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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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斬我爹親,辱我父親,留你不得!」

  那白衣男子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顯然已是怒極。

  尤其見慕雲騫還是那般慵懶模樣,更是癲狂,身上白衣獵獵,手中雲龍刃震顫不已,刀鋒上凝結的寒霜將周圍空氣都凍結成細碎的冰晶。

  「哦?」

  見對方強行運功,慕雲騫輕咦一聲,手中璇璣玉衡劍身清光大盛,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璀璨的劍痕。

  虛空中,劍氣瀰漫,漸漸壓下那鋪天蓋地而來的刀勢。

  「陌生的強者,你的名字!」慕雲騫淡漠的開口。

  「雲刀·洛玄金!」白衣刀客一字一頓,每個字都仿佛從牙縫中擠出。

  「哦?好名字!」慕雲騫輕笑一聲:「如玄如金,鋒銳至極,可就不知道,你這人,能不能撐起你這名字!」

  聞言,洛玄金不語,反而是手中雲龍一提,九霄雲層頓時翻湧如沸。

  無數雲氣化作流光落入刀中,其身上氣勢猛然提升。

  「功體多借雲氣?那就看看你的本事了!」

  慕雲騫雙眼一眯,九霄之上燃起烈焰,將雲氣給吹散。

  「九陽現蹤!」

  璇璣玉衡一轉,剎那間,天穹之上九輪烈日同時顯現,熾熱的光焰將雲海蒸發殆盡。

  洛玄金見地利竟這般輕易被慕雲騫奪過,手中雲龍再轉。

  「雲體風身!」

  無數雲氣從雲龍中灌入洛玄金體內,洛玄金身上氣勢節節攀升,逐漸越過了虛境大關。

  這時,九霄之上顯現一片洞天雛形,洛玄金手中雲龍刃飛入洞天雛形中,納洞天中雲氣,化作長龍出現。

  「雲龍斬天刃!」

  一條百丈雲龍破空而出,硬生生衝散了九陽大陣。

  慕雲騫眼睛一眯,算是明白了洛玄金的想法。

  這明顯是想從自己手中搶奪地利,然後強殺自己。

  可,哪有這麼簡單?

  「玉穹九章!」

  璇璣玉衡之上,青光大盛,化作無形劍氣。

  「玉穹無極!」

  劍氣蜂擁而來,如星河倒轉,成大江之勢朝洛玄金飛射而去。

  洛玄金連忙操運雲龍抵擋,可以往無往不利的雲龍,卻在這星河劍勢下,哀鳴一聲。

  「不好!」

  洛玄金還想收刀,可劍氣如附骨之蛆般隨行,一時不慎,洞天雛形化作灰灰。

  「噗...」

  一口鮮血噴出,洛玄金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嚮慕雲騫。

  要說之前洛極死在慕雲騫手中算作輕敵的話,那現在自己手段齊出,也不是慕雲騫對手。

  現在,他才看出慕雲騫的恐怖。

  這可是..這可是洞天雛形啊,就這般被攪成虛無,這實力,已經不弱於那些虛境了。

  「你為何不突破虛境出走外域,看你年紀,看你修為,在東洲中,那些聖地與頂級宗門,他們的親傳也不一定如你,為何屈居於一個凡人皇主之下?」

  「你不也是嗎?」慕雲騫反問。

  「我..」

  洛玄金苦笑一聲,自己能與慕雲騫戰鬥這麼久,靠的還是手中雲龍加上自己曾入過虛境。

  這些拿來與慕雲騫的戰力修為來比,不過是爾爾。

  洛玄金心中斟酌,像慕雲騫之流,若是到了東洲,那他成道之時,自己也能得一分好處,倒不如...

  「兄台,你這等天資,困頓在百朝域中如真龍戲淺灘,倒不如與我同去東洲,那裡天地廣闊,才是你發揮得地方。」

  「到了!」這時,慕雲騫突然沒頭腦得來了一句。

  「什麼到了?」洛玄金一時摸不著頭腦。

  可這時,地面上突然一陣暴響。

  洛玄金低頭一看,只見代表洛朝的白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猛然抬起頭,驚訝道:「剛剛你與我纏鬥,又與我交談,只是為了拖延時間?」

  「自然!」


  「卑鄙!」洛玄金怒髮衝冠,手中雲龍也被他體內散發出得殺意激得血紅。

  「兵不厭詐罷了!」

  慕雲騫嗤笑一聲,手中璇璣玉衡已經劃破虛空,直取洛玄金後心。

  洛玄金倉促回防,卻見九輪烈日突然從天墜落。

  「轟隆——!」

  熾熱的陽炎貫穿他的身體,白衣瞬間焦黑,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墜落。

  「完了!?」

  洛玄金落地後,心中只有這種想法。

  但終究是半步虛境,墜落時,還想在那裡掙扎一番。

  可這時,一道劍光自遠處疾射而來,洛玄金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就從此再也看不到外面是何景象了。

  慕雲騫一擊得手後,單手扶劍立在那裡看向遠方潰敗的洛軍,嗤笑道:「無膽鼠輩,還敢再來放肆嗎?

  「怎麼不敢?」

  潰敗的白甲中飛出幾道身影,可往往飛至一半,就被幾道流光射落。

  待白甲完全消失後,慕雲騫才單手扶劍,回到營中。

  進了大帳後,見張輔臉上心情似是不悅,慕雲騫好奇問道:「大帥為何?」

  「中路軍秦帥之令,齊頭並進,共滅洛朝!」

  張輔負手而立,臉上閃過一絲悵然。

  若是平日裡滅國,他定然不會這麼煩擾。

  而是夏辰巡視齊藩,舍了沿途各州,直奔圥州而來,明顯是想看看圥州如何。

  可,這邊洛胤聯軍不斷增強,若是秦瓊攻入洛朝,那夏辰不就走空了嗎?

  「大帥...」

  張輔抬手,看向遠處:「給秦帥回信,說殿下已至陳州,讓秦帥自己斟酌吧!」

  ……

  原陳朝故地,夏辰王駕緩緩駛入都城。

  天際金色雲氣如沸,翻湧不休。

  忽聞一聲清越龍吟響徹九霄,轉瞬間,細密的雨絲便簌簌落下,打在王駕的金頂華蓋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攆車之上,正在閉目調息的夏辰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金光一閃。

  「這是?」

  剛剛那聲龍吟,夏辰聽得清楚,顯然是自己身上龍氣引動的,可天規地法大陣籠罩下,這場雨..

  李善長策馬近前,青色官袍已被雨水打濕大半,透過幕簾見夏辰面露沉凝之色,開口道:「殿下,此乃天地交感而已,您慢行!」

  夏辰掀開車簾,望著這位昔日丞相眼下的青黑,不由輕嘆:「好,李卿家,憂心了!」

  此等人物,又有修為加身,早就是強的摸不清深淺的一般人。

  可如今他身上那疲憊之意,這就讓夏辰有些心疼了。

  李善長可是先前一朝丞相,可不能在自己手中將他累壞了。

  「李卿,多歇歇休息!莫要,……」

  「殿下,臣……」

  李善長几次欲言又止,見夏辰面上沉凝,便索性開口道:「殿下,不是臣熬夜處理政務,實在是這陳朝與夏朝差差太多了。

  這段時日,我軍接收陳朝,先前的武將與先前的文官矛盾,積怨已久,如今上面又無壓制,竟起了衝突。」

  「是嗎?」

  聽聞禍起蕭牆,夏辰摩挲著下巴,心中想要不調一個擅長內政的過來?

  想著想著,夏辰便聯繫系統。

  「統子,查詢我的召喚次數!」

  「叮,恭喜宿主,手下占領十三州,共獲得十三次召喚機會。請問宿主是否召喚?」

  夏辰手一摁,冷冷道:「召喚!」

  「叮,人物召喚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人物尉遲恭、李君羨、劉弘基、張寶相、王忠嗣、裴行儉、韋皋、李晟、曹彬、杜如晦、李泌、呂夷簡、辛棄疾。」

  「霍,盛唐大禮包?」

  看著出現的人物,夏辰有些咋舌。

  除了曹彬、呂夷簡、辛棄疾以外,其他十人全是唐朝之人。

  房謀杜斷的杜如晦,加上自己手中房玄齡,這一個集合體。


  尉遲恭就更別說了,與前線的秦瓊是門神二人組。

  剩下的唐朝將領也是一等一的。

  差一點的如張寶相,也有活捉頡利可汗的功勞。

  而呂夷簡,更是個好用的人物,這故陳之中,文武矛盾有人調和。

  加上,這十幾名將軍帶來的大軍,他倒要看看,這百朝域中,有幾人稱孤,有幾人道寡。

  「統子,召喚人物!」

  「召喚中...」

  「宿主,人物已經出現在陳州城不遠處!」

  「轟隆——!」

  一聲巨響,不遠處的山中,突然浮現一朵可以壓天地的血色雲彩。

  同時,地面一陣顫動,仿若有萬千大軍正朝這邊奔來一般。

  「哼!」

  一道冷哼聲響起,衛戍在攆車一旁的賈復冷哼一聲,沖天而起。

  遠處飛來十幾道流光,但碰到賈復後,一個個停下了腳步。

  尉遲恭手提雙鞭,正面對賈復躍躍欲試。

  杜如晦眼中閃過一絲壓抑,正要開口阻止。

  這時,夏辰的聲音響起。

  「君文,放他們過來!」

  「諾!」

  賈復朝輦車一拱手,便收斂了自身氣勢,隨意朝虛空一踏,便出現在了夏辰身旁。

  「好深的修為!」

  杜如晦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剛剛他身上浩然氣瀰漫虛空,卻沒發覺眼前賈復怎麼破的虛空。

  不過,杜如晦畢竟是久經風雨的,只是驚訝一瞬,便整了整臉上表情,朝夏辰方向落了過去。

  「屬下杜如晦,拜見殿下!」

  「尉遲恭拜見殿下!」

  「李君羨...」

  「曹彬..」

  「拜見殿下!」

  「呵呵。」輦車中,夏辰輕笑一聲,手透過幕簾伸出:「眾卿起來吧!」

  「謝殿下!」

  眾人又是一禮後,才釋然起身。

  「眾卿遠道而來,不如入陳州一敘?」

  「諾!」

  ......

  陳州城中

  文彥博立於城門處,官袍下擺已沾滿泥水。他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強打精神迎接王駕。

  夏辰掀簾而出,只見這位素來從容的丞相眼下青黑一片,連鬍鬚都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看來這陳州之中,文武矛盾幾乎難以調和了。」

  夏辰心中有了幾分猜測,見文彥博如此,輕嘆道:「文卿,何必這般辛勞呢?」

  「殿下!」

  文彥博苦笑一聲,這侯君集走的時候說的好好地,不留爛攤子給自己。

  可..

  什麼叫爛攤子,那些追隨他們起兵滅陳的各地豪強,可是比原來的爛攤子更讓人煩心。

  這些個本地豪強,一個個起兵時說的自己受南陳之氣,受了多少的委屈。

  可,他們掌權以後呢?做的比之前那些陳朝官僚更甚。

  這短短十幾日,這些豪強已經有三分之一死在文彥博掌下了。

  文彥博都害怕,害怕哪一日,自己這暴脾氣再忍不住的話,這陳州之中,就要從齊王府中再調一些文士前來了。

  「這些豪強...甚至不如一群匪類,老臣..老臣愧對殿下期許。」文彥博重重一嘆。

  新滅之朝,人心難附。

  任用這些豪強是侯君集、文彥博、李善長三方共識。

  可北邊各州,有張叔夜與李善長在,還算好些。

  但這南陳中部,那些大世家大多逃離,那些個豪強頭上沒了掣肘,一個個便暴露了本性。

  夏辰一路行來,天規地法大陣不知落下多少雷霆,滅了多少豪強。

  可這件事,堵不如疏。

  「卿家,與其這般勞累,不如以力御之。」


  文彥博拱手道:「殿下,強壓之下,這群豪強確實好幾日,但一時不察,他們就故態復萌了。」

  「方如行義,圓如用智,動如逞才,靜如遂意。」一個清朗聲音忽然插入。

  李泌撐傘而來,傘面上繪著的山水在雨中若隱若現。

  「這位是?」文彥博視線落在李泌身上。

  「李泌!」李泌淡淡道。

  「嘶....」

  文彥博倒吸一口涼氣,拱手便是一禮。

  「原來是長源先生,文彥博有禮了!」

  李泌擺擺手:「從這陳州一路走來,我已知你行事井井有條,可對付世家豪強的手段,還是過於溫和了。」

  「請前輩教我!」文彥博深深一躬。

  「唯殺即可!」

  短短四字,讓文彥博察覺到,李泌身上那濃濃殺意。

  「前輩,滅陳之時,他們...」

  「你不過是怕有人說卸磨殺驢罷了!」李泌嗤笑一聲:「卸磨殺驢?直說他們是亂臣賊子,我們出手平叛,效果不是更好嗎?」

  「可..這不是莫須有嗎?」

  「莫須有?孤王倒是不信,這些世家豪強的屁股乾淨。」

  夏辰冷哼一聲,看著雨幕中的陳州城:「傳令紀綱,讓他來查查這陳州豪強!」

  「諾!」

  心知夏辰是想掀起一場大案,將陳州虛浮的人心給穩下來,曹正淳領命以後,便招來靈鴿。

  待靈鴿破雨幕而去後,文彥博這才反應過來,這世間還是講武力的,在百朝域,他就是至強者,何必與那些豪強講道理呢?

  「文寬夫啊,文寬夫!你什麼時候這麼痴傻了呢?」文彥博不由苦笑。

  ......

  城主府內,夏辰坐於上位後,便感覺天地有了大不同。

  自己坐於這裡,靈神竟然能借龍氣遨遊陳州大地。

  夏辰不由沉浸於此,借天規地法大陣的枝丫,夏辰看到林靈素在佛域逞威。

  見到了宗澤帶著手下,在禾州與洛軍拉扯。

  見到了極北之處,徐達帶著大軍與雪域精銳對峙的場景。

  又見到鄭和船隊,在東海驅趕那些宗門。

  待靈神歸位後,夏辰喃喃道:「這攻伐雪域之軍,人數還是少了些,哪怕有公孫伯圭在,也是有些力有未逮。」

  「這樣的話...」

  心中沉凝,夏辰又抬頭看向一群武將。

  唐明武將戰鬥之時,雙方風格不同,讓他們去支援,那怕是還有風險。

  但..

  夏辰眼前一亮,開口道:「李君羨何在?」

  「臣在!」

  夏辰抬眼看去,一銀甲將領出列,其面上覆著面罩,但難掩他俊逸。

  「百騎首領的話,就這樣!」

  心中定計,夏辰朗聲道:「李君羨,去給侯君集傳旨,可能做到?」

  「屬下明白!」

  「嗯!」

  夏辰頷首,朝曹正淳靈神傳音。

  曹正淳臉上訝色一閃,便連忙去製作旨意了。

  一眾將領翹首以盼,想要了解了解夏辰到底說的什麼,可他們等來的卻是一份螭龍紋錦帛,上面還有龍氣覆蓋。

  一行人熄了探究的心思,李君羨恭恭敬敬接過旨意後,便準備告辭。

  可這時,尉遲恭開口道:「殿下,末將與侯君集乃是舊識,不如讓末將隨李將軍同去?」

  見尉遲恭如黑炭般的臉上擠眉弄眼,夏辰失笑。

  這尉遲恭!

  「尉遲敬德,孤王本來是想讓你去秦瓊帳下聽令,你..」

  「殿下!屬下願去!」

  尉遲恭一個滑跪,差點衝到夏辰身前,若不是賈復手中長戟已挑到他脖頸,恐怕。

  「殿下,末將失禮,請殿下責罰!」

  「責罰便不必了,尉遲恭你隨李君羨去侯君集仗中傳令後,再去秦瓊中軍!」


  「記得,告訴秦瓊,孤王本來要去圥州看侯君集滅胤的,可他插了一手,要興兵滅洛,那孤王想看的這齣戲,他得給孤王演好了才成!」

  「諾!」

  ......

  圥州

  侯君集中軍大帳中,眾將在此候命。

  一身黑甲的侯君集黑著臉從大帳外走進,旁邊一人,臉若黑炭,正笑嘻嘻的看著諸將。

  那黑炭將領身後,還有一輕甲覆面的男子,雖不見其面容,但也知其是個絕代俊逸之人。

  眾將心中雖然不解,但還是拱手道:「侯帥!」

  「嗯!」

  侯君集隨意的擺擺手,似是心情不佳。

  待他到了主位以後,朝身邊黑炭頭一指,介紹道:「這位是尉遲恭,尉遲將軍。」

  「將軍!」

  眾將又是一禮,尉遲恭擺了擺手。

  「不必多禮,都是同僚,這位是李君羨,特來傳達殿下旨意。」

  李君羨點點頭,從袖中掏出一螭龍紋錦帛。

  「我等見過殿下!」

  「眾將軍免禮!」

  李君羨手一抬,張開錦帛念到:「張輔、朱能、馬芳、李成梁爾等即刻從圥州拔軍,前往國朝以北,參與謀劃雪域之事。」

  「咔嚓——!」

  一道聲音驟然響起,眾將抬頭一看,不知何時,侯君集手下扶手,化作了齏粉。

  「滅胤、洛之戰,將由劉弘基、張寶相、王忠嗣、裴行儉、韋皋接手。」

  「這..」

  大明諸將對視一眼,對侯君集臉色為什麼這麼差隱隱有些猜測了。

  大明將領雖然出自一方,但滅國之戰沒多少經驗,侯君集還是指揮的順手。

  可換了一眾唐將的話,那情況就有大不同了。

  這些唐將一個個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滅國的戰功,哪怕是侯君集,也難指揮這些桀驁不馴的唐將。

  這無形中,就有些削弱了他的軍權,難免他不樂意。

  但夏辰之令已至,他們這些為將者也沒有反對的機會。

  「我等領命!」

  張輔作為大明將帥之首,從李君羨手中接過錦帛。

  「張將軍,徐達元帥說此次北攻,事關重大,望將軍速行!」

  「明白!」

  .....

  待張輔等人離開以後,中軍大帳之中,只餘下了尉遲恭、侯君集兩人。

  見侯君集面沉如水,已換了一身玄甲,顯然是想入陣了。

  尉遲恭擠眉弄眼道:「侯君集,莫不是不歡迎老朋友?怎麼我一來,你這中軍大帥,便迫不及待的上戰場?」

  「哼!」

  侯君集冷哼一聲,手中浮現一柄大刀:「尉遲敬德,別說的咱們關係這般好,你這次前來,定是看本帥笑話的!」

  「唉...!」

  尉遲恭壓下心底笑意,沉聲道:「殿下行程有變,來之前說要去秦二哥中軍看滅洛之戰,你這邊雖成了偏師,也是放開了手腳,這豈不是好事!」

  「好事?那你怎麼不做偏軍呢?」

  「嘿嘿!」

  尉遲恭偷笑一聲,正色道:「我倒是願做偏軍元帥,可殿下信任你能力,將我扔到了秦二哥帳下做了先鋒,你若不忿,咱倆換換?」

  「你...」

  侯君集猛地一指尉遲恭,口中的話怎麼也落不下來。

  這尉遲恭還是這般討厭,字字句句往自己肺管子上捅。

  秦瓊那人他倒是不懼,可程知節那個老妖精,自己若是到了秦瓊帳下,不得讓那老妖精玩死。

  「殿下鈞命,你我怎敢違背!」

  「無趣!」

  尉遲恭見侯君集不上套,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而後猛地轉頭,看向胤洛聯軍方向。

  那裡,剛剛驀然升起了一股恐怖氣息。

  「侯君集,你察覺到了嗎?」

  侯君集臉色也是略有些凝重,那道氣息雖然與往常一般都是半步虛境,但明顯其中摻雜這濃厚的洞天氣息。

  哪怕是虛境自斬,那也不是洞虛之境了。

  「尉遲敬德,你我恐怕要聯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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