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二章 隱情揭露!父親與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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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唐佑寧上下打量這位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眼生狐疑,「你又是哪來的監管能力?」

  「我能鑒謊!」李振華一字一頓道。

  噢?

  唐佑寧不著痕跡地瞥了眼一旁雙手抱胸的蘇揚,揶揄道:「好熟悉的天賦,貌似我之前在某人身上見過。」

  蘇揚沒有理會他的夾槍帶棒,饒有興趣道:「一個『解讀』,一個『鑒謊』,兩個看似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的天賦居然能在這裡產生化學反應。」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你一個鑒謊的假設真有分辨能力,那我們這些沒有的又怎麼知道你有沒有刻意隱瞞呢?」『伯爵夫人』質問道。

  不等李振華開口,蘇揚出聲道:「如果事事都瞻前顧後假設無數種不利條件,那這場遊戲我看也沒必要進行下去了。」

  「等到晚上八點大傢伙盲選吧,選中算運氣好,選不中就一起死。」

  聽到蘇揚這麼說,『伯爵夫人』臉色極差,卻沒有發作。

  她提出的疑慮是大部分玩家的心聲。

  假如這兩人提前做好了預謀,而正巧這兩人中有一人是兇手。

  其餘人豈不是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很好奇,明明所有人都在持反對態度,蘇先生為什麼一點都不擔心,反而大力推進?」『馬夫』問道。

  「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罷了,而且你們擔心的無非是怕這封信上的內容影響判斷,可你們又不捨得放棄,那只能由我來當這個『壞人』了。」蘇揚說道。

  「意思是……你能負責?」『保安』問道。

  「關我什麼事,首先這封信不是我找出來的,其次是唐兄交給翟小姐,最後我看不懂上面的文字,我負什麼責?」蘇揚反問道。

  「我無所謂,你要是不相信我,這封信你現在就可以收回。」翟思欣開口道。

  唐佑寧眼神一陣變化,糾結萬分。

  事實上遊戲卡在如今這個節骨眼上,他還真有幾分擔憂。

  雖然他的身份是『伯爵』,看似高高在上,但也不是沒有淪為兇手的可能。

  因為下地窖的時候他就發現了獵槍的存在。

  以及住所環境與穿著不對等的現狀。

  看似『女傭』,地位卻更勝女傭的死者身份成謎。

  一旦這封信暗藏玄機,唐佑寧將徹底墜入被動局面。

  他能『禁言』沒錯,但堵不住所有人的嘴。

  可內心的聲音卻告訴他很想立即破譯信上內容。

  並且……這封信很可能不是唯一重要線索,類似的事物還有許多。

  一味地畏首畏尾只會讓己身時刻陷入被動。

  再加上翟思欣剛剛已經將信看過一遍,說不定她早已掌握了關鍵性內容……

  念及至此,唐佑寧咬牙做出決定,「那就來吧!」

  「噢?唐兄怎麼又突然不怕了?」蘇揚揶揄開口。

  「廢話少說,趕緊開始!」唐佑寧催促道。

  手握證據的人發話,其他玩家就算有意見也沒法開口。

  「那我來了,請李叔做好監督。」翟思欣正色道。

  「來吧。」李振華微微頷首。

  翟思欣深吸一口氣,雙眸陡然綻放出一抹華光。

  下一刻,她不受控制地張嘴吐言,「親愛的父親大人,數日未見,很是想念。」

  開場白一出,眾人瞳孔驟然一縮。

  死者居然真是伯爵的女兒?

  唐佑寧心中一緊,剛想制止,卻又聽到翟思欣接下來的解讀。

  「我已身患重病,無力回天,這段時間很感謝您的照顧,您對我的恩情像是大海的寬廣,無窮無盡。」

  「夫人近來對我的苛責少了許多,她好像看出了我的病症,深知作為一個女人的無奈。」

  「但我還想與您廝守纏綿,就像三年前那一晚。」

  話說到這,眾人又是一愣。

  「什麼情況,纏綿?!」『伯爵夫人』眼中寫滿了疑惑。

  「你不會是在瞎念吧,一點都不合乎邏輯。」『馬夫』眉頭緊鎖。


  如果他們閱讀理解沒問題的話……

  喊伯爵爸爸,緊接著跟他睡一張床上行苟且之事?

  父親和女兒?

  「雖然貴族的生活作風是亂了些,但也不至於走到這一步吧?」『保安』眼中浮現出濃濃的厭棄之色。

  這對他的認知而言是萬萬不能允許的。

  這時李振華說道:「她沒有說謊。」

  蘇揚皺了皺眉,「既然她是伯爵的女兒,為何會被安排住在地窖?」

  「還有伯爵夫人,她的稱呼應該是『母親』才對。」

  不等解惑,翟思欣繼續往下念,「我愛您,也愛您的一切,我想念您身上的味道,也想念您的懷抱。」

  「最近腦袋很疼,廚師給了我一些罐頭,他說吃了能緩解。」

  「我吃了,味道很不錯,頭痛也減緩了。」

  「斯凱特很疼惜我,他像往常一樣在庭院摘了花送我,他不嫌棄我的過往,對我表達了愛意。」

  「我拒絕了,父親您是知道的,我只愛你一人。」

  「昨天他因為我拒絕而生氣了,也看到了我背後的傷疤,他突然變成了一頭猛獸。」

  「我懂那種眼神,就像是父親您看到獵物時的眼神。」

  「我很害怕,很怕……」

  「您快點回來吧,我怕我等不到了……」

  說罷,翟思欣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聲音夾雜著幾分嘶啞,「我讀完了。」

  擁有『解讀』的她能與寫信者感同身受。

  她代入進了角色,深刻體會到死者寫這封信時的希冀和恐懼。

  對美好的希冀。

  對死亡的恐懼。

  「斯凱特是誰?」『馬夫』疑惑道。

  「從人名來看,應該是位男性。」

  「廚師?」

  「不會是他,廚師已經用了別稱,斯凱特很明顯是另一個人。」

  「那就只剩下……」

  說到這,唐佑寧看向李振華與另一名『保安』。

  「愛而不得,因愛生恨?」蘇揚眉頭一挑。

  「這只是死者的一面之詞,再說了,真正愛一個人怎麼會痛下殺手?」『保安』冷哼一聲。

  「現在基本能明確,背上的舊傷不是兇手弄的,那只可能是和她有一腿的伯爵!」李振華開口道。

  「你意思是她有受虐傾向?愛一個人還希望他狠狠鞭打自己?」唐佑寧沉聲開口。

  「你們貌似忽略了一個非常重要的細節。」梁凱琪突然看向蘇揚,諱莫如深道:

  「廚師給了她許多罐頭,吃完就緩解了頭疼。」

  「那我是不是能理解為……」

  「廚師給她下了藥?」

  「蘇揚先生,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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