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 章 潛規則
「誒，媽呀可累死我了，諾，這是他們領導補貼的，」
馬六掂了掂手上的袋子 ，然後把它遞給老娘，
馬六他娘接過打開一看，「我看看，嚯，這麼多東西，是挺大方的，」
馬娟一聽見有好東西，一下子興趣就起來了，連忙湊了過來，
「都有啥啊？我也看看，嚯，這麼多好東西啊，」
感嘆了一句，又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嘴裡還念叨著：「呀，水果罐頭兩個，嘿嘿，不錯不錯，大冬天的，我可想吃水果了，
還有……這是麵包吧？還有餅乾吶，誒媽呀，這麼多好東西，」
馬娟可樂壞了，這些東西拿去送禮都夠了，她也能吃著，想想都美，
手剛伸過去想要拿起一瓶水果罐頭打開吃一點，就被老娘一巴掌拍開了，
「吃什麼吃，你不吃飯了？我先收起來，將來還用得著呢，還省得去買了，」
馬娟訕訕的收回手，對著老娘哀求道：「媽，你就給我吃一點嘛，我都好久沒吃過罐頭了，還是水果罐頭，
誒呀，媽～～求你了，」
馬六他娘眼一橫，絲毫不理馬娟的哀求，「沒得商量，想吃水果，再過幾個月我讓你吃個夠，」
說完就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拿回房間裡放著去了，
馬六有些羞惱地一跺腳，「哼，不吃不吃，」
然後一臉鬱悶的坐下，拿起碗筷扒拉著飯，
馬六他爹滿臉是笑的喝了一口小酒，笑眯眯的問道：「六子，你今天給啥單位幫忙了，給這麼大方，」
馬六撣了撣屁股上的雪，拉了張椅子一屁股坐在他爸身邊，
掏出煙給他爸散了一支，給他爸點燃之後，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
食品廠唄，這麼多好吃的，還能是哪個廠，」
馬六他爹瞭然的點了點頭，「食品廠啊，那就不奇怪了，」
馬六談興也起來了，畢竟這年頭也沒其它娛樂，
對著他爸說道：「爸，我給你講講我們去其它單位幫忙人家會給啥好東西，
就比如爸你們鋼廠，每次去幫忙給的都是票和煙，」
馬娟也豎起了耳朵，她可是對馬六他們的隱形福利好奇極了，
「鋼廠嘛，除了鋼鐵啥也沒有，他們總不能給我們一些鋼鐵吧，那玩意我們也用不著啊，
就算要用鐵，那也是上面領導去協調，也用不著我們自己去弄不是，
還有就是像這次的食品廠，給的就是些吃的了，不過也要看對接的是啥領導，
像棉紡廠，給的就是布啥的，其它像啥化工廠，給的就跟鋼廠差不多了，」
馬六一口氣說完，拿起茶杯，猛喝了好幾口，
只是馬六他爹有些擔憂，「六子，你們拿這些可不會犯錯誤吧？」
馬六搖搖頭，「爸，您甭擔心，那些人聰明著呢，
人給的都是些瑕疵品，誰見了也挑不出理來，你甭看我剛才拿回來那麼多好東西，那些都是瑕疵品，
就算人家給票還有煙，那也只是人家私人感謝而已，
我們又不是啥子領導，連受賄都夠不上，所以爸，你就別擔心了，」
聽完馬六的解釋，馬大栓才算是放下了一顆心，笑容重新掛在了臉上，
自己兒子這麼有出息，能不開心嘛，
馬娟撐著下巴，連飯也不吃了，一臉羨慕的說道：「六子，你們那工作可真好，有工資拿不說，人家還給你們拿東西，
真好，」
馬六嗤笑一聲，說道：「姐，也就是今天下大雪，人家才給的這麼大方，
要是風和日麗，人家頂多給點碎餅乾就把我們給打發了，」
馬娟還是一臉羨慕，「碎餅乾也不錯啊，在我們單位，就算碎餅乾我們還得自己花錢買呢，頂多是不要票而已，」
馬娟感嘆了一句，又疑問道：「他們為什麼要給你們東西啊，
你們不是領導叫去幫忙的嘛，」
馬六笑了，我愚蠢的姐姐啊，終究還是上班時間太短啊，
誰讓是自己的姐姐呢，只能跟她解釋一遍了，
「他們給我們補貼東西是怕我們磨洋工，不出力懂了嘛，就像今天，下大雪，
本來我們是沒任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結果被叫去幫忙，
他們要是不補貼點好的，也怕我們撂挑子不是，到時候就說半路上車壞了，要修車，一修一整天，他們能怎麼辦，又不是我們領導，又管不著我們，
再說了，要是不拿點東西，顯得我們多廉價似的，
到時候有事沒事就讓我們去幫忙，多賤呢，」
馬娟一臉學到了的表情，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你們可真精，嘿嘿，」
馬六嗤笑一聲，「這才哪到哪，還有更黑的呢，不信你問爸，」
馬娟把目光看向老爹，「爸，你們單位也像這樣？」
馬六他爹呡了一口酒，笑呵呵的說道：「有，咋沒有，就比如我們廠里的電工和維修工，
你要是不給他們點好處，給他們拿包好煙好茶，一點小問題，他能給你修來修去，修上一整天，
反正耽誤生產任務又不是他們負責，呵呵，」
馬娟有些小震驚，「還能這樣啊，」
她以前就沒接觸過這些，也不會有人跟她說，上班時間又還短，
還只是後面一個看倉庫的實習工，自然接觸不到這些，
馬娟還沒消化這些小知識呢，馬六他娘收完東西出來了，
一看見馬娟碗裡沒怎麼動過的飯，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妮子，
沒吃著罐頭，你連飯都不吃了是吧？」
馬娟一臉諂媚的看向老娘，「媽，要不您就給我吃一點唄，吃完我就吃飯，嘿嘿，」
馬六他娘眼一瞪，「想的美，吃你的飯去，你還以為你是小孩子啊，」
馬娟臉一垮，悶悶不樂的端起碗，大口大口的扒起了飯，仿佛要化悲憤為食慾，
「還慣的你了，哼，」馬六他娘輕哼一聲，也連忙端起了飯碗，
都放這麼長時間了，她都有些擔心涼了，
馬六見狀，站起身，「爸媽，我先回屋了，」
馬六他娘揮了揮手，顧不上搭理馬六，
馬六掂了掂手上的袋子 ，然後把它遞給老娘，
馬六他娘接過打開一看，「我看看，嚯，這麼多東西，是挺大方的，」
馬娟一聽見有好東西，一下子興趣就起來了，連忙湊了過來，
「都有啥啊？我也看看，嚯，這麼多好東西啊，」
感嘆了一句，又把東西一樣一樣的拿了出來，
嘴裡還念叨著：「呀，水果罐頭兩個，嘿嘿，不錯不錯，大冬天的，我可想吃水果了，
還有……這是麵包吧？還有餅乾吶，誒媽呀，這麼多好東西，」
馬娟可樂壞了，這些東西拿去送禮都夠了，她也能吃著，想想都美，
手剛伸過去想要拿起一瓶水果罐頭打開吃一點，就被老娘一巴掌拍開了，
「吃什麼吃，你不吃飯了？我先收起來，將來還用得著呢，還省得去買了，」
馬娟訕訕的收回手，對著老娘哀求道：「媽，你就給我吃一點嘛，我都好久沒吃過罐頭了，還是水果罐頭，
誒呀，媽～～求你了，」
馬六他娘眼一橫，絲毫不理馬娟的哀求，「沒得商量，想吃水果，再過幾個月我讓你吃個夠，」
說完就把東西全都收了起來，拿回房間裡放著去了，
馬六有些羞惱地一跺腳，「哼，不吃不吃，」
然後一臉鬱悶的坐下，拿起碗筷扒拉著飯，
馬六他爹滿臉是笑的喝了一口小酒，笑眯眯的問道：「六子，你今天給啥單位幫忙了，給這麼大方，」
馬六撣了撣屁股上的雪，拉了張椅子一屁股坐在他爸身邊，
掏出煙給他爸散了一支，給他爸點燃之後，自己也點上吸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道：「
食品廠唄，這麼多好吃的，還能是哪個廠，」
馬六他爹瞭然的點了點頭，「食品廠啊，那就不奇怪了，」
馬六談興也起來了，畢竟這年頭也沒其它娛樂，
對著他爸說道：「爸，我給你講講我們去其它單位幫忙人家會給啥好東西，
就比如爸你們鋼廠，每次去幫忙給的都是票和煙，」
馬娟也豎起了耳朵，她可是對馬六他們的隱形福利好奇極了，
「鋼廠嘛，除了鋼鐵啥也沒有，他們總不能給我們一些鋼鐵吧，那玩意我們也用不著啊，
就算要用鐵，那也是上面領導去協調，也用不著我們自己去弄不是，
還有就是像這次的食品廠，給的就是些吃的了，不過也要看對接的是啥領導，
像棉紡廠，給的就是布啥的，其它像啥化工廠，給的就跟鋼廠差不多了，」
馬六一口氣說完，拿起茶杯，猛喝了好幾口，
只是馬六他爹有些擔憂，「六子，你們拿這些可不會犯錯誤吧？」
馬六搖搖頭，「爸，您甭擔心，那些人聰明著呢，
人給的都是些瑕疵品，誰見了也挑不出理來，你甭看我剛才拿回來那麼多好東西，那些都是瑕疵品，
就算人家給票還有煙，那也只是人家私人感謝而已，
我們又不是啥子領導，連受賄都夠不上，所以爸，你就別擔心了，」
聽完馬六的解釋，馬大栓才算是放下了一顆心，笑容重新掛在了臉上，
自己兒子這麼有出息，能不開心嘛，
馬娟撐著下巴，連飯也不吃了，一臉羨慕的說道：「六子，你們那工作可真好，有工資拿不說，人家還給你們拿東西，
真好，」
馬六嗤笑一聲，說道：「姐，也就是今天下大雪，人家才給的這麼大方，
要是風和日麗，人家頂多給點碎餅乾就把我們給打發了，」
馬娟還是一臉羨慕，「碎餅乾也不錯啊，在我們單位，就算碎餅乾我們還得自己花錢買呢，頂多是不要票而已，」
馬娟感嘆了一句，又疑問道：「他們為什麼要給你們東西啊，
你們不是領導叫去幫忙的嘛，」
馬六笑了，我愚蠢的姐姐啊，終究還是上班時間太短啊，
誰讓是自己的姐姐呢，只能跟她解釋一遍了，
「他們給我們補貼東西是怕我們磨洋工，不出力懂了嘛，就像今天，下大雪，
本來我們是沒任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的，結果被叫去幫忙，
他們要是不補貼點好的，也怕我們撂挑子不是，到時候就說半路上車壞了，要修車，一修一整天，他們能怎麼辦，又不是我們領導，又管不著我們，
再說了，要是不拿點東西，顯得我們多廉價似的，
到時候有事沒事就讓我們去幫忙，多賤呢，」
馬娟一臉學到了的表情，眨了眨好看的大眼睛，「你們可真精，嘿嘿，」
馬六嗤笑一聲，「這才哪到哪，還有更黑的呢，不信你問爸，」
馬娟把目光看向老爹，「爸，你們單位也像這樣？」
馬六他爹呡了一口酒，笑呵呵的說道：「有，咋沒有，就比如我們廠里的電工和維修工，
你要是不給他們點好處，給他們拿包好煙好茶，一點小問題，他能給你修來修去，修上一整天，
反正耽誤生產任務又不是他們負責，呵呵，」
馬娟有些小震驚，「還能這樣啊，」
她以前就沒接觸過這些，也不會有人跟她說，上班時間又還短，
還只是後面一個看倉庫的實習工，自然接觸不到這些，
馬娟還沒消化這些小知識呢，馬六他娘收完東西出來了，
一看見馬娟碗裡沒怎麼動過的飯，沒好氣的說道：「你這妮子，
沒吃著罐頭，你連飯都不吃了是吧？」
馬娟一臉諂媚的看向老娘，「媽，要不您就給我吃一點唄，吃完我就吃飯，嘿嘿，」
馬六他娘眼一瞪，「想的美，吃你的飯去，你還以為你是小孩子啊，」
馬娟臉一垮，悶悶不樂的端起碗，大口大口的扒起了飯，仿佛要化悲憤為食慾，
「還慣的你了，哼，」馬六他娘輕哼一聲，也連忙端起了飯碗，
都放這麼長時間了，她都有些擔心涼了，
馬六見狀，站起身，「爸媽，我先回屋了，」
馬六他娘揮了揮手，顧不上搭理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