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事情挑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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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耀光沒想到月建軍竟然已經有辦法對付月初寧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爸,必須得讓這小賤人身敗名裂,被人人喊打,才能解我的心頭之恨,這小賤人不是被陸秋硯寵上天了嗎,那她要是被別的男人……,我倒要看看,那姓陸的還能不能忍著這份噁心當大王八繼續寵她。

  到時候再把她被男人玩弄了的事宣揚出去,弄得人盡皆知,她不就身敗名裂,被人人喊打了麼。」

  流氓罪是要吃花生米的,他要的就是這小賤人身敗名裂遊街被人人唾棄後,再吃花生米。

  不然都不能一解他這段時間來,被軍區里人人用異樣眼神看待的這份屈辱。

  月建軍聽了一愣,好半天才喃喃,「呃……不知道我那舉報信現在哥尾會和軍區那邊處理了沒有,你還要這樣整治她的話,得抓緊了,趁她還沒被抓去審問前,趕緊動手。」

  「什麼舉報信?」

  月耀光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

  回到軍區誠惶誠恐了兩天,該來的還是來了。

  月耀光終於又被叫去問詢了。

  他一臉絕望地進了問詢室後,沒想到在裡面遇見了誠惶誠恐的月建國和驚慌失措,看到他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的鐘婉琴。

  鍾婉琴忍不住就帶著哭腔開口問:「耀光啊,這是咋回事啊,為啥我和你爸會被叫過來啊,是不是你又被那些人合夥欺負……」

  「你給我住嘴!這裡是組織紀律最分明的地方,你不懂就不要亂說話!」

  月建國嚇得趕緊打斷她,生怕這沒腦子的婆娘又說出什麼蠢話來。

  就連月耀光都狠厲地瞪過來,目光威脅讓她閉嘴。

  鍾婉琴嘴巴一扁,委委屈屈閉上了嘴。

  她又沒有說錯,不然耀光怎麼會被針對。

  耀光不讓她說,肯定是擔心她說出來了,這些人惱羞成怒,會越發針對他。

  領導就能隨意欺壓下面的人了嗎,這些人根本不配當領導。

  她的耀光啊,實在是太可憐了。

  「這次將三位一同找來,是為了了解和確認兩起舉報事件,三位不必緊張。」

  何團長走進來,一臉慈眉善目。

  但月耀光卻反而心一緊,有一股不好的預感。

  就算真要問什麼事,以部隊的行事風格,一般都是分開問,就為了防止串供或者有什麼交流。

  但今天卻把他們都放到了一起,這很不合常理。

  只是他現在是案板上的魚肉,沒有質疑的資格。

  一開始對月耀光的提問,是對於月耀光在原先的軍區裡的一些作為的提問。

  好幾次鍾婉琴都越聽越急,忍不住想開口維護月耀光。

  她總覺得今天這場詢問肯定又是月初寧在背後搞鬼,找人專門針對月耀光的。

  不然怎麼這個領導同志逼月耀光全盤否認了他在原軍區許多功績和好人好事?

  雖然她聽得稀里糊塗的,但心裡覺得她的好大兒一定是被針對了。

  月耀光強裝鎮定混淆過關後,到了重頭戲。

  「四月初我們軍區發生了一起圍繞霍星曜同志而展開的舉報事件,這個舉報事件所涉及的部分內容是軍事秘密,按理只有相關執行人員及我和李副團清楚。」

  何團長不緊不慢說著,目光落在了月耀光身上,「但是我很疑惑,為什麼舉報事件發生的第二天,月連長你馬上就得知了這個秘密事件的內容,還對外聲稱是你出面帶領軍區作保,才救出了相關人員?

  你什麼時候,以什麼身份,又是得到了誰的指令去帶領軍區到相關部門作保,又保出了誰?

  我與首長還有幾位幹部同志交流一下,對此全都不知情,這是怎麼回事,還麻煩月連長你解釋一下,好讓我心裡有數,不至於誤會你,冤枉你。」

  月耀光臉色一白,後背瞬間布滿了冷汗。

  他還以為被舉報的事不是秘密。

  還以為那個姓霍的被帶走,肯定會鬧出去。

  可沒想到舉報事件居然被列為秘密?

  他對此一點都不知情。


  參過軍的月建國聽到「舉報事件」這四個字,以及許團長接下來的話,已經明白過來今天叫他們夫妻過來,是什麼意思了。

  他和鍾婉琴那天晚上回到回到家,月耀光已經在家裡等著他們了。

  雖然他沒有明說,但話里話外全都在暗示他們今天能從哥尾會全身而退,全都是仗著他的功勞。

  是他讓軍區出面作保把他們放了出來。

  當時他確實心裡感動得一塌糊塗,覺得這個兒子雖然不是親生的,但是沒有白養。

  可今天聽到許團長的話,月建國腦子嗡嗡作響。

  他嘴巴微張,滿臉震驚看著月耀光,不敢置信月耀光居然連這麼大的謊都敢撒,他這不僅是不要前途了,是不想要他這條命了。

  不正當渠道獲知軍事機密,這是可以按敵特處理,直接吃花生米的。

  想到這裡,月建國不知不覺也冒出了一頭冷汗,看月耀光的眼神越發陌生。

  他好像從來都不曾了解過這個自己親手養大的兒子一樣。

  只有完全不了解內情的鐘婉琴一頭霧水,看看臉色不好的月耀光,又看看同樣臉色不好,還出了一頭汗,額角的髮根全都是汗珠的月建國,只覺得他們好像在說什麼很嚴重的事。

  但有多嚴重,她完全不了解,也不理解。

  不過看那位許團長那麼和顏悅色的,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吧?

  問完了或許就能散了,各回各家了。

  她輕輕推了一下月建國,小聲問:「是不是咱家耀光又被那個領導帶頭找事針對了啊?」

  月建國剛才讓她住嘴,所以她現在不敢大聲說話,只好小聲問月建國。

  嚇出一頭汗的月建國狠狠瞪了她一眼,讓她別再說話了。

  鍾婉琴不滿地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問了。

  許團長見一直不說話的月耀光臉色已經很不對了,他不急不緩地敲擊了兩下桌面,「月連長?」

  「我……我……」

  他痛苦得狠狠揉了好幾下臉,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那我換一個人來問吧。」

  許團長的聲音沒有步步緊逼,而是看向了另一邊的月建國和鍾婉琴。

  鍾婉琴和月建國的臉色紛紛一變,心裡開始有點緊張和打鼓。

  許團長先看向了鍾婉琴。

  「領導同志,您有什麼問我就是了,我愛人不記事,腦子又糊塗,根本不知道我們在說啥。」

  月建國看他目光落在自家蠢婆娘身上,忍不住搶了話。

  「不著急,該問的一個也少不了。」

  許團長笑了笑,看向鍾婉琴,「那麼我們先從鍾婉琴同志開始吧。」

  他話剛落音,月建國就被一名戰士從鍾婉琴身邊拉開到了另一個角落裡,背對著鍾婉琴,但能清清楚楚聽到鍾婉琴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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