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體法雙身
「盛至，且慢！」
有域主忍不住開口，阻攔好友離去。
盛至冷哼一聲，遙指薛道光方向，聲如寒鐵交擊，震得周遭星辰簌簌顫動。
「此人大道直指本源，凶威滔天。若無你們在一旁幫手，我非此人對手。」
有老聖還想規勸一句，踏前一步，周身祥光繚繞：「盛至域主，此人再強，應不至於....」
「滾！」
盛至冷喝一聲，眸中戾色乍現，朝那出聲的老聖便是隔空一拳。
這一拳樸實無華，卻蘊含著崩滅萬道的體修蠻力。
拳鋒所過之處，虛空如琉璃般寸寸碎裂，顯露出背後幽暗混沌的虛無。那老聖雖及時運轉聖道護體，周身浮現萬千符文金芒，卻聽「喀嚓」一道清脆碎裂聲響——護體聖光竟被拳意生生鑿穿！
滴滴聖血自其肩頭濺落，每一滴都重若山嶽，壓塌下方一處處連綿山脈，激起漫天塵囂。
眾域主被這一幕驚得心神震動，紛紛側目。只是規勸一言，何至於發如此雷霆之怒？
「盛至，過了！」有域主面色沉下，聲如悶雷。
「過了？」
盛至冷眼掃過那被幾位域主出手護住、面色蒼白的老聖，一字一頓質問道：「若是本座今日隕落於此，我身後宗門....當如何自處？」
「轟——」
數道強橫無匹的氣息驀然自四方升騰，如無形天牢，封鎖了盛至域主周遭每一寸虛空，顯然是不願任其輕易離去。
感受到那近乎凝固的壓迫感，盛至域主怒極反笑，長發無風狂舞：「怎麼？今日還要將本座....強留於此不成？！」
場中氣氛陡然凝滯，肅殺之意瀰漫星穹，一場更慘烈的大戰，仿佛弓弦滿張，一觸即發。
天穹深處，隱約有沉悶道音迴蕩，似太古巨獸的低吼。這方天地也開始隆隆震顫，仿佛無法承受如此多域主級存在的法則對沖，虛空裂痕蔓延，有地水火風自裂隙中噴涌而出，宛如末世將至。
恐真將盛至逼至絕路，反生大變，一位身著青袍的域主輕笑出聲，試圖轉圜：「盛至，你登臨域主尊位已兩千載。域主至尊，縱使身隕道消，餘蔭也足以庇佑宗門千秋萬代了！」
「說得輕巧！」
盛至域主不再多言，頭頂鎏法天宮驟然綻放無量神光。
神光如天柱垂落，照徹億萬里，竟在虛空中硬生生開闢出一處混沌通道！
通道那頭，景象變幻，顯化出一方氤氳繚繞的洞天福地。
洞天之內，並非尋常山水，而是一片無垠星海。無數璀璨星光自莫名高處垂落，匯聚成河，流淌在虛空之中。星海中央，一道孤高絕塵的身影靜靜盤坐，沐浴著星辰精華。
眾域主凝神望去，只見那人影一頭霜白長發如銀河瀉地，面容俊逸近乎虛幻，與盛至有七八分相似，氣質卻迥然不同，縹緲出塵，不沾半點菸火氣。
有域主瞳孔微縮，忍不住低呼：「如此純粹無瑕的法修道韻....盛至，這莫非是你當年斬道之時，剝離而出的雜道？」
似是回應眾人驚疑，洞天中那道人影緩緩睜開雙眸。
左眼之中，有億萬星辰生生滅滅，星河輪轉；右眼之內，卻似一片萬古寂寥的絕對虛空，吞噬一切光華。眉間一點菱形星痕熠熠生輝，宛若大道印記。
「盛至....世人喚我此名太久，倒讓你們忘了本尊真名——」
那人影開口，聲音清越，卻帶著星空般的浩渺與冰冷：
「吾乃，北辰星樞。」
靜！
虛空之中，霎時間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法則轟鳴，襯托著此刻近乎凝固的氣氛。
哪怕薛道光方才展現的實力再強，所帶來的衝擊，也比不上眼前「盛至雙身」同時現世帶來的震撼。
域主級人物，誰沒有幾分壓箱底的後手？這並不稀奇。
但令他們心神俱震的是，盛至分明是以體修證道，成道之時萬法歸於一身，早應斬盡過往因果、褪去舊日法軀才是！
可眼前這尊「北辰星樞」，非但存在，竟是一尊純粹到極致的法修之身，其道韻之圓滿、氣勢之恢宏，雖比真正域主稍遜半籌，卻也絕非尋常聖境所能比擬！
這意味著，盛至域主竟一直以某種逆天之法，同時承載著兩條截然不同的大道，並且都推到了如此駭人的高度！
短暫的死寂後，終於有域主壓下心中波瀾，沉聲開口：「北辰星樞....你到底有何要求，才肯全力一戰？」
洞天之中，星光自動鋪就一條通道。北辰星樞緩緩起身，一步踏出，便已來到現世虛空，與盛至本體並肩而立。他目光掃過眾人，仿佛穿透萬古歲月：
「本座幼時，家徒四壁。時逢盛至域大亂，餓殍遍野，本座亦險些枯死於破屋之中。」
「後有幸，得遇『星宗』行走世間，澤被蒼生，憐我資質，引我入道。」
「然，昔年本座堪稱廢體，三年方勉強入品，二十載苦苦掙扎，竟不得破虛之門。」
「宗門未曾棄我，反賜下體修古法。本座憑此另闢蹊徑，一路披荊斬棘，高歌猛進。」
「然星宗終究根基淺薄，體修傳承，至虛境而絕。」
「本座雖憑天賦屢破極限，然底蘊終有窮時，前路茫茫，如陷深淵。」
「後有宗門長輩，不惜叛出故土，遠走他域，歷經九死一生，為本座盜來後續法門。」
「那時起，本座便立下血誓：此生縱使魂飛魄散，亦要回報星宗再造之恩！」
「五千載宗門積累，為我一人耗盡，方助我堪破死關，證道域主。」
「今日——」 北辰星樞與盛至本體同時抬眼，目光如天劍般掃過每一位域主，聲音陡然凌厲，「若本座隕落，星宗後繼無人，千年之內必遭群狼分食，道統斷絕！」
「故此，我要諸位——以自身大道為憑，向天心立下盟誓！」
「若本座戰死，爾等需傾力相助，保我星宗...千年之內，再出一尊域主！」
「嘶——」
話音落下，儘是倒吸冷氣之聲。一眾域主面色變幻，與那兩道決絕身影對視，皆看到其中不容置疑的意志。
盛至若隕落，其轄下疆域固然是令人垂涎的肥肉；若不死，今日也不過是少了一份承諾。
但這「向天心盟誓」非同小可，大道為證，因果纏身，一旦違背，反噬之恐怖，縱是域主也難承受！
有域主皺眉，還想開口周旋：「盛至，此事可否再議...」
「夠了！」
盛至本體暴喝打斷，殺意沖天而起，攪動星河：「若再推諉，本座立刻轉身便走！這渾水，你們自己蹚吧！」
「唉....」
良久，那青袍域主長嘆一聲，聲震寰宇：「既然盛至道友信不過吾等，吾等便予他這份心安！」
他率先踏出一步，神色肅穆，指尖逼出一滴璀璨道血，劃破虛空，引動冥冥之中至高無上的規則：
「吾，靑池，今日以大道為基，向天心立誓：若盛至道友此戰隕落，而星宗千載之內無新晉域主，吾便受大道反噬，域主果位跌落，宗門基業....盡化飛灰！」
誓言既出，天地共鳴！
所有域主皆感到一道冰冷、浩瀚、無情無欲的目光自無盡高處掃過，令他們道心劇顫，如墜冰窟。
一道無形金光自虛空降臨，沒入靑池域主眉心鎏法天宮，化為一道枷鎖烙印，隱沒於其本源大道之中，時刻監視誓約。
有此先例，餘下域主縱然心中百般不願，也知大勢已去。戰力最強的兩人已然聯手，若再遲疑，不僅圖謀成空，更可能立刻引發內戰。
「吾，岑本，立誓....」
「吾，定蒼，立誓....」
「吾....」
一位位威震諸域的至尊存在，相繼以大道之名，發下沉重誓言。虛空之中道音隆隆，法則鎖鏈顯化交織，構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
待最後一位域主誓畢，盛至與北辰星樞對視一眼，周身緊繃的氣息終於稍緩。
北辰星樞驀然轉身，眸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那為林靈素壓陣的薛道光身上，眼底星河流轉，戰意沖霄：
「前奏已了。」
「今日，便由本座....開啟這終局之戰！」
他探手向虛空一抓，喝道：「十方，來！」
「嗡——」
無盡遙遠星空深處，一道璀璨星芒劈開混沌，瞬息而至。落入其手中的，乃是一柄晶瑩如玉的拂塵，塵絲根根剔透，內蘊浩瀚星雲，更有液態星辰精髓在其中緩緩流淌，尊貴華麗，道韻天成。
虛空之外，薛道光似有所感，目光穿透阻礙望來，輕笑搖頭：「此時才想起拼命？不覺的，太遲了麼？」
「不晚！」
北辰星樞一聲長嘯，震動八荒六合！
他手中「十方拂塵」輕輕一揮，萬丈塵絲暴漲，化作無數星辰鎖鏈蔓延。霎時間，天地失色，萬物歸寂，整個戰場被拖入一片絕對的漆黑夜幕之中。
這夜幕，並非無光。在其最深處，一點星光倔強亮起，隨即引爆了浩瀚星圖——億萬星辰虛影同時浮現，綻放無盡光華，將黑暗渲染成一片璀璨絕倫的星之海洋！
北辰星樞一步踏出，腳下星辰生滅，道蓮綻放。他立於星海中央，白髮飛舞，宛若星空主宰。
「薛道光——」
其聲如萬星共鳴，迴蕩在永恆星域之中：
「前來領死！」
薛道光面上笑意漸斂，眼中首次掠過一絲凝重，他緩緩握緊手中法器，周身道光開始無止境地攀升：
「換了副模樣，便不知天高地厚了麼？」
「且讓本座看看，你這雙身同修的法門....究竟有幾分斤兩！」
有域主忍不住開口，阻攔好友離去。
盛至冷哼一聲，遙指薛道光方向，聲如寒鐵交擊，震得周遭星辰簌簌顫動。
「此人大道直指本源，凶威滔天。若無你們在一旁幫手，我非此人對手。」
有老聖還想規勸一句，踏前一步，周身祥光繚繞：「盛至域主，此人再強，應不至於....」
「滾！」
盛至冷喝一聲，眸中戾色乍現，朝那出聲的老聖便是隔空一拳。
這一拳樸實無華，卻蘊含著崩滅萬道的體修蠻力。
拳鋒所過之處，虛空如琉璃般寸寸碎裂，顯露出背後幽暗混沌的虛無。那老聖雖及時運轉聖道護體，周身浮現萬千符文金芒，卻聽「喀嚓」一道清脆碎裂聲響——護體聖光竟被拳意生生鑿穿！
滴滴聖血自其肩頭濺落，每一滴都重若山嶽，壓塌下方一處處連綿山脈，激起漫天塵囂。
眾域主被這一幕驚得心神震動，紛紛側目。只是規勸一言，何至於發如此雷霆之怒？
「盛至，過了！」有域主面色沉下，聲如悶雷。
「過了？」
盛至冷眼掃過那被幾位域主出手護住、面色蒼白的老聖，一字一頓質問道：「若是本座今日隕落於此，我身後宗門....當如何自處？」
「轟——」
數道強橫無匹的氣息驀然自四方升騰，如無形天牢，封鎖了盛至域主周遭每一寸虛空，顯然是不願任其輕易離去。
感受到那近乎凝固的壓迫感，盛至域主怒極反笑，長發無風狂舞：「怎麼？今日還要將本座....強留於此不成？！」
場中氣氛陡然凝滯，肅殺之意瀰漫星穹，一場更慘烈的大戰，仿佛弓弦滿張，一觸即發。
天穹深處，隱約有沉悶道音迴蕩，似太古巨獸的低吼。這方天地也開始隆隆震顫，仿佛無法承受如此多域主級存在的法則對沖，虛空裂痕蔓延，有地水火風自裂隙中噴涌而出，宛如末世將至。
恐真將盛至逼至絕路，反生大變，一位身著青袍的域主輕笑出聲，試圖轉圜：「盛至，你登臨域主尊位已兩千載。域主至尊，縱使身隕道消，餘蔭也足以庇佑宗門千秋萬代了！」
「說得輕巧！」
盛至域主不再多言，頭頂鎏法天宮驟然綻放無量神光。
神光如天柱垂落，照徹億萬里，竟在虛空中硬生生開闢出一處混沌通道！
通道那頭，景象變幻，顯化出一方氤氳繚繞的洞天福地。
洞天之內，並非尋常山水，而是一片無垠星海。無數璀璨星光自莫名高處垂落，匯聚成河，流淌在虛空之中。星海中央，一道孤高絕塵的身影靜靜盤坐，沐浴著星辰精華。
眾域主凝神望去，只見那人影一頭霜白長發如銀河瀉地，面容俊逸近乎虛幻，與盛至有七八分相似，氣質卻迥然不同，縹緲出塵，不沾半點菸火氣。
有域主瞳孔微縮，忍不住低呼：「如此純粹無瑕的法修道韻....盛至，這莫非是你當年斬道之時，剝離而出的雜道？」
似是回應眾人驚疑，洞天中那道人影緩緩睜開雙眸。
左眼之中，有億萬星辰生生滅滅，星河輪轉；右眼之內，卻似一片萬古寂寥的絕對虛空，吞噬一切光華。眉間一點菱形星痕熠熠生輝，宛若大道印記。
「盛至....世人喚我此名太久，倒讓你們忘了本尊真名——」
那人影開口，聲音清越，卻帶著星空般的浩渺與冰冷：
「吾乃，北辰星樞。」
靜！
虛空之中，霎時間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遠處隱約傳來的法則轟鳴，襯托著此刻近乎凝固的氣氛。
哪怕薛道光方才展現的實力再強，所帶來的衝擊，也比不上眼前「盛至雙身」同時現世帶來的震撼。
域主級人物，誰沒有幾分壓箱底的後手？這並不稀奇。
但令他們心神俱震的是，盛至分明是以體修證道，成道之時萬法歸於一身，早應斬盡過往因果、褪去舊日法軀才是！
可眼前這尊「北辰星樞」，非但存在，竟是一尊純粹到極致的法修之身，其道韻之圓滿、氣勢之恢宏，雖比真正域主稍遜半籌，卻也絕非尋常聖境所能比擬！
這意味著，盛至域主竟一直以某種逆天之法，同時承載著兩條截然不同的大道，並且都推到了如此駭人的高度！
短暫的死寂後，終於有域主壓下心中波瀾，沉聲開口：「北辰星樞....你到底有何要求，才肯全力一戰？」
洞天之中，星光自動鋪就一條通道。北辰星樞緩緩起身，一步踏出，便已來到現世虛空，與盛至本體並肩而立。他目光掃過眾人，仿佛穿透萬古歲月：
「本座幼時，家徒四壁。時逢盛至域大亂，餓殍遍野，本座亦險些枯死於破屋之中。」
「後有幸，得遇『星宗』行走世間，澤被蒼生，憐我資質，引我入道。」
「然，昔年本座堪稱廢體，三年方勉強入品，二十載苦苦掙扎，竟不得破虛之門。」
「宗門未曾棄我，反賜下體修古法。本座憑此另闢蹊徑，一路披荊斬棘，高歌猛進。」
「然星宗終究根基淺薄，體修傳承，至虛境而絕。」
「本座雖憑天賦屢破極限，然底蘊終有窮時，前路茫茫，如陷深淵。」
「後有宗門長輩，不惜叛出故土，遠走他域，歷經九死一生，為本座盜來後續法門。」
「那時起，本座便立下血誓：此生縱使魂飛魄散，亦要回報星宗再造之恩！」
「五千載宗門積累，為我一人耗盡，方助我堪破死關，證道域主。」
「今日——」 北辰星樞與盛至本體同時抬眼，目光如天劍般掃過每一位域主，聲音陡然凌厲，「若本座隕落，星宗後繼無人，千年之內必遭群狼分食，道統斷絕！」
「故此，我要諸位——以自身大道為憑，向天心立下盟誓！」
「若本座戰死，爾等需傾力相助，保我星宗...千年之內，再出一尊域主！」
「嘶——」
話音落下，儘是倒吸冷氣之聲。一眾域主面色變幻，與那兩道決絕身影對視，皆看到其中不容置疑的意志。
盛至若隕落，其轄下疆域固然是令人垂涎的肥肉；若不死，今日也不過是少了一份承諾。
但這「向天心盟誓」非同小可，大道為證，因果纏身，一旦違背，反噬之恐怖，縱是域主也難承受！
有域主皺眉，還想開口周旋：「盛至，此事可否再議...」
「夠了！」
盛至本體暴喝打斷，殺意沖天而起，攪動星河：「若再推諉，本座立刻轉身便走！這渾水，你們自己蹚吧！」
「唉....」
良久，那青袍域主長嘆一聲，聲震寰宇：「既然盛至道友信不過吾等，吾等便予他這份心安！」
他率先踏出一步，神色肅穆，指尖逼出一滴璀璨道血，劃破虛空，引動冥冥之中至高無上的規則：
「吾，靑池，今日以大道為基，向天心立誓：若盛至道友此戰隕落，而星宗千載之內無新晉域主，吾便受大道反噬，域主果位跌落，宗門基業....盡化飛灰！」
誓言既出，天地共鳴！
所有域主皆感到一道冰冷、浩瀚、無情無欲的目光自無盡高處掃過，令他們道心劇顫，如墜冰窟。
一道無形金光自虛空降臨，沒入靑池域主眉心鎏法天宮，化為一道枷鎖烙印，隱沒於其本源大道之中，時刻監視誓約。
有此先例，餘下域主縱然心中百般不願，也知大勢已去。戰力最強的兩人已然聯手，若再遲疑，不僅圖謀成空，更可能立刻引發內戰。
「吾，岑本，立誓....」
「吾，定蒼，立誓....」
「吾....」
一位位威震諸域的至尊存在，相繼以大道之名，發下沉重誓言。虛空之中道音隆隆，法則鎖鏈顯化交織，構成一幅震撼人心的畫面。
待最後一位域主誓畢，盛至與北辰星樞對視一眼，周身緊繃的氣息終於稍緩。
北辰星樞驀然轉身，眸光穿透層層空間，落在那為林靈素壓陣的薛道光身上，眼底星河流轉，戰意沖霄：
「前奏已了。」
「今日，便由本座....開啟這終局之戰！」
他探手向虛空一抓，喝道：「十方，來！」
「嗡——」
無盡遙遠星空深處，一道璀璨星芒劈開混沌，瞬息而至。落入其手中的，乃是一柄晶瑩如玉的拂塵，塵絲根根剔透，內蘊浩瀚星雲，更有液態星辰精髓在其中緩緩流淌，尊貴華麗，道韻天成。
虛空之外，薛道光似有所感，目光穿透阻礙望來，輕笑搖頭：「此時才想起拼命？不覺的，太遲了麼？」
「不晚！」
北辰星樞一聲長嘯，震動八荒六合！
他手中「十方拂塵」輕輕一揮，萬丈塵絲暴漲，化作無數星辰鎖鏈蔓延。霎時間，天地失色，萬物歸寂，整個戰場被拖入一片絕對的漆黑夜幕之中。
這夜幕，並非無光。在其最深處，一點星光倔強亮起，隨即引爆了浩瀚星圖——億萬星辰虛影同時浮現，綻放無盡光華，將黑暗渲染成一片璀璨絕倫的星之海洋！
北辰星樞一步踏出，腳下星辰生滅，道蓮綻放。他立於星海中央，白髮飛舞，宛若星空主宰。
「薛道光——」
其聲如萬星共鳴，迴蕩在永恆星域之中：
「前來領死！」
薛道光面上笑意漸斂，眼中首次掠過一絲凝重，他緩緩握緊手中法器，周身道光開始無止境地攀升：
「換了副模樣，便不知天高地厚了麼？」
「且讓本座看看，你這雙身同修的法門....究竟有幾分斤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