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給陛下當狗?你還不夠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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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砰!!!

  「啊!!!」

  張祜房屋之中傳來打砸碎裂的聲音,更似是隱隱有低吼咆哮的聲音傳來。

  門口數十名義子卻是根本不敢做聲。

  昨日張祜歸來後就對著自己的義子說出了自己打算外放川州的想法,更是對他們叮囑了很多事情,還說出往後司禮監就是韓生宣做主了,讓他們好生侍奉。

  這些義子固然是因為失了張祜這個靠山而惶恐,更是對韓生宣這個掌印畏懼的厲害,不過他們心中也有些慶幸,不管怎麼說這一茬算是熬過去了。

  接下來只要伺候好韓生宣,他們未必不能更進一步。

  只是還沒等他們準備做什麼。

  今日就聽得劉忠自請外放川州擔任監軍的消息傳來。

  而後便是這般模樣了。

  諸多宦官左右看看,最終也沒人敢走進房屋,只是一個個低垂著頭。

  屋內。

  張祜的臉色陰沉的可怕,他眼眸之中更是濃郁至極的怨憤:「我已經退讓到這種地步了,為什麼陛下、劉忠還是不願意放過我!到底要我怎麼做!」

  「尤其是那劉忠!真以為陛下能信任佛門!!!」

  張祜畢竟是執掌宦官數十年的人。

  更是宮內沉浮數十載。

  今日這件事一出來,張祜就知道陛下的意思是什麼。

  偏偏他還沒辦法對陛下說半點,這不止是因為沈楠的實力將他死死壓著,就拿道理來說他也是不占理的,誰讓他昨日在那瘋狂演戲,演的自己都信了。

  哪怕張祜找上門,陛下也只需一句就能將他說的無法反駁。

  「陛下當真是不同以往啊....」張祜暴怒過後反而是愈發冷靜起來,他也恢復了往日宦官大總管的姿態:「登基不過這點時間就已是遠超先帝,乃至明崇帝!」

  他現在根本不敢將沈楠當做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君王看待。

  也愈發感受到陛下的深不可測,不僅僅只是實力底蘊,便是性情也是如此。

  此次張祜算是徹底栽了。

  司禮監的權柄已經不用多想了。

  既然張祜昨日將那些話說出來,往後司禮監自是韓生宣說了算。

  他能做的選擇只是歸順陛下,或是在被幽禁在這深宮之中。

  「呵呵...咱家最多就是給陛下當狗,劉忠...呵。」

  張祜陰冷的笑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還有利用價值,而且以陛下表現出來的底蘊跟性情。

  張祜也不是不能投靠陛下,畢竟他跟憐生教的關係更多是互利互為。

  憐生教內也沒什麼恩情之類的說法,更多則是強者為尊,互相利用罷了。

  既是如此。

  給誰當狗不是當狗。

  只要陛下能夠解決憐生入夢,張祜還真巴不得給陛下當狗。

  劉忠卻是沒有這種希望。

  此次看似是劉忠占了大便宜,實則他必然會死的極慘!

  正當張祜將思路捋清楚,準備如何能夠真正的投誠陛下、取得信任的時候。

  一個陰冷的聲音卻是響起:「給陛下當狗?」

  「你還不夠資格。」

  一襲大紅袍的韓生宣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屋之中,不同於張祜那種陰冷森然的感覺,韓生宣的陰冷更多則是那種血腥味太過濃郁的陰冷,似是無常索命。

  張祜則只是那種氣質陰冷而已。

  兩者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尤其是此時韓生宣登場之時,他周身環繞著的三千紅絲,更是將他襯托的宛若大魔頭一般,那股血腥味當真是令人悚然,張祜也算是見識過憐生教那些手染鮮血的術士,可也從未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這種程度的血腥味。

  「韓掌印....」

  張祜心神微顫,他雙眸死死盯著韓生宣:「莫非韓掌印是怕咱家威脅到你?」

  他如今已經有意要歸順陛下。

  自是不怕陛下還對他有什麼動作,反而是韓生宣或許私下有什麼想法?


  「威脅?」韓生宣笑了,他笑的是那般冰冷無情:「就憑你?」

  唰!

  只是剎那。

  三千紅絲便已將張祜徹底籠罩。

  這一剎那,張祜瞬間感受到了自己跟韓生宣的差距,他雖跟韓生宣同為二品煉神大宗師,但二品之間亦是有差距的,張祜自己最多也就是二品尋常巔峰層次。

  韓生宣卻是虐殺二品、三品宛若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他更是一品陸地神仙之下無敵!

  兩者完全不可同日語。

  以韓生宣的實力要想斬殺張祜,甚至張祜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韓生宣語調依舊冰冷的說道:「莫說是你,便是再加上劉忠又能在我手中活過幾秒?往日不殺你們,是因為你們有價值,而今便是將你殺伐又能如何?」

  「我說的也並非是其他,而是你還不夠資格給陛下當狗!」

  「你要當,也只能是我的狗!」

  張祜臉色煞白,他如今根本說不出任何話,身軀亦是無法動彈。

  韓生宣平靜的收回三千紅絲:「往後,你就好生協助我執掌司禮監。」

  「憐生教那邊的事情,陛下自會處理。」

  「你在明面上依舊還是司禮監的掌印,也還是憐生教的內應。」

  這話一出。

  張祜瞳孔猛地放大,他心身亦是不由自主的顫慄起來。

  這可不是什麼三千紅絲的威懾。

  而是他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底子竟然早就被陛下所知曉。

  要知道張祜為了隱藏憐生教的身份,就連最信任的義子都無法進入他的房間,往日更是戰戰兢兢,雖說氣質陰冷,可哪一個宦官的內功不是陰冷的,也就是劉忠那種佛門出身的人才是另外,韓軒這種兵家入宦官的更是另類中的另類。

  呼呼~

  韓生宣的身形瞬間消散。

  張祜亦是瞬間感受到了一陣輕鬆,只是他內心的惶恐卻是愈發誇張起來。

  剛才韓生宣如何離開,他是半點都沒看清的。

  這也就代表著韓生宣想要殺他,隨時都能輕易取他性命。

  身家性命皆在他人之手。

  自己最大的秘密也被揭露出來。

  哪怕韓生宣這般悄無聲息的離開,張祜也已知曉自己沒有任何選擇。

  良久。

  張祜恢復了往日的陰冷,他走出了房屋。

  只不過此次他不再是憐生教的內應、執掌數十載的大宦官!

  而是韓生宣的狗。

  陛下的一個魚餌、工具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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