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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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下邊的人來說,賈家那邊又鬧起來了,這次是為了賈敏和賈璉生母的嫁妝。

  聽剛剛傳來的消息,說是賈家挪用了賈璉生母的嫁妝,這次賈璉回去查發現了,鬧著還不出來就要報官。

  這會兒賈赦剛在邊關犧牲了,皇上和大臣百姓們正是對賈璉自己家愧疚的時候,賈母和賈政沒有辦法,左右衡量就盯上了賈敏的嫁妝。

  說林家既然與他不往來了,這嫁妝自然是要歸還的。

  準備用賈敏的嫁妝去補賈璉母親的嫁妝。拆東牆補西牆了這是。

  兩家都被他們得罪的明明白白的。

  林家也是硬氣,寫了斷親書,便將嫁妝送回去了。

  今日送去的時候敲敲打打好不熱鬧。

  北靜王聽到這個消息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這賈家什麼時候能夠消停一點!

  見天的鬧出這般丟人的事兒,聽著真是讓人心煩。

  北靜王有些煩躁的將手中的筆丟到了桌子上,語氣里全是嫌棄。

  「這母子兩個怎麼是這樣的蠢貨!」

  「早知這般,當初就不拉攏他們,如今正事兒沒辦幾個,天天給他們擦屁股。」

  吳先生就在他旁邊。

  看著北靜王的反應皺了皺眉。

  最近北靜王的心亂了,已經失了平日的冷靜了。

  站起身,走到北靜王的身邊,拿起他扔到桌子上的筆又遞給了他。

  「王爺若是心煩,往後這些不再報上來便是了,他們母子兩個的用處本就不在京城。不聽這些也是無礙的。」

  他自己打探,旁敲側擊說給王爺聽就是了。

  王爺如今最重要的便是心境了。

  心亂則萬物亂。

  北靜王看了吳先生一眼,將下邊坐著的其餘幕僚都打發了下去。

  喝了一口手邊冷茶,才壓下心中的煩躁。

  嘆了口氣。

  「先生,我也知最近我有些沉不住氣了,可是你瞧瞧,如今萬事不順,我如何穩的住。」

  這可是他們王府幾代人的追求啊,到了他這裡可以不成功,但是也要保證不被發現。

  他們可以繼續沉寂,卻是不能被一網打盡徹底失去了希望。

  現在這個情況,可不是在按照他的規劃在發展的樣子。

  邊關那邊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如今沒有得到好處罷了,還要擔驚受怕的。

  太上皇又聯繫不上,自己找的盟友又見天的出事兒。

  八公裡邊,不止榮國府,其他家也只是沒有鬧出來,說實話其實家裡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是賈家的事兒新鮮,又鬧的大,擋在了他們前邊罷了。

  聽到北靜王的話,吳先生倒是沒覺得有什麼。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這些不過虛名罷了。

  抬手給北靜王添了一杯熱茶。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至少這次我們也知道了賈家那兩個也不是毫無用處。」

  能說動邊關的守將,看來賈代善還是給他們留了後手的。

  說起這個,北靜王又皺了眉。

  滿臉疑惑。

  「吳先生,宮裡不是傳了消息過來,皇上給了林家那小子一封聖旨,說是要將賈政送到邊關去麼?怎麼到這會兒還沒去宣旨。」

  「是不是,我們的消息出錯了?」

  反而是前幾日賈璉回京時,陛下金口玉言,說讓他接手自己父親的職務。

  這事兒吳先生也覺得詫異呢。

  明明寫好的聖旨說沒就沒了,將他們的計劃全盤打亂不說,那日榮國府門前王爺前去營救賈政說不定已經讓上邊起了疑心了。

  搖了搖頭。

  「王爺,沒宣就沒宣吧,該是那林家小子對我們起了疑心了。」

  「皇上待他如親子,這聖旨他不宣,陛下收回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必疑心他人。」

  聽了吳先生這麼說,北靜王心中才鬆了口氣。


  宮裡的勢力,是他們北靜王府經營多年的若是,若是被發現,往後他們再不知宮中動向,往後就被動了。

  「如今,我們該如何是好。」

  與北靜王的煩躁不同,這個吳先生倒是冷靜的很。

  冷笑一聲。

  「如今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賈家是被逼到絕處了,除了王爺,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的。」

  「可是要投靠過來,總是要付出一些東西才可以。」

  「如今賈政廢了,去邊關的事兒怕是不成了,賈代善留給他們的後手再留在他們手中也是無用。」

  「便全都交出來吧,這樣邊關王爺也更有把握一些。」

  「賈璉可不是賈政,他們如今出了族,可不是每一個人都會給他這個榮國府的前嫡子面子的。」

  聽了吳先生的話,北靜王眼中一亮。

  是極。

  能調動邊關的將士的東西還是握在自己手中的好。

  邊關離自己的封地近,能拿到邊關的兵權對他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王子騰,他信不過。

  稱他病要他命!

  北靜王對著外邊吩咐了一聲。

  「不是說前兩日榮國派了人過來麼,去叫他來,我有事與他說。」

  為了不留證據,北靜王和賈政的書信來往並不多。就是有也是閱後即焚。

  如今賈家情況不好,北靜王更是沒有寫信。

  只是口述。

  跪在下邊的人,正是從賈家出來的那個黑衣人。

  難怪這麼久沒見著他回賈家,原來是在北靜王府,一直沒有得到北靜王的召喚啊。

  聽了北靜王的話,那奴才臉上毫無波動,跪安過後,當夜又從那個民居里出來了。。

  這裡林景晏的人一直都守著呢。就怕哪一日這個人又突然出現了。

  今日倒是看了一個正著。

  他們派人跟著他,果然見他又悄悄摸摸的回了賈府。

  北靜王這裡看著那奴才離開的背影。

  搖了搖頭,問了吳先生。

  「你說,賈政和賈母會同意麼?」

  吳先生笑的胸有成竹。

  「最後一定會,他們如今也沒有退路了。」

  北靜王皺眉。

  「這可是他們手中最後的後手了,沒了這個賈政和賈母就沒有底牌了,他們也肯。」

  吳先生冷笑。

  「會肯的,如今他們再留在手中也是無用,還不如搏一搏。」

  他可是聽說了,這次賈璉可幹了一票大的,走的時候榮國府的牌匾都被他拆了。

  這樣的奇恥大辱,他就不信,賈政還穩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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