的是被冤枉的，這老賤婢定是受人指使，故意來破壞我的壽宴，你可一定要查明真相，還姨母一個清白啊！」
紀雲舟一臉威嚴地說：「你且起來說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誰想要你的性命？」
自稱香蘭的老婦人這才從地上站起了，指著強作鎮定的潘明珠說道：「是姬家老夫人，想要老婆子的命。」
宴席上來的賓客們頓時交頭接耳地低聲議論起來。
江清月看著潘明珠，嘴角扯出一絲譏笑：「姨母，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老婆婆會說你要她的命？你們之前認識嗎？」
潘明珠一聽，連忙矢口否認：「不，不，我不認識她。」
江清月點點頭：「也對，這老婆婆是我因為今天人手不夠，臨時請過來幫傭的，姨母肯定是不會認識她的，對吧？」
潘明珠連連點頭：「對！對！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江清月轉向香蘭：「香蘭婆婆，既然我姨母說不認識你，那你怎麼會認為我家姨母會要殺你呢？」
香蘭憤怒地指著潘明珠怒罵道：「她就是一個毒婦。當年為了爬上親姐夫的床，下毒害死了自己的親姐姐。」
席下傳來一陣陣抽氣的聲音。
那些原本還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聽八卦，吃瓜的賓客們都倒抽一口涼氣，一臉的尷尬，這種辛秘之事是他們能聽的嗎？
可惜紀雲舟端坐著一言不發，他們就是想離開也不敢啊。
潘明珠一聽，頓時惱羞成怒地朝香蘭喝道：「放肆！來人，給我將她趕出去！」
江清月轉向潘明珠，眼裡的冷意讓潘明珠不寒而慄：「姨母，你且讓這個老婆婆把話說完，再趕人也不遲呀！」
潘明珠心虛地指著江清月：「你……反了，反了，你竟然敢忤逆犯上？」
紀雲舟聲音冰冷：「這位老人家，你且說說看，我的這位姨母是如何設計爬了姐夫的床，又是如何給她的親姐姐下毒的？」
香蘭憤怒地看向潘明珠，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地說：「這件事藏在老婆子心裡二十多年了，如今老婆子不得不說出了。」
香蘭眼中滿是恨意，聲音顫抖卻清晰地將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娓道來：「二十年前，潘家大小姐潘明玉與姬家老爺情投意合，結為夫妻。
我作為潘家大小姐身邊的大丫鬟，跟隨大小姐一同來到姬家。那時的潘明珠，不過是個心懷嫉妒的庶女，眼見姐姐嫁入姬家，生活美滿，便心生怨恨。」
「她先是借著探望姐姐的名義，住進了姬家，多次勾搭姬家老爺，均因為老爺子不搭理她，未能成功。
潘明玉大小姐心地善良，從未懷疑過自己的妹妹，還總是念及姐妹情分，對她關懷備至。可這潘明珠，狼子野心，竟在大小姐的飲食中偷偷下毒。」
香蘭說到此處，情緒激動，忍不住咳嗽起來，緩了緩才繼續說道：「那毒藥並非立時致命，卻慢慢侵蝕著大小姐的身體。
「大小姐起初只覺身體乏力，並未在意，直到後來病情愈發嚴重，才察覺不對勁。可等她想要查明真相時，潘明珠卻早已布好局，將一切罪責推到老婆子身上，暗中派人刺殺老婆子。
「若不是老婆子命大，被扔到亂葬崗後自己甦醒過來，這才逃了一命，恐怕早已經屍骨無存了。」
香蘭的話還沒說完，潘明珠就一下子衝到香蘭面前，甩手就是一巴掌。口中憤恨地罵道：「大膽刁婦，還敢污衊老身！老身身為城主府的老夫人，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惡毒的事情？」
香蘭捂住被打的臉，冷笑道：「怎麼？老夫人是害怕了吧？」
江清月一揮手，銀六帶著兩個人走過來，將潘明珠架回她的位子上。
「姨母，你急什麼？既然這個婆婆是亂說的，那你又何必著急呢？何不聽她說完呢？」
潘明珠無奈地重新坐下。一旁的姬玉玲急了，原本以為今天是自己重新吸引人們眼光的，沒想到被香蘭如此一鬧，這下子可是全完了。
姬玉玲忽地站起來，朝江清月不滿地說道：「大嫂，你怎麼能夠任由一個不知道哪裡跑來的老婆子污衊我母親呢？」
紀雲舟冷冷地瞪她一眼，聲音冰冷地說：「坐下！讓她說。」
姬玉玲無奈地撇撇嘴，一臉委屈地坐了下去。
香蘭含淚繼續說道：「這毒婦給大小姐下毒後，還裝作一副關心姐姐的模樣，在姬家老爺面前獻殷勤。說是大小姐是她的親姐姐，自己照顧她是應該的。然後就利用照顧之便，整整給大小姐下了三個月的毒。」
「最終，大小姐含恨離世，而潘明珠這毒婦，如願以償地爬上了親姐夫的床，成了這姬家的新夫人。」香蘭說完，已是淚流滿面。
她再次朝著紀雲舟和江清月跪下：「城主、夫人，求你們為大小姐做主，這毒婦心狠手辣，定不會輕易放過任何知曉她秘密的人，想必還有遭她毒手之人啊！」
眾人聽聞此言，皆露出震驚之色，紛紛交頭接耳，對潘明珠指點點。
潘明珠臉色煞白，渾身顫抖，指著香蘭破口大罵：「你這老賤婢，滿口胡言亂語，分明是有人指使你來污衊我！」
姬玉玲見母親陷入如此境地，又羞又惱，望著紀雲舟陰沉的面孔，卻又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在一旁干著急。
她心中暗恨香蘭的出現，打亂了她原本在宴會上尋覓如意郎君的計劃，更擔心這醜事會影響自己在眾人眼中的形象。
江清月冷笑一聲，目光如劍般射向潘明珠：「姨母，如今人證在此，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莫不是要等我們將物證也找來，你才肯承認？」
潘明珠心頭一緊，強裝鎮定道：「我……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這分明就是一場陰謀，是有人想害我！」
紀雲舟眉頭緊皺，聲音冰冷如霜：「姨母，此事非同小可，若你真如這老人家所說，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我姬家絕不會容你。」
潘明珠一聽，頓時慌了神，她深知紀雲舟在姬家的地位，若他真的動怒，自己恐怕再無立足之地。
她眼珠一轉，突然撲通一聲跪在紀雲舟面前，哭訴道：「雲舟啊，姨母真的是被冤枉的，這老賤婢定是受人指使，故意來破壞我的壽宴，你可一定要查明真相，還姨母一個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