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蠻莽妖族!蠻莽跟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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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兩白銀的安家費。

  七萬精銳的安家費,也不過才是二百一十萬兩白銀而已。

  內帑如今可還躺著近兩千萬兩白銀呢,沈楠根本不缺少銀兩,哪怕是日後還有軍餉、鎧甲、兵刃、軍械、糧草、丹藥需要補充,最起碼半年內的時間是能夠維持的,至於說半年後?沈楠自然是有所安排的。

  他此次裁軍重組,可不是要在建立一個赤龍十衛出來。

  而是一支真正的精銳,一支能征善戰的軍隊!

  既然是如此。

  自然不可能讓他們一直留在帝都左右,而是會讓他們去練兵。

  練兵的對象則是——幽州交界處的蠻莽!

  所謂蠻莽妖族可不是全是妖族,而是蠻莽跟妖族。

  蠻莽有些類似前世封建王朝的突厥、匈奴這種,他們是以部落為主,外貌也是跟大奉之人相差不多,只不過他們所信奉的就是一個個妖神!

  以妖神為圖騰的部落,便是蠻莽之人!

  這些人就是沈楠的練兵對象,也是日後軍費的產出地。

  蠻莽可是多牛羊、多珍稀藥材。

  周林內心微微一顫,他自然能夠算明白養這麼多精銳需要多少錢。

  更是明白陛下是真正打算練一支精銳。

  只是這精銳又是如何好練的?

  只怕接下來武將勛貴必是要大出血,否則按照陛下這般練法,根本沒有足夠的錢糧支持,畢竟一旦上陣廝殺,那就是海量的銀兩撒出去啊。

  沈楠看向周林:「可有疑問?」

  周林回過神來,他擲地有聲的說道:「臣必全力以赴。」

  沈楠揮手說道:「退下吧。」

  周林恭敬的退下。

  沈楠則是看向陳芝豹:「待裁軍結束後,你先行挑選五千精銳,將赤龍騎的班底搭起來,往後赤龍騎的軍餉為三十兩,鎧甲、兵刃亦是最好的。」

  「朕要讓羽林、玄鳥衛皆以加入赤龍騎為傲!」

  若說羽林衛的組建只是為了日後去蠻莽練兵,為幽州、涼州裁軍做準備,那麼赤龍騎就是沈楠最為重視的軍隊,也是他日後手中的利刃。

  他要打造一支超越大雪龍騎的真正精銳驍騎。

  陳芝豹點頭:「赤田牧場的龍馬如今還不太夠,最多只能組成五百人的赤龍騎,剩餘的龍馬都需要配種調養,戰馬倒是初步夠了....」

  「只是要想練精銳的話,恐怕丹藥方面也是個問題。」

  不同於周林剛剛交納投名狀的謹小慎微。

  陳芝豹是真正的自己人,自然是有什麼就說什麼。

  沈楠靜靜的聽著陳芝豹將情況細細說出來,他看向一側的曹正淳:「你記一下,若是有不足的地方,就去買!帝都沒有,就去其他州府!」

  「十五日內,補齊赤龍騎的一應軍備!」

  「丹藥那邊,朕過幾日會去一趟清和宮。」

  此前因為種種事情,再加上沒有足夠的籌碼。

  沈楠不方便去清和宮跟那群道士說什麼。

  今日既是召喚出清微道長,他就可以謀劃下清和宮了。

  曹正淳在聽到後,他有些為難的說道:「陛下...若是這般做的話,只怕內帑的銀兩很難支撐三個月,招募七萬精銳的安家費就已是去了不少,今日裁軍又是一大筆開銷,往後還有各種軍備的開銷..哪怕有天師出面跟天工院溝通,可天工院也不可能次次白送吧?」

  天工院自然不可能這麼做。

  但這些銀兩卻是有人願意送過來的。

  沈楠失笑的看著曹正淳:「看來讓你管錢財倒是管對了,只是銀兩的事情又何須擔心,那些武將勛貴吃了大奉八百年的軍餉,也該吐出來了。」

  「你瞧,這不是人來了?」

  他目光看向校場外一個錦衣少年。

  此人正是楚國公等人派遣過來的人,別看那些國公一個個都說要出面跟陛下談,可是真讓他們出面卻是一個都不敢,生怕陛下將他們也殺了。

  因而乾脆就派出了一個國公的嫡子。

  這人的身份雖是有些不夠格跟陛下對話,但只是傳個信還是勉強夠的。


  曹正淳、陳芝豹的目光亦是看了過去。

  就在眾人注視之中,那錦衣少年戰戰兢兢的走過來,跪在沈楠的面前,聲音帶著一絲顫音:「陛下...這是家父給您的書信。」

  沈楠並未接信,只是淡然說道:「你爹是誰。」

  錦衣少年吞咽了下口水:「楚國公陳立。」

  沈楠失笑起來,他沒想到武將勛貴居然將楚國公的嫡子送過來。

  這是什麼覺得楚國公好歹有個與國同休的底牌,不怕出問題。

  還是打算送個楚國公嫡子給陛下隨意出氣?

  不過沈楠也沒興趣跟這種小人物計較,他從曹正淳手中接過書信,看也不看就隨手將其撕掉說道:「讓楚國公、燕國公、路國公來見朕。」

  錦衣少年見狀便是惶恐的跪伏在地上。

  沈楠見狀擺了擺手。

  曹正淳宛若拎著小雞一般將其拎走。

  陳芝豹走過來低聲說道:「只怕這些人還沒徹底死心。」

  沈楠頷首:「若是死心,就不該是派遣一個嫡子過來,而是諸位國公攜武將勛貴親至,他們還是太要臉了,只是這臉,朕如何能給?」

  系統的任務雖是收攏赤龍十衛就已完成。

  但沈楠卻也沒打算放過武將勛貴,他更是沒打算回帝都見這些老傢伙。

  而是打算就待在這裡等待裁軍重組結束,如此也能讓那些人好好想想。

  亦是能夠讓他們更加惶恐一些。

  為帝者,不怒的時候才是最為令人悚然的。

  因為誰都不知道帝王接下來會做什麼。

  沈楠便是走的這一步,他看向帝都方向:「也不知道他們還有沒有什麼底牌,儒家那些人會不會趁此機會做什麼?!」

  說實話召喚清微之前。

  沈楠或許還要擔心一二,他們會不會將陳太后拉出來監國限制帝王,但如今卻是根本不在乎,反而很期待武將勛貴、儒家能給他帶來什麼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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