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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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奈?孤王看還是皇上對江南武林太寬仁了,才助長他們這些妖風,讓他們有膽圍殺朝廷官員!」

  夏辰聲息一落,身邊親隨全都默不作聲,知曉其對江南武林觀感並不好,只是江南太大,清除這些宗門不是一蹴而就的,

  正當李善長張口欲勸時,聽到聲音的藍玉有些張狂的大笑道:「哈哈哈,殿下莫急,待末將整肅兵馬,便將這勞什子江南武林給踩爛。」

  「哼,藍小二,嘴裡說誰都會,可真要做起來,就不是你說的這麼簡單了!」

  藍玉剛想開口訓斥,抬頭卻見是李善長,同為淮西勛貴,同為國公,藍玉哪怕戰功彪赫,也算得上是李善長的晚輩。

  如今李善長開口了,藍玉尬笑一聲,也沒回嗆,只是身上血腥氣濃了幾分。

  不知何處吹來一陣清風,將藍玉身上血腥味都似吹散幾分,藍玉正欲開口,就見前方突變,一股墨漬在眾人面前散開。

  墨漬虛空幾般凝形,在虛空中化成一寬闊門扉,大門打開,唐寅從中走出。

  「見過殿下!」

  夏辰摩挲著下巴上下打量著畫壁,忍不住嘖嘖稱奇道:「嘖嘖,伯虎畫道確實不凡,若是冷不丁出手一下的話,怕是一般人很難有反應。」

  唐寅輕笑一聲:「殿下過譽了,不過是微末之技。」

  「哈哈哈,閒話少敘,如今元陽院如何?」

  夏辰大笑一聲,轉而問起自己關心的事情來了。

  唐寅臉上閃過一絲怪異之色,想起這幾日那些元陽院學子收到書信後,便如同神志被蒙般送上門來,唐寅還是感覺如在夢中。

  「王伯安只是略一出手,就將人上下幾代一網打盡了啊...」

  唐寅心中吐槽一句後,袍袖輕展,畫界中湧現一條通道,直通桃花庵。

  「殿下請!」

  唐寅在前頭帶路,夏辰等人跟在其身後,等到了桃花庵中後,卻發現這桃花庵里滿是被控制住的學子。

  「心學?」

  李善長驚呼一聲,這些學子身上的氣息與張居正有幾分相似,李善長觀之應是心學之道了。

  唐寅尷尬一笑:「李公真是好眼力,那日我來元陽院,院中教習聯手對付我,我無奈只能將我那同期王伯安給畫了出來。」

  「好本事!」聞言李善長有些忌憚的看了唐寅一眼,畫道衍生,若是與所請之人相熟的話,那本人降下一絲意識,恐怕是同階難有匹敵的。

  更別說一群儒家學子,用浩然氣對付王伯安這種聖階人物,如今這元陽院被心學之光影響,怕是收拾起來也沒什麼難度了。

  「殿下,這下也不用大家費力了,老夫用《大夏律》一照,他們身上罪責便能顯現出來。」

  夏辰此時報復水寒宮的心思一刻比一刻重,也顧不得在元陽院浪費時間了,頷首道:「可,既然時辰也差不多了,就在元陽院大殿前行刑,能過《大夏律》者免死!」

  「諾!」

  午時三刻,元陽院廣場之人。

  夏辰坐在高台之上,麾下文武分列兩方,身後是兩個大太監,邵元節帶著那群道童身穿法衣,雖是準備超度這些倒霉鬼。

  清風拂過,吹散了空中的殺意,待底下錦衣力士確認好身份後,向高台處匯報。

  「稟告殿下,元陽院共院長一人,副院長五人,長老團二百二十七人,教習一千三百七十人,現已全部羈押在此!」

  「元陽院外門學子三萬七千零十六人,業已確認好身份!」

  「元陽院內門學子一千零四十四人,業已確定身份!」

  「真傳弟子在世者八人,已確認好身份!」

  「嗯,斬!」夏辰抽出令箭將其甩向李善長。

  李善長接令以後,朝夏辰微微躬身,而後將天地之力吸收到體內,大夏律乍現,書頁開始快速翻動起來。

  一道,兩道,三道,上千道神光照射在那些外門弟子身上,不少人身上血氣一閃,腦袋便咕嚕一聲滾落在地上。

  待行刑完以後,起碼有三分之一的外門弟子變成了屍體,李善長搖搖頭,江南的書院一屆不如一屆了。

  《大夏律》斬完萬人後,身上氣勢更勝一疇,神光朝那些內門弟子掃去,只是一掃不少人身後出現了一道道罪牌,不少人罪牌都是紅到發黑。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李善長微微搖頭,神光拂過,一幅血流成河的景象。

  廣場上一時殺了如此多人,溢散的血氣開始凝結,逐漸刺激到了虛空中的《大夏律》,其潑灑神光的速度更快了。

  一盞茶的功夫,元陽院真傳全滅,教習死了一半多,長老團更是一個不留,副院長中卻詭異的活下來一個。

  不過李善長也沒有功夫去處理他,現在僅剩的元陽院主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漸漸地回神了。

  「什麼人?」

  元陽院主看著這幅血流成河的場景,目眥欲裂,這可是他們宗門的希望啊,就這麼白白的葬送了。

  坐在高台上的夏辰看到元陽院主這個表現,逐漸有了些興趣。

  「你便是元陽院主?」

  見夏辰一身蟒袍,元陽院主心中雖有猜測,但還是問出了口:「你是?」

  夏辰起身,嗤笑道:「呵呵,孤王夏辰!」

  「原來你就是齊王,當初我們老院主為救你父連命都捨去了,今日你來滅我們傳承,不知我們老院主九泉之下會怎麼想,江南諸位同道得知這個消息會怎麼想!」

  夏辰冷笑一聲:「怎麼想?是爾等包庇前朝餘孽之事沒暴露?還是裡通外國之事不夠爾等死幾次的?」

  「我問你,元陽院先院主是如何死的,我再問你,爾元陽院聖子葉昊是不是先吳厲王與吳王妃之子?」

  元陽院主張了張嘴,似是老了十幾歲一般,什麼都說不出來,到最後只是悵然一嘆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既然你言辭鑿鑿,那就試試你的骨頭是不是那麼硬,你這個人是否如同你所說的那麼清正,百室,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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