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月耀宗使計回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還是有人有些猶豫:「這個床簾,會不會不合學校的規矩,不讓咱們掛啊?」

  月初寧:「改明兒我去問問老師,我覺得不影響其他人的前提下,應該沒什麼問題。」

  睡覺或者換衣服的時候才放下來,平時就像掛蚊帳一樣掛起來,她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影響。

  收拾好了宿舍後,夫妻倆先是去拜訪了邱教授,晚飯是邱教授盛情邀請下,去他家吃的,連胡承哲也來了。

  吃過飯後,夫妻倆夜遊校園散步消食,當天晚上陸秋硯去學校附近的招待所開了一間房。

  還有好幾天才開學,月初寧就跟他一起在招待所住了一夜。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去幾處比較著名的景點溜達了一圈,現在沒有到處都需要安檢和預約的流程,不過相對的,那些景點也都沒有經費和人工維護,看著有些破敗和荒涼。

  第四天陸秋硯就要啟程回去了,月初寧依依不捨到火車站送他上了火車,才坐公共汽車回學校。

  她們宿舍的家屬中,就屬陸秋硯回去得最晚,其他舍友們的家屬註冊報到完第二天就回去了,有些不捨得住招待所的,當天就回去了。

  月初寧回宿舍的時候,還被幾個舍友打趣了。

  她也沒有不好意思,笑著說,「可不是我粘人,是我家那口子粘人,送我來學校前,他才剛執行完一個任務,我們半年多沒見的。」

  「難怪呢,原來是小夫妻倆久別重逢啊,剛結婚的小年輕就是膩歪呀,真羨慕吶。」

  已經生了兩個娃的上鋪感慨道。

  上鋪跟男人是相親一個月就結婚了的,結婚那一年就懷上了,沒有什麼所謂的蜜月期,感覺就像兩個搭夥過日子的人在按部就班過日子,大部分柴米油鹽上的摩擦都是她作出妥協,妥協著妥協著,就過到了現在。

  不過大家都是這樣過日子的,她也就覺得自己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

  看到月初寧和陸秋硯這對小夫妻的日常,忽而生出幾分羨慕這種因愛情而結婚的生活了。

  月初寧笑:「我們可不是剛結婚,都結婚一年多快要兩年了,不過第二年他出任務多,距離產生美,聚少離多確實感情更好了,等這學期結束了你們再回家,肯定也會跟家裡的感情更好。」

  其他舍友聽了她的話,都紛紛笑著贊同,遠香近臭,確實是這個道理,等隔一段時間不見了,看誰都順眼。

  雖然在宿舍住肯定是不如家裡方便,不過月初寧不是第一次住校,以前上大學讀研就住了好幾年,所以她很快就重新適應了學校的集體生活。

  唯一不能適應的,只有進去後就坦誠相見的澡堂子。

  她去了一次,死活不肯去第二次了。

  回來還被舍友們笑了好久。

  結果很快,就被舍友們拉著去了第二次,第三次,第不知道多少次。

  去到最後,她自己也麻木,看著滿場的人,也心如止水,再也不知道羞澀為何物了。

  來上學就好好上學,月初寧沒有爭當班幹部,只想低調安靜地學習,課餘時間在京城各處溜達,品嘗各處大小的國營飯店。

  但開學第一個月月底的第一次考試結束,她那毋庸置疑的第一名,還是將她被迫推上了班長的寶座。

  考完試那天,陸秋硯竟然還趕了兩天一夜的火車來見她了。

  兩人就匆匆聚了一天,一起去吃了銅鍋涮羊肉,當天下午月初寧請假去招待所陪老公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回學校上學後,陸秋硯也要回康市了。

  回去學校的路上,不知怎的,她心裡竟有種甜蜜蜜的感覺。

  不過隨之而來的,是當上班長後課餘時間都少了許多。

  邱教授時不時地,還常叫她去他的辦公室,偶爾叫她嘗試著翻譯或者校對一些小短篇。

  一開始她不知道大家的進度和速度,每次都是第一個翻譯完的,還是所有師兄師姐里翻譯的準確率最高的,從此邱教授更愛抓她來培養了。

  每天不是在上課的路上就是在去邱教授辦公室的路上,連吃飯都是師兄師姐們給她打到了辦公室,直接剝奪了她外出吃飯的權利。

  追悔莫及的她懶散躺平混過三年工農兵大學的夢徹底破碎了。

  放暑假前一周,陸秋硯又專程休假過來京城了。


  陪著她考完試,兩人甜甜蜜蜜地在京城又玩了兩天,月初寧繼續帶他去逛開學前沒逛完的景點。

  陸秋硯這次來,專程找沈工借了照相機,兩人還在天安門前和故宮的太和殿前都拍照片留念了。

  月初寧高興地說:「說不定以後這裡變化就大了,等以後我們再回來拍照,跟現在的照片作留念對比,一定很有紀念意義。」

  陸秋硯就沒有不依她的,都由她說了算。

  放暑假回到康市,月初寧從溫惠英那邊聽說了月家的一些八卦。

  今年過年的時候,月耀宗從鄉下請到了探親假回來了一趟,回來就各種想辦法要鍾婉琴讓工作給他回城,鍾婉琴差點就心軟同意了,但關鍵時刻月建國阻止了。

  月建國找來月建軍,讓月建軍和月耀宗父子倆商量轉工作回城的事,如果月建軍願意把自己的鍋爐工讓給月耀宗的話,那月耀宗就能回城了。

  但顯然那親生的父子倆沒談攏,倒不是他們兩個談崩了,一是月建軍心裡捨不得那份工資,二是月耀宗根本不想干辛苦的鍋爐工這種工作。

  他在鄉下已經夠苦了,如果回來接手的是這種根本沒有渠道晉升的體力活,那以後他根本沒有往上爬的機會。

  不能往上爬高,他以後怎麼在那群針對過自己的知青們面前找回優越感。

  不僅找不回優越感,更沒有辦法報自己被針對了一年多的仇,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月建軍和月耀宗統一口供後一起到月建國面前打感情牌和賣慘,但依舊沒有說服月建國。

  月建國是鐵了心的想讓月耀宗靠自己闖一闖,所以才不願意鬆口,他本意並非是要為難月耀宗,只是想讓月耀宗能自己立起來,立起來的過程他也會看情況幫扶一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