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馬威
「還有徐婆婆、徐掌柜、滕七幾人，他們明面上各有身份、勢力，但私下裡卻是您那位未婚妻的家奴。」
牟斌的聲音低沉，但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斤的重量壓在了夏辰心上。
夏辰聞言，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臉色瞬間鐵青，眼中的怒火如同燃燒的烈焰，幾乎要將眼前的一切吞噬。
想起那日在江南的遭遇，夏辰緊握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聲音像是在壓抑著心中怒火般低沉：「是不是我在江南被刺殺，也是跟這個尹輕舞有關係？」
牟斌點頭道：「雖然他們還未招供，但其中情況八九不離十。」
「呼……」夏辰長吐一口濁氣，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情緒。
半晌後，夏辰的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牟斌，飛鴿傳書給文弼，讓他轉道兗州，滅了微山盜！滅微山盜後，立刻回臨淄！」
說完夏辰又看向一旁的陸炳：「陸炳，傳令給夜叉，讓他帶龍騎禁軍同一個錦衣衛千戶所去清剿青雲盜，速度要快！」
「諾！」陸炳抱拳領命。
「等等！」夏辰忽然抬手，喊住陸炳，視線掃向一旁的江彬：「江彬，你跟在龍騎禁軍後壓陣！」
「諾！」江彬躬身應聲。
幾位指揮使領命後，急匆匆地往外走去。剛出門，迎面便撞上了匆匆趕來的曹正淳。
曹正淳平日裡總是神色沉穩，此刻卻眉頭緊鎖，步履匆忙，顯然有急事。
牟斌見狀，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曹大監，有什麼事讓你這般著急？」
曹正淳見是牟斌，輕嘆一聲，聲音低沉：「底下出事了。」
「什麼？」牟斌一愣，隨即皺眉問道：「要不要錦衣衛幫忙處理？」
曹正淳搖了搖頭，指了指房內，低聲道：「現在那些刺客還沒有處理完，殿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錦衣衛最好不要輕動。」
牟斌聞言，額頭上頓時滲出一層冷汗，心中一陣後怕，連忙拱手道：「呼…多謝曹大監提點，不然牟斌怕是要闖禍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去忙殿下吩咐的事吧，我這裡還有事要跟殿下匯報呢。」曹正淳擺了擺手，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隨即轉身朝屋內走去。
……
屋內，夏辰正托著下巴，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呼喚：「殿下！」
夏辰抬頭一看，曹正淳正站在堂中，神色凝重。
夏辰表情一松，帶著幾分調侃道：「曹伴伴，我剛還在想怎麼一早上沒見你，說曹操曹操到，沒想到你就這麼來了。」
曹正淳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一絲感動：「老奴多謝殿下掛念，今日一早有門子來傳信，有客盈門，老奴去接待客人去了。」
「有客來？誰？」夏辰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如今他這裡忙得焦頭爛額，明眼人可不會在這個階段來觸他的霉頭。
曹正淳微微躬身，說道：「執門的衛士匯報以後，老奴到大門瞥了一眼，看車駕應是青州刺史趙青州。」
「趙青州？他來做什麼？」夏辰的聲音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曹正淳低聲道：「殿下，趙青州與執門的衛士說，底下府縣出事了，來向您匯報。」
「呼……」夏辰長吐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召趙青州，等等，再把大漢將軍喊一隊過來。」
「諾！」曹正淳躬身退下。
……
王府大門前，趙青州坐在車架上，目光緊緊盯著大門，心中忐忑不安。
他本以為前日奉朝天急匆匆地回臨淄，恐怕是夏辰受傷，卻沒想到如今齊王府的外府兩進院堂竟然被打成一塊白地，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那齊王殿下呢，是否安康？就在趙青州心中揣測的同時，他的師爺急匆匆地趕到馬前，低聲道：「東主，曹公公出來了！」
趙青州整了整官袍，沉聲道：「你就在車上等我。」
「可是東主！」師爺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
趙青州長嘆一口氣，眼神有些迷離：「這次入府，是禍非福，本州也不清楚是否還能活著出來。只是雲門民變，這件事總要讓殿下清楚。」
「諾！」師爺無奈，只得退下。
趙青州深吸一口氣，邁步朝王府大門走去。曹正淳正站在門前，神色淡漠地看著他。
「下官戴罪之身，怎能讓曹公公迎接。」趙青州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
曹正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戴罪不戴罪，刺史大人說了不算，本督也說了不算，這件事只有殿下說了算。」
趙青州苦笑一聲，低聲道：「是我著相了，曹公公一番話真是讓在下醍醐灌頂啊！」
「刺史大人，多說無益，殿下還在東跨院等著呢！」曹正淳拂塵一揮，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請！」趙青州拱手，跟隨曹正淳穿過三重月洞門。
青石板上倒映著衛士鐵甲的寒光，趙青州刻意放慢半步，餘光掠過廊下十二名抱刀而立的大漢將軍。
刀鞘上暗刻的蛟紋在光影移動里若隱若現，趙青州暗暗心驚，這刀竟是京畿禁軍才配用的制式。
「趙大人請。」曹正淳拂塵輕掃，枯枝上的寒鴉驚起。趙青州瞳孔微縮，那拂塵銀絲掠過枯枝時，枯枝竟化成了齏粉。
趙青州攏在袖中的手指緊了緊，心中暗驚：「罡氣凝實至此，定不是普通上三品。」
趙青州憂心忡忡地跟上曹正淳，兩人行至東跨院時，院裡的太湖石後又轉出兩人。
牟斌與陸炳二人淡漠地看了趙青州一眼，趙青州呼吸一滯，低頭快速穿過二人。
擦肩而過時，趙青州忽然嗅到極淡的鐵鏽味，像是浸淫多年的血氣。
「刺史大人，刺史大人？殿下在那邊呢！」曹正淳的聲音將趙青州拉回現實。他回神，看到曹正淳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驚得他後頸寒毛倒豎，下意識後退一步。
「下馬威。絕對是下馬威！」趙青州在心中瘋狂呼喊，一國皇室真是好深的底蘊，先是十二位四品的大漢將軍，又是夏辰近身這幾位超級高手。
牟斌的聲音低沉，但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千斤的重量壓在了夏辰心上。
夏辰聞言，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臉色瞬間鐵青，眼中的怒火如同燃燒的烈焰，幾乎要將眼前的一切吞噬。
想起那日在江南的遭遇，夏辰緊握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聲音像是在壓抑著心中怒火般低沉：「是不是我在江南被刺殺，也是跟這個尹輕舞有關係？」
牟斌點頭道：「雖然他們還未招供，但其中情況八九不離十。」
「呼……」夏辰長吐一口濁氣，努力平復自己心中的情緒。
半晌後，夏辰的聲音如同從牙縫中擠出：「牟斌，飛鴿傳書給文弼，讓他轉道兗州，滅了微山盜！滅微山盜後，立刻回臨淄！」
說完夏辰又看向一旁的陸炳：「陸炳，傳令給夜叉，讓他帶龍騎禁軍同一個錦衣衛千戶所去清剿青雲盜，速度要快！」
「諾！」陸炳抱拳領命。
「等等！」夏辰忽然抬手，喊住陸炳，視線掃向一旁的江彬：「江彬，你跟在龍騎禁軍後壓陣！」
「諾！」江彬躬身應聲。
幾位指揮使領命後，急匆匆地往外走去。剛出門，迎面便撞上了匆匆趕來的曹正淳。
曹正淳平日裡總是神色沉穩，此刻卻眉頭緊鎖，步履匆忙，顯然有急事。
牟斌見狀，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曹大監，有什麼事讓你這般著急？」
曹正淳見是牟斌，輕嘆一聲，聲音低沉：「底下出事了。」
「什麼？」牟斌一愣，隨即皺眉問道：「要不要錦衣衛幫忙處理？」
曹正淳搖了搖頭，指了指房內，低聲道：「現在那些刺客還沒有處理完，殿下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錦衣衛最好不要輕動。」
牟斌聞言，額頭上頓時滲出一層冷汗，心中一陣後怕，連忙拱手道：「呼…多謝曹大監提點，不然牟斌怕是要闖禍了。」
「行了行了，你趕緊去忙殿下吩咐的事吧，我這裡還有事要跟殿下匯報呢。」曹正淳擺了擺手，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隨即轉身朝屋內走去。
……
屋內，夏辰正托著下巴，思索著接下來的行動。忽然，門外傳來一聲呼喚：「殿下！」
夏辰抬頭一看，曹正淳正站在堂中，神色凝重。
夏辰表情一松，帶著幾分調侃道：「曹伴伴，我剛還在想怎麼一早上沒見你，說曹操曹操到，沒想到你就這麼來了。」
曹正淳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一絲感動：「老奴多謝殿下掛念，今日一早有門子來傳信，有客盈門，老奴去接待客人去了。」
「有客來？誰？」夏辰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如今他這裡忙得焦頭爛額，明眼人可不會在這個階段來觸他的霉頭。
曹正淳微微躬身，說道：「執門的衛士匯報以後，老奴到大門瞥了一眼，看車駕應是青州刺史趙青州。」
「趙青州？他來做什麼？」夏辰的聲音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曹正淳低聲道：「殿下，趙青州與執門的衛士說，底下府縣出事了，來向您匯報。」
「呼……」夏辰長吐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不耐：「召趙青州，等等，再把大漢將軍喊一隊過來。」
「諾！」曹正淳躬身退下。
……
王府大門前，趙青州坐在車架上，目光緊緊盯著大門，心中忐忑不安。
他本以為前日奉朝天急匆匆地回臨淄，恐怕是夏辰受傷，卻沒想到如今齊王府的外府兩進院堂竟然被打成一塊白地，顯然經歷了一場惡戰。
那齊王殿下呢，是否安康？就在趙青州心中揣測的同時，他的師爺急匆匆地趕到馬前，低聲道：「東主，曹公公出來了！」
趙青州整了整官袍，沉聲道：「你就在車上等我。」
「可是東主！」師爺欲言又止，眼中滿是擔憂。
趙青州長嘆一口氣，眼神有些迷離：「這次入府，是禍非福，本州也不清楚是否還能活著出來。只是雲門民變，這件事總要讓殿下清楚。」
「諾！」師爺無奈，只得退下。
趙青州深吸一口氣，邁步朝王府大門走去。曹正淳正站在門前，神色淡漠地看著他。
「下官戴罪之身，怎能讓曹公公迎接。」趙青州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幾分自嘲。
曹正淳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嗤笑道：「戴罪不戴罪，刺史大人說了不算，本督也說了不算，這件事只有殿下說了算。」
趙青州苦笑一聲，低聲道：「是我著相了，曹公公一番話真是讓在下醍醐灌頂啊！」
「刺史大人，多說無益，殿下還在東跨院等著呢！」曹正淳拂塵一揮，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
「請！」趙青州拱手，跟隨曹正淳穿過三重月洞門。
青石板上倒映著衛士鐵甲的寒光，趙青州刻意放慢半步，餘光掠過廊下十二名抱刀而立的大漢將軍。
刀鞘上暗刻的蛟紋在光影移動里若隱若現，趙青州暗暗心驚，這刀竟是京畿禁軍才配用的制式。
「趙大人請。」曹正淳拂塵輕掃，枯枝上的寒鴉驚起。趙青州瞳孔微縮，那拂塵銀絲掠過枯枝時，枯枝竟化成了齏粉。
趙青州攏在袖中的手指緊了緊，心中暗驚：「罡氣凝實至此，定不是普通上三品。」
趙青州憂心忡忡地跟上曹正淳，兩人行至東跨院時，院裡的太湖石後又轉出兩人。
牟斌與陸炳二人淡漠地看了趙青州一眼，趙青州呼吸一滯，低頭快速穿過二人。
擦肩而過時，趙青州忽然嗅到極淡的鐵鏽味，像是浸淫多年的血氣。
「刺史大人，刺史大人？殿下在那邊呢！」曹正淳的聲音將趙青州拉回現實。他回神，看到曹正淳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驚得他後頸寒毛倒豎，下意識後退一步。
「下馬威。絕對是下馬威！」趙青州在心中瘋狂呼喊，一國皇室真是好深的底蘊，先是十二位四品的大漢將軍，又是夏辰近身這幾位超級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