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討債
養尊處優的康舒雨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那麼日夜顛倒地忙得暈頭轉向腳打後腦勺了，因為月初寧還要回大學上班當講師和助教，她和保姆琳姐日夜輪流帶孩子，但她卻忙得異常地充實和滿足。
原本月初寧當初應該是畢業後就回康市待產的，但因為那時候月份大了，在邱教授與師母也建議她留在醫療水平最好的京城待產，不管怎麼說，生雙胞胎還是有一定的危險，陸秋硯不放心她挺著雙胎的大肚子熬幾天幾夜的火車，所以才會讓她繼續留在京城直到生產。
月初寧對兩個孩子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好醜。」
康舒雨哭笑不得：「挺好看的，眉眼都很像你和秋硯呢。」
沒說自己剛撿到她二哥的時候，霍星曜皺得更丑。
好在養著養著霍星耀越大越好看，養大了更漂亮了，可算撫慰了康舒雨一片老母親的心。
親手給孩子們餵奶的時候，月初寧心情複雜又感慨，她竟然生出來了兩個小東西，小嘴嘬嘬往她懷裡拱的小生命，漸漸萌生出：其實丑萌丑萌的，也挺可愛。
坐完雙月子後，兩個孩子長開了不少，變得玉雪粉嫩的，月初寧的母愛也越來越多，常常逗著孩子就自問自答：
「是誰家寶寶那麼可愛呀？」
「哦，是媽媽的大寶二寶呀~！」
可能是因為有康媽媽和琳姨給她帶孩子，霍星曜還把琳姨的兒子調過來專門負責幫她們外出開車跑腿的，師母有空也愛帶著自己的孫子孫女過來搭把手一起帶孩子，月初寧沒怎麼受帶孩子的苦，以至於曾經對生孩子養孩子退避三舍的她漸漸覺得養孩子也沒那麼困難。
不過生孩子……還是一生就這一次得了。
她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生孩子的痛苦了。
由於孩子還小不適合帶著長途奔波，她們娘幾個商議後便決定乾脆等下學期結束了再帶孩子回康市過年。
開學後學校和邱教授體諒她孩子還小而且還是兩個的情況，讓她每周有工作的情況下才去學校，其餘時間可以在家裡寫教案順便照顧孩子。
年底學校放寒假後，陸秋硯和霍星曜一起過來護送她們一起回康市過年了。
家屬院得知陸團長家喜得一對雙胞胎後，在得知月初寧帶孩子回來那天，都紛紛聚過來看孩子。
曾經嘲諷陸秋硯和月初寧沒孩子很可憐的碎嘴子這會兒也轉變了風向，都變成了夸兩個孩子漂亮，說陸團長一舉得了龍鳳胎是好福氣。
身體受傷不能生育的謠言也被家屬院的人紛紛猜測是陸秋硯這幾年多次跑京城最好的醫院裡治好了。
有時候有些事，都不用當事人解釋，外頭的大眾自會自圓其說。
兩個孩子比剛出生的時候重手了不少，已經會滿地亂爬了，但陸秋硯這個之前極少有機會抱過孩子的親爹抓著機會就會強制抱娃
只是每次抱孩子時，還是不熟練得像個手足無措的大猴子似的。
孩子的大舅、二舅也沒比親爹好多少，兩個大男人慌裡慌張長臂虛拱抱著掙扎不給抱想要落地亂爬大寶和二寶，還有一個躍躍欲試準備從那兩個手裡搶一個過來抱的場景正好被溫惠英看到。
溫惠英擔憂地快步走過來就想從他們懷裡接過孩子，「看你們抱孩子我咋就那麼揪心呢。」
生怕孩子從他們那寬大的臂彎縫隙里掉出來一樣，讓她看得心突突直跳。
周鴻洺跟在她身後走進來，夫妻倆是來送奶粉票的。
雖然已經開始吃米糊了，但奶粉也沒有斷，兩個娃的吃奶量可不少。
「沒事的惠英姐，你就讓他們抱，抱多了就會熟練了。」
康舒雨捧著兩小碗迷糊出來交給陸秋硯和霍星曜：「這是給你們的新任務，學會餵大寶和二寶。」
將碗放到桌上後，她就興沖衝過來教女婿和兒子怎麼單手一邊抱娃一邊餵迷糊。
這也是她從琳姐那裡學來的，她學了許多，現在最愛做的事就是教女婿和兒子怎麼帶娃了。
身為孩子的親爹和大舅、二舅，不會帶孩子怎麼行。
就這樣，三個大男人休息的時候總會在院子裡帶孩子。
被時常來錢建設這邊串門的錢娟夫妻多次遇見。
錢娟男人不贊同皺眉：「這陸團也真是的，怎麼連孩子尿布都洗，他娶那媳婦幹啥去了。」
錢建設吃著菜默默不說話，早就習慣了陸秋硯那些丟男人臉的騷操作。
而且家屬院這些娘們兒好像都在私底下羨慕，回家跟男人們嘀咕吵鬧這事。
這不錢娟馬上就接腔了：「人家陸團長娶媳婦回家是拿來寵的，有本事的男人從不會讓女人吃苦受累，難怪陸團長升得那麼快。」
錢娟從小被幾個嫂子慣壞了，嫁人後終於開始吃結婚的苦頭了，偏偏這男人還極其大男子主義，跟她大哥一個樣，洗腳水都要給他端到面前來。
但這男人每個月只自己留十塊錢其餘工資全部上交，她又只能勸自己忍下這口氣，還安慰自己沒大嫂窩囊。
大嫂到現在還是只能每個月拿三十塊錢生活費，連大哥工資津貼的二分之一都不到。
錢娟男人眉頭夾死蒼蠅，最後只回了一句：「你們這些娘們兒懂個屁。」
遠在錢市的宋時琛今年過年是單獨帶著孩子們上門拜訪的。
之前鬧過的事還歷歷在目，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提現在在兩個家屬院都人人喊打的月如鳶。
柳振華和蘇茉有事沒事的就愛過來逗龍鳳胎玩，還每次一待就是大半天的。
夏外婆笑呵呵：「讓青柏和阿螢也生孩子給你們帶。」
蘇茉笑了笑：「這個……都看孩子們自己的意願，我和她爸不干涉她的決定。」
蘇茉和柳振華從來都不會幹涉沈螢的任何決定，對於沈螢給他們老兩口說的任何事，他們從來都是無條件支持。
包括這次任務回來，兩人收養了一對父母雙亡的兄妹。
沈螢和李青柏上個月已經結束任務回來了，兩人都雙雙升了職銜，在過年前兩人一起商議著打了結婚報告，聚齊了所有親朋好友一起吃了一頓喜宴，同時沈螢還有些靦腆地公布了自己懷孕的消息。
年底沈螢生下了一個女兒，隨柳振華姓，直把柳振華感動得熱淚盈眶。
柳振華的身體在沈螢的調理下好了許多，只要不再繼續過度操勞，保持心情愉快的情況下，沈螢估計再多活個幾年不是問題。
父女兩人背著蘇茉聊過這件事後，柳振華表示，即便是為了看到幾個孫子孫女長大，他也會爭取多活幾年的。
沈螢和李青柏都覺得三個孩子挺好的，這樣就很圓滿，平日裡夫妻兩人工作忙的時候，已退休的柳院士夫婦帶孩子帶得不亦樂乎。
而李首長夫婦早就找回了他們自己的親生兒子，還附帶著一起多了四個孫子孫女，但他們對李青柏的女兒依舊視若親孫女般疼愛。
沈晴如今的生活里除了她驕傲的事業，就是被一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人滋養，所以她早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記恨誰，又管誰的閒事了。
但她當初那些在錢市軍區交好的八卦姐妹們還是會時不時給她傳遞月如鳶的消息。
再過一年，月初寧他們從沈晴的口中聽說，有人朝軍區舉報月如鳶搞破鞋，事情鬧得很大，好幾個男方的媳婦都找上軍區這邊討說法了。
月如鳶因而被離婚趕出家屬院了。
據他們透露，月如鳶被離婚的原因，不止是因為她常常與好幾個男人偷偷私下見面，還因為她把兒子宋彬當成了爭寵和要挾宋時琛的工具，時不時的就故意讓兒子發燒感冒或者弄出點兒小擦傷的博取宋時琛關注的事被發現了。
宋時琛無法接受如此心思惡毒連自己親生孩子都能下得了手的月如鳶，所以堅決要離婚。
無處可去的月如鳶被送回了鄉下原籍，在接下來的窮困潦倒的後半生里窮盡一切辦法，各種寄信發電報找關係想聯繫宋時琛賣可憐、聯繫以前的其他人脈卻全都被人截斷傳不出去。
月如鳶在報紙上看到宋時琛的軍銜蒸蒸日上一步步高升，在村裡的黑白電視上看到月初寧夫婦竟然受邀去參加了國慶閱兵，自己卻被困在鄉下到死也沒能再回城裡。
她至死也不知道自己被困死在鄉下的下半輩子，是做了一場恍如隔世的夢的宋敏來向她討債了。
原本月初寧當初應該是畢業後就回康市待產的，但因為那時候月份大了，在邱教授與師母也建議她留在醫療水平最好的京城待產，不管怎麼說，生雙胞胎還是有一定的危險，陸秋硯不放心她挺著雙胎的大肚子熬幾天幾夜的火車，所以才會讓她繼續留在京城直到生產。
月初寧對兩個孩子的態度，從一開始的：「好醜。」
康舒雨哭笑不得：「挺好看的，眉眼都很像你和秋硯呢。」
沒說自己剛撿到她二哥的時候，霍星曜皺得更丑。
好在養著養著霍星耀越大越好看，養大了更漂亮了，可算撫慰了康舒雨一片老母親的心。
親手給孩子們餵奶的時候，月初寧心情複雜又感慨，她竟然生出來了兩個小東西，小嘴嘬嘬往她懷裡拱的小生命，漸漸萌生出：其實丑萌丑萌的，也挺可愛。
坐完雙月子後，兩個孩子長開了不少，變得玉雪粉嫩的，月初寧的母愛也越來越多，常常逗著孩子就自問自答：
「是誰家寶寶那麼可愛呀？」
「哦，是媽媽的大寶二寶呀~！」
可能是因為有康媽媽和琳姨給她帶孩子，霍星曜還把琳姨的兒子調過來專門負責幫她們外出開車跑腿的，師母有空也愛帶著自己的孫子孫女過來搭把手一起帶孩子，月初寧沒怎麼受帶孩子的苦，以至於曾經對生孩子養孩子退避三舍的她漸漸覺得養孩子也沒那麼困難。
不過生孩子……還是一生就這一次得了。
她實在是不想再體驗一次生孩子的痛苦了。
由於孩子還小不適合帶著長途奔波，她們娘幾個商議後便決定乾脆等下學期結束了再帶孩子回康市過年。
開學後學校和邱教授體諒她孩子還小而且還是兩個的情況，讓她每周有工作的情況下才去學校，其餘時間可以在家裡寫教案順便照顧孩子。
年底學校放寒假後，陸秋硯和霍星曜一起過來護送她們一起回康市過年了。
家屬院得知陸團長家喜得一對雙胞胎後，在得知月初寧帶孩子回來那天，都紛紛聚過來看孩子。
曾經嘲諷陸秋硯和月初寧沒孩子很可憐的碎嘴子這會兒也轉變了風向，都變成了夸兩個孩子漂亮，說陸團長一舉得了龍鳳胎是好福氣。
身體受傷不能生育的謠言也被家屬院的人紛紛猜測是陸秋硯這幾年多次跑京城最好的醫院裡治好了。
有時候有些事，都不用當事人解釋，外頭的大眾自會自圓其說。
兩個孩子比剛出生的時候重手了不少，已經會滿地亂爬了，但陸秋硯這個之前極少有機會抱過孩子的親爹抓著機會就會強制抱娃
只是每次抱孩子時，還是不熟練得像個手足無措的大猴子似的。
孩子的大舅、二舅也沒比親爹好多少，兩個大男人慌裡慌張長臂虛拱抱著掙扎不給抱想要落地亂爬大寶和二寶，還有一個躍躍欲試準備從那兩個手裡搶一個過來抱的場景正好被溫惠英看到。
溫惠英擔憂地快步走過來就想從他們懷裡接過孩子，「看你們抱孩子我咋就那麼揪心呢。」
生怕孩子從他們那寬大的臂彎縫隙里掉出來一樣，讓她看得心突突直跳。
周鴻洺跟在她身後走進來，夫妻倆是來送奶粉票的。
雖然已經開始吃米糊了，但奶粉也沒有斷，兩個娃的吃奶量可不少。
「沒事的惠英姐，你就讓他們抱，抱多了就會熟練了。」
康舒雨捧著兩小碗迷糊出來交給陸秋硯和霍星曜：「這是給你們的新任務，學會餵大寶和二寶。」
將碗放到桌上後，她就興沖衝過來教女婿和兒子怎麼單手一邊抱娃一邊餵迷糊。
這也是她從琳姐那裡學來的，她學了許多，現在最愛做的事就是教女婿和兒子怎麼帶娃了。
身為孩子的親爹和大舅、二舅，不會帶孩子怎麼行。
就這樣，三個大男人休息的時候總會在院子裡帶孩子。
被時常來錢建設這邊串門的錢娟夫妻多次遇見。
錢娟男人不贊同皺眉：「這陸團也真是的，怎麼連孩子尿布都洗，他娶那媳婦幹啥去了。」
錢建設吃著菜默默不說話，早就習慣了陸秋硯那些丟男人臉的騷操作。
而且家屬院這些娘們兒好像都在私底下羨慕，回家跟男人們嘀咕吵鬧這事。
這不錢娟馬上就接腔了：「人家陸團長娶媳婦回家是拿來寵的，有本事的男人從不會讓女人吃苦受累，難怪陸團長升得那麼快。」
錢娟從小被幾個嫂子慣壞了，嫁人後終於開始吃結婚的苦頭了，偏偏這男人還極其大男子主義，跟她大哥一個樣，洗腳水都要給他端到面前來。
但這男人每個月只自己留十塊錢其餘工資全部上交，她又只能勸自己忍下這口氣，還安慰自己沒大嫂窩囊。
大嫂到現在還是只能每個月拿三十塊錢生活費，連大哥工資津貼的二分之一都不到。
錢娟男人眉頭夾死蒼蠅，最後只回了一句：「你們這些娘們兒懂個屁。」
遠在錢市的宋時琛今年過年是單獨帶著孩子們上門拜訪的。
之前鬧過的事還歷歷在目，大家都默契地沒有提現在在兩個家屬院都人人喊打的月如鳶。
柳振華和蘇茉有事沒事的就愛過來逗龍鳳胎玩，還每次一待就是大半天的。
夏外婆笑呵呵：「讓青柏和阿螢也生孩子給你們帶。」
蘇茉笑了笑：「這個……都看孩子們自己的意願，我和她爸不干涉她的決定。」
蘇茉和柳振華從來都不會幹涉沈螢的任何決定，對於沈螢給他們老兩口說的任何事，他們從來都是無條件支持。
包括這次任務回來，兩人收養了一對父母雙亡的兄妹。
沈螢和李青柏上個月已經結束任務回來了，兩人都雙雙升了職銜，在過年前兩人一起商議著打了結婚報告，聚齊了所有親朋好友一起吃了一頓喜宴，同時沈螢還有些靦腆地公布了自己懷孕的消息。
年底沈螢生下了一個女兒，隨柳振華姓，直把柳振華感動得熱淚盈眶。
柳振華的身體在沈螢的調理下好了許多，只要不再繼續過度操勞，保持心情愉快的情況下，沈螢估計再多活個幾年不是問題。
父女兩人背著蘇茉聊過這件事後，柳振華表示，即便是為了看到幾個孫子孫女長大，他也會爭取多活幾年的。
沈螢和李青柏都覺得三個孩子挺好的，這樣就很圓滿，平日裡夫妻兩人工作忙的時候，已退休的柳院士夫婦帶孩子帶得不亦樂乎。
而李首長夫婦早就找回了他們自己的親生兒子，還附帶著一起多了四個孫子孫女，但他們對李青柏的女兒依舊視若親孫女般疼愛。
沈晴如今的生活里除了她驕傲的事業，就是被一個全心全意愛著自己的人滋養，所以她早就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記恨誰，又管誰的閒事了。
但她當初那些在錢市軍區交好的八卦姐妹們還是會時不時給她傳遞月如鳶的消息。
再過一年，月初寧他們從沈晴的口中聽說，有人朝軍區舉報月如鳶搞破鞋，事情鬧得很大，好幾個男方的媳婦都找上軍區這邊討說法了。
月如鳶因而被離婚趕出家屬院了。
據他們透露，月如鳶被離婚的原因，不止是因為她常常與好幾個男人偷偷私下見面，還因為她把兒子宋彬當成了爭寵和要挾宋時琛的工具，時不時的就故意讓兒子發燒感冒或者弄出點兒小擦傷的博取宋時琛關注的事被發現了。
宋時琛無法接受如此心思惡毒連自己親生孩子都能下得了手的月如鳶，所以堅決要離婚。
無處可去的月如鳶被送回了鄉下原籍，在接下來的窮困潦倒的後半生里窮盡一切辦法，各種寄信發電報找關係想聯繫宋時琛賣可憐、聯繫以前的其他人脈卻全都被人截斷傳不出去。
月如鳶在報紙上看到宋時琛的軍銜蒸蒸日上一步步高升，在村裡的黑白電視上看到月初寧夫婦竟然受邀去參加了國慶閱兵，自己卻被困在鄉下到死也沒能再回城裡。
她至死也不知道自己被困死在鄉下的下半輩子，是做了一場恍如隔世的夢的宋敏來向她討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