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坦白
「喲，後輩，你又開始吃起薄荷糖了？」吧檯前，江楓看著蘇清含著一顆薄荷糖，有些意外的挑挑眉。
而蘇清也是一愣，他看了看手中的糖盒，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就又吃了一粒。
他看著江楓，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開口：
「嗯......最近......壓力有點大，我需要保持清醒......」
「嗚哇，年輕人真可怕......壓力這麼大......」江楓聽著這些話，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我們明明是同歲吧......」蘇清也是接著江楓的話繼續吐槽。
「蘇清。」就在兩人相互吐槽的時候了，程柔再次插入兩人的對話，她看著蘇清，露出輕柔的微笑，「你這邊完成了嗎？」
蘇清愣了一下，然後開口答道：
「哦，差不多了，還有一點收尾工作，你先去換衣服吧。」
「嗯，好，我換好後等蘇清......」程柔看著蘇清的樣子，露出燦爛的笑容。
說完這些，程柔便放心的轉身，走進員工換衣間，準備換自己的衣服。
而蘇清看著程柔離開的背影，眼眸微眯，有些晦暗，帶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前輩，你說，如果辜負了一個人的期待，這是自己的錯嗎？」蘇清淡淡的開口，問起了江楓。
而江楓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但很快，他就答道：
「這就要看情況了，不過，如果是擅自的期待，這種所謂的辜負本來就是一種莫須有，要說是誰的錯，最大的錯誤其實應該是擅自期待的人，所以，你前輩我從來都是先把事往最壞的方面想，因為現實往往沒有那麼夢幻......」
「......」聽著江楓的話，蘇清有些沉默，但幾秒後，他再次開口，「所以......就算辜負在乎你的女生對你的期待也是這樣......對嗎？」
江楓看了一眼蘇清，眨眨眼眸，在腦海中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辭，然後開口：
「按理說是這樣，但如果真的是在乎你的女生，而你也在乎她，惹哭了她，就儘量負起把她安慰好的責任吧......」
「嗯......」蘇清輕輕點頭，腦海中思緒萬千，他輕輕摸著口袋中的玉佩。
「咔嚓——」蘇清咬碎了口中含著的薄荷糖。
......
晚間的風帶著涼爽，吹過蔥鬱的綠植，沁人心脾。
蘇清與程柔並肩走在斷斷續續的燈光之下，此刻的夜晚，仿佛是一層巨大的幕布，等待著舞台的展開。
「呼~感覺時間莫名的過得快呢。」程柔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後挽起耳旁的秀髮，看著蘇清，臉上帶著輕柔的微笑。
「嗯。」蘇清看著程柔的笑容，頓了一下，輕輕點頭。
「蘇清肯定覺得還好吧？」程柔看著蘇清笑道，「感覺蘇清每天都很充實。」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蘇清輕輕搖頭。
「也是呢......」
「......」
「......」
兩人繼續前進，有些沉默，每走過一道燈光，光亮從蘇清的臉龐划過，他的眼眸也就愈發沉了下來。
「程柔。」
終於，再次走過一道燈光，蘇清停下了腳步，他抬起頭來，眼眸認真的看著程柔，口袋中握著那塊玉佩：
「我有話要跟你說。」
「欸？」看著突然如此認真的蘇清，程柔也是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蘇清，「怎麼了？」
「......」蘇清沉默一秒，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塊玉佩，「這個東西，你認得嗎？」
程柔好奇的看了一眼，看清楚之後，眼眸頓時一凝，她抬眼看向蘇清，充滿了不可思議：
「蘇清你......怎麼會......」
「這是之前奶奶給我的......」蘇清沉著眸子，只是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淡一點，「她拜託我，如果她出了什麼事，讓我照顧好你......」
「她......」程柔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說到嘴邊，程柔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移開視線，目光複雜，「奶奶她亂說的，蘇清你不要太當真了......」
「我很當真......」但蘇清只是認真的看著程柔，目光深沉。
程柔看著蘇清的眼眸，確定了蘇清不是在開玩笑，她眼眸微顫，眸中的感情越來越複雜：
「蘇清......你......」
「或許奶奶可以亂說，但我卻不能隨便的想，程柔，奶奶的意思很明白，我也很清楚，我知道，這是一個很沉重的責任......」
說到這，蘇清頓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移開視線，但最後還是很快移了回來，看著程柔的臉，眼神認真：
「但我不覺得，我能夠隨隨便便的擔起這樣一個責任，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同時，更是對程柔你的不負責，至少就現在，我沒辦法回應這份感情，你要恨我也好，討厭我也好，這些都是應該的......」
程柔愣愣的看著蘇清，她的表情呆住了，在這一刻，她再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表情能面對，只剩下呆滯。
緊接著，一道眼淚滑過臉龐，程柔頓時一愣：
「欸？」
她似乎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流下的眼淚，她想要擦拭，然而，卻越擦越多：
「怎麼會......明明剛剛還沒有......請等等，我很快......」
程柔如囈語般呆愣的擦拭著眼淚，然而，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無論如何擦拭都止不住。
到最後，程柔的動作也隨之停歇，整個人都呆了原地，只剩眼淚靜靜流淌。
「程柔......」蘇清看著程柔，雖然滿眼心疼，但卻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嗯......我知道的......」過了幾秒，程柔終於抬起頭來，她擠出一絲堅強的笑容，只是眼淚讓一切都悽美不堪，「像蘇清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喜歡上我？我知道一切只是一廂情願而已，我......」
程柔的聲音帶上了沉重的哽咽：
「我都明白的，我......我肯定給蘇清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吧？對不起......我一直都沒有發現......我......都是我的錯......請.....請讓我冷靜一下吧，我很快就......」
說到最後，程柔再也沒辦法強裝鎮定，她愣了一下。
下一刻，程柔猛的轉身跑了出去，像是想要逃離眼前的一切，在一片又一片的黑暗之中，從眼眶中落下的淚珠在空中閃爍著晶瑩的光亮，程柔只能聽到自己不斷跳動的心臟聲，大得好像快要衝出自己的胸腔。
蘇清......對不起，我果然......還是沒有那麼堅強......我做不到......就這樣面對這些......就讓我逃吧，就讓我逃避一次吧......
而蘇清看到程柔的逃跑，也是下意識的向前一步：
「程柔——」
「！」可這句話還沒說出口，蘇清的眼眸瞬間一凝，整個眼瞳都隨之收縮。
就在一瞬間，在蘇清的視角中，前一秒，自己還在向程柔伸出手臂。
但下一秒，蘇清的眼前就變成了自己家的門口，蘇清站在門外，因震驚而愣神，他的額頭因震驚而滲出絲絲的冷汗。
蘇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還殘留著淚痕。
他眼瞳瞪大，充滿不可思議，如同整個世界觀都被衝擊。
【這到底是......】
【怎麼回事......】
......
（第一卷，完）
而蘇清也是一愣，他看了看手中的糖盒，在不知不覺間，自己就又吃了一粒。
他看著江楓，輕輕嘆了一口氣，然後點點頭開口：
「嗯......最近......壓力有點大，我需要保持清醒......」
「嗚哇，年輕人真可怕......壓力這麼大......」江楓聽著這些話，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我們明明是同歲吧......」蘇清也是接著江楓的話繼續吐槽。
「蘇清。」就在兩人相互吐槽的時候了，程柔再次插入兩人的對話，她看著蘇清，露出輕柔的微笑，「你這邊完成了嗎？」
蘇清愣了一下，然後開口答道：
「哦，差不多了，還有一點收尾工作，你先去換衣服吧。」
「嗯，好，我換好後等蘇清......」程柔看著蘇清的樣子，露出燦爛的笑容。
說完這些，程柔便放心的轉身，走進員工換衣間，準備換自己的衣服。
而蘇清看著程柔離開的背影，眼眸微眯，有些晦暗，帶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前輩，你說，如果辜負了一個人的期待，這是自己的錯嗎？」蘇清淡淡的開口，問起了江楓。
而江楓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但很快，他就答道：
「這就要看情況了，不過，如果是擅自的期待，這種所謂的辜負本來就是一種莫須有，要說是誰的錯，最大的錯誤其實應該是擅自期待的人，所以，你前輩我從來都是先把事往最壞的方面想，因為現實往往沒有那麼夢幻......」
「......」聽著江楓的話，蘇清有些沉默，但幾秒後，他再次開口，「所以......就算辜負在乎你的女生對你的期待也是這樣......對嗎？」
江楓看了一眼蘇清，眨眨眼眸，在腦海中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辭，然後開口：
「按理說是這樣，但如果真的是在乎你的女生，而你也在乎她，惹哭了她，就儘量負起把她安慰好的責任吧......」
「嗯......」蘇清輕輕點頭，腦海中思緒萬千，他輕輕摸著口袋中的玉佩。
「咔嚓——」蘇清咬碎了口中含著的薄荷糖。
......
晚間的風帶著涼爽，吹過蔥鬱的綠植，沁人心脾。
蘇清與程柔並肩走在斷斷續續的燈光之下，此刻的夜晚，仿佛是一層巨大的幕布，等待著舞台的展開。
「呼~感覺時間莫名的過得快呢。」程柔輕輕舒了一口氣，然後挽起耳旁的秀髮，看著蘇清，臉上帶著輕柔的微笑。
「嗯。」蘇清看著程柔的笑容，頓了一下，輕輕點頭。
「蘇清肯定覺得還好吧？」程柔看著蘇清笑道，「感覺蘇清每天都很充實。」
「倒也沒有那麼誇張。」蘇清輕輕搖頭。
「也是呢......」
「......」
「......」
兩人繼續前進，有些沉默，每走過一道燈光，光亮從蘇清的臉龐划過，他的眼眸也就愈發沉了下來。
「程柔。」
終於，再次走過一道燈光，蘇清停下了腳步，他抬起頭來，眼眸認真的看著程柔，口袋中握著那塊玉佩：
「我有話要跟你說。」
「欸？」看著突然如此認真的蘇清，程柔也是一愣，有些驚訝的看著蘇清，「怎麼了？」
「......」蘇清沉默一秒，然後，從口袋中拿出了那塊玉佩，「這個東西，你認得嗎？」
程柔好奇的看了一眼，看清楚之後，眼眸頓時一凝，她抬眼看向蘇清，充滿了不可思議：
「蘇清你......怎麼會......」
「這是之前奶奶給我的......」蘇清沉著眸子，只是讓自己的語氣儘量平淡一點，「她拜託我，如果她出了什麼事，讓我照顧好你......」
「她......」程柔一驚，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說到嘴邊，程柔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只能移開視線，目光複雜，「奶奶她亂說的，蘇清你不要太當真了......」
「我很當真......」但蘇清只是認真的看著程柔，目光深沉。
程柔看著蘇清的眼眸，確定了蘇清不是在開玩笑，她眼眸微顫，眸中的感情越來越複雜：
「蘇清......你......」
「或許奶奶可以亂說，但我卻不能隨便的想，程柔，奶奶的意思很明白，我也很清楚，我知道，這是一個很沉重的責任......」
說到這，蘇清頓了一下，他下意識的移開視線，但最後還是很快移了回來，看著程柔的臉，眼神認真：
「但我不覺得，我能夠隨隨便便的擔起這樣一個責任，這是對自己的不負責，同時，更是對程柔你的不負責，至少就現在，我沒辦法回應這份感情，你要恨我也好，討厭我也好，這些都是應該的......」
程柔愣愣的看著蘇清，她的表情呆住了，在這一刻，她再也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表情能面對，只剩下呆滯。
緊接著，一道眼淚滑過臉龐，程柔頓時一愣：
「欸？」
她似乎連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流下的眼淚，她想要擦拭，然而，卻越擦越多：
「怎麼會......明明剛剛還沒有......請等等，我很快......」
程柔如囈語般呆愣的擦拭著眼淚，然而，眼淚就像是斷線的珠子，無論如何擦拭都止不住。
到最後，程柔的動作也隨之停歇，整個人都呆了原地，只剩眼淚靜靜流淌。
「程柔......」蘇清看著程柔，雖然滿眼心疼，但卻不知道能做些什麼。
「嗯......我知道的......」過了幾秒，程柔終於抬起頭來，她擠出一絲堅強的笑容，只是眼淚讓一切都悽美不堪，「像蘇清這麼好的人，怎麼會喜歡上我？我知道一切只是一廂情願而已，我......」
程柔的聲音帶上了沉重的哽咽：
「我都明白的，我......我肯定給蘇清帶來了很大的壓力吧？對不起......我一直都沒有發現......我......都是我的錯......請.....請讓我冷靜一下吧，我很快就......」
說到最後，程柔再也沒辦法強裝鎮定，她愣了一下。
下一刻，程柔猛的轉身跑了出去，像是想要逃離眼前的一切，在一片又一片的黑暗之中，從眼眶中落下的淚珠在空中閃爍著晶瑩的光亮，程柔只能聽到自己不斷跳動的心臟聲，大得好像快要衝出自己的胸腔。
蘇清......對不起，我果然......還是沒有那麼堅強......我做不到......就這樣面對這些......就讓我逃吧，就讓我逃避一次吧......
而蘇清看到程柔的逃跑，也是下意識的向前一步：
「程柔——」
「！」可這句話還沒說出口，蘇清的眼眸瞬間一凝，整個眼瞳都隨之收縮。
就在一瞬間，在蘇清的視角中，前一秒，自己還在向程柔伸出手臂。
但下一秒，蘇清的眼前就變成了自己家的門口，蘇清站在門外，因震驚而愣神，他的額頭因震驚而滲出絲絲的冷汗。
蘇清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還殘留著淚痕。
他眼瞳瞪大，充滿不可思議，如同整個世界觀都被衝擊。
【這到底是......】
【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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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