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陰晴不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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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罵完她才回頭笑著對月如鳶邀功:「三姐你放心,這等居心不良的同事,我幫你罵過了,我絕不允許有人壞了我三姐的名聲。」

  楚逸臉一陣青一陣白,嘴唇蠕動了好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最後漲紅著脖子閉了嘴。

  月如鳶慘白著一張臉還要強撐笑意給月初寧道謝,氣得胃又開始隱隱疼起來了。

  「陸秋硯,你來啦,快來喝水。」

  身高腿長的軍裝男人踏進月家,被月初寧跑過去迎進來。

  坐在月如鳶身旁的楚逸莫名看進門的軍裝男人不順眼。

  月如鳶迎上男人冷漠的目光,心臟還是不受控漏跳了一拍。

  無他,這男人是她這輩子接觸的男人里,長得最好看的。

  陸秋硯怎麼又來她家了,是因為上次見了她之後,對她的親和友善留下印象,專程來找她的嗎?

  她害羞低下頭,用手挽了一下耳邊的碎發,聲音柔得幾乎能掐出水來,「陸同志,歡迎你來我家做客,你今天來是有什麼事嗎?」

  月初寧殷勤得像只小蝴蝶一樣從廚房轉出來,還捧著一個裝滿糖水的搪瓷缸子遞到陸秋硯手裡。

  陸秋硯沒理會月如鳶的問話,接過她送來的茶缸子,喝了一口後微微蹙眉,「不用放那麼多糖。」

  太甜了。

  他喝的不習慣。

  月初寧才不管,家裡的白糖又不是她買的,四捨五入對她來說就是不要錢的。

  不要錢的可不得哐哐加。

  她甜甜的笑著討好他,「你平日裡訓練量大,本就該多吃糖補充能量,所以我特地給你多加了一勺,讓你多補充點能量。」

  其實多加了兩勺。

  陸秋硯眸色一冷,喝水的動作都停下來了。

  跟他看過的電影想背著他和別的男人去看還不夠。

  還把對別的男人說過的話用來討好他。

  很好。

  月初寧被他這嚇人的陰鷙眼神盯得笑容一滯,大熱天裡脖子冷颼颼的。

  又怎麼了這男人。給他喝水還瞪人,突然就陰惻惻的,嘴巴還不會說話。

  陰晴不定的怎麼那麼難伺候。

  月如鳶不滿的走過去,擠到了月初寧前面,「妹妹,你是在樓下遇到他的吧,陸同志由我來招待就好了,他都說了不喝那麼甜的,我來換一杯水給陸同志吧。」

  「啊?」

  月初寧愣愣的被月如鳶一屁股擠到一邊,一時間沒明白她這是要幹嘛。

  陸秋硯手一抬,避開了月如鳶伸過來的手,「不必。」

  誰也喝過了,他該走了。

  本來他並不打算上來。

  是她……

  他一口氣喝光茶缸子裡所有的糖水後,抬腿邁出了月家大門。

  月初寧趕緊跟出去送他一程了。

  這男人現在是她最好的一根稻草,不管他一開始是不是被逼著來跟她相親的,現在都得抓緊。

  不然她再挑下去,就得挑到二婚當後媽的了。

  月如鳶一愣,他這……怎麼突然變臉,說走就走了。

  是因為今天還有別人在嗎?

  是因為……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眼神不善的楚逸,心裡一咯噔。

  陸秋硯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所以才變臉那麼快,都不等她重新給他倒水,就走了。

  她咬咬唇想要追出去,但再三衡量,還是沒有追出去。

  算了,一個將死之人,拉攏不到身邊就不拉了。

  雖然她享受所有人的目光都停在她身上,享受被所有人寵著愛著。

  但陸秋硯這樣的不久後就會出任務死了的人,有時候也不必過於執著。

  還是把握住眼前的楚逸更重要。

  再過一年後,現在的廠長退休,楚逸的父親就會升任廠長。

  就算半年後嫁給宋時琛,她也不可能乖乖在家給宋時琛相夫教子當全職太太,她有她的事業要追尋。

  以後能在鋼鐵廠護著她給她大行方便之路的人,除了月建國就是楚逸了。


  但月建國為人太死板了還愛講規矩,所以楚逸她必須要牢牢抓緊。

  趁著現在楚逸對她死心塌地的,還是繼續拉攏楚逸比追陸秋硯更重要。

  她轉身走回楚逸身邊,「楚大哥,你怎麼啦臉色好嚇人。」

  楚逸一愣,他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

  連忙扯起唇角笑了笑,「沒什麼,只是小鳶你……認識剛才那人?」

  這男人不是小鳶的對象,小鳶的對象他見過,相貌是他比之不及的英俊,能力也是他想不到的優秀。

  那男人開著部隊的軍用吉普來市里開會時,在車上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樣子,就讓他覺得自己莫名低那男人一等,不甘心小鳶選擇那男人,卻又不得不服氣。

  可今天來的這男人,並不比小鳶那對象差多少,他也是衝著小鳶來的吧。

  來月家不是衝著小鳶還能是誰,小鳶那麼優秀,那麼善良可愛。

  總不至於……是衝著她那個空有一張沒長開的漂亮小臉卻又自私又貪婪的妹妹來的。

  為什麼圍在小鳶身邊的男人,一個賽一個優秀,他在小鳶面前那一點拿不出手的體貼,在小鳶心裡,是不是連號都排不上?

  「他是我乾爸的部下,上次乾爸帶著他一起來我家作客,今天可能是路過,就想上來看看我吧。」

  月如鳶笑著解釋。

  爸爸上次就提過讓周叔叔認她當乾女兒的事。

  她相信周叔叔很快就會和他妻子商議完過來認她當乾女兒。

  這是遲早的事,她現在這樣說也沒毛病。

  「……你乾爸?」

  楚逸一愣,沒想到原來月如鳶在軍中還有一個幹部。

  那男人穿的是幹部軍裝,職級應該不會低到哪裡去,那小鳶的乾爸職級豈不是更高。

  「嗯。」

  月如鳶低頭害羞笑了笑,「乾爸是我爸當年的戰友,我爸轉業後被分到鋼鐵廠,乾爸則在軍中一路升到了團政委。」

  「原來是這樣。」

  楚逸覺得自己在月如鳶面前有些抬不起頭。

  他不是那個最優秀的。

  不過他們現在同在鋼鐵廠上班,不管怎麼說,相較於其他人,他還是有這一點優勢的。

  下樓後,陸秋硯才剛翻身將大長腿跨過二八大槓自行車,自行車后座就被月初寧兩手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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