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生氣的老娘
等賈張氏離去，馬六轉頭就看見對門的閻家，
閻富貴正站在他家門口，吃著窩頭，正狂吸氣呢。
我靠，至於嗎，這老頭。
這麼早就在練習摳門大法了？
心裡埋汰了一句，馬六搖搖頭，轉身進了自己家。
把烤鴨切了裝盤，熱了一下。
完事就等著家裡人回來了。
而對門的閻家，閻富貴他媳婦也看不下去自己男人的糟心樣了。
喊道：「老閻，老閻，你別站門口丟人了，趕緊回來吧你。」
閻富貴轉頭瞥了自己媳婦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有啥丟人的，這可是紅燒肉，過年才能吃上的好東西，就著這股香味，今兒不是又省了一盤菜？」
閻富貴媳婦搖搖頭，也懶得搭理自己男人。
愛丟人就丟去吧，她能有啥辦法。
等閻阜貴吃完窩頭，轉頭就看見自家大兒子正跟弟弟妹妹搶著碗裡的鹹菜。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給你們都分好了嘛，搶什麼呢？啊！」
尤其是閻解成，同樣的年紀，對門馬家的小子都已經時不時的給家裡帶肉了。
這癟犢子還在家裡和弟弟妹妹搶鹹菜，真是不爭氣得東西。
等幾個孩子規矩的坐好之後，閻阜貴這才轉身離去，找到他媳婦問道：
「誒，孩他娘，你這幾天有沒有注意到對門老馬家小子每天拿著什麼東西回來？
我瞅著有點像工作服。」
「啥？工作服？老閻，你是不是眼花了，馬六這小子才多大，不是還在讀書嘛，他上哪去找工作？」
閻阜貴媳婦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誒呀，什麼眼花不眼花的，你每天在家裡就啥也沒看見？」
「你當我每天閒著沒事幹啊？天天盯著別人看啊？」
閻阜貴媳婦沒好氣地說道。
真是個婦道人家，閻阜貴心裡吐槽了一句，沒再搭理他媳婦，轉身回屋躺著休息去了。
閻阜貴媳婦也覺得自家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收起心思，繼續忙活著手上的活。
隨著太陽西落，上班外出的人也陸陸續續的歸來。
馬六剛把飯菜擺上桌子，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
馬六他娘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就坐在那生著悶氣。
馬娟也在後面一臉忐忑心虛的跟著進來。
馬六連忙倒了杯水遞給自家老娘，問道：
「娘，你這是咋了？誰惹你生氣了？是不是我姐，我這就幫你罵她啊。」
說完就拉著馬娟到一邊小聲的問道：「姐，你又怎麼惹著咱媽了，生這麼大氣。」
馬娟剛要回答，門又被推開了。
是馬大栓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擺著的紅燒肉，烤鴨滷肉。
香味撲鼻，就是屋裡的氣氛有點怪。
「喲，六子，今兒個撿著錢了啊？做的菜這麼豐盛哈。」馬大栓笑著開口說道。
他自己媳婦自己了解，不年不節的壓根不可能做這麼豐盛的飯菜，只能是自家好兒子做的。
馬六還沒回答呢，馬六娘就砰的一聲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看看你慣出來的好閨女。
她都要上天了都。」
馬大栓邊洗手，無奈道：「咋了嘛，這又是咋了嘛？發這麼大火，咱家姑娘又怎麼著你了。」
馬大栓洗完手，走到飯桌旁，拿出酒杯給自己倒了一盅，悠悠地坐下。
也不管馬六娘的橫眼，咪了一口酒，又夾了一筷子滷肉吃下，這才又開口：
「來，閨女，跟爸說說，你又怎麼惹著你媽了。」
馬娟剛要開口，就被馬六娘打斷了，
「怎麼著我了？你慣出來的好姑娘嘛！
你說說我這幾天忙前忙後的給她張羅著相親對象，好不容易托著她舅媽的關係給她找了一個人品家世工作都不錯得棒小伙，
可你這好姑娘，剛跟人見面就左一個嫌人矮，右一個嫌人黑的，咋的，她還想找天上的神仙不成？」
馬六他娘一口氣說完，喘了口氣，拿起邊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
看樣子是被氣狠了。
「說什麼呢？這話是能隨便說的？」
看自家孩子媽越說越離譜，馬六他爹趕緊呵斥了一聲。
而這時，終於有機會插話的馬娟也委屈地開口說道：
「媽，你就那麼想我趕緊嫁出去嗎？我'在這家裡就這麼礙你的眼？」
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眼睛紅紅的。
馬六連忙安慰道：「姐，你別哭啊，咱媽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自家從小疼到大的姑娘掉眼淚，馬六爹娘比誰都心疼。
馬六娘連忙拉過馬娟，在她身旁坐下，摸著她的頭，輕聲道：
「傻姑娘啊，哪有做父母的會盼著自家閨女出嫁的啊？可是你看看我和你爸，我們都老了啊。
將來你哥和你弟弟也要娶媳婦，生孩子，到時候就算你哥你弟願意讓你留在家裡，可是你嫂子，你弟媳呢？她們也能願意？
你這年紀也不小了，要放別人家那都是孩子他媽了，你這年紀越大，以後越找不著好人家，到時候你只能去給人家當後媽了，
也就這幾年，趁著你老娘我還能動彈，還能給你找門好親事。
等將來我老得動不了了，想幫你都沒辦法啊，傻閨女。」
說完，點了點馬娟的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馬娟哭得更大聲了，一把抱住她娘，
「娘，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咳咳咳。」
一旁默默地坐著的馬六爹也表示了一下存在感。
「還有爹，你也最好了。」
馬六也不甘示弱，嬉皮笑臉的說道：
「咋的？姐我就不好了？」
「你不好，就你最壞了，你個臭弟弟。」
馬娟抱著自己老娘，沖馬六做了個鬼臉。
「唉，真是傷人心，原本我還想說就算你一輩子不嫁人我也養著你呢，算了算了，我可是壞弟弟，咱就不發那好心了。」
馬六一副被傷到的樣子，捂著心臟，一臉搞怪道。
馬娟沒回他，抱著老娘，沖馬大栓撒嬌道：「爸，你看他。。」
馬大栓作為資深女兒奴，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個。
「臭小子，正經點。」
說了馬六一句，又招呼著讓自己媳婦和自家姑娘兒子趕緊吃飯。
「行了，別鬧了，吃飯吧。」
「誒，好嘞。」
閻富貴正站在他家門口，吃著窩頭，正狂吸氣呢。
我靠，至於嗎，這老頭。
這麼早就在練習摳門大法了？
心裡埋汰了一句，馬六搖搖頭，轉身進了自己家。
把烤鴨切了裝盤，熱了一下。
完事就等著家裡人回來了。
而對門的閻家，閻富貴他媳婦也看不下去自己男人的糟心樣了。
喊道：「老閻，老閻，你別站門口丟人了，趕緊回來吧你。」
閻富貴轉頭瞥了自己媳婦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有啥丟人的，這可是紅燒肉，過年才能吃上的好東西，就著這股香味，今兒不是又省了一盤菜？」
閻富貴媳婦搖搖頭，也懶得搭理自己男人。
愛丟人就丟去吧，她能有啥辦法。
等閻阜貴吃完窩頭，轉頭就看見自家大兒子正跟弟弟妹妹搶著碗裡的鹹菜。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給你們都分好了嘛，搶什麼呢？啊！」
尤其是閻解成，同樣的年紀，對門馬家的小子都已經時不時的給家裡帶肉了。
這癟犢子還在家裡和弟弟妹妹搶鹹菜，真是不爭氣得東西。
等幾個孩子規矩的坐好之後，閻阜貴這才轉身離去，找到他媳婦問道：
「誒，孩他娘，你這幾天有沒有注意到對門老馬家小子每天拿著什麼東西回來？
我瞅著有點像工作服。」
「啥？工作服？老閻，你是不是眼花了，馬六這小子才多大，不是還在讀書嘛，他上哪去找工作？」
閻阜貴媳婦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誒呀，什麼眼花不眼花的，你每天在家裡就啥也沒看見？」
「你當我每天閒著沒事幹啊？天天盯著別人看啊？」
閻阜貴媳婦沒好氣地說道。
真是個婦道人家，閻阜貴心裡吐槽了一句，沒再搭理他媳婦，轉身回屋躺著休息去了。
閻阜貴媳婦也覺得自家男人真是莫名其妙。
收起心思，繼續忙活著手上的活。
隨著太陽西落，上班外出的人也陸陸續續的歸來。
馬六剛把飯菜擺上桌子，門就被砰的一聲推開。
馬六他娘氣沖沖的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就坐在那生著悶氣。
馬娟也在後面一臉忐忑心虛的跟著進來。
馬六連忙倒了杯水遞給自家老娘，問道：
「娘，你這是咋了？誰惹你生氣了？是不是我姐，我這就幫你罵她啊。」
說完就拉著馬娟到一邊小聲的問道：「姐，你又怎麼惹著咱媽了，生這麼大氣。」
馬娟剛要回答，門又被推開了。
是馬大栓回來了。
他一進門就看見桌子上擺著的紅燒肉，烤鴨滷肉。
香味撲鼻，就是屋裡的氣氛有點怪。
「喲，六子，今兒個撿著錢了啊？做的菜這麼豐盛哈。」馬大栓笑著開口說道。
他自己媳婦自己了解，不年不節的壓根不可能做這麼豐盛的飯菜，只能是自家好兒子做的。
馬六還沒回答呢，馬六娘就砰的一聲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
「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你看看你慣出來的好閨女。
她都要上天了都。」
馬大栓邊洗手，無奈道：「咋了嘛，這又是咋了嘛？發這麼大火，咱家姑娘又怎麼著你了。」
馬大栓洗完手，走到飯桌旁，拿出酒杯給自己倒了一盅，悠悠地坐下。
也不管馬六娘的橫眼，咪了一口酒，又夾了一筷子滷肉吃下，這才又開口：
「來，閨女，跟爸說說，你又怎麼惹著你媽了。」
馬娟剛要開口，就被馬六娘打斷了，
「怎麼著我了？你慣出來的好姑娘嘛！
你說說我這幾天忙前忙後的給她張羅著相親對象，好不容易托著她舅媽的關係給她找了一個人品家世工作都不錯得棒小伙，
可你這好姑娘，剛跟人見面就左一個嫌人矮，右一個嫌人黑的，咋的，她還想找天上的神仙不成？」
馬六他娘一口氣說完，喘了口氣，拿起邊上的水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水。
看樣子是被氣狠了。
「說什麼呢？這話是能隨便說的？」
看自家孩子媽越說越離譜，馬六他爹趕緊呵斥了一聲。
而這時，終於有機會插話的馬娟也委屈地開口說道：
「媽，你就那麼想我趕緊嫁出去嗎？我'在這家裡就這麼礙你的眼？」
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眼睛紅紅的。
馬六連忙安慰道：「姐，你別哭啊，咱媽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自家從小疼到大的姑娘掉眼淚，馬六爹娘比誰都心疼。
馬六娘連忙拉過馬娟，在她身旁坐下，摸著她的頭，輕聲道：
「傻姑娘啊，哪有做父母的會盼著自家閨女出嫁的啊？可是你看看我和你爸，我們都老了啊。
將來你哥和你弟弟也要娶媳婦，生孩子，到時候就算你哥你弟願意讓你留在家裡，可是你嫂子，你弟媳呢？她們也能願意？
你這年紀也不小了，要放別人家那都是孩子他媽了，你這年紀越大，以後越找不著好人家，到時候你只能去給人家當後媽了，
也就這幾年，趁著你老娘我還能動彈，還能給你找門好親事。
等將來我老得動不了了，想幫你都沒辦法啊，傻閨女。」
說完，點了點馬娟的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馬娟哭得更大聲了，一把抱住她娘，
「娘，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咳咳咳。」
一旁默默地坐著的馬六爹也表示了一下存在感。
「還有爹，你也最好了。」
馬六也不甘示弱，嬉皮笑臉的說道：
「咋的？姐我就不好了？」
「你不好，就你最壞了，你個臭弟弟。」
馬娟抱著自己老娘，沖馬六做了個鬼臉。
「唉，真是傷人心，原本我還想說就算你一輩子不嫁人我也養著你呢，算了算了，我可是壞弟弟，咱就不發那好心了。」
馬六一副被傷到的樣子，捂著心臟，一臉搞怪道。
馬娟沒回他，抱著老娘，沖馬大栓撒嬌道：「爸，你看他。。」
馬大栓作為資深女兒奴，怎麼可能受得了這個。
「臭小子，正經點。」
說了馬六一句，又招呼著讓自己媳婦和自家姑娘兒子趕緊吃飯。
「行了，別鬧了，吃飯吧。」
「誒，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