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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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火!身為王朝繼承者的你被暗中勢力三番兩次刺殺,此刻你的心中滿是怒火,決定對參與圍殺的勢力展開報復。每滅亡一個勢力,你將會獲得召喚次數一。」

  「召喚次數嗎?」

  夏辰喃喃開口,眼中的殺意越聚越甚,仿佛一團燃燒的火焰,隨時可能噴薄而出。

  「來人,傳張輔、駱元齊大廳議事!」

  「諾!」門外立刻有衛士應聲。

  夏辰整了整身上衣服,闊步朝王府正廳走去。

  正廳內,幾名衛士持刀侍立在兩旁,目不斜視站在那裡,仿佛一尊尊雕塑,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出他們的生命氣息。

  夏辰在春桃的陪同下走進正廳後,衛士們單膝跪地,齊聲高呼:

  「恭迎殿下!」

  「恭迎殿下!」

  張輔微微一躬身,臉上帶著恭敬之色:「殿下!」

  夏辰微微點頭,闊步走向主位,轉身落座後,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駱卿與衛士們平身吧。」

  「謝殿下!」

  衛士們都起身後,夏辰轉向張輔,沉聲道:「文弼坐吧!」

  「謝殿下!」張輔躬身行禮落座後,笑問道:「不知殿下急招屬下過來所為何事!」

  「張輔聽令!」

  張輔臉色一正,微微躬身道:「屬下在!」

  「昨日有狂徒趁夜色潛入府中試圖刺殺孤王,今晨錦衣衛拷打出刺客身份,其中一人為滄浪劍派七長老,松鶴逸叟顧鶴松。」

  夏辰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慄的殺意。

  「滄浪府是孤王封地,但是其地宗門不思孤王恩澤,竟行刺王殺駕之事,罪同謀逆!」

  夏辰的聲音陡然提高,如同雷霆炸響,震得廳內眾人心頭一顫。

  正廳內的所有人都清楚,恐怕是夏辰動了真怒。

  「今日孤王屬意文弼為將,文弼你帶你麾下三千部眾並五千城衛南下滄浪府,滅其宗門,斷其傳承。」

  「孤王已下令,如今滄浪府中所有事務皆有文弼負責,當地府衙若是有與宗門勾結者,皆斬!」

  「諾!」張輔躬身領旨,眼中閃過一絲凌厲之色。

  「駱元齊何在?」

  「屬下在!」駱元齊本目不斜視的站在張輔下首,聽到夏辰召喚,躬身領命。

  「錦衣衛這次全力配合文弼行動!」

  「諾!」

  「出發!」

  ……

  齊王府大門,本來在齊王衛帶領下清理廢墟的城衛軍微微震動,自覺分開了一道隊列。

  張輔披甲帶著手下三千家丁從府中走出,奉朝天從青州帶回的城衛軍已經在外執馬等候多時了。

  張輔翻身上馬,拔出佩刀,高喊一聲:「出發!」

  由龍騎禁軍選出的城衛軍精銳就跟在張家家丁後方,從臨淄城東門魚貫而出。

  昨日青州各地不少世家都或多或少收到消息,聽說齊王遇刺,一大早都派出探子來臨淄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可剛到臨淄城門,就看到張輔帶著八千騎殺氣騰騰的朝著東方行去,看離開方向像是往滄浪府,各家探子也不進城了,都先回去給各家家主傳遞信息去了。

  ……

  淄水之上 一座巨大的畫舫游曳其上

  畫舫燈籠上,飛花閣三個字渲染其上,儼然是青州最大青樓。

  畫舫頂層,一名侍女敲開了屋門,

  「小姐,今日上午臨淄城中有八千騎從東門出城,往滄浪府方向鋪了。」

  被稱為小姐的女子黛眉微揚,輕笑一聲:「小魚兒,你說世上的蠢人是不是很多啊?」

  小魚兒捂嘴咯咯笑道:「小姐,若是旁人說這話,我蓮小魚肯定會罵他不知羞。但是既然是小姐您這麼說的話,那定然是有蠢人蠢到您了!」

  「哈哈哈,小魚兒真是深得我心啊!」蓮邈有些慵懶的起身,意味深長的說:「昨日青州集會的虎王曾邀請我去刺殺齊王,可我自然知道這些王爺不是好惹的,沒有答應。


  今日齊王手下帶兵前往滄浪府,更是驗證了我的想法,必然是集會中的人暴露了身份,齊王殿下了解後,派人去斬草除根的。」

  蓮小魚拍了拍胸脯,有些後怕的說:「還是小姐您聰明,不然的話小魚兒恐怕又要出去乞討了。」

  「好啊,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心裡只有吃沒有你家小姐是不是?看我怎麼收拾你!」

  蓮邈怪叫一聲,朝著蓮小魚撲了過去,蓮小魚慌忙躲避。

  「小姐,癢!」

  ……

  青州刺史府

  此刻州府內的官員全都匯聚在這裡,趙青州坐在主位,端起一杯茶,意味深長的說:「昨日想必大家都得到消息了,殿下在封地一而再再而三的遭遇刺殺,恐怕會對咱們很不滿。」

  州長史褚逸之也是起身應和道:「齊王殿下親王之尊,卻屢遭刺殺,司馬,典吏皆要問責!

  今晨,吳司馬已入臨淄向殿下請罪了,諸位最好是祈禱諸位的手下跟這幾次刺殺沒有關聯!」

  看著褚逸之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底下府尹、官佐都在暗自吐槽。

  「你褚懷瑾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一個永嘉元年的榜眼算是太子的門生,若非實力不足的話早就調到齊王府當長史了。

  齊王殿下肯定不會因為這件事怪罪你,但是你不能把這件事往我們身上推啊!」

  青州府尹孫銘遠起身,一拱手道:「刺史大人,這件事會不會與五聖武院有關係,昨日白天殿下的衛士剛圍了武院,晚上就遭遇了刺殺,畢竟五聖武院背後是魔教,他們行事乖戾,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的。」

  孫銘遠這番話讓他一眾手下驚為天人,五聖武院在青州存在了這麼久,青州府上下自然是知道他們的行事風格還有底細的。

  五聖武院背後是五毒教不錯,但是五毒教的高手一天天的窩在山上,根本不下山啊,誰知道五毒教到底還管不管五聖武院。

  萬一管的話,那五毒教的高手下山後萬一怪罪他們,他們覺都睡不安穩了,畢竟青州第一高手早有定論就是五毒教主。

  「府尹大人此話就有些想當然了,五毒教雖名為魔教,但這些年少有下山,怎麼會行這種事呢?」

  「對對對,劉大人說的不錯!」

  「你懂什麼?」孫銘遠臉色一沉,盯著剛出聲的人開口問道:「我問你劉元浩,殿下是不是派府中供奉去堵五毒教山門了?」

  「是啊…」

  「那就對了,這些江湖勢力最重臉面,殿下年幼不知道這些,派人去堵了五毒教山門,所以五毒教含恨去刺殺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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