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如果
「那......我們再換一個問題吧......」躺在柔軟的床上，沈清穎面露微笑，繼續開口道。
聽到這句話的蘇清則是輕笑一聲，有些無奈，但語氣中更多的是一種縱容：
「呵......你還不想睡覺嗎？」
「因為跟阿清聊得明明很開心啊~」沈清穎也笑了笑，理所應當的開口，「所以，當然想要聊得更多啊......」
「好啊。」對此，蘇清沒有什麼意見，反正就算不聊天，他多半也說不著，不如多陪沈清穎聊聊。
「阿清......」沈清穎眨眨眼眸，拖長著尾音，似乎是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問什麼問題。
過好久，沈清穎才有些複雜的開口：
「如果......那時候，我們走，而是選擇跟阿清一起留下來，阿清覺得，我們會在一起嗎？」
沈清穎的語氣輕柔，但是卻帶著淡淡的愁緒，這個問題，對沈清穎來說，無疑也是一種苦澀。
對此，蘇清眨眨眼眸，看著天花板，很快開口：
「我不是小時候的，所以我也不好回答，但是......可能會吧......畢竟那時候，我們是那麼好的朋友......」
聽到這個回答，沈清穎暗暗的咬了一下下嘴唇，但很快又擠出一個笑容：
「那問一個現在的阿清能夠回答的問題吧......」
沈清穎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蘇清，似乎是在確認現在的蘇清還能聽見。
她繼續開口道：
「如果......阿清剛失憶的時候，我不騙阿清，而是就老實的跟阿清聊天，甚至陪著阿清一起找記憶，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會在一起？是不是......現在的阿清，會同意我的表白......」
聽到沈清穎的這個問題，蘇清也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眸微微的閃動，看了一眼沈清穎的方向，房間中很昏暗，蘇清看不清楚沈清穎的具體表情。
但是，蘇清可以切切實實的感受到沈清穎牽住自己的力度。
思考了好久，蘇清終於說道：
「至少，如果真的是這個假設......我們不會走那麼多的彎路......」
「......」聽到這個答案，沈清穎沒有回話，似乎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樣的話。
蘇清沒繼續說話，只是輕輕地牽著沈清穎的手，力度溫柔，只是用這種隱秘的方式給沈清穎慰藉。
過好久，沈清穎這才一笑，但是笑聲中，更多的是悲傷，沈清穎像是讓自己從悲傷中擠出了一個笑容，帶著苦澀：
「這樣啊......那真的......真的好可惜，我真的很想和阿清在一起呢，我不敢想像......那樣的我，會有多麼的幸福......」
「我們現在的關係......其實也挺不錯的......」蘇清想了一會，只能有些不太準確的如此安慰道。
「嗯......當然......」沈清穎輕輕地點頭，「現在我還能牽著阿清的手，還能跟阿清聊著這些，真的已經很幸福了，我也知道，阿清現在已經又是我的朋友了，可是......可是阿清......已經不可能屬於我了，對嗎？」
「......」對於這個問題，蘇清沒有回話，只是沉默。
但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對此，沈清穎輕輕的一笑，有著深深的苦澀，也沒有回答。
「換一個問題吧......」蘇清這時候開口，選擇將這一篇翻過去。
他想了想，知道了自己該問什麼。
於是，他開口：
「如果......我現在就是小時候我們分別時的我，阿穎......你想對我說些什麼？」
「呵......阿清不是說你和小時候的自己不一樣嗎？」沈清穎只是一笑。
「但是可以當做我是......」蘇清只是如此回答，「雖然沒辦法說過失憶前的我聽了，但是......說過我聽，也算是另一種形式了......說不定，失憶前的我真的能聽到呢......」
當然，蘇清這麼說只不過是安慰罷了。
「呵......」沈清穎釋然一笑，她很明白，蘇清的用意是什麼。
於是，她也不再糾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醞釀著情緒。
最後，她終於開口：
「我會說......阿清，沒有人應該怪你，不管是什麼時候，就算我走了，我依然是阿清的朋友，會一直支持著阿清，就算所有人都要拋棄阿清，我都不會拋棄阿清……」
「阿清不要對自己失望，因為我永遠相信阿清，這個世界對阿清不應該是這樣的......阿清拯救了我，那我以後也肯定會拯救阿清的……」
「所以......阿清......不要傷心，不要對自己失望，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回來，等著我......等著我回來拯救阿清......」
「......」床下的蘇清只是靜靜的聆聽，沒有發聲。
這些......確實應該讓失憶前的自己來聽，如果在蘇清最困難的時候，能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對蘇清說出這些，或許蘇清不會選擇失憶，不會選擇自暴自棄，也不會碎成那樣子。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
蘇清的眼眸忽然微縮。
在蘇清臉龐，一滴晶瑩從眼眶滑出，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
就連蘇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
聽到這句話的蘇清則是輕笑一聲，有些無奈，但語氣中更多的是一種縱容：
「呵......你還不想睡覺嗎？」
「因為跟阿清聊得明明很開心啊~」沈清穎也笑了笑，理所應當的開口，「所以，當然想要聊得更多啊......」
「好啊。」對此，蘇清沒有什麼意見，反正就算不聊天，他多半也說不著，不如多陪沈清穎聊聊。
「阿清......」沈清穎眨眨眼眸，拖長著尾音，似乎是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問什麼問題。
過好久，沈清穎才有些複雜的開口：
「如果......那時候，我們走，而是選擇跟阿清一起留下來，阿清覺得，我們會在一起嗎？」
沈清穎的語氣輕柔，但是卻帶著淡淡的愁緒，這個問題，對沈清穎來說，無疑也是一種苦澀。
對此，蘇清眨眨眼眸，看著天花板，很快開口：
「我不是小時候的，所以我也不好回答，但是......可能會吧......畢竟那時候，我們是那麼好的朋友......」
聽到這個回答，沈清穎暗暗的咬了一下下嘴唇，但很快又擠出一個笑容：
「那問一個現在的阿清能夠回答的問題吧......」
沈清穎說完，轉頭看了一眼蘇清，似乎是在確認現在的蘇清還能聽見。
她繼續開口道：
「如果......阿清剛失憶的時候，我不騙阿清，而是就老實的跟阿清聊天，甚至陪著阿清一起找記憶，那......我們現在，是不是會在一起？是不是......現在的阿清，會同意我的表白......」
聽到沈清穎的這個問題，蘇清也沉默了片刻。
他的眼眸微微的閃動，看了一眼沈清穎的方向，房間中很昏暗，蘇清看不清楚沈清穎的具體表情。
但是，蘇清可以切切實實的感受到沈清穎牽住自己的力度。
思考了好久，蘇清終於說道：
「至少，如果真的是這個假設......我們不會走那麼多的彎路......」
「......」聽到這個答案，沈清穎沒有回話，似乎也不知道該回答什麼樣的話。
蘇清沒繼續說話，只是輕輕地牽著沈清穎的手，力度溫柔，只是用這種隱秘的方式給沈清穎慰藉。
過好久，沈清穎這才一笑，但是笑聲中，更多的是悲傷，沈清穎像是讓自己從悲傷中擠出了一個笑容，帶著苦澀：
「這樣啊......那真的......真的好可惜，我真的很想和阿清在一起呢，我不敢想像......那樣的我，會有多麼的幸福......」
「我們現在的關係......其實也挺不錯的......」蘇清想了一會，只能有些不太準確的如此安慰道。
「嗯......當然......」沈清穎輕輕地點頭，「現在我還能牽著阿清的手，還能跟阿清聊著這些，真的已經很幸福了，我也知道，阿清現在已經又是我的朋友了，可是......可是阿清......已經不可能屬於我了，對嗎？」
「......」對於這個問題，蘇清沒有回話，只是沉默。
但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對此，沈清穎輕輕的一笑，有著深深的苦澀，也沒有回答。
「換一個問題吧......」蘇清這時候開口，選擇將這一篇翻過去。
他想了想，知道了自己該問什麼。
於是，他開口：
「如果......我現在就是小時候我們分別時的我，阿穎......你想對我說些什麼？」
「呵......阿清不是說你和小時候的自己不一樣嗎？」沈清穎只是一笑。
「但是可以當做我是......」蘇清只是如此回答，「雖然沒辦法說過失憶前的我聽了，但是......說過我聽，也算是另一種形式了......說不定，失憶前的我真的能聽到呢......」
當然，蘇清這麼說只不過是安慰罷了。
「呵......」沈清穎釋然一笑，她很明白，蘇清的用意是什麼。
於是，她也不再糾結，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醞釀著情緒。
最後，她終於開口：
「我會說......阿清，沒有人應該怪你，不管是什麼時候，就算我走了，我依然是阿清的朋友，會一直支持著阿清，就算所有人都要拋棄阿清，我都不會拋棄阿清……」
「阿清不要對自己失望，因為我永遠相信阿清，這個世界對阿清不應該是這樣的......阿清拯救了我，那我以後也肯定會拯救阿清的……」
「所以......阿清......不要傷心，不要對自己失望，一定要好好的等著我回來，等著我......等著我回來拯救阿清......」
「......」床下的蘇清只是靜靜的聆聽，沒有發聲。
這些......確實應該讓失憶前的自己來聽，如果在蘇清最困難的時候，能真的有這麼一個人，對蘇清說出這些，或許蘇清不會選擇失憶，不會選擇自暴自棄，也不會碎成那樣子。
但現在......一切都已經太晚了，已經......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
蘇清的眼眸忽然微縮。
在蘇清臉龐，一滴晶瑩從眼眶滑出，在黑暗中閃著微弱的光。
就連蘇清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