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也不知道誰是他媳婦,這不得幸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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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初寧臉色大變,趕緊看了一眼離她們半米遠的陸秋硯,見他面色如常,才暗暗鬆了口氣:「我的沈醫生,求你別說啦,公共場合說這種羞羞的事合適嗎,也不怕別人路過聽到。」

  她都快要沒耳朵聽了。

  沈螢輕笑道:「我不就是提醒你一下嘛,那東西早晚都要領,先領了帶回家放著也挺好,到時候需要用就不需要再跑一趟了。」

  再說了她很注意分寸地只悄悄在月初寧耳邊提醒,並沒有光明正大說。

  畢竟陸營長還在場呢,她也得注意一下。

  「我求求你快閉嘴吧,我真怕了你了。」

  月初寧很害怕陸秋硯耳力太好,真的會聽到。

  沈螢起了逗弄她的惡趣味:「早晚都要經歷的事,你總不可能讓陸營長一直素著吧。」

  月初寧捂她的嘴:「姐,我的姐,你饒了我吧,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已婚生娃的老司機呢。」

  沈螢不是還單身未婚嗎,怎麼就那麼大膽跟她說這些啊。

  說好的這年代的人含蓄保守呢,怎麼她一點都沒覺著沈螢含蓄保守啊。

  沈螢笑著拿下她的手:「快別胡說。」

  她還是單身未婚目前無對象的黃花大閨女,只是她是醫生,對這些普通人覺得羞於啟齒的事情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年頭不是後世,沒有丁克這一說法,除非是男女其中有一方因為身體原因不能生,不然一般情況下結婚了就默認都會要孩子,知道月初寧以後早晚要經歷,想著能提醒一下是一下。

  免得這兩人不知什麼時候情到濃時說來就來,卻一時沒有傘,那就尷尬了。

  她覺得月初寧現在的身體不適合要孩子,本著關心月初寧身體,所以才不希望月初寧那麼早懷孕。

  不過小姑娘那麼害羞實屬正常,倒顯得她有點大膽開放了。

  月初寧超小聲逼逼:「……那不是你先胡說的嘛。」

  她都快要沒耳朵聽了。

  這兩人在半米開外的地方說著女孩子間的悄悄話,全然不知道五感敏銳的陸秋硯其實全都聽到了。

  去計生科是嗎。

  他目光落在樓道的前的公示欄上,查看計生科在幾樓。

  正好,原來在同一樓層的左邊倒數第二間。

  看完之後,他才遠遠地對月初寧說:「阿寧,我去去就回,沈醫生,麻煩你幫我多照看一下她,別讓她亂走,就在這裡等我。」

  「知道啦,我不是小孩子,不用沈醫生照看。」

  月初寧以為他要去上廁所,也沒多想。

  沈螢隨口應下來:「好,你放心去吧,我就在這兒陪著她。」

  沈螢也沒想到陸秋硯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去領傘了,只以為陸秋硯可能是落了什麼東西要回去拿。

  兩人又說說笑笑了不到十分鐘,陸秋硯就回來了,並沒有讓她們久等。

  拿出當前男同志們常領的尺寸,陸秋硯都搖頭,值班醫生起初覺得他口氣大,裝腔作勢,但看了一眼他放在左邊的一大包,默默去轉身去柜子里翻出來一直沒人領過的最大尺碼給他,耽誤了幾分鐘。

  然後陸秋硯把最大碼的全都要走了。

  醫生有點遲疑:「你這……都要了?」

  陸秋硯:「我媳婦現在身體還不適合要孩子,不過我們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理解理解,那都給你拿去吧。」

  估計除了這兵哥之外的其他人都用不上這個尺碼,拿去就拿去吧。

  反正下一批繼續領回來,還會有。

  陸秋硯離開的時候,他還在想,要這麼多這兵哥用得完嗎。

  這不得夜夜交乾淨最後一點公糧。

  但轉念一想,當兵的身體素質跟他們天天需要熬夜值班的醫生不一樣,或許當兵就是身體更好更強壯一些。

  也不知道誰是他媳婦,這不得幸福死。

  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幸福死的月初寧這會兒正抱著陸秋硯的腰肢坐上了自行車后座,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暢想著回家後美美洗個澡就上床睡覺,不知道會多舒暢。

  陸秋硯冷不丁問她:「怎麼這麼開心?」


  月初寧:「開心呀,一想到咱們累了一天回家洗了澡就能舒舒服服去睡覺了就特別開心。」

  累了一天後洗完澡刷完牙躺在床上,沒有尿意,明天不需要早起上班,這含金量誰懂啊。

  要是再多一台手機,放一部攢了很久想看的電影,那豈不是完美人生。

  現在兩人都是一起抱在一起睡,雖然是陸秋硯一定要抱著月初寧一起睡,但月初寧覺得用「咱們一起睡覺」只是單純地表達像平時一樣睡覺,是名詞。

  然而聽在陸秋硯耳朵里,變成了她今晚很期待跟他一起上床睡覺,是動詞。

  陸秋硯自行車踩得越發加快了速度:「那抱緊我,小心摔下來。」

  她這麼期待,那還是快點回家吧。

  「哦哦。」

  明顯感覺到自行車速度加快的月初寧還以為陸秋硯是擔心天黑了騎車不方便,所以才會加快速度,趕緊抱緊了陸秋硯的蒼勁有力沒有一絲贅肉的瘦腰。

  嗯?這手感……她反覆確認了一下,好像是摸到他的鯊魚線了。

  自家男人的腹肌,摸著就是放心。

  陸秋硯:「抱就抱,手別亂游。」

  現在就迫不及待要開始勾引他,是嫌他自制力太強了,還是她已經等不及了。

  月初寧訕訕地停止了不受控制在他腹肌上亂遊走的手。

  她也不是故意的,這不是剛才好像摸到了鯊魚線,就下意識多摸兩下想確認一下嗎。

  到底還是不是夫妻了,在沒人的小路上摸他兩下還要被警告不准摸。

  明明他自己就像個貞潔烈男一樣,每天穿衣服把自己包裹得一絲不苟,扣子嚴絲合縫扣到了最頂上的一顆,生怕大白天的被她看到鎖骨一樣,雖然他的鎖骨確實好看得能在上面放一堆硬幣了。

  虧沈螢還說什麼她讓他素著,覺得他是在為她身體著想,一直沒開葷。

  她懷疑說不定是他太純情過頭了,以至於這麼保守。

  不過貞潔一點也好,她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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