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1章 絕非善類
潘明啟聽到江清月這番話，心中暗叫不妙，這頂帽子扣下來，若是處理不好，自己怕是會惹上大麻煩。
於是連忙辯解道：「誤會！這中間肯定有誤會。今天的酒菜都不可能有問題。」
江清月怒目圓睜，那眼神似要噴出火來，將潘明啟的偽裝徹底焚毀。
她扶住搖欲墜的紀雲舟，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舅父，事到如今還想裝糊塗？這酒若是沒有問題，無殤怎會突然如此？」
潘明啟臉上堆著虛假的笑意，卻難掩眼中的慌亂：「外甥媳婦，莫要血口噴人。這酒不過是我府上尋常的佳釀，許是無殤今日勞累，才會這般。」
江清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似恭敬卻暗藏窺探的護院與侍從，心中已有了計較。
「既然舅父說酒沒問題，那便請舅父也飲上一杯，以證清白。」江清月目光灼地盯著潘明啟，一字一頓地說道。
潘明啟臉色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外甥媳婦，你這是何意？我堂潘府家主，豈會與你一般計較這等小事。」
江清月毫不退讓，步步緊逼：「舅父若是心中無愧，飲下這杯酒又有何妨？還是說，舅父心中有鬼，不敢喝？」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在潘明啟和江清月之間來回遊移。
潘明啟感到一陣難堪，他沒想到江清月竟如此大膽，敢在這宴會上當眾質疑他。
「放肆！」潘明啟怒喝一聲，「你莫要以為有了幾分小聰明，就可以在這本家主府中肆意妄為。我念你是無殤的妻子，才對你多番容忍，你竟不知好歹！」
江清月卻絲毫不懼，她挺直了脊樑，目光堅定：「舅父，今日之事，我定要討個說法。若無殤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紀雲舟突然掙扎著站起身來。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透著一股決然。
他看向潘明啟，緩緩說道：「舅父，我敬你是長輩，一直對你恭敬有加。但今日你這般算計於我，實在讓我心寒。」
潘明啟冷哼一聲：「無殤，你莫要聽這女子胡言亂語。我潘明啟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但他面上依舊強裝鎮定，故作焦急地說道：「外甥媳婦，此事定有蹊蹺，本家主這就讓人徹查此事，定會給無殤一個公道。」
說罷，潘明啟便喚來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心腹領命後匆匆離去。
潘明啟又裝模作樣地讓人去請府醫。
江清月冷眼旁觀，心中卻明白，潘明啟這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想找出應對之策罷了。
此時，紀雲舟在江清月懷裡，看似虛弱不堪，實則暗中觀察著潘明啟的一舉一動。
很快，府醫被找來了，他給紀雲舟把過脈後，搖搖頭：「這位公子脈象紊亂，似是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毒，只是這毒我從未見過，實在無法醫治。眼下，我只能施針替這位公子壓制，護住心脈。」
說完，府醫就拿出銀針，替紀雲舟針灸起來。
江清月不動聲色地看著府醫下針，確認他每一個穴道都準確無誤，看樣子這個府醫倒還算是正直之人。
潘明啟一聽心中暗喜，面上卻裝著非常痛心疾首的模樣，道：「外甥媳婦，既然府醫說這毒如此罕見，只怕是外面的歹人所為，畢竟咱們府上不可能會有這種毒藥。你放心，本家主定會全力緝拿兇手。」
江清月冷笑一聲：「舅父，你莫要在這裡裝蒜了，若不是你潘家之人下的毒，我家夫君又怎會是中了如此罕見之毒？」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剛剛離去的那個心腹匆匆回來，在潘明啟耳邊低語了幾句。
潘明啟聽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外甥媳婦，經過徹查，發現是廚房一個新來的小廝不小心將毒藥混進了酒里，如今那小廝已經畏罪潛逃，本家主定會派人全力追捕，還無殤一個公道。」
江清月心中冷笑，這等說辭，騙三歲孩童還差不多。看來這潘明啟又想找人背鍋了。
她正欲開口反駁，卻見紀雲舟在她懷裡輕輕動了動，示意她先不要衝動。
紀雲舟緩緩抬起頭，面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他虛弱地說道：「舅父，既然此事是個意外，那便罷了。只是，我身為護國大將軍，在幽州城內遭此毒手，若是傳出去，恐怕對舅父的名聲也不太好。」
潘明啟聽到這話，心中一緊，他當然明白紀雲舟話中的意思。若是此事傳揚出去，自己這個幽州世家之主的名聲可就毀了，說不定還會引來朝廷的猜忌。
他連忙說道：「無殤放心，此事舅父定會處理得妥妥噹噹，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紀雲舟微微點頭，說道：「如此便好。只是，我此次中毒，身體受損，恐怕需要一些時日調養。在這期間，還望舅父多多照應。」
潘明啟連忙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無殤你就安心在府上養病，有什麼需要儘管跟舅父說。」
江清月看著潘明啟那虛偽的嘴臉，心中厭惡至極。
但她也知道，此時不宜與潘明啟徹底翻臉，畢竟他們還在潘明啟的地盤上，若是惹惱了他，恐怕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於是，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那就有勞舅父了。我家夫君身體有恙，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攙扶著紀雲舟，離開了宴席。
潘明啟強裝笑臉，喚來兩個侍衛，幫助江清月將紀雲舟送回偏院。
望著江清月和紀雲舟的背影，潘明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狠。
待他們走遠，潘明啟身旁的心腹湊過來，小聲道：「家主，就這麼讓他們走了？萬一他們查出來……」
潘明啟冷哼一聲：「哼，諒他們也查不出什麼。那紀雲舟中毒未愈，江清月一介女流，翻不起什麼風浪。先穩住他們，再找機會徹底解決。」
心腹點頭稱是。
偏院，江清月和紀雲舟一起回到偏院。
打發走了兩個送紀雲舟回來的侍衛，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紀雲舟生龍活虎地坐起了，對江清月說：「沒想到，潘明啟這就坐不住了。」
江清月點點頭輕聲道：「老公，這潘明啟老奸巨猾，絕非善類。我們一定不能坐以待斃。」
紀雲舟虛弱卻堅定地說：「放心，我早有打算。」
於是連忙辯解道：「誤會！這中間肯定有誤會。今天的酒菜都不可能有問題。」
江清月怒目圓睜，那眼神似要噴出火來，將潘明啟的偽裝徹底焚毀。
她扶住搖欲墜的紀雲舟，聲音帶著徹骨的寒意：「舅父，事到如今還想裝糊塗？這酒若是沒有問題，無殤怎會突然如此？」
潘明啟臉上堆著虛假的笑意，卻難掩眼中的慌亂：「外甥媳婦，莫要血口噴人。這酒不過是我府上尋常的佳釀，許是無殤今日勞累，才會這般。」
江清月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周圍那些看似恭敬卻暗藏窺探的護院與侍從，心中已有了計較。
「既然舅父說酒沒問題，那便請舅父也飲上一杯，以證清白。」江清月目光灼地盯著潘明啟，一字一頓地說道。
潘明啟臉色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外甥媳婦，你這是何意？我堂潘府家主，豈會與你一般計較這等小事。」
江清月毫不退讓，步步緊逼：「舅父若是心中無愧，飲下這杯酒又有何妨？還是說，舅父心中有鬼，不敢喝？」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目光在潘明啟和江清月之間來回遊移。
潘明啟感到一陣難堪，他沒想到江清月竟如此大膽，敢在這宴會上當眾質疑他。
「放肆！」潘明啟怒喝一聲，「你莫要以為有了幾分小聰明，就可以在這本家主府中肆意妄為。我念你是無殤的妻子，才對你多番容忍，你竟不知好歹！」
江清月卻絲毫不懼，她挺直了脊樑，目光堅定：「舅父，今日之事，我定要討個說法。若無殤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善罷甘休。」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紀雲舟突然掙扎著站起身來。他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卻透著一股決然。
他看向潘明啟，緩緩說道：「舅父，我敬你是長輩，一直對你恭敬有加。但今日你這般算計於我，實在讓我心寒。」
潘明啟冷哼一聲：「無殤，你莫要聽這女子胡言亂語。我潘明啟行得正坐得端，豈會做出這等下作之事。」
但他面上依舊強裝鎮定，故作焦急地說道：「外甥媳婦，此事定有蹊蹺，本家主這就讓人徹查此事，定會給無殤一個公道。」
說罷，潘明啟便喚來心腹，低聲吩咐了幾句，那心腹領命後匆匆離去。
潘明啟又裝模作樣地讓人去請府醫。
江清月冷眼旁觀，心中卻明白，潘明啟這不過是在拖延時間，想找出應對之策罷了。
此時，紀雲舟在江清月懷裡，看似虛弱不堪，實則暗中觀察著潘明啟的一舉一動。
很快，府醫被找來了，他給紀雲舟把過脈後，搖搖頭：「這位公子脈象紊亂，似是中了一種極為罕見的毒，只是這毒我從未見過，實在無法醫治。眼下，我只能施針替這位公子壓制，護住心脈。」
說完，府醫就拿出銀針，替紀雲舟針灸起來。
江清月不動聲色地看著府醫下針，確認他每一個穴道都準確無誤，看樣子這個府醫倒還算是正直之人。
潘明啟一聽心中暗喜，面上卻裝著非常痛心疾首的模樣，道：「外甥媳婦，既然府醫說這毒如此罕見，只怕是外面的歹人所為，畢竟咱們府上不可能會有這種毒藥。你放心，本家主定會全力緝拿兇手。」
江清月冷笑一聲：「舅父，你莫要在這裡裝蒜了，若不是你潘家之人下的毒，我家夫君又怎會是中了如此罕見之毒？」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時，剛剛離去的那個心腹匆匆回來，在潘明啟耳邊低語了幾句。
潘明啟聽後，清了清嗓子，說道：「外甥媳婦，經過徹查，發現是廚房一個新來的小廝不小心將毒藥混進了酒里，如今那小廝已經畏罪潛逃，本家主定會派人全力追捕，還無殤一個公道。」
江清月心中冷笑，這等說辭，騙三歲孩童還差不多。看來這潘明啟又想找人背鍋了。
她正欲開口反駁，卻見紀雲舟在她懷裡輕輕動了動，示意她先不要衝動。
紀雲舟緩緩抬起頭，面色雖然依舊蒼白，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他虛弱地說道：「舅父，既然此事是個意外，那便罷了。只是，我身為護國大將軍，在幽州城內遭此毒手，若是傳出去，恐怕對舅父的名聲也不太好。」
潘明啟聽到這話，心中一緊，他當然明白紀雲舟話中的意思。若是此事傳揚出去，自己這個幽州世家之主的名聲可就毀了，說不定還會引來朝廷的猜忌。
他連忙說道：「無殤放心，此事舅父定會處理得妥妥噹噹，絕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紀雲舟微微點頭，說道：「如此便好。只是，我此次中毒，身體受損，恐怕需要一些時日調養。在這期間，還望舅父多多照應。」
潘明啟連忙應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無殤你就安心在府上養病，有什麼需要儘管跟舅父說。」
江清月看著潘明啟那虛偽的嘴臉，心中厭惡至極。
但她也知道，此時不宜與潘明啟徹底翻臉，畢竟他們還在潘明啟的地盤上，若是惹惱了他，恐怕會惹來更多的麻煩。
於是，她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說道：「那就有勞舅父了。我家夫君身體有恙，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攙扶著紀雲舟，離開了宴席。
潘明啟強裝笑臉，喚來兩個侍衛，幫助江清月將紀雲舟送回偏院。
望著江清月和紀雲舟的背影，潘明啟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陰狠。
待他們走遠，潘明啟身旁的心腹湊過來，小聲道：「家主，就這麼讓他們走了？萬一他們查出來……」
潘明啟冷哼一聲：「哼，諒他們也查不出什麼。那紀雲舟中毒未愈，江清月一介女流，翻不起什麼風浪。先穩住他們，再找機會徹底解決。」
心腹點頭稱是。
偏院，江清月和紀雲舟一起回到偏院。
打發走了兩個送紀雲舟回來的侍衛，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紀雲舟生龍活虎地坐起了，對江清月說：「沒想到，潘明啟這就坐不住了。」
江清月點點頭輕聲道：「老公，這潘明啟老奸巨猾，絕非善類。我們一定不能坐以待斃。」
紀雲舟虛弱卻堅定地說：「放心，我早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