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往事如煙
中午時分，宋青書按約定來到後山禪房。這處禪房位置偏僻，四周樹木環繞，環境清幽。
推門而入，只見空聞方丈正在禪房內等候。禪房擺設簡樸，除了幾張蒲團和一張矮桌外，幾乎沒有其他物件。
」宋施主，請坐。」空聞方丈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宋青書拱手行禮後坐下，目光卻被牆上的一幅畫卷所吸引。畫中是年輕的空聞與一位俊朗青年並肩而立，兩人神情輕鬆，笑容燦爛。
」那是......」宋青書忍不住問道。
空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那是你五叔張翠山，我們曾是至交好友。」
宋青書心中一震，沒想到五叔與空聞方丈竟有如此淵源。
」你很像他。」空聞突然說道，」尤其是眉宇間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今早玄悲師叔見到你，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如此震驚。」
宋青書心中瞭然，難怪那位老僧會說他」太像了」。
」方丈，您與我五叔究竟是什麼關係？」宋青書直接問道。
空聞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懷念之色：」我與翠山年輕時結伴遊歷江湖，互相切磋，情同手足。那時的我們，意氣風發，不知世事艱難。」
他起身從牆上取下那幅畫卷，輕輕撫摸著：」這幅畫是我們在嵩山時所畫。那時我們剛剛結識不久，便一見如故。翠山的武功已經很高了，但為人謙遜，從不驕傲。我們約定要共同進步，將來一起為武林做些事情。」
聽著空聞的講述，宋青書能感受到其中的真摯情感，這不似作偽。
」那後來呢？為何會變成水火不容的局面？」宋青書追問道。
空聞的眼神黯淡下來：」一切都因一件武林至寶的出現而改變。那是一部記載上古武學的《萬法歸一經》，傳說能讓習練者融會貫通各派武功，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萬法歸一經》？」宋青書心中一動，」這與祖師預言中提到的'融匯各派武學'似乎有關聯。」
空聞點點頭：」正是如此。當時江湖上多個門派都聞風而動，爭相尋找這部經書的下落。一時間，江湖上暗流涌動，甚至爆發了數次血腥衝突。」
」後來，我們得知翠山與殷素素取得了經書下落的線索。」空聞繼續道，」但隨後他們便遭到多方追殺，被迫逃亡。」
宋青書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關鍵點：」那麼，當年圍攻武當，是為了奪取經書線索？」
空聞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承認：」表面上是為懲罰張翠山夫婦'偷學'少林絕技，實則是為奪取經書線索。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污點和遺憾。」
」那事情的結果如何？」宋青書繼續追問。
空聞神色複雜地說：」當年我們找到武當時，已經晚了。張翠山夫婦已經......」他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迷惘，隨後話鋒一轉，」但如今看來，事情或許並非我們想像的那樣。」
」您的意思是，我五叔和五嬸可能沒有死？」宋青書敏銳地抓住了話中的關鍵點。
空聞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宋青書，似乎在他身上尋找某些熟悉的影子。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空聞轉移了話題，」宋施主，你可曾聽說過'萬法歸一'的境界？」
宋青書搖頭：」不曾聽說。」
」這是一種超越了門派之別的武學境界。」空聞解釋道，」傳統武學講究專精一門，各派武功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但萬法歸一則不同，它追求的是融會貫通，取各家之長，棄各家之短。」
宋青書心中一動，這不正是系統中的」武學融合模塊」所追求的嗎？
」方丈，這種境界聽起來很玄妙，但似乎與武林各派的理念相悖。」宋青書謹慎地說道。
空聞點點頭：」正是因為如此，這種思想一直被視為異端。但達摩祖師的預言中提到，未來會有人能夠打破這種桎梏，開創武林新局。」
說到這裡，空聞意味深長地看了宋青書一眼：」宋施主的武功進境如此之快，難道真的只是天賦異稟？」
宋青書心中一凜，難道空聞已經看出了什麼？他必須小心應對。
」弟子只是勤加練習而已，哪敢說什麼天賦異稟。」宋青書謙虛地說道。
空聞微微一笑：」宋施主不必謙虛。老衲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天才不少，但像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方丈過獎了。」宋青書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空聞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宋施主，你對《萬法歸一經》有何看法？」
宋青書思索著回答：」如果這部經書真如傳說中那般神奇，自然是武林至寶。但如此寶物引發的血腥爭奪，恐怕也會帶來無盡禍患。」
」說得好。」空聞讚許地點點頭，」知止而後有得，這是智者的選擇。」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空聞便起身相送：」時候不早了，宋施主請回吧。若有空閒，可隨時來此一敘。」
宋青書起身告辭，但心中卻充滿了疑問。這次談話，空聞似乎有意無意地透露了一些信息，但又隱藏了更多。
走出禪房，宋青書回頭望了一眼。禪房門口，空聞仍然站在那裡，目光深沉地注視著他，仿佛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
」五叔、五嬸的事情，看來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宋青書心中暗道。
而那本神秘的《萬法歸一經》，又會在哪裡？這與藏經閣中的暗格又有什麼聯繫？
種種疑問在宋青書腦海中盤旋。他知道，真相就在眼前，只是還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拼湊這個複雜的拼圖。
回到客房，喬峰已經在等候，見宋青書回來，連忙問道：」怎麼樣？空聞方丈都說了些什麼？」
宋青書將談話內容簡要告訴了喬峰，但省略了關於《萬法歸一經》的部分。
」看來這少林寺內的秘密，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喬峰沉思道。
宋青書點點頭：」是啊，而且我懷疑，這些秘密不僅關乎我五叔的事情，可能還與大哥的身世有關。」
推門而入，只見空聞方丈正在禪房內等候。禪房擺設簡樸，除了幾張蒲團和一張矮桌外，幾乎沒有其他物件。
」宋施主，請坐。」空聞方丈指了指對面的蒲團。
宋青書拱手行禮後坐下，目光卻被牆上的一幅畫卷所吸引。畫中是年輕的空聞與一位俊朗青年並肩而立，兩人神情輕鬆，笑容燦爛。
」那是......」宋青書忍不住問道。
空聞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感：」那是你五叔張翠山，我們曾是至交好友。」
宋青書心中一震，沒想到五叔與空聞方丈竟有如此淵源。
」你很像他。」空聞突然說道，」尤其是眉宇間的神態，簡直一模一樣。今早玄悲師叔見到你，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如此震驚。」
宋青書心中瞭然，難怪那位老僧會說他」太像了」。
」方丈，您與我五叔究竟是什麼關係？」宋青書直接問道。
空聞嘆了口氣，眼中流露出懷念之色：」我與翠山年輕時結伴遊歷江湖，互相切磋，情同手足。那時的我們，意氣風發，不知世事艱難。」
他起身從牆上取下那幅畫卷，輕輕撫摸著：」這幅畫是我們在嵩山時所畫。那時我們剛剛結識不久，便一見如故。翠山的武功已經很高了，但為人謙遜，從不驕傲。我們約定要共同進步，將來一起為武林做些事情。」
聽著空聞的講述，宋青書能感受到其中的真摯情感，這不似作偽。
」那後來呢？為何會變成水火不容的局面？」宋青書追問道。
空聞的眼神黯淡下來：」一切都因一件武林至寶的出現而改變。那是一部記載上古武學的《萬法歸一經》，傳說能讓習練者融會貫通各派武功，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
」《萬法歸一經》？」宋青書心中一動，」這與祖師預言中提到的'融匯各派武學'似乎有關聯。」
空聞點點頭：」正是如此。當時江湖上多個門派都聞風而動，爭相尋找這部經書的下落。一時間，江湖上暗流涌動，甚至爆發了數次血腥衝突。」
」後來，我們得知翠山與殷素素取得了經書下落的線索。」空聞繼續道，」但隨後他們便遭到多方追殺，被迫逃亡。」
宋青書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關鍵點：」那麼，當年圍攻武當，是為了奪取經書線索？」
空聞沉默片刻，終於點頭承認：」表面上是為懲罰張翠山夫婦'偷學'少林絕技，實則是為奪取經書線索。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污點和遺憾。」
」那事情的結果如何？」宋青書繼續追問。
空聞神色複雜地說：」當年我們找到武當時，已經晚了。張翠山夫婦已經......」他欲言又止，眼中閃過一絲迷惘，隨後話鋒一轉，」但如今看來，事情或許並非我們想像的那樣。」
」您的意思是，我五叔和五嬸可能沒有死？」宋青書敏銳地抓住了話中的關鍵點。
空聞不再多言，只是意味深長地看著宋青書，似乎在他身上尋找某些熟悉的影子。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空聞轉移了話題，」宋施主，你可曾聽說過'萬法歸一'的境界？」
宋青書搖頭：」不曾聽說。」
」這是一種超越了門派之別的武學境界。」空聞解釋道，」傳統武學講究專精一門，各派武功各有所長，也各有所短。但萬法歸一則不同，它追求的是融會貫通，取各家之長，棄各家之短。」
宋青書心中一動，這不正是系統中的」武學融合模塊」所追求的嗎？
」方丈，這種境界聽起來很玄妙，但似乎與武林各派的理念相悖。」宋青書謹慎地說道。
空聞點點頭：」正是因為如此，這種思想一直被視為異端。但達摩祖師的預言中提到，未來會有人能夠打破這種桎梏，開創武林新局。」
說到這裡，空聞意味深長地看了宋青書一眼：」宋施主的武功進境如此之快，難道真的只是天賦異稟？」
宋青書心中一凜，難道空聞已經看出了什麼？他必須小心應對。
」弟子只是勤加練習而已，哪敢說什麼天賦異稟。」宋青書謙虛地說道。
空聞微微一笑：」宋施主不必謙虛。老衲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的天才不少，但像你這樣的，還是第一次見。」
」方丈過獎了。」宋青書不卑不亢地回應道。
空聞沉默了片刻，突然問道：」宋施主，你對《萬法歸一經》有何看法？」
宋青書思索著回答：」如果這部經書真如傳說中那般神奇，自然是武林至寶。但如此寶物引發的血腥爭奪，恐怕也會帶來無盡禍患。」
」說得好。」空聞讚許地點點頭，」知止而後有得，這是智者的選擇。」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空聞便起身相送：」時候不早了，宋施主請回吧。若有空閒，可隨時來此一敘。」
宋青書起身告辭，但心中卻充滿了疑問。這次談話，空聞似乎有意無意地透露了一些信息，但又隱藏了更多。
走出禪房，宋青書回頭望了一眼。禪房門口，空聞仍然站在那裡，目光深沉地注視著他，仿佛要從他身上看出些什麼。
」五叔、五嬸的事情，看來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宋青書心中暗道。
而那本神秘的《萬法歸一經》，又會在哪裡？這與藏經閣中的暗格又有什麼聯繫？
種種疑問在宋青書腦海中盤旋。他知道，真相就在眼前，只是還需要更多的線索來拼湊這個複雜的拼圖。
回到客房，喬峰已經在等候，見宋青書回來，連忙問道：」怎麼樣？空聞方丈都說了些什麼？」
宋青書將談話內容簡要告訴了喬峰，但省略了關於《萬法歸一經》的部分。
」看來這少林寺內的秘密，遠比我們想像的要多。」喬峰沉思道。
宋青書點點頭：」是啊，而且我懷疑，這些秘密不僅關乎我五叔的事情，可能還與大哥的身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