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八章 斯德哥爾摩綜合徵?第一輪投票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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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霧重重,看不清真切。

  翟思欣的身份是『女傭』,她和『馬夫』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和關係。

  基於這點,蘇揚完全有理由懷疑她在轉移注意力。

  又或者是在為『女傭』開脫!

  「邏輯不對吧?如果伯爵對黛安娜用強並且還用這麼殘暴的方式對待,死者怎麼可能會愛上他呢?不應該恨才對嗎?」梁凱琪困惑道。

  「人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若是長時間被恐懼和痛苦折磨,時間久了,大腦就會發射自保信號。」蘇揚說道。

  「什麼意思?」梁凱琪不解。

  「你可曾聽過一種心理病症——斯德哥爾摩綜合徵?」蘇揚微抬眼帘。

  什麼?!

  梁凱琪一臉訝色,「你是說黛安娜被折磨久了導致她對加害人產生了好感?」

  「不僅如此,她還產生了依賴、認同和崇拜的情感,這也能解釋的通她為何會喊伯爵『父親』。」蘇揚點頭道。

  「這……」梁凱琪頓感荒唐。

  這也太違背公序良俗和實際了。

  受害人居然對加害人產生了畸形感情?

  如果不是翟思欣讀了這封信,平日裡她聽到這種事定會嗤之以鼻。

  畢竟換做是她,一定會和伯爵拼命!

  「二者地位懸殊,伯爵有著她所嚮往的財富和地位,差距擺在這,長此以往心態自然會變化。」蘇揚闡述道。

  「也對,這種屈辱放在別的人身上早就想著同歸於盡了,再不濟也會自我了結。」『馬夫』凝重頷首。

  「那她的住所怎麼解釋?」唐佑寧倏地提出疑點,「信上不難看出最開始黛安娜是住在古堡里的,這位女傭還能看到她拖著受傷的身子回房。」

  「也就能側面印證她的地位其實與其餘兩位女傭相同。」

  「但我們發現她的住所居然是地窖,而且從現場痕跡來看,明顯已經生活了足夠長的時間。」

  「一個備受寵愛且從未反抗的人兒,伯爵就是再心狠也不至於將情婦轉移到暗無天日的地方。」

  「目前信息不全,還得繼續解讀信件。」蘇揚開口道。

  「可是今晚就必須投票!」唐佑寧沉聲道。

  「距離晚上八點還有一段時間,大傢伙加把勁再找點新線索出來。」蘇揚緩緩道。

  「看你這架勢,似乎早已成竹在胸,莫非蘇兄心裡已經有人選了?」唐佑寧問道。

  「唐兄太看得起我了,蘇某就是再能編故事,現在缺乏關鍵性證據也無從下手。」蘇揚說道。

  說罷,蘇揚看向翟思欣,「不能再繼續了嗎?」

  「嗯,已經到極限了,我需要休息和消化。」翟思欣面露難色。

  「那好吧,大傢伙自由行動,晚上見。」蘇揚率先離開餐廳。

  其餘人面面相覷,悉數離開前往搜尋線索。

  僅有『馬夫』和翟思欣留在原地,待到腳步聲遠去,兩人對視一眼。

  「蘇揚好像察覺到了。」『馬夫』低聲道。

  「唐佑寧那傢伙也一樣。」翟思欣面無表情道。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照常進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他沒法針對我們,我們暫時也抓不到他的把柄。」

  「釗哥說了,必須讓蘇揚死在這場死亡遊戲!他下了最後通牒!」

  「原話是什麼?」

  「蘇揚參加圓桌會議,並提出締造組織的提案,再這麼下去一定會殃及其他海域玩家!」

  「他竟然拿到過稀有隱藏成就?!」翟思欣當即花容失色。

  「不僅如此,釗哥擔心這小子會加速規則更新,不久後就會與其中一方海域接軌,屆時他極有可能會洞悉那個秘密!」『馬夫』凝重出聲。

  「第一次接觸就拿到了稱號,這傢伙果然不簡單!」翟思欣抿了抿嘴,眼神動容。

  好在蘇揚和唐佑寧本身就有仇,這倒是一個絕佳的切入點。

  「你現在受到掣肘,沒法放開手腳。」『馬夫』開口道。

  「對,該死的李振華有『鑒謊』天賦,他必須死!」翟思欣眼中閃過一抹冷冽寒光。


  ————

  晚上七點五十五分。

  所有玩家悉數抵達會客廳。

  投票環節在即,每個人臉上都掛著各異的神態。

  很顯然,沒人願意經歷一次絞刑。

  同時也擔心旁人拿到了不利於自己的罪證。

  「咚——」

  隨著鐘聲響起,廣播聲如數傳出。

  「投票環節開始,玩家有三十分鐘的自由討論時間,時間一到即可舉手表決!」

  話音落地,無人吱聲。

  槍打出頭鳥,這是經驗豐富的玩家都懂的道理。

  一整個下午的搜尋,毫無收穫。

  這座偌大的古堡乾淨地嚇人,就像提前被清道夫清掃過一遍似的。

  「諸位怎麼都沉默不語,難道打算冷處理這三十分鐘?」蘇揚率先開口。

  片刻後,梁凱琪遲疑道:「我只是不知從何下手,該分析的已經在信件讀完後分析完了。」

  「目前已知的內容有——黛安娜、兩位保安、一位女傭,這四人已經給出了足夠多的線索,故事也大概拼湊完整了,難道還不夠?」蘇揚問道。

  「當然不夠,其中一間『女傭』房裡的相框不翼而飛,蘇兄難道就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唐佑寧將矛頭指向蘇揚。

  「那我能怎麼辦,掘地三尺找出來?」蘇揚攤了攤手。

  「這貌似不符合你刨根問底的作風,難不成這相框是你藏起來了?」唐佑寧目露精光。

  「我倒希望我有這樣的本事,而且就算是我藏起來了,以唐兄對我的了解,應該很清楚我會在你發問的時候撒謊才對。」蘇揚微微一笑。

  「萬一你現在就在撒謊呢?」

  「所以你信了?」

  「哼!」唐佑寧雙手抱胸,移開目光。

  蘇揚收斂笑意,掃了眼翟思欣和『馬夫』,「兩位,下午我說的那件事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馬夫』瞳孔微凝,正準備開口就被一旁的翟思欣搶先,「沒什麼好解釋的,在場所有人都可能是兇手,藏匿證據只是未雨綢繆的一種手段。」

  「噢?」蘇揚饒有興趣地摸了摸下巴,「那我是否可以理解為……」

  「『馬夫』用他的天賦提前知悉了兇手身份。」

  「因此你倆設局故意攪亂局勢。」

  「好引爆我和唐兄的矛盾?」

  翟思欣聞言瞳孔驟然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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