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 章 平亂世而尊皇
早在交手之初，林靈素這位三教大宗師早就有所察覺。
眼前這位「天擎域主」，看似與真人無異，實則並非真正的血肉神魂之軀。
其內核，乃是一縷極為精純堅韌，寄託著蒼鳴本我意志的神識為核心。
其血肉筋骨，則完全由天擎域浩瀚文氣與部分域主權柄凝聚塑造而成。這是一具擁有強大戰力的神識文氣化身！
如今，構成「血肉」的文氣已在雷法中消磨殆盡，僅憑那縷神識核心，已無法維持化身持續作戰。
若還想將這場戰鬥進行下去，甚至想要逆轉局面，那麼，天擎域主蒼鳴的本尊，便不得不親自降臨此地了！
「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那文氣化身並未因被道破跟腳而惱怒或沮喪，反而仰天發出一陣清越而豪邁的長笑。
笑聲中，竟帶著幾分釋然與快意。
他抬頭，目光湛湛，直視林靈素，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堅定，如同鐫刻在虛空之中：
「域主之位，此位非我所求，乃天擎生民所託。自接天命之日起，我便以天青書院為根，以域內浩然正氣為骨！我蒼鳴，早已與天擎共存亡！」
「今日戰端既起，你我雙方，已無善了之可能。白馬書院雖經變故，澹臺明鏡雖已隕落，然其底蘊猶存，道統未絕，仍有弟子門人散落諸天，其勢依舊盤根錯節，難以撼動。我天擎域，距離白馬書院實在太近了……那片生我、養我、育我，我亦曾誓死守護的疆土，我怎能眼睜睜看著它再度沉淪，被捲入未知的漩渦？」
「林靈素，你雖為當世至強者，神通蓋世，雷法通玄……」
文氣化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決絕氣勢：
「可我蒼鳴，從不缺挺身一戰、守護所信的勇氣！」
話音落下，那具文氣化身開始發出瑩瑩白光，變得透明，仿佛要融入這方天地。
與此同時，一股截然不同、更加磅礴、更加深沉、更加真實的氣息，自無盡虛空深處，順著某種玄妙的聯繫，轟然降臨！
清朗而充滿力量的詩號，仿佛自時光長河中響起，迴蕩在每一個觀戰者的心頭：
「殘院藏鋒硯作田，青燈照卷悟真詮。一呼穹蒼平劫火，儒筆橫空定八埏。」
詩號聲中，文氣化身徹底消散。而在其原本立足之處，空間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身影，自那漣漪中心，一步踏出。
來人身著玄色織金儒袍，袍服之上，日月星辰、山川社稷的紋路隱隱流轉，透著無言的厚重與威嚴。
頭戴平天冠，冕旒輕垂，卻遮掩不住其下那雙璀璨如星、此刻燃燒著熊熊戰意的眼眸。面如冠玉，三縷長須飄灑胸前，周身並無強烈光芒外放，卻自然流露出一股撐天拄地、執掌文明教化的恢弘氣度。
正是天擎域主，天青書院院主蒼鳴本尊，親臨戰場！
他目光鎖定林靈素，抬手虛空一抓，一桿看似普通、卻仿佛承載著萬民念力與文明重量的青銅戒尺，悄然浮現於掌中。
「可敬的至強者，」蒼鳴開口，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撼動心魄的力量，「天青院主·蒼鳴，請戰！」
「好好好！」
林靈素連叫三聲好，眼神中流露出讚許之色。
雙方雖為對手，但眼前天擎域主所呈現出來之道，乃是萬民承舉之道，說實話，林靈素並不願斬了這位受萬民敬仰之主。
與天佛尊身上那強行度化的願力相比，這位身上的眾生念力更純粹。
若是斬了他，恐受萬民願力反噬。
「可敬的對手，若是你降我大夏，貧道保證，許你國子監講師之位！」
「狂妄！」
伴隨一聲怒喝，蒼鳴本尊降臨這片虛空，整片戰場的氣氛為之一變。
先前那文氣化身所營造的儒雅書卷氣，此刻盡數轉化為一種厚重如萬古青天一般，凜然不可侵犯的浩然威壓。
他立於原地，卻仿佛與身後無盡遙遠處的天擎域產生了共鳴，隱約有朗朗讀書聲在周身流轉。
那並非幻覺，而是他與天擎域眾生交感的投影。
「好一個天青院主，好一個天擎域主，好一個文道少有的聖賢！」林靈素眼中紫金雷芒一閃，非但沒有因對方氣勢驟增而凝重，反而連叫三聲好！
「天青院主，你之道，乃守護與秩序之道，承一域文明之重。可惜……」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間有細密的混沌電弧滋生、湮滅，仿佛在捏拿天地樞機。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星辰。你之秩序，終需在雷霆天威之下，驗其成色！」
話音未落，林靈素已然出手。沒有試探，直接便是傾力一擊！
「伏化天王·降定天一！
萬法歸宗·雷樞赦令!
破！」
他並指如劍，朝著蒼鳴遙遙一指。
這一指，看似緩慢，卻仿佛引動了冥冥中統御諸天萬雷的至高權柄。
「轟隆！！！」
不再是先前那鋪天蓋地的紫金神雷網，而是一道！
僅僅一道，卻粗大如亘古山嶽，色澤化為最純粹的混沌虛無之色，內里仿佛有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縷電光在生滅，有星海誕生與毀滅的幻影在沉浮！
這道混沌神雷所過之處，萬道哀鳴，法則退避，留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霸道的「破滅」真意！它筆直地、無可阻擋地射向蒼鳴，要將這位以守護著自許的儒道域主，連人帶道，一同貫穿！
面對這仿佛能重開地火水風的混沌一擊，蒼鳴面色肅穆到了極點，卻無半分懼色。他手中那杆看似平凡的青銅戒尺，此刻嗡鳴震顫，綻放出無量青光。
「吾道不孤，浩然長存！文以載道，筆以衛道！」
「平亂天戈，起！」
蒼鳴朗聲吟誦，將手中戒尺向空中一拋。戒尺迎風便長，青光暴漲，形態亦發生玄妙變化。
尺身拉長，化為槍桿，尺端鋒芒畢露，凝成槍尖！
一桿長戈虛影顯化，非金非玉，卻是由無數細密到極致的聖人篇章、禮法秩序鎖鏈交織纏繞而成！
其上更有天擎域山川地理、萬民垂拜的虛影環繞！
這已非尋常兵器，而是一件承載了一域文明精神、匯聚了萬民守護意念的人道聖器的投影！
斬！」
蒼鳴並指虛引，那平亂天戈發出一聲清越激昂的錚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閃不避，正面迎向那道混沌破滅神雷！
眼前這位「天擎域主」，看似與真人無異，實則並非真正的血肉神魂之軀。
其內核，乃是一縷極為精純堅韌，寄託著蒼鳴本我意志的神識為核心。
其血肉筋骨，則完全由天擎域浩瀚文氣與部分域主權柄凝聚塑造而成。這是一具擁有強大戰力的神識文氣化身！
如今，構成「血肉」的文氣已在雷法中消磨殆盡，僅憑那縷神識核心，已無法維持化身持續作戰。
若還想將這場戰鬥進行下去，甚至想要逆轉局面，那麼，天擎域主蒼鳴的本尊，便不得不親自降臨此地了！
「哈哈哈哈！」
出乎意料，那文氣化身並未因被道破跟腳而惱怒或沮喪，反而仰天發出一陣清越而豪邁的長笑。
笑聲中，竟帶著幾分釋然與快意。
他抬頭，目光湛湛，直視林靈素，每一個字都清晰而堅定，如同鐫刻在虛空之中：
「域主之位，此位非我所求，乃天擎生民所託。自接天命之日起，我便以天青書院為根，以域內浩然正氣為骨！我蒼鳴，早已與天擎共存亡！」
「今日戰端既起，你我雙方，已無善了之可能。白馬書院雖經變故，澹臺明鏡雖已隕落，然其底蘊猶存，道統未絕，仍有弟子門人散落諸天，其勢依舊盤根錯節，難以撼動。我天擎域，距離白馬書院實在太近了……那片生我、養我、育我，我亦曾誓死守護的疆土，我怎能眼睜睜看著它再度沉淪，被捲入未知的漩渦？」
「林靈素，你雖為當世至強者，神通蓋世，雷法通玄……」
文氣化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決絕氣勢：
「可我蒼鳴，從不缺挺身一戰、守護所信的勇氣！」
話音落下，那具文氣化身開始發出瑩瑩白光，變得透明，仿佛要融入這方天地。
與此同時，一股截然不同、更加磅礴、更加深沉、更加真實的氣息，自無盡虛空深處，順著某種玄妙的聯繫，轟然降臨！
清朗而充滿力量的詩號，仿佛自時光長河中響起，迴蕩在每一個觀戰者的心頭：
「殘院藏鋒硯作田，青燈照卷悟真詮。一呼穹蒼平劫火，儒筆橫空定八埏。」
詩號聲中，文氣化身徹底消散。而在其原本立足之處，空間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身影，自那漣漪中心，一步踏出。
來人身著玄色織金儒袍，袍服之上，日月星辰、山川社稷的紋路隱隱流轉，透著無言的厚重與威嚴。
頭戴平天冠，冕旒輕垂，卻遮掩不住其下那雙璀璨如星、此刻燃燒著熊熊戰意的眼眸。面如冠玉，三縷長須飄灑胸前，周身並無強烈光芒外放，卻自然流露出一股撐天拄地、執掌文明教化的恢弘氣度。
正是天擎域主，天青書院院主蒼鳴本尊，親臨戰場！
他目光鎖定林靈素，抬手虛空一抓，一桿看似普通、卻仿佛承載著萬民念力與文明重量的青銅戒尺，悄然浮現於掌中。
「可敬的至強者，」蒼鳴開口，聲音平靜卻蘊含著撼動心魄的力量，「天青院主·蒼鳴，請戰！」
「好好好！」
林靈素連叫三聲好，眼神中流露出讚許之色。
雙方雖為對手，但眼前天擎域主所呈現出來之道，乃是萬民承舉之道，說實話，林靈素並不願斬了這位受萬民敬仰之主。
與天佛尊身上那強行度化的願力相比，這位身上的眾生念力更純粹。
若是斬了他，恐受萬民願力反噬。
「可敬的對手，若是你降我大夏，貧道保證，許你國子監講師之位！」
「狂妄！」
伴隨一聲怒喝，蒼鳴本尊降臨這片虛空，整片戰場的氣氛為之一變。
先前那文氣化身所營造的儒雅書卷氣，此刻盡數轉化為一種厚重如萬古青天一般，凜然不可侵犯的浩然威壓。
他立於原地，卻仿佛與身後無盡遙遠處的天擎域產生了共鳴，隱約有朗朗讀書聲在周身流轉。
那並非幻覺，而是他與天擎域眾生交感的投影。
「好一個天青院主，好一個天擎域主，好一個文道少有的聖賢！」林靈素眼中紫金雷芒一閃，非但沒有因對方氣勢驟增而凝重，反而連叫三聲好！
「天青院主，你之道，乃守護與秩序之道，承一域文明之重。可惜……」
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間有細密的混沌電弧滋生、湮滅，仿佛在捏拿天地樞機。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大道無情，運行日月星辰。你之秩序，終需在雷霆天威之下，驗其成色！」
話音未落，林靈素已然出手。沒有試探，直接便是傾力一擊！
「伏化天王·降定天一！
萬法歸宗·雷樞赦令!
破！」
他並指如劍，朝著蒼鳴遙遙一指。
這一指，看似緩慢，卻仿佛引動了冥冥中統御諸天萬雷的至高權柄。
「轟隆！！！」
不再是先前那鋪天蓋地的紫金神雷網，而是一道！
僅僅一道，卻粗大如亘古山嶽，色澤化為最純粹的混沌虛無之色，內里仿佛有開天闢地之初的第一縷電光在生滅，有星海誕生與毀滅的幻影在沉浮！
這道混沌神雷所過之處，萬道哀鳴，法則退避，留下的只有最原始、最霸道的「破滅」真意！它筆直地、無可阻擋地射向蒼鳴，要將這位以守護著自許的儒道域主，連人帶道，一同貫穿！
面對這仿佛能重開地火水風的混沌一擊，蒼鳴面色肅穆到了極點，卻無半分懼色。他手中那杆看似平凡的青銅戒尺，此刻嗡鳴震顫，綻放出無量青光。
「吾道不孤，浩然長存！文以載道，筆以衛道！」
「平亂天戈，起！」
蒼鳴朗聲吟誦，將手中戒尺向空中一拋。戒尺迎風便長，青光暴漲，形態亦發生玄妙變化。
尺身拉長，化為槍桿，尺端鋒芒畢露，凝成槍尖！
一桿長戈虛影顯化，非金非玉，卻是由無數細密到極致的聖人篇章、禮法秩序鎖鏈交織纏繞而成！
其上更有天擎域山川地理、萬民垂拜的虛影環繞！
這已非尋常兵器，而是一件承載了一域文明精神、匯聚了萬民守護意念的人道聖器的投影！
斬！」
蒼鳴並指虛引，那平亂天戈發出一聲清越激昂的錚鳴，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不閃不避，正面迎向那道混沌破滅神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