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不能沒有他
「你叫什麼名字？」
「蘇清……清晰的清。」
星夜下，涼爽的晚風吹過兩人間的距離，蘇清拉了拉衣領，看著柳夢雨如此說道。
柳夢雨席地而坐，身旁的草地散發著淡淡的草香。她凝視著蜿蜒的溪流，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溪水潺潺流動，她轉過頭，看向蘇清：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叫你出來嗎？」
而蘇清手裡拿著柳夢雨剛剛買的兩杯咖啡，咖啡杯上還氤氳著絲絲熱氣，在這微涼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柳夢雨身旁，緩緩坐了下來，動作間帶著一種沉穩與淡然：
「你不是想要找我聊點什麼嗎？」
柳夢雨看著蘇清的眼眸，那層平靜的眸色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種波濤洶湧的暗流。
「蘇……清，是吧？ 柳夢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複雜難辨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著無數的過往與情緒，「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剛剛不是問過一遍了嗎？」
「但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不是嗎？」
柳夢雨眼眸靈動地微轉，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她緊緊盯著蘇清，似乎想要從他的反應中探尋出什麼。
「……」蘇清沉默片刻，然後開口，「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我叫柳夢雨。」
「嗯，您好，柳小姐。」蘇清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顯得相當淡定。
蘇清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溪流，水面宛如一面鏡子，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樣子。他望著自己的倒影，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眼眸中瞬間沾染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有些陰沉。
「我想傾瀉點情緒，你能聽我說點事嗎？」柳夢雨看著蘇清，只是開口道。
「我已經在這了。」蘇清只是如此答道。
這句話讓柳夢雨那張原本略顯陰沉的姣好面容露出了一絲笑意，她看向天空，然後開口：
「我講個故事吧……有一個小女孩，她生活在一個非常有錢的家庭，父親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而母親也很照顧她，生活非常幸福。」
「結果有一天，一切都變了，父親被媽媽抓到，居然正在和其他的女人偷情……從那之後，這個家庭破裂了，媽媽承受不住這個衝擊，最後……選擇了自殺……」
說到這裡，柳夢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聲音越來越微弱。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原本沉靜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哽咽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而在一旁的蘇清就這樣看著柳夢雨，眼眸依然平淡如水，但那層平靜已經開始有了些許的擾動。
柳夢雨稍微緩了一會，擦了擦從眼角溢出的淚珠，眼眶有些紅澀。
「媽媽明明那麼好，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我現在該怎麼面對我的父親，又該怎麼看待這個家……我到底是誰？」
柳夢雨眼神晦暗，而與此同時，這句話也如同一道銳利的箭矢猛的刺穿了蘇清的心臟。
蘇清眼眸一張，那本就脆弱的外殼終於被擊碎。
「……」蘇清沉默，無數記憶瞬間從腦中划過。
頓時，劇烈的疼痛從頭部猛的炸開。
蘇清緊咬著牙，用力的按住自己的頭，持續不斷的頭痛讓他的呼吸也愈發急促。
柳夢雨轉過頭，看到表情痛苦扭曲的蘇清，有些驚訝，試探性的問道：
「你怎麼了？」
蘇清沒有回話，在口袋中摸索出一板藥片，倒出兩粒，不就水就這麼直接吞咽了下去。
然後，蘇清的表情才逐漸緩和下來，他看向柳夢雨，柳夢雨在這一瞬間，終於看到了蘇清眼眸底下那幾乎要破碎的眸色。
柳夢雨一怔，心臟莫名的漏了半拍，冥冥之中，他在蘇清的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
蘇清緩和下來，吐出一口濁氣，眸子逐漸變得深邃，他淡淡的開口：
「找不到自己到底是誰，那就去證明自己不就好了？證明你不是誰的女兒，而是你自己……」
蘇清的話讓柳夢雨神色一怔，而蘇清的話語還在繼續，他轉過頭來，讓自己露出笑容，但淚水從眼眶中流出，整個表情比哭還難看：
「這樣多好，你證明自己，肯定會有很多人看到的，我也想要證明自己，只是……」
說到這，蘇清再也撐不起那張笑臉，嚎啕大哭起來：
「只是……沒有人會看到了……」
柳夢雨看著蘇清，心臟莫名的砰砰跳動起來。
她的眸子漸漸深幽，身體中一股力量讓她伸出手，兩手搭在蘇清的身上。
下一刻，前所未有的悸動讓柳夢雨猛的撲倒蘇清，呼吸慢慢急促，她快速俯下身子，將粉唇一下懟到蘇清的嘴唇上。
大腦逐漸被本能占據，柳夢雨貪婪的吮吸著蘇清口腔的空氣，太過激烈，以至於蘇清的嘴唇都被咬破，流出鮮紅的血液。
血液的鐵鏽味與眼淚的鹹濕味占據了柳夢雨的感官，現在她只想，把一切都發泄在眼前這個少年身上。
……
……
柳夢雨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滴徹底滑落，她花了幾秒才緩過神來。
「小姐，您醒了？」
耳旁，伊芙的話語傳來，柳夢雨眼眸一凝，整個人猛的坐起，她目光幽深的看著伊芙：
「蘇清呢？！」
伊芙則是平淡的回答：
「他已經離開了。」
「抓回來！！」柳夢雨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被子，眼眸猩紅，充斥著絲絲的瘋狂，「不管怎麼樣，把他給我抓回來！！」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離開我？你明明和我一樣！
而伊芙看著快要發狂的柳夢雨，只是平淡的眨了一下眼：
「大小姐，冷靜點，你賭輸了……」
這句話讓柳夢雨猛的一怔，她的表情凝滯，過了幾秒，手才漸漸放鬆，她看向伊芙，眼神充滿了迷茫。
「伊芙……我到底該怎麼做？我不能失去他……」
而伊芙看著柳夢雨，開口道：
「小姐您冷靜點，事情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
聽到這話，柳夢雨趕緊看向伊芙，眼神中帶著渴望。
……
「蘇清……清晰的清。」
星夜下，涼爽的晚風吹過兩人間的距離，蘇清拉了拉衣領，看著柳夢雨如此說道。
柳夢雨席地而坐，身旁的草地散發著淡淡的草香。她凝視著蜿蜒的溪流，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溪水潺潺流動，她轉過頭，看向蘇清：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叫你出來嗎？」
而蘇清手裡拿著柳夢雨剛剛買的兩杯咖啡，咖啡杯上還氤氳著絲絲熱氣，在這微涼的夜晚顯得格外溫暖。
他不緊不慢地走到柳夢雨身旁，緩緩坐了下來，動作間帶著一種沉穩與淡然：
「你不是想要找我聊點什麼嗎？」
柳夢雨看著蘇清的眼眸，那層平靜的眸色之下，似乎隱藏著某種波濤洶湧的暗流。
「蘇……清，是吧？ 柳夢雨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複雜難辨的笑容，那笑容里似乎藏著無數的過往與情緒，「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剛剛不是問過一遍了嗎？」
「但你還是不知道我是誰不是嗎？」
柳夢雨眼眸靈動地微轉，月光灑在她的臉上，勾勒出她精緻的輪廓，她緊緊盯著蘇清，似乎想要從他的反應中探尋出什麼。
「……」蘇清沉默片刻，然後開口，「如果你願意說的話……」
「我叫柳夢雨。」
「嗯，您好，柳小姐。」蘇清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顯得相當淡定。
蘇清不經意地看了一眼溪流，水面宛如一面鏡子，清晰地倒映出他的樣子。他望著自己的倒影，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眼眸中瞬間沾染了一絲難以掩飾的厭惡，讓他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有些陰沉。
「我想傾瀉點情緒，你能聽我說點事嗎？」柳夢雨看著蘇清，只是開口道。
「我已經在這了。」蘇清只是如此答道。
這句話讓柳夢雨那張原本略顯陰沉的姣好面容露出了一絲笑意，她看向天空，然後開口：
「我講個故事吧……有一個小女孩，她生活在一個非常有錢的家庭，父親是一個公司的董事長，而母親也很照顧她，生活非常幸福。」
「結果有一天，一切都變了，父親被媽媽抓到，居然正在和其他的女人偷情……從那之後，這個家庭破裂了，媽媽承受不住這個衝擊，最後……選擇了自殺……」
說到這裡，柳夢雨的聲音戛然而止，她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聲音越來越微弱。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原本沉靜的聲音帶上了明顯的哽咽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時都可能奪眶而出。
而在一旁的蘇清就這樣看著柳夢雨，眼眸依然平淡如水，但那層平靜已經開始有了些許的擾動。
柳夢雨稍微緩了一會，擦了擦從眼角溢出的淚珠，眼眶有些紅澀。
「媽媽明明那麼好，為什麼最後會變成這樣？」
「我現在該怎麼面對我的父親，又該怎麼看待這個家……我到底是誰？」
柳夢雨眼神晦暗，而與此同時，這句話也如同一道銳利的箭矢猛的刺穿了蘇清的心臟。
蘇清眼眸一張，那本就脆弱的外殼終於被擊碎。
「……」蘇清沉默，無數記憶瞬間從腦中划過。
頓時，劇烈的疼痛從頭部猛的炸開。
蘇清緊咬著牙，用力的按住自己的頭，持續不斷的頭痛讓他的呼吸也愈發急促。
柳夢雨轉過頭，看到表情痛苦扭曲的蘇清，有些驚訝，試探性的問道：
「你怎麼了？」
蘇清沒有回話，在口袋中摸索出一板藥片，倒出兩粒，不就水就這麼直接吞咽了下去。
然後，蘇清的表情才逐漸緩和下來，他看向柳夢雨，柳夢雨在這一瞬間，終於看到了蘇清眼眸底下那幾乎要破碎的眸色。
柳夢雨一怔，心臟莫名的漏了半拍，冥冥之中，他在蘇清的身上感受到了相同的氣息。
蘇清緩和下來，吐出一口濁氣，眸子逐漸變得深邃，他淡淡的開口：
「找不到自己到底是誰，那就去證明自己不就好了？證明你不是誰的女兒，而是你自己……」
蘇清的話讓柳夢雨神色一怔，而蘇清的話語還在繼續，他轉過頭來，讓自己露出笑容，但淚水從眼眶中流出，整個表情比哭還難看：
「這樣多好，你證明自己，肯定會有很多人看到的，我也想要證明自己，只是……」
說到這，蘇清再也撐不起那張笑臉，嚎啕大哭起來：
「只是……沒有人會看到了……」
柳夢雨看著蘇清，心臟莫名的砰砰跳動起來。
她的眸子漸漸深幽，身體中一股力量讓她伸出手，兩手搭在蘇清的身上。
下一刻，前所未有的悸動讓柳夢雨猛的撲倒蘇清，呼吸慢慢急促，她快速俯下身子，將粉唇一下懟到蘇清的嘴唇上。
大腦逐漸被本能占據，柳夢雨貪婪的吮吸著蘇清口腔的空氣，太過激烈，以至於蘇清的嘴唇都被咬破，流出鮮紅的血液。
血液的鐵鏽味與眼淚的鹹濕味占據了柳夢雨的感官，現在她只想，把一切都發泄在眼前這個少年身上。
……
……
柳夢雨睜開眼，看著天花板，眼角的淚滴徹底滑落，她花了幾秒才緩過神來。
「小姐，您醒了？」
耳旁，伊芙的話語傳來，柳夢雨眼眸一凝，整個人猛的坐起，她目光幽深的看著伊芙：
「蘇清呢？！」
伊芙則是平淡的回答：
「他已經離開了。」
「抓回來！！」柳夢雨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被子，眼眸猩紅，充斥著絲絲的瘋狂，「不管怎麼樣，把他給我抓回來！！」
為什麼？為什麼？還要離開我？你明明和我一樣！
而伊芙看著快要發狂的柳夢雨，只是平淡的眨了一下眼：
「大小姐，冷靜點，你賭輸了……」
這句話讓柳夢雨猛的一怔，她的表情凝滯，過了幾秒，手才漸漸放鬆，她看向伊芙，眼神充滿了迷茫。
「伊芙……我到底該怎麼做？我不能失去他……」
而伊芙看著柳夢雨，開口道：
「小姐您冷靜點，事情不是沒有挽回的餘地……」
聽到這話，柳夢雨趕緊看向伊芙，眼神中帶著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