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4章 沉睡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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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清月朝他微微一笑:「我沒事,只是傷著點皮肉而已。」

  紀雲舟從烈風身上跳下,然後飛身跨上江清月的坐騎銀霜身上。

  紀雲舟小心翼翼地扶著江清月,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用手幫忙捂住她的傷口,急急忙忙朝安城飛奔而去。

  紀雲舟將江清月緊緊抱在懷裡,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眼中滿是心疼與關切:「月月,寶貝,你再忍忍,我們馬上就回去找軍醫。」

  江清月輕輕靠在紀雲舟懷裡,感受著他堅實的胸膛傳遞來的溫暖,柔聲道:「老公,我真沒事,這點小傷不礙事的。

  今日這一戰,咱們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讓那天臨和天楚知道,咱們天瀾國不是好惹的。」

  紀雲舟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無奈又寵溺地說:「你呀,總是這般大膽。下次可不許再這樣冒險了,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如何是好。」

  江清月點點頭,靠在紀雲舟的胸前,此刻她銀色的盔甲早已經被肩上的鮮血給染紅了。

  也許是剛剛奮力迎敵,亦或許的流血過多,江清月渾身無力地窩在紀雲舟的懷裡,安心的閉上眼睛。

  此刻她覺得自己有些累了。沒想到原主的這具身體還是不如自己在現代的身體。

  這才廝殺了一陣,現在就覺得渾身都好像散架了一般。

  迷離恍惚間,江清月就這麼在紀雲舟的懷裡昏睡了過去。

  很快紀雲舟就帶著江清月回到了安城原守將李瀚的府邸。

  這李府現在是紀雲舟在住。自從收復了安城,將蒼梧潤和萬宗旺的那些將士趕出安城後,紀雲舟就帶著無畏他們,順理成章地住進了將軍府。

  紀雲舟急急匆匆地抱著抱著江清月跳下馬,大聲喊著:「去請軍醫,快!」

  留守在將軍府的小兵看到大將軍懷裡抱著一個受傷的小將,正納悶呢,聽到紀雲舟吩咐叫軍醫,急急忙忙地沖了出來。

  紀雲舟急急匆匆地將江清月抱進了他現在住的主院。

  小心翼翼地將江清月放到大床上,紀雲舟這才發現,江清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昏睡了過去。

  他半跪在床邊,伸手輕撫著江清月的臉,邊心疼而自責地說:「對不起,寶貝。都是我的錯,沒能保護好你。」

  不一會兒,軍醫匆匆趕來,為江清月仔細檢查傷口。

  紀雲舟在一旁緊緊盯著,眼神里滿是擔憂。

  軍醫把脈後,面露驚異之色。這位受傷的小將軍,明顯就是個女子。

  「將軍,這位……」軍醫有些不解地問。

  「這位是本將軍的夫人。軍醫只管醫治即可。」紀雲舟毫不隱瞞,直接挑明。

  他們都是現代人,沒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那種迂腐觀念。何況江清月都已經昏迷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給她處理傷口才是重中之重。

  軍醫瞭然地點點頭,再一次給江清月檢查完傷口,用清水洗淨,上了金瘡藥。

  然後讓紀雲舟幫忙扶住江清月,給她的傷口進行了包紮。

  忙完這一切,軍醫總算鬆了口氣:「將軍,夫人的傷並無大礙,只是失血過多,傷口處理後,好好調養幾日便可。」

  紀雲舟這才放下心來。

  他親自守在床邊,為江清月擦拭臉上的汗珠,眼神里有溫柔有心疼,有內疚有自責。

  夜幕降臨,月光灑在屋內,江清月仍然陷入昏迷,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紀雲舟倚靠在江清月的床頭,緊緊握著她的手,現在她失血過多,會昏迷一段時間,等醒來就好了。

  只可惜,已經過去了一整天,江清月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

  紀雲舟寸步不離地守在她身邊,生怕她一睜眼醒來看不到自己。

  整整一天一夜,紀雲舟都沒敢離開,實在困得不行,才靠著床頭打了個盹兒。

  次日一大早,紀雲舟被外面操練的聲音給吵醒了。原來是無畏他們一大早開始出操。

  紀雲舟揉揉發麻的雙腿,轉頭去看江清月。

  發現她依然還在沉睡,絲毫沒有甦醒的跡象。這下紀雲舟坐不住了,他大聲喊道:「來人,宣府醫。」

  伺候紀雲舟的小兵一聽,連忙再次跑去叫來軍醫。


  軍醫拎著藥箱,急急匆匆地跑進來。這才注意到,江清月竟然昏睡了一天一夜還沒有甦醒。

  他連忙上前去給江清月把脈。

  紀雲舟緊張地握緊拳頭,大氣都不敢喘一下,死死盯著江清月,生怕錯過她的些微變化。

  軍醫詫異地搖搖頭,再一次給江清月把脈。屋內靜得可怕,估計此刻一根針掉在大聲,都能夠聽得見聲響。

  良久,軍醫這才放開江清月的手腕,站起身搖搖頭,一臉的不可思議。

  「怎麼樣?」紀雲舟緊張地問。

  軍醫搖搖頭,嘆息道:「將軍,按說夫人一兩個時辰就能夠甦醒,可現在都過去一天一夜了,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實在是怪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夫人還沒有甦醒?」紀雲舟焦急地問。

  軍醫無奈地搖搖頭:「這就是老夫奇怪的地方。按說夫人除了肩上的傷口外,並無其他傷口,可卻遲遲沒有醒來,實在奇怪得很。」

  紀雲舟朝老軍醫躬身抱拳作揖:「還請你出手替夫人醫治。」

  老軍醫完全沒有預料到,紀雲舟這樣一個統領著三十萬忠毅軍的統帥,竟然會對自己如此謙遜和恭敬。

  回想起之前李瀚鎮守安城的時候,要是碰到類似的情形,他可絕不會像紀雲舟這樣對待他們這些軍醫。

  相反,李瀚只會對他們進行恫嚇和威脅,稍有一點不如意,就可能被李瀚下令拖出去斬首示眾。

  想到這裡,老軍醫不禁對紀雲舟投去了讚賞的目光。他心中暗自感嘆,紀雲舟如此禮賢下士、善待下屬,與李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也正因如此,李瀚最終敵不過蒼梧潤,只能棄城而逃,實在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而紀雲舟卻能率領大軍將蒼梧潤趕出安城。

  這就是兩者之間的差距。

  老軍醫理解地看著紀雲舟,非常認真地說:「大將軍,夫人這症狀,老夫實在是聞所未聞。

  「眼下唯一的法子,就是您多在夫人耳邊,說些您和夫人之間一些有趣的或者是印象深刻的事情。」

  「或許這樣可以喚醒夫人。之前的藥方,還得繼續使用著。」老軍醫無奈地嘆息著,背著藥箱跟著小兵離開了。

  紀雲舟坐在床沿上,伸手去撫摸江清月的臉龐。這張臉依然嬌艷美麗。

  臉上也不再蒼白如紙,整個人就如同睡著了一般,紀雲舟低頭親一下她的額頭,聲音溫柔而寵溺地說著:「寶貝,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怎麼還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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