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諸王攔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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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側,左鋒行與嚴玦幾人的戰鬥已行至白熱化。

  左鋒行手中劍器連連斬出,蒼松迎客、白虹貫日、有鳳來儀等劍勢如狂風驟雨般傾瀉而出,劍光如虹,氣勢如龍。

  然而,嚴玦四人防守得密不透風,仿佛銅牆鐵壁,難以撼動分毫。

  左鋒行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凝重,手中劍勢稍緩,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幾人的動作。

  突然,左鋒行注意到劉家老祖的動作稍有遲滯,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道:「機會來了!」

  「太岳三青峰!」

  左鋒行低喝一聲,手中劍器驟然青光大盛,劍勢陡然一變,如泰山壓頂般朝著馬家老祖斬去。劍光如電,帶著凌厲的殺意,直逼馬家老祖的咽喉。

  馬家老祖見狀,臉色瞬間慘白,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喊道:「老劉,助我!」

  劉家老祖聞言,手中狼牙棒猛然揮出,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左鋒行的後心。

  然而,左鋒行卻絲毫不避,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顯然是要拼著重傷也要將馬家老祖斬殺。

  「不好!」

  嚴玦見狀,臉色大變,身形如電,瞬間提速,一把拉開劉家老祖,手中判官筆如靈蛇般探出,硬生生架住了左鋒行的劍器。劍鋒與判官筆相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四濺。

  左鋒行感受到身後的破風聲,心中冷笑,左掌猛然推出,掌風如雷,直擊劉家老祖的胸口。

  「混元掌!」

  劉家老祖倉促間只得抽身卸力,勉強以掌相迎。然而,左鋒行的掌力雄渾如山,劉家老祖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胸口如遭重錘,一口鮮血噴涌而出,身形踉蹌後退數步,眼中滿是驚駭。

  「小心他的掌力!」劉家老祖捂著胸口,聲音沙啞地提醒道。

  一旁的南洲樵老見狀,眼中閃過一絲凝重,心中暗暗叫苦:「這左鋒行的掌力竟如此渾厚,絲毫不遜於他的劍法!支援怎麼還不到?」

  ……

  運河之上,水波不興,漕幫的船隊浩浩蕩蕩地往北航行,船帆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突然,水平面上殺出許多戰船,旗幟鮮明,正是淮王衛的船隊。淮王衛的戰船如鐵桶般將漕幫的船隊團團圍住,阻斷了前進的道路。

  東海釣叟站在船頭,臉色陰沉如水,目光如刀般盯著淮王衛的船隊,冷聲質問道:「淮王衛!你們這是何意?」

  淮王衛首領陳元廣站立在船首,臉上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懶洋洋地說道:「淮王殿下有令,今日淮河之上所有大船禁行!」

  東海釣叟聞言,眉頭緊鎖,反駁道:「這裡明明是運河之上,並不在淮河吧?」

  陳元廣嗤笑一聲,眼中帶著幾分譏諷:「我說嚴缺,你是不是釣魚把腦子拿去當魚餌了?咱們腳下的這段運河,可是在淮河流域哦。」

  東海釣叟氣得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節發白,但他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沉聲解釋道:「這可是運往北方戰場的軍糧,淮王殿下也要阻攔嗎?」

  陳元廣還未答話,一個身穿鎧甲的中年漢子走到他身旁,似笑非笑地看著東海釣叟,淡淡道:「軍糧?軍糧不早就運到前線了嗎?再者說了,如今那些蠻子還敢南下打草谷嗎?」

  東海釣叟目光一凝,仔細打量著眼前的中年漢子,記憶中淮王麾下並無此人,不由開口問道:「你是?」

  中年漢子略一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倨傲:「在下不才,朱榮,忝為鎮北軍典軍校尉。」

  「邊軍!」東海釣叟心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愕,他怎麼也沒想到,淮王竟與邊軍勾結。

  東海釣叟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驚,冷聲道:「陳元廣,說吧,到底該怎麼讓我們過?你可要知道,淮王衛雖強,但我們船上可不缺上三品高手,別的不說,鑿穿你們淮王衛軍陣還是可以的。」

  陳元廣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拍了拍手。頓時,幾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甲板上,氣勢凌厲,正蓄勢待發地盯著東海釣叟。

  其中一名老者緩步上前,臉上帶著幾分譏諷的笑意,淡淡道:「就你有高手嗎?」

  東海釣叟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難堪,心中權衡片刻,終於咬牙下令:「掉頭!」

  手下不解,急忙問道:「大護法,為何?」

  東海釣叟痛苦地閉上眼,喃喃道:「那可是淮王府的供奉,只要他們幾個拖住我們,對方一個軍陣下來,底下這些兄弟只有等死的份。」


  「可二護法他們……」手下仍不甘心。

  東海釣叟長嘆一聲,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希望幽州那邊的船可以順利到達吧。」

  ……

  幽州,漕幫分舵。

  西野耕邙站在分舵的高處,臉色鐵青地看著將這裡團團圍住的幽王大軍。他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心中滿是苦澀:「耍無賴,這不是純純的耍無賴嗎?」

  他們一個分舵才多少人,外面可是兩萬大軍,還是幽王麾下最精銳的邊軍,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們給淹死了。

  「咱們的船隊出去了沒有?」西野耕邙沉聲問道。

  一名堂主苦著臉答道:「三護法,整個運河都被幽州水軍給截住了,咱們船上有高手想要強闖,已經被破城弩給射死,如今正掛在運河邊警示眾人呢!」

  「什麼?」西野耕邙驚叫一聲,不可置信地問:「他們怎麼敢強闖軍陣的?」

  那堂主臉色更加苦澀:「三護法,他們……他們釣魚,剛開始只有幾艘小船在前方攔截,咱們的人當沒聽見的強闖了過去。可是剛進入運河,就被幽州水軍撐著軍陣給追上了。」

  「呼……」西野耕邙痛苦地閉上眼,他知道這次自己是怎麼也沒法支援南洲樵老了。

  「讓咱們的人都撤回來吧!」西野耕邙咬牙下令。

  「那二護法他們……」堂主猶豫道。

  西野耕邙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讓他們自求多福吧,咱們不能因為一個堂口,而葬送整個漕幫。」

  「是!」堂主領命而去。

  ……

  微山島上,殺戮已經停歇,張輔已經帶著大明精銳開始圍殺剩下的那幾位一品高手。

  張輔將嚴玦、馬家還有劉家老祖三人接過去以後,左鋒行對著南洲樵老咧了一個嗜血般的笑容,眼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南州樵老聽著那三人在軍陣中悽厲的慘叫聲,渾身顫抖,哆哆嗦嗦地問:「可不可以投降?」

  左鋒行眼中劍光一閃,語氣冰冷如霜:「殿下有令,反抗者,殺!」

  南州樵老臉色一灰,眼中閃過一絲絕望,手中大刀猛然舉起,黑色的罡氣如火焰般瀰漫開來。

  「殺!」南州樵老怒吼一聲,帶著最後的瘋狂,朝著左鋒行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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