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還能
「等等......」這細若蚊吟的聲音從程柔的口中發出，讓蘇清微微一愣。
他看向程柔，似乎是有些意外。
而程柔也看著蘇清，只是眼眸中，多了一絲躲閃和複雜。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蘇清......不用這樣的......我......我很快出來，我們......蘇清可以的話，陪我一會吧......」
程柔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疲累和猶豫。
而蘇清看著她，眼眸也漸漸的沉了下來，他將腳步收了回來，對程柔露出了微笑：
「嗯，行，我就在這裡等你。」
程柔也跟著輕輕點頭：
「嗯，謝謝......」
說完這些，程柔就拎著手中的袋子，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而蘇清一直目視著程柔離開，再看看自己的周圍，立在原地，也有些不知所措。
要說現在蘇清最難處理的，其實就是與程柔的關係。
在這個方面，蘇清能夠操作的空間其實非常小，稍不注意，就會破壞來之不易的平衡，兩人之間總是處於這種相當彆扭的氛圍中，儘管兩人都知道這樣的狀態不對，但是誰也不敢衝動的改變什麼。
蘇清看著程柔離開，便原地找了個椅子坐下，靜靜等待著程柔。
......
蘇清在大廳中有些愣愣的盯著大廳正中心的顯示屏，上面的鐘表勻速的走動著，讓時間的流逝一下子有了圖形的概念。
在它的下方是一行又一行的掛號通知，蘇清看著一波波的名字滾過，心中沒有什麼波動，只是繼續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十幾分鐘後，蘇清看到程柔走了過來，他輕輕的招手，讓程柔能夠看到自己。
程柔看到後，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捏緊手中的袋子，來到了蘇清的身邊。
她擠出一抹還算從容的笑容，對蘇清開口道：
「我們走吧......」
「嗯......」蘇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著程柔。
兩人走到醫院外，程柔淡淡的開口：
「蘇清其實是過來看奶奶的吧？」
「嗯......」蘇清沒有否認，這一點顯而易見，蘇清沒有必要說謊。
聽到蘇清的回答，程柔露出一絲笑容，只是眼眸中的複雜依然沒有減退：
「我就知道......蘇清會這樣擔心我的......」
「......」面對這句話，蘇清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著程柔。
程柔則是繼續開口：
「我最近的狀態......讓蘇清覺得很困擾吧？不好意思......我......我只是自己有點走不出來，沒有想跟蘇清怎麼樣的意思的......蘇清不要有什麼壓力......」
「沒有的事。」蘇清聽後則是搖搖頭，認真的說道，「我沒有覺得你讓我困擾，反而，要是你真的還和以前一樣，那我才要擔心，歸根結底，還是我說得太突然了，或許......我應該等一段時間的......」
但程柔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道：
「不......這不是蘇清的錯，無論什麼時候說，估計最後都會是這樣的結果吧，其實我也不應該那麼自私的，蘇清已經幫了我這麼多了，我不應該產生這些想法的......我還沒有這種資格......」
「別這麼說......」蘇清看著程柔，眼眸微沉。
「每次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是蘇清你出現了，我其實一直很擔心，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我不想讓蘇清你太擔心我的事，但是......我又接受不了真的沒有蘇清你的生活，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清跟在程柔的身邊，斟酌了好久，然後才開口道：
「你不需要太過於自責，這種事，調換角色，就算是我，也不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程柔看著蘇清的表情，只是輕輕的嘴角上揚了一點，看上去有些複雜：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蘇清，但我想，總要跟蘇清你聊一聊，我也不想總是這樣，這樣我們兩個人都覺得彆扭，但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對蘇清你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沒關係，這種事，不是這麼快就能走出來的，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沒有任何人會覺得你帶來了壓力，不管是奶奶，還是小天小晚，還是我，都不會這麼覺得，你只要相信，我們所有人都相信你，所以，你要自信起來。」蘇清轉頭看著程柔，用心說道。
程柔聽後，則是微微的沉默了一會，最後，她只是擠出一點笑容：
「嗯，我知道，再給我一點時間吧，蘇清，我知道你現在也很忙，不用操心我的事了，或許等你忙完，我們之間......也就恢復正常了......」
「嗯......」蘇清看著程柔，最後只能輕輕的點頭。
「嗯，謝謝你，蘇清......」程柔走到一個路口，隨後停下，轉過頭來看著蘇清。
她的臉上帶著專屬於程柔的恬靜的笑容，她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蘇清，卻帶著一絲迷茫，她輕輕的開口：
「就到這裡吧，我先走那邊了，我們今天晚上見。」
「嗯，晚上見......」蘇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頭，向程柔告別。
人行道紅綠燈的提示音響著，兩人揮手告別。
程柔看著蘇清離開的背影，微微的怔神。
在她的眼中，少年的背影正在逐漸模糊，而她的心臟，似乎也開始變得有些酸。
她多麼盼望，盼望著那一天的到來，盼望著時間終於沖淡了兩人間的這些隔閡，程柔還能在少年面前毫無顧忌的笑起來，還能跟少年說些自己不知從哪裡學來的笑話。
還能在不經意間靠在少年的身上，享受著心臟加速跳動，卻被少年默許的時光。
這些日子還需要多久？程柔不知道，但現在的她站在這個路口，卻難以想像到那一天會怎麼到來。
......
他看向程柔，似乎是有些意外。
而程柔也看著蘇清，只是眼眸中，多了一絲躲閃和複雜。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開口道：
「蘇清......不用這樣的......我......我很快出來，我們......蘇清可以的話，陪我一會吧......」
程柔的聲音輕柔，帶著一絲疲累和猶豫。
而蘇清看著她，眼眸也漸漸的沉了下來，他將腳步收了回來，對程柔露出了微笑：
「嗯，行，我就在這裡等你。」
程柔也跟著輕輕點頭：
「嗯，謝謝......」
說完這些，程柔就拎著手中的袋子，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而蘇清一直目視著程柔離開，再看看自己的周圍，立在原地，也有些不知所措。
要說現在蘇清最難處理的，其實就是與程柔的關係。
在這個方面，蘇清能夠操作的空間其實非常小，稍不注意，就會破壞來之不易的平衡，兩人之間總是處於這種相當彆扭的氛圍中，儘管兩人都知道這樣的狀態不對，但是誰也不敢衝動的改變什麼。
蘇清看著程柔離開，便原地找了個椅子坐下，靜靜等待著程柔。
......
蘇清在大廳中有些愣愣的盯著大廳正中心的顯示屏，上面的鐘表勻速的走動著，讓時間的流逝一下子有了圖形的概念。
在它的下方是一行又一行的掛號通知，蘇清看著一波波的名字滾過，心中沒有什麼波動，只是繼續靜靜的等待著。
過了十幾分鐘後，蘇清看到程柔走了過來，他輕輕的招手，讓程柔能夠看到自己。
程柔看到後，雖然有些猶豫，但還是捏緊手中的袋子，來到了蘇清的身邊。
她擠出一抹還算從容的笑容，對蘇清開口道：
「我們走吧......」
「嗯......」蘇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著程柔。
兩人走到醫院外，程柔淡淡的開口：
「蘇清其實是過來看奶奶的吧？」
「嗯......」蘇清沒有否認，這一點顯而易見，蘇清沒有必要說謊。
聽到蘇清的回答，程柔露出一絲笑容，只是眼眸中的複雜依然沒有減退：
「我就知道......蘇清會這樣擔心我的......」
「......」面對這句話，蘇清沒有回答，只是沉默的看著程柔。
程柔則是繼續開口：
「我最近的狀態......讓蘇清覺得很困擾吧？不好意思......我......我只是自己有點走不出來，沒有想跟蘇清怎麼樣的意思的......蘇清不要有什麼壓力......」
「沒有的事。」蘇清聽後則是搖搖頭，認真的說道，「我沒有覺得你讓我困擾，反而，要是你真的還和以前一樣，那我才要擔心，歸根結底，還是我說得太突然了，或許......我應該等一段時間的......」
但程柔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道：
「不......這不是蘇清的錯，無論什麼時候說，估計最後都會是這樣的結果吧，其實我也不應該那麼自私的，蘇清已經幫了我這麼多了，我不應該產生這些想法的......我還沒有這種資格......」
「別這麼說......」蘇清看著程柔，眼眸微沉。
「每次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候，都是蘇清你出現了，我其實一直很擔心，我是不是太依賴你了，我不想讓蘇清你太擔心我的事，但是......我又接受不了真的沒有蘇清你的生活，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清跟在程柔的身邊，斟酌了好久，然後才開口道：
「你不需要太過於自責，這種事，調換角色，就算是我，也不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程柔看著蘇清的表情，只是輕輕的嘴角上揚了一點，看上去有些複雜：
「我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蘇清，但我想，總要跟蘇清你聊一聊，我也不想總是這樣，這樣我們兩個人都覺得彆扭，但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對蘇清你露出什麼樣的表情。」
「沒關係，這種事，不是這麼快就能走出來的，你也不必給自己太大的壓力，沒有任何人會覺得你帶來了壓力，不管是奶奶，還是小天小晚，還是我，都不會這麼覺得，你只要相信，我們所有人都相信你，所以，你要自信起來。」蘇清轉頭看著程柔，用心說道。
程柔聽後，則是微微的沉默了一會，最後，她只是擠出一點笑容：
「嗯，我知道，再給我一點時間吧，蘇清，我知道你現在也很忙，不用操心我的事了，或許等你忙完，我們之間......也就恢復正常了......」
「嗯......」蘇清看著程柔，最後只能輕輕的點頭。
「嗯，謝謝你，蘇清......」程柔走到一個路口，隨後停下，轉過頭來看著蘇清。
她的臉上帶著專屬於程柔的恬靜的笑容，她的眼眸深深的注視著蘇清，卻帶著一絲迷茫，她輕輕的開口：
「就到這裡吧，我先走那邊了，我們今天晚上見。」
「嗯，晚上見......」蘇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點頭，向程柔告別。
人行道紅綠燈的提示音響著，兩人揮手告別。
程柔看著蘇清離開的背影，微微的怔神。
在她的眼中，少年的背影正在逐漸模糊，而她的心臟，似乎也開始變得有些酸。
她多麼盼望，盼望著那一天的到來，盼望著時間終於沖淡了兩人間的這些隔閡，程柔還能在少年面前毫無顧忌的笑起來，還能跟少年說些自己不知從哪裡學來的笑話。
還能在不經意間靠在少年的身上，享受著心臟加速跳動，卻被少年默許的時光。
這些日子還需要多久？程柔不知道，但現在的她站在這個路口，卻難以想像到那一天會怎麼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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