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大結局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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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如鳶卻很快調整了情緒,把剛才的尷尬拋之腦後,轉入正題:「小妹你跟小陸結婚也兩年多快三年了吧,怎麼到現在還沒懷上,該不會是……」

  她假裝驚訝捂嘴,「哎呀不說這個了,倒是我沒想到是易孕體質,唉才嫁給時琛不到半年就懷上了,一懷孕後可就辛苦了,這孩子又活潑得緊,老踢我,一點都不肯安生,大家都說是個男孩兒呢。」

  月初寧:「難怪你變得那麼憔悴,看起來都老了十歲一樣,原來是懷孕懷的呀,看來懷孕也不全都是好事嘛。」

  月如鳶炫耀的笑容一滯,立刻緊張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接下來她再也沒了繼續炫耀的心情,心裡想的全都是自己的外在形象了。

  這一年來她忙得跟個陀螺似的身心俱疲,完全沒空顧她以前引以為傲的美貌和打扮了。

  也是這時,她才驚覺現在穿著寬大沒有版型可言的土布衣服的自己,竟然跟以前她最厭惡的鄉下泥腿子沒什麼兩樣。

  意識到這一點,她簡直要在這裡坐不下去了。

  見吵著鬧著非要跟來的月如鳶現在又不停催著回去,宋時琛沒辦法,只能匆匆告辭帶著孩子們先回去。

  不過月初寧可不相信月如鳶會那麼輕易就被她今天這三言兩語擊潰了。

  果然沒過幾天,家屬院就有了她不能生育的風言風語傳出來。

  什麼她以前在鄉下熬壞了身子,生不了孩子了,所以才跟陸秋硯結婚三年了都沒能生出一個孩子來。

  什麼她以前在鄉下不檢點,跟鄉下的知青來往過,給陸秋硯戴了綠帽,身體也是那時候搞壞的。

  謠言不外乎就是這兩個方向,且越傳越離譜。

  甚至已經有幾個上了年紀的老嬸子老太太專程跑過來勸夏老太趕緊給陸秋硯做主,把這種毀風敗俗,丟盡陸營長臉面的女人休了,趕緊給陸營長重新物色個新媳婦,別耽誤了老陸家傳宗接代。

  轉而開始給夏老太推薦起了各自老家的姑娘。

  聽說現在陸營長風頭最盛,是幾個營長里最有可能升副團級的人選。

  她們可不得抓緊機會,把這個金龜婿搶過去嘛。

  月初寧冷笑,月如鳶果然一直都沒讓她失望過呢。

  也實在是佩服,這人自己的日子都過得那麼水深火熱了,竟然還有心情過來給別人添堵。

  不過這些流言蜚語,用不著她親自出面,她家男人和夏老太已經強勢幫她解決了。

  甚至還轉過來各種哄她,害怕她往心裡去,聽了這些話難過。

  這些天私底下避著月初寧過來找夏老太的老太和嬸子們絡繹不絕,全都被夏老太強悍噴了回去。

  本著結親家的念頭來的老太太和嬸子們,無一例外不被夏老太噴成了仇家。

  有人轉而動了陸秋硯的心思,想私底下攔截陸秋硯。

  結果陸秋硯直接找到了傳播流言的源頭,源頭是劉營長和馬參謀家的老太太先傳出來的。

  家屬院也就這兩家的老太太嘴巴最碎了。

  看樣子月如鳶沒對他們康市軍區家屬院的情況少下功夫。

  兩個老太太被拉出來的時候還嘴硬,一聽說會影響各自兒子的前程,立刻一把眼淚把罪魁禍首供出來。

  宋時琛得知這事的時候,簡直又羞又氣,強行帶著月如鳶過來康市軍區做檢討和道歉。

  跟她一起被拉上台的,還有劉營長和馬參謀家的兩位老太太,看到她直接破口大罵,罵她胡說八道亂引導她們,害她們犯了大錯,差點連累自己兒子。

  好好的檢討會變成了兩個老太太圍過來揪月如鳶的頭髮,月如鳶不是兩個常年下地勞作的老太的對手,被揪得嗷嗷大叫,一直往宋時琛的方向伸手求救。

  宋時琛嘆了一口氣,將她護在身後,兩個老太太也立刻被其他女同志拉開來。

  最後兩個老太太輪流上台磕磕巴巴念了一份家裡兒媳婦和兒子給連夜給她們趕出來的檢討。

  月如鳶上台被康市軍區整個家屬院的人指指點點叫罵得更大聲,她低著頭快速念完手裡的檢討,結果被台下的人指責她敷衍了事,又被逼著要再念一遍。

  她目光祈求地看向宋時琛,宋時琛鐵面無私,並沒有對她的求救給予任何幫助,她只能屈辱地放慢了速度又念了一遍,下去後還要當著家屬院的面,給月初寧九十度鞠躬道歉。


  「還望你記住這次的教訓,以後不要再來我們軍區挑撥是非。」

  「宋營長,你的家屬犯錯,你也有責任,以後你要好好約束家屬,不要再到別的軍區挑撥離間。」

  月如鳶道完歉後,又周鴻洺被以政委身份出來嚴厲告誡了一番。

  宋時琛的臉發燙得厲害,連連應是。

  這還是他入伍那麼多年,頭一次被訓斥得那麼嚴重,也意識到了不能再這樣放任月如鳶不管。

  回去了必須得讓軍屬委員會的嫂子們來給她上思想教育課,好好掰正她的思想才行。

  他帶著月如鳶離開的時候,還能聽到康市軍區家屬院的人在他們背後的聲音:

  「就該這樣治一治他們的囂張,不然真以為我們康市軍區的人好欺負啊!」

  宋時琛整個腦袋連著脖子都漲紅得不行,頭也壓得更低了。

  是他給錢市軍區丟臉了。

  「時琛,我和肚子裡的寶寶都餓了,你帶我去國營飯店吃紅燒排骨好不好,自從嫁給你後我已經很久沒去國營飯店吃過飯了。」

  回去的路上,月如鳶委屈地看著他,眼眶已經滾了一圈的淚水,要落不落,給他示了弱。

  宋時琛看在她已經懷孕六個月的份上,沒有再說更多嚴厲的話,只是道:「回家吃吧,吃一頓國營飯店的錢都足夠家裡吃兩頓了,現在咱們家裡緊張,不要老是再想你以前那些小資做派了。」

  期待著自家男人能哄一哄自己的月如鳶直接傻眼,她含著淚指著自己的肚子:「宋時琛,我在你家受的委屈還不夠多嗎,再說了現在我是為了我自己嗎,我是為了你兒子,我都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了,你不哄我就算了,還這麼摳門小氣,你還是男人嗎!」

  宋時琛閉了閉眼冷聲道:「夠了,你還嫌鬧得不夠嗎,你受什麼委屈,你到處傳別人閒話謠言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月同志和老陸會受到你那些謠言的陷害在家屬院過得有多艱難!」

  接下來回程的公共汽車上,宋時琛不止對她的茶言茶語油鹽不進,還對她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口頭教育。

  回去後宋母得知月如鳶跑去擾亂隔壁軍區家屬院的事,和四個孩子一通氣,傳遍了錢市軍區家屬院,弄得月如鳶一出門就人人喊打的地步。

  軍屬委員會也派人過來對她進行了嚴厲的批評教育,定期給她上課,把她當下放改造分子一樣來改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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