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通州
車一上路，鄭剛就遞給馬六一塊橘子皮。
「喏，拿著，別等會兒頭暈吐車裡。」
馬六接過連忙放進嘴裡含著，嘖，真酸啊，難怪能治暈車。
果然老司機就是經驗多。
「師傅，這玩意你從哪找的啊，誒呦，真酸。」
鄭剛瞥了馬六一眼，
「別說話，好好看著我怎麼開的，這玩意是你以後吃飯的飯碗，學馬虎了可是要人命的。」
馬六訕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仔細看著他師傅的操作。
果然不出馬六的所料，車子出了城區沒多久。
地上的路就坑坑窪窪的。
就像是被炮彈炸過幾輪似的。
有些坑馬六都害怕車子陷裡面了，可老司機就是老司機，只是稍微一晃一腳油門就過去了就過去了。
車子一顛一晃的，還沒走完一半呢，差點沒把馬六給晃暈了。
橘子皮都嚼了好幾塊了。
馬六佩服得看著他師傅，這才是狠人啊，一路上面不改色。
「看前面，看見那兩個人了嘛？」
鄭鋼拍了一下馬六，指著前面，
「看見了，咋了師傅？」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給我記住咯，
以後要是有人在路邊攔車，一概不要理，不要亂發善心也不要貪車費那點小便宜，會要人命的。
哪怕有人站路中間攔著車子，你也不要停，直接撞過去。
這些都是司機師傅們的血汗經驗。」
「我記住了，師傅。」
鄭鋼轉過頭看了馬六一眼，
「不要嘴上說說，要記在心裡。
來你說說為啥不讓停車。」
馬六嘿嘿一笑，
「為了安全。」
鄭剛有些詫異，
「行啊，小子，以前了解過？」
「那是，進大車隊之前我就找人打聽過了。」
「你知道就好，以前總有人不聽勸，要麼貪小便宜，要麼亂發善心，到最後連人帶車都消失不見了。」
鄭鋼的聲音有些沉重，馬六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鄭鋼教育完馬六，車裡便陷入了安靜，他本來就不是個話多的性子。
又走了好長一段路。
馬六有些受不了了，掏出煙，遞給他師傅一支，幫著點燃之後，
才給自己也來了一支，主動找起了話茬：
「師傅，我聽說有些人會讓一些不正經的女人在路上給司機師傅下套，是不是真的啊？」
「你小子從哪兒聽來的？事倒是真的有，還不少呢。」
鄭剛面無表情的開著車，回了馬六一句。
「有人傳過唄，什麼路邊黑店啊，仙人跳我都聽說過。」
倆人又尬聊了一陣，不過鄭鋼著實不是個話多的性子，總是馬六說一句，他答一句。
說著說著，倆人都無話可聊，
馬六隻能無奈地閉嘴，老老實實地看著他師傅開車。
好在通州離四九城不遠，隨著車子進了通州城裡，又七拐八拐的開到了一處城郊的倉庫。
等著車子一停穩，馬六立馬跳下車，伸了個大懶腰，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腳踏實地的感覺就是爽。
車子一停穩，早就等著的臨時工們也忙活著把東西搬上車。
祁亮和後面的司機師傅們也跳下了車，然後，
一群司機們就圍著車子說起了話。
馬六也找上了祁亮，
看著祁亮蒼白的臉色，馬六調笑道：「喲，亮子，不行啊，臉咋成這個色了。」
祁亮晃晃腦袋，又拿出水壺灌了一口，這才回道：
「丫少說風涼話，這破路，差點沒把我顛吐。」
說完，看了馬六一眼，嘖嘖稱奇，
「嘿，你丫的咋啥事沒有。」
馬六自信一笑：「咱爺們可不像你，咱天生吃這碗飯的。」
祁亮壓根不信，白了馬六一眼，
「別吹牛了，快說說有啥訣竅，這回去還得再顛一路呢，我可忍不了了。」
馬六嘿嘿一笑，「等會兒自個問你師傅去。」
馬六和司機們正在車子旁聊著天呢，鄭鋼拿著一張單子，拍了拍手，招呼著眾人：
「嘿，嘿，都別聊天了，趕緊休息吃飯，該檢查車子的檢查車子，等會東西裝好了咱們就得出發了。」
「知道了，隊長。」祁亮喊應了一聲。
等鄭剛安排好，旁邊等著的倉庫負責人直接拉著鄭剛去了旁邊說起了話，顯然倆人早就認識了。
馬六和司機們也去了旁邊陰涼處，找了片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司機師傅們早有準備，一個個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吃了起來。
祁亮也拿出了幾塊餅乾，馬六有些尷尬，他壓根沒想到這一茬，
可誰讓他有掛呢，裝作從隨身攜帶的布兜子裡，實際上從小世界裡拿出塊大餅子，就著水吃了起來。
幾口吃完，貨才裝了一小半，馬六拿出煙，分了分，
好奇地對祁亮問道：「誒，亮子，不是說司機師傅們出一趟車都會賺外快嘛？咋他們沒啥動靜啊？」
祁亮打量了馬六一眼，詢問道：「這方面你進大車隊之前沒打聽過？」
馬六搖了搖頭，
祁亮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跟馬六解釋道：「丫傻眼了吧，大車司機們賺外快通常都是跑長途的，這跑短途的沒啥油水的。」
祁亮吃了塊餅乾，喝了口水順了順，又接著說道：
「我進這百貨公司大車隊之前就找人打聽過了，咱們進的這個大車隊通常只在四九城周邊跑一跑短途的，偶爾才會跑一趟長途。
跑長途雖然有外快，但危險也大，短途雖然沒外快，但是安全，工資福利都不少，何況我家又不缺那點外快。」
祁亮一口氣說完，又喝了一大口水，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馬六點點頭，他以前還真沒想過這些，還以為大車司機們跑一趟就可以賺外快呢。
倆人又聊了會兒天，眼看貨也裝得差不多了，便跟著司機師傅們檢查起了車子，
加完油和水，鄭鋼和倉庫負責人打了聲招呼，車隊開始返程。
回去的路上，馬六適應了許多，晃的也沒那麼難受了。
不過走到半路，有一輛車子出了點小問題，停下來修了一會兒，
好在都是老司機，問題也不大，沒多大一會兒就修好了，接著返程。
總算在傍晚前回到了四九城。
「喏，拿著，別等會兒頭暈吐車裡。」
馬六接過連忙放進嘴裡含著，嘖，真酸啊，難怪能治暈車。
果然老司機就是經驗多。
「師傅，這玩意你從哪找的啊，誒呦，真酸。」
鄭剛瞥了馬六一眼，
「別說話，好好看著我怎麼開的，這玩意是你以後吃飯的飯碗，學馬虎了可是要人命的。」
馬六訕笑著點點頭，沒再說話，仔細看著他師傅的操作。
果然不出馬六的所料，車子出了城區沒多久。
地上的路就坑坑窪窪的。
就像是被炮彈炸過幾輪似的。
有些坑馬六都害怕車子陷裡面了，可老司機就是老司機，只是稍微一晃一腳油門就過去了就過去了。
車子一顛一晃的，還沒走完一半呢，差點沒把馬六給晃暈了。
橘子皮都嚼了好幾塊了。
馬六佩服得看著他師傅，這才是狠人啊，一路上面不改色。
「看前面，看見那兩個人了嘛？」
鄭鋼拍了一下馬六，指著前面，
「看見了，咋了師傅？」
「我接下來說的話，你一定給我記住咯，
以後要是有人在路邊攔車，一概不要理，不要亂發善心也不要貪車費那點小便宜，會要人命的。
哪怕有人站路中間攔著車子，你也不要停，直接撞過去。
這些都是司機師傅們的血汗經驗。」
「我記住了，師傅。」
鄭鋼轉過頭看了馬六一眼，
「不要嘴上說說，要記在心裡。
來你說說為啥不讓停車。」
馬六嘿嘿一笑，
「為了安全。」
鄭剛有些詫異，
「行啊，小子，以前了解過？」
「那是，進大車隊之前我就找人打聽過了。」
「你知道就好，以前總有人不聽勸，要麼貪小便宜，要麼亂發善心，到最後連人帶車都消失不見了。」
鄭鋼的聲音有些沉重，馬六也收起了嬉皮笑臉。
鄭鋼教育完馬六，車裡便陷入了安靜，他本來就不是個話多的性子。
又走了好長一段路。
馬六有些受不了了，掏出煙，遞給他師傅一支，幫著點燃之後，
才給自己也來了一支，主動找起了話茬：
「師傅，我聽說有些人會讓一些不正經的女人在路上給司機師傅下套，是不是真的啊？」
「你小子從哪兒聽來的？事倒是真的有，還不少呢。」
鄭剛面無表情的開著車，回了馬六一句。
「有人傳過唄，什麼路邊黑店啊，仙人跳我都聽說過。」
倆人又尬聊了一陣，不過鄭鋼著實不是個話多的性子，總是馬六說一句，他答一句。
說著說著，倆人都無話可聊，
馬六隻能無奈地閉嘴，老老實實地看著他師傅開車。
好在通州離四九城不遠，隨著車子進了通州城裡，又七拐八拐的開到了一處城郊的倉庫。
等著車子一停穩，馬六立馬跳下車，伸了個大懶腰，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腳踏實地的感覺就是爽。
車子一停穩，早就等著的臨時工們也忙活著把東西搬上車。
祁亮和後面的司機師傅們也跳下了車，然後，
一群司機們就圍著車子說起了話。
馬六也找上了祁亮，
看著祁亮蒼白的臉色，馬六調笑道：「喲，亮子，不行啊，臉咋成這個色了。」
祁亮晃晃腦袋，又拿出水壺灌了一口，這才回道：
「丫少說風涼話，這破路，差點沒把我顛吐。」
說完，看了馬六一眼，嘖嘖稱奇，
「嘿，你丫的咋啥事沒有。」
馬六自信一笑：「咱爺們可不像你，咱天生吃這碗飯的。」
祁亮壓根不信，白了馬六一眼，
「別吹牛了，快說說有啥訣竅，這回去還得再顛一路呢，我可忍不了了。」
馬六嘿嘿一笑，「等會兒自個問你師傅去。」
馬六和司機們正在車子旁聊著天呢，鄭鋼拿著一張單子，拍了拍手，招呼著眾人：
「嘿，嘿，都別聊天了，趕緊休息吃飯，該檢查車子的檢查車子，等會東西裝好了咱們就得出發了。」
「知道了，隊長。」祁亮喊應了一聲。
等鄭剛安排好，旁邊等著的倉庫負責人直接拉著鄭剛去了旁邊說起了話，顯然倆人早就認識了。
馬六和司機們也去了旁邊陰涼處，找了片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司機師傅們早有準備，一個個拿出隨身攜帶的乾糧吃了起來。
祁亮也拿出了幾塊餅乾，馬六有些尷尬，他壓根沒想到這一茬，
可誰讓他有掛呢，裝作從隨身攜帶的布兜子裡，實際上從小世界裡拿出塊大餅子，就著水吃了起來。
幾口吃完，貨才裝了一小半，馬六拿出煙，分了分，
好奇地對祁亮問道：「誒，亮子，不是說司機師傅們出一趟車都會賺外快嘛？咋他們沒啥動靜啊？」
祁亮打量了馬六一眼，詢問道：「這方面你進大車隊之前沒打聽過？」
馬六搖了搖頭，
祁亮有些無語，不過還是跟馬六解釋道：「丫傻眼了吧，大車司機們賺外快通常都是跑長途的，這跑短途的沒啥油水的。」
祁亮吃了塊餅乾，喝了口水順了順，又接著說道：
「我進這百貨公司大車隊之前就找人打聽過了，咱們進的這個大車隊通常只在四九城周邊跑一跑短途的，偶爾才會跑一趟長途。
跑長途雖然有外快，但危險也大，短途雖然沒外快，但是安全，工資福利都不少，何況我家又不缺那點外快。」
祁亮一口氣說完，又喝了一大口水，打了個長長的飽嗝。
馬六點點頭，他以前還真沒想過這些，還以為大車司機們跑一趟就可以賺外快呢。
倆人又聊了會兒天，眼看貨也裝得差不多了，便跟著司機師傅們檢查起了車子，
加完油和水，鄭鋼和倉庫負責人打了聲招呼，車隊開始返程。
回去的路上，馬六適應了許多，晃的也沒那麼難受了。
不過走到半路，有一輛車子出了點小問題，停下來修了一會兒，
好在都是老司機，問題也不大，沒多大一會兒就修好了，接著返程。
總算在傍晚前回到了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