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禍水北引
星期日，晨。
天光微亮，東方泛起魚肚白。
遠處，城市的輪廓漸漸浮現，高樓大廈在晨曦中若隱若現，仿佛是一頭頭沉睡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甦醒，它們默默地矗立著，一動不動，又好像是在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寧。
城南外環路上，路燈依然散發著昏黃的光，微弱的光芒映照在空蕩蕩的柏油路面上，顯得格外的孤寂。
路邊，三十多名黑龍會成員還在跪著，黎明前的冷風吹得他們一個個瑟瑟發抖，手腳麻木，卻沒人變換姿勢，他們怕了，怕那個像魔鬼一般的少年。
「老大！」
緊挨著祝龍的一個瘦子說話了，「天要亮了，咱們走吧！」
「不急！再等一會……」
龍老大瓮聲瓮氣的說道，「既然答應了人家到天亮，就要言而有信！」
「老大說得對！」
光頭附和道，「萬一那小子在某個地方看著呢，現在走了，這大半夜，豈不是白受罪了……」
「嗯，強哥說得對！我們半夜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有人接過話道，「就按姓龐的說的做，那傢伙不是人，太他媽厲害了，我習武多年，還是第一次都沒看清對方出招，就被KO了……」
「誰說不是啊？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個人，如此遇見，我還以為是見到鬼了呢！」
「行了！」
龍老大忽然說道，「都別說了，回去之後，告訴你們的手下弟兄，以後，千萬不要招惹這個姓龐的，我估計，他即便不是一個宗師，也離宗師不遠了，要殺咱們，易如反掌……」
「是是是……」眾人紛紛點頭，心有餘悸。
正這時，一陣「沙沙沙」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黃馬甲的環衛工人走了過來。
「起開！起開……」
大媽揮舞著掃帚好奇的問道，「幹嘛呢？你們這是……大早上的！」
「我們……」
光頭強嘴角一陣狂抽，含含糊糊答道，「我們在祭祖呢！這不，七月十五快要到了嗎……」
「是嗎？」
大媽有點迷糊了，「我記得今是二十三來著……」
「好了好了！」
龍老大突然站起身來，「天亮了，我們回去吧……」
「走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全起來了，紛紛鑽進麵包車，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馬路邊，只留下環衛大媽還在風中凌亂。
南城，黑龍潭洗浴中心。
三樓辦公室。
龍老大從南環路回來，就呆呆的坐在老闆桌後面發愣，心情煩悶之極，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栽這麼大一個跟頭，感到萬分難堪。
簡直是：六尺的吊帶兜不住--奇恥大辱（七尺大乳）。
「老大！」
好一會，一旁的光頭強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弟兄們還都在外面候著呢，要不要散了？」
「都回吧！」
龍老大擺擺手道，「不過，告訴他們，今日之事，誰要是泄露出去半個字，我的他娘割了他的舌頭！」
「是是是！」
光頭強點點頭，然後，眼珠一轉說道，「老大！我覺得吧，咱們這個虧不能白吃……」
「什麼意思？」
龍老大扭過頭，冷冷的看著光頭。
光頭強壓低聲音道：「我在想，能不能讓咱們得死對頭柳大頭也吃點虧……」
「哦！」
龍老大眼睛一亮，「你是說想法讓城北的柳爺去跟姓龐的那小子對上，看他們狗咬狗？」
「就是這個意思！」
光頭強陰笑道，「姓龐那小子武功高強，柳大頭心狠手辣，他們雙方打起來，一定很精彩，說不定咱們借龐天沖之手能除掉柳大頭也不一定……」
「沒了柳大頭，看他們白虎幫以後還怎麼跟咱們搶地盤？」
「對呀！」
龍老大一拍大腿道，「你小子這一招不錯，借刀殺人，禍水北引，哈哈哈……」
「不過，怎麼能讓他們雙方對上呢？」
光頭強咧嘴一笑：「老大！還讓卓二少出馬，他能來請咱們黑龍會出手，難道就不能請白虎幫出面嗎？大不了多花點錢的事，他卓家又不缺錢……」
「嗯！」
龍老大點點頭，「此事可行！你馬上給卓二少打電話，就說我們與龐天沖大戰一場，也沒討到便宜，讓他另請高明吧……」
「好的！」
光頭強答應一聲，立刻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卓家二少的電話。
「喂！卓二少嗎？」
「是！你是哪位？」
「我龍哥手下的阿強！」
「哦！強哥……你好你好！你打電話來，是不是我的事辦妥了？姓龐那孫子的腿打折了沒？」
「這個……」
光頭強咬了一下嘴唇道，「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昨晚，我們黑龍會出動三十多個弟兄，追了那小子半宿，也沒抓住他……」
「我們老大還與那小子對了一掌，雙方都受了內傷，所以，我們暫時沒有高手出馬了，這事，你還得另請高明……」
「啊！」
電話里傳來卓二少吃驚的聲音，「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光頭強生氣道，「姓龐的是一個古武高手！好在，他跟我們老大對掌也受了內傷，你這會再請些高手過去，定能收拾了那小子……」
「那……我找誰呢？」
「城北柳爺啊！他也是一個武者，手下弟兄們也不少……」
「好吧！可……那錢……」
「錢什麼錢？我們三十多個弟兄差不多都受了傷，你那二十萬，就當是醫療費了，剩下的錢，我們也不要了，你用來請柳爺出手吧！」
光頭強說完，果斷的掛斷電話，嘴裡依然罵罵咧咧的：「媽的！還提錢，他那點錢都不夠坑老子的……」
「老大！成了，卓二少答應去請柳大頭出手了……」
「是嗎！」
龍老大豎起大拇指贊道，「乾的漂亮！咱們等著坐山觀虎鬥……」
「哈哈哈……」
天光微亮，東方泛起魚肚白。
遠處，城市的輪廓漸漸浮現，高樓大廈在晨曦中若隱若現，仿佛是一頭頭沉睡的巨獸，靜靜地等待著甦醒，它們默默地矗立著，一動不動，又好像是在守護著這座城市的安寧。
城南外環路上，路燈依然散發著昏黃的光，微弱的光芒映照在空蕩蕩的柏油路面上，顯得格外的孤寂。
路邊，三十多名黑龍會成員還在跪著，黎明前的冷風吹得他們一個個瑟瑟發抖，手腳麻木，卻沒人變換姿勢，他們怕了，怕那個像魔鬼一般的少年。
「老大！」
緊挨著祝龍的一個瘦子說話了，「天要亮了，咱們走吧！」
「不急！再等一會……」
龍老大瓮聲瓮氣的說道，「既然答應了人家到天亮，就要言而有信！」
「老大說得對！」
光頭附和道，「萬一那小子在某個地方看著呢，現在走了，這大半夜，豈不是白受罪了……」
「嗯，強哥說得對！我們半夜都熬過來了，也不差這一會兒……」
有人接過話道，「就按姓龐的說的做，那傢伙不是人，太他媽厲害了，我習武多年，還是第一次都沒看清對方出招，就被KO了……」
「誰說不是啊？若不是事先知道他是個人，如此遇見，我還以為是見到鬼了呢！」
「行了！」
龍老大忽然說道，「都別說了，回去之後，告訴你們的手下弟兄，以後，千萬不要招惹這個姓龐的，我估計，他即便不是一個宗師，也離宗師不遠了，要殺咱們，易如反掌……」
「是是是……」眾人紛紛點頭，心有餘悸。
正這時，一陣「沙沙沙」的聲音傳來，一個穿著黃馬甲的環衛工人走了過來。
「起開！起開……」
大媽揮舞著掃帚好奇的問道，「幹嘛呢？你們這是……大早上的！」
「我們……」
光頭強嘴角一陣狂抽，含含糊糊答道，「我們在祭祖呢！這不，七月十五快要到了嗎……」
「是嗎？」
大媽有點迷糊了，「我記得今是二十三來著……」
「好了好了！」
龍老大突然站起身來，「天亮了，我們回去吧……」
「走了！」
一群人呼啦一下全起來了，紛紛鑽進麵包車，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馬路邊，只留下環衛大媽還在風中凌亂。
南城，黑龍潭洗浴中心。
三樓辦公室。
龍老大從南環路回來，就呆呆的坐在老闆桌後面發愣，心情煩悶之極，混跡江湖這麼多年，他還是頭一次栽這麼大一個跟頭，感到萬分難堪。
簡直是：六尺的吊帶兜不住--奇恥大辱（七尺大乳）。
「老大！」
好一會，一旁的光頭強才小心翼翼的問道。「弟兄們還都在外面候著呢，要不要散了？」
「都回吧！」
龍老大擺擺手道，「不過，告訴他們，今日之事，誰要是泄露出去半個字，我的他娘割了他的舌頭！」
「是是是！」
光頭強點點頭，然後，眼珠一轉說道，「老大！我覺得吧，咱們這個虧不能白吃……」
「什麼意思？」
龍老大扭過頭，冷冷的看著光頭。
光頭強壓低聲音道：「我在想，能不能讓咱們得死對頭柳大頭也吃點虧……」
「哦！」
龍老大眼睛一亮，「你是說想法讓城北的柳爺去跟姓龐的那小子對上，看他們狗咬狗？」
「就是這個意思！」
光頭強陰笑道，「姓龐那小子武功高強，柳大頭心狠手辣，他們雙方打起來，一定很精彩，說不定咱們借龐天沖之手能除掉柳大頭也不一定……」
「沒了柳大頭，看他們白虎幫以後還怎麼跟咱們搶地盤？」
「對呀！」
龍老大一拍大腿道，「你小子這一招不錯，借刀殺人，禍水北引，哈哈哈……」
「不過，怎麼能讓他們雙方對上呢？」
光頭強咧嘴一笑：「老大！還讓卓二少出馬，他能來請咱們黑龍會出手，難道就不能請白虎幫出面嗎？大不了多花點錢的事，他卓家又不缺錢……」
「嗯！」
龍老大點點頭，「此事可行！你馬上給卓二少打電話，就說我們與龐天沖大戰一場，也沒討到便宜，讓他另請高明吧……」
「好的！」
光頭強答應一聲，立刻從兜里掏出手機，撥通了卓家二少的電話。
「喂！卓二少嗎？」
「是！你是哪位？」
「我龍哥手下的阿強！」
「哦！強哥……你好你好！你打電話來，是不是我的事辦妥了？姓龐那孫子的腿打折了沒？」
「這個……」
光頭強咬了一下嘴唇道，「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昨晚，我們黑龍會出動三十多個弟兄，追了那小子半宿，也沒抓住他……」
「我們老大還與那小子對了一掌，雙方都受了內傷，所以，我們暫時沒有高手出馬了，這事，你還得另請高明……」
「啊！」
電話里傳來卓二少吃驚的聲音，「怎麼會這樣？」
「怎麼會這樣！」
光頭強生氣道，「姓龐的是一個古武高手！好在，他跟我們老大對掌也受了內傷，你這會再請些高手過去，定能收拾了那小子……」
「那……我找誰呢？」
「城北柳爺啊！他也是一個武者，手下弟兄們也不少……」
「好吧！可……那錢……」
「錢什麼錢？我們三十多個弟兄差不多都受了傷，你那二十萬，就當是醫療費了，剩下的錢，我們也不要了，你用來請柳爺出手吧！」
光頭強說完，果斷的掛斷電話，嘴裡依然罵罵咧咧的：「媽的！還提錢，他那點錢都不夠坑老子的……」
「老大！成了，卓二少答應去請柳大頭出手了……」
「是嗎！」
龍老大豎起大拇指贊道，「乾的漂亮！咱們等著坐山觀虎鬥……」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