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雖千萬人吾往矣！【修】
徐清風覺得段星還是很好溝通的，他只是稍微講講物理，對方就同意認罪自首，並承諾絕不翻供。
徐清風很清楚，在段星有個好爹的前提下，即便認罪，大概率也不會受到實質性的懲罰，但他還是堅持要做這件事，哪怕會因此徹底得罪段家。
「你很特別！」
在目睹了徐清風輕鬆說服段星的全過程後，程夢再看徐清風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一般人這麼不計後果與人為敵，通常都是圖謀更大的利益或名聲，你卻什麼都不想要，很奇怪！」
原本程夢還想著撮合徐清風和她女兒葉瀾，但現在，她不敢有這種想法了。
徐清風的性格太過危險，不算是良配。
程夢作為一個母親，還是希望自己女兒能過得安穩一點。
「誰說我什麼都不想要？」
徐清風笑著對程夢說道：
「我很貪心，想要的更多。」
「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對人族聯盟和這個世界還抱有好感，我相信很多人也是這樣。我想要的是，他們維持住這份好感，並為此奉獻一切。」
程夢聽到這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果然很貪心，你想要的是【公平】！」
「是的。」
徐清風很是欣慰，程司命真不愧是領導，一下子就說出來了他的真實想法。
「你會頭破血流的。即便洛平海願意支持你，不，即便他跟你做同樣的事情，也會碰一鼻子灰，到哪都不受待見！」
程夢這是勸告，也是預言，她很清楚人族聯盟內部的弊病，想讓那些人上人俯瞰人間，何其艱難？
「雖千萬人吾往矣！」
徐清風表情很是淡然。
程夢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心裡莫名激動，隨即暗暗慶幸，還好她女兒沒看到徐清風這一面，否則肯定會瞬間淪陷。
徐清風這傢伙，極端歸極端，但魅力還是很強大的！
另一邊。
籠罩在極夜下的天淵戰場，救世軍前線指揮司令部，忽然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穿著灰色布衣、面露和藹笑容的慈祥老人。
老爺子看似人畜無害，但總司令洛平海卻像如臨大敵，把繁忙公務扔給李岩，自己親自招待對方。
原因無他，眼前這位老人，正是元老院的資深元老段浪。
「沒想到，距離【諸神之亂】才過去十來年，原本如同廢墟一般的天淵戰場，在洛司令的精心經營下，竟然至少恢復往日的五成風光！」
「洛司令真是費心了！」
段浪站在窗戶旁，眺望著遠方此起彼伏的人族防禦工事，笑呵呵地開口說道。
洛平海聽到這話卻是直接皺起眉頭。
所謂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
段浪元老這一開口就舊事重提，分明是來故意找事的！
也就是洛平海臉皮厚，並且能坦然面對當初的失敗，換做其他元老被段浪這麼當面挑釁，這會兒已經開始瘋狂罵街了。
「段老有話不妨直說，不用如此拐彎抹角的！」
「最關鍵的是，你這樣拐彎抹角罵我，我也不痛不癢，沒啥意思！」
洛平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笑呵呵地說道。
「......」
段浪一陣無語，他故意挑事，其實就想激怒洛平海，然後趁機開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條件。
結果洛平海完全不上當，這就很難辦了。
迫不得已，段浪唯有實話實說：
「當初洛司令你在天淵戰場捅下那麼大的簍子，我並沒有落井下石，甚至也是站在這一邊，支持你重振旗鼓，最終你才能在這個位置上，安穩坐到現在！」
「我做事很講原則的，那就是不雙標！」
「現在是我那孩子年幼無知，洛司令能不能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他好歹也是有點身份的人，難道非要弄到身敗名裂嗎？」
很顯然，段浪是為了給段星求情而來的。
他覺得，徐清風之所以對段星「趕盡殺絕」，背後一定有洛平海的授意！
要知道，當初洛平海在天淵戰場犯下失誤極其嚴重，按照常理，是完全可以直接下野的。
當時在元老會針對這事進行議論表決時，支持和反對洛平海繼續掌管救世軍的意見相當平均。
可以說，要是段浪當年站在對面，洛平海早就不是總司令了。
他自認為賣過洛平海人情，也正因為如此，段浪才覺得洛平海雙標、不厚道。
「段老，這事你誤會了。」
洛平海面露微笑，搖頭說道：
「抓段星，把他送進審判庭，都是徐清風那小子的意思，我沒有慫恿他這樣做！」
「真的？！」
段浪聽到這話，臉色不禁一喜。
如果洛平海不支持徐清風，那他想要撈出段星就太簡單了！
「當然是真的！」
洛平海一臉坦然，「我還敢騙段老不成？！」
「所以，洛司令也覺得我兒子抓錯了，應該放掉？」
段浪想從洛平海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答案。
「那倒不是！令郎畢竟是組織者，這個錯誤還是很明顯的！」
「既然人都抓了，那還是走走司法流程吧！」
洛平海平靜地凝視著段浪，笑呵呵地說道。
他沒有授意徐清風抓段星，但既然都這樣幹了，那只能硬到底。
洛平海要是在這個時候放棄支持徐清風，他的威望將會遭受重創。
要知道，絕大多數救世軍戰士，都是認可並支持徐清風的！
這是民心所向啊！
你他媽的！故意玩我呢？！
還說不是你指使徐清風抓人的？！
段浪直接被洛平海給整無語了！
「你還說自己不雙標？」
段浪元老用手抓住窗戶處的牆角，輕鬆印上一個手掌印！
「如果段老覺得有必要，我現在就可以為11年前天淵戰場的失利引咎辭職！」
洛平海語氣淡然地說道：
「只要段老願意接替我鎮壓天淵，我想其他元老們也不會有意見的！」
聽到這話，段浪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其實很清楚，洛平海這個總司令職務只是名頭響亮，實際上因為要常年鎮守天淵的緣故，根本不如其他元老自由輕鬆。
當初段浪願意支持洛平海，並不是因為他跟洛平海私交有多好，也不是他有多信任對方，純粹是因為找不到一個實力足夠強大、又願意接替洛平海鎮壓天淵的絕世強者！
也就是說，當初是人族聯盟更需要犯錯的洛平海繼續履行職責，而不是洛平海貪戀權力，不肯讓位！
這有本質區別！
「所以，你真的要魚死網破了？」
「我不會讓段星真正判處實刑的，哪怕是緩刑也不行！」
段浪沉聲開口，說出他的底線。
「這個不用跟我說，得看審判庭那邊公事公辦後的結果。」
「不過，如果令郎真心悔過，願意率先給玄冥星那些受害者家屬們付出足夠豐厚的賠償金，我想審判庭那邊會給出一個公正審判結果的！」
洛平海開口暗示道。
段浪也是人精，自然瞬間領悟洛平海的意思：
「要賠多少？」
「4萬億！」
「這麼多？！夠我再養大100個兒子了！」
「又不是讓你一家出，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不懂嗎？」洛平海笑著說道。
段浪這次是真的懂了。
與此同時，南宮家祖地。
南宮璃月跟徐清風分開後不久，南宮陳年就知道徐清風願意接受股份、並承諾收手的「好消息」！
對此，南宮陳年感覺很是得意：
「我還以為徐清風真不食人間煙火呢？」
「結果到頭來最終目的還是要錢！」
「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感慨一番後，南宮陳年看向不遠處的秦雨馨，開口問道：
「小秦，那小子就沒有再提別的要求？只是3%的股份就把他給打發了？！」
秦雨馨聽到這話，臉色不禁有些古怪。
老爺子這話說的，3%的股份很少嗎？那可是6000億星幣呀！
早知道，秦雨馨目前名義上是南宮商會排名前十的大股東，但她手裡的股份占比也僅有2%！
在秦雨馨看來，徐清風被6000億大餡餅砸到改變初衷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小璃月沒有說，我估計他沒有提別的要求吧！」
秦雨馨如實回答道。
「呵呵......小秦你心裡肯定在想6000億星幣已經不是小錢。」
「不對，在任何人眼裡，6000億應該都是一筆大錢才對！」
「可徐清風不一樣啊！」
「你是不知道他做事有多麼不計後果。」
「我原本甚至以為，他就不是用錢能解決的人。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他只值6000億星幣？而且在收益到手後，就不再提那些受害者的事了？！」
「這切割得也太快了吧？我都懷疑換人了！」
「此時此刻，我只會覺得他很廉價！以前是我太高估他了。」
南宮陳年仿佛找回了往日的自信，眼神都重新變得睥睨天下起來！人只要有了弱點，那對付起來就簡單了！
秦雨馨聽到這話張了張嘴，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隱約覺得徐清風不是這樣的人，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南宮陳年，只好閉嘴不言。
「怎麼？小秦你好像還想替他辯解？」
南宮陳年雙眼微眯，笑呵呵地說道：
「這也難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嘛！」
「其實拋開徐清風的立場不談，他確實是個挺優秀的年輕人！」
「我一直都沒否認這一點。」
「您說得有道理！」
秦雨馨想了想，覺得這些話沒什麼可反駁的，乾脆恭維一下老爺子算了。
而南宮陳年聽到這話，表情更加得意：
「哈哈......那是當然，你真以為我白手起家，沒有一點獨到之處的嗎？」
就在南宮陳年還想繼續自吹自擂的時候，他腰間別著的手機忽然傳出有點刺耳的鈴聲！
南宮陳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神色驟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警惕地看了眼秦雨馨，然後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轉身走遠。
秦雨馨只隱約聽到南宮陳年喊了一聲「段老」。
這世上值得南宮陳年如此對待的【段老】不會有很多個，秦雨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段浪元老！
說起這段浪元老，在高中時期就是南宮陳年的同桌，現在更是南宮商會最大的後台之一。
幾十年交往下來，跟南宮陳年的關係可謂是相當牢固！
面對他的來電，南宮陳年自然是不敢有半點怠慢。
而秦雨馨雖然心裡羨慕和好奇，卻不敢表露想要任何窺視或偷聽通話內容的意思！
否則南宮陳年絕對不會慣著她！
秦雨馨原本以為南宮陳年這通電話要持續很久。
結果，沒過兩分鐘，秦雨馨就看到南宮陳年黑著臉回來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該死的徐清風，竟然這樣坑我？！」
「真是太過分了！」
「虧我還以為那傢伙轉性了？」
「結果狗改不了吃屎！」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南宮陳年很是小心控制了音量，但他口不擇言的用詞，不禁讓秦雨馨很是心驚。
方才老爺子還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怎麼接了個電話，突然就變這樣了？！
段浪元老在電話里究竟說了什麼？
秦雨馨想問卻不敢問。
但這次，不等她開口，南宮陳年就主動說話了。
「徐清風那小子坑了我！」
「他讓洛平海出面代為施壓，要求玄冥星事件所有涉案人員，一起承擔總數額為4萬億星幣的天價賠償！」
「徐清風要那些人保證，每一位還有家人存活的遇難礦工，至少要分得200萬星幣的賠償金！」
「真是可惡啊！」
「這麼一大筆資金分給那些窮鬼，不是白白浪費了？！」
南宮陳年在罵罵咧咧，對面秦雨馨心裡卻樂開了花。
徐清風很清楚，在段星有個好爹的前提下，即便認罪，大概率也不會受到實質性的懲罰，但他還是堅持要做這件事，哪怕會因此徹底得罪段家。
「你很特別！」
在目睹了徐清風輕鬆說服段星的全過程後，程夢再看徐清風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
「一般人這麼不計後果與人為敵，通常都是圖謀更大的利益或名聲，你卻什麼都不想要，很奇怪！」
原本程夢還想著撮合徐清風和她女兒葉瀾，但現在，她不敢有這種想法了。
徐清風的性格太過危險，不算是良配。
程夢作為一個母親，還是希望自己女兒能過得安穩一點。
「誰說我什麼都不想要？」
徐清風笑著對程夢說道：
「我很貪心，想要的更多。」
「截止到目前為止，我對人族聯盟和這個世界還抱有好感，我相信很多人也是這樣。我想要的是，他們維持住這份好感，並為此奉獻一切。」
程夢聽到這話，忍不住嘆了口氣：
「你果然很貪心，你想要的是【公平】！」
「是的。」
徐清風很是欣慰，程司命真不愧是領導，一下子就說出來了他的真實想法。
「你會頭破血流的。即便洛平海願意支持你，不，即便他跟你做同樣的事情，也會碰一鼻子灰，到哪都不受待見！」
程夢這是勸告，也是預言，她很清楚人族聯盟內部的弊病，想讓那些人上人俯瞰人間，何其艱難？
「雖千萬人吾往矣！」
徐清風表情很是淡然。
程夢看到這一幕只感覺心裡莫名激動，隨即暗暗慶幸，還好她女兒沒看到徐清風這一面，否則肯定會瞬間淪陷。
徐清風這傢伙，極端歸極端，但魅力還是很強大的！
另一邊。
籠罩在極夜下的天淵戰場，救世軍前線指揮司令部，忽然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那是一位穿著灰色布衣、面露和藹笑容的慈祥老人。
老爺子看似人畜無害，但總司令洛平海卻像如臨大敵，把繁忙公務扔給李岩，自己親自招待對方。
原因無他，眼前這位老人，正是元老院的資深元老段浪。
「沒想到，距離【諸神之亂】才過去十來年，原本如同廢墟一般的天淵戰場，在洛司令的精心經營下，竟然至少恢復往日的五成風光！」
「洛司令真是費心了！」
段浪站在窗戶旁，眺望著遠方此起彼伏的人族防禦工事，笑呵呵地開口說道。
洛平海聽到這話卻是直接皺起眉頭。
所謂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
段浪元老這一開口就舊事重提，分明是來故意找事的！
也就是洛平海臉皮厚，並且能坦然面對當初的失敗，換做其他元老被段浪這麼當面挑釁，這會兒已經開始瘋狂罵街了。
「段老有話不妨直說，不用如此拐彎抹角的！」
「最關鍵的是，你這樣拐彎抹角罵我，我也不痛不癢，沒啥意思！」
洛平海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笑呵呵地說道。
「......」
段浪一陣無語，他故意挑事，其實就想激怒洛平海，然後趁機開出【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條件。
結果洛平海完全不上當，這就很難辦了。
迫不得已，段浪唯有實話實說：
「當初洛司令你在天淵戰場捅下那麼大的簍子，我並沒有落井下石，甚至也是站在這一邊，支持你重振旗鼓，最終你才能在這個位置上，安穩坐到現在！」
「我做事很講原則的，那就是不雙標！」
「現在是我那孩子年幼無知，洛司令能不能網開一面，放他一馬？」
「他好歹也是有點身份的人，難道非要弄到身敗名裂嗎？」
很顯然，段浪是為了給段星求情而來的。
他覺得，徐清風之所以對段星「趕盡殺絕」，背後一定有洛平海的授意！
要知道，當初洛平海在天淵戰場犯下失誤極其嚴重，按照常理，是完全可以直接下野的。
當時在元老會針對這事進行議論表決時，支持和反對洛平海繼續掌管救世軍的意見相當平均。
可以說，要是段浪當年站在對面，洛平海早就不是總司令了。
他自認為賣過洛平海人情，也正因為如此，段浪才覺得洛平海雙標、不厚道。
「段老，這事你誤會了。」
洛平海面露微笑，搖頭說道：
「抓段星，把他送進審判庭，都是徐清風那小子的意思，我沒有慫恿他這樣做！」
「真的？！」
段浪聽到這話，臉色不禁一喜。
如果洛平海不支持徐清風，那他想要撈出段星就太簡單了！
「當然是真的！」
洛平海一臉坦然，「我還敢騙段老不成？！」
「所以，洛司令也覺得我兒子抓錯了，應該放掉？」
段浪想從洛平海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答案。
「那倒不是！令郎畢竟是組織者，這個錯誤還是很明顯的！」
「既然人都抓了，那還是走走司法流程吧！」
洛平海平靜地凝視著段浪，笑呵呵地說道。
他沒有授意徐清風抓段星，但既然都這樣幹了，那只能硬到底。
洛平海要是在這個時候放棄支持徐清風，他的威望將會遭受重創。
要知道，絕大多數救世軍戰士，都是認可並支持徐清風的！
這是民心所向啊！
你他媽的！故意玩我呢？！
還說不是你指使徐清風抓人的？！
段浪直接被洛平海給整無語了！
「你還說自己不雙標？」
段浪元老用手抓住窗戶處的牆角，輕鬆印上一個手掌印！
「如果段老覺得有必要，我現在就可以為11年前天淵戰場的失利引咎辭職！」
洛平海語氣淡然地說道：
「只要段老願意接替我鎮壓天淵，我想其他元老們也不會有意見的！」
聽到這話，段浪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其實很清楚，洛平海這個總司令職務只是名頭響亮，實際上因為要常年鎮守天淵的緣故，根本不如其他元老自由輕鬆。
當初段浪願意支持洛平海，並不是因為他跟洛平海私交有多好，也不是他有多信任對方，純粹是因為找不到一個實力足夠強大、又願意接替洛平海鎮壓天淵的絕世強者！
也就是說，當初是人族聯盟更需要犯錯的洛平海繼續履行職責，而不是洛平海貪戀權力，不肯讓位！
這有本質區別！
「所以，你真的要魚死網破了？」
「我不會讓段星真正判處實刑的，哪怕是緩刑也不行！」
段浪沉聲開口，說出他的底線。
「這個不用跟我說，得看審判庭那邊公事公辦後的結果。」
「不過，如果令郎真心悔過，願意率先給玄冥星那些受害者家屬們付出足夠豐厚的賠償金，我想審判庭那邊會給出一個公正審判結果的！」
洛平海開口暗示道。
段浪也是人精，自然瞬間領悟洛平海的意思：
「要賠多少？」
「4萬億！」
「這麼多？！夠我再養大100個兒子了！」
「又不是讓你一家出，冤有頭債有主的道理不懂嗎？」洛平海笑著說道。
段浪這次是真的懂了。
與此同時，南宮家祖地。
南宮璃月跟徐清風分開後不久，南宮陳年就知道徐清風願意接受股份、並承諾收手的「好消息」！
對此，南宮陳年感覺很是得意：
「我還以為徐清風真不食人間煙火呢？」
「結果到頭來最終目的還是要錢！」
「哈哈......不過如此，不過如此！」
感慨一番後，南宮陳年看向不遠處的秦雨馨，開口問道：
「小秦，那小子就沒有再提別的要求？只是3%的股份就把他給打發了？！」
秦雨馨聽到這話，臉色不禁有些古怪。
老爺子這話說的，3%的股份很少嗎？那可是6000億星幣呀！
早知道，秦雨馨目前名義上是南宮商會排名前十的大股東，但她手裡的股份占比也僅有2%！
在秦雨馨看來，徐清風被6000億大餡餅砸到改變初衷是非常合理的一件事。
「小璃月沒有說，我估計他沒有提別的要求吧！」
秦雨馨如實回答道。
「呵呵......小秦你心裡肯定在想6000億星幣已經不是小錢。」
「不對，在任何人眼裡，6000億應該都是一筆大錢才對！」
「可徐清風不一樣啊！」
「你是不知道他做事有多麼不計後果。」
「我原本甚至以為，他就不是用錢能解決的人。結果你現在告訴我，他只值6000億星幣？而且在收益到手後，就不再提那些受害者的事了？！」
「這切割得也太快了吧？我都懷疑換人了！」
「此時此刻，我只會覺得他很廉價！以前是我太高估他了。」
南宮陳年仿佛找回了往日的自信，眼神都重新變得睥睨天下起來！人只要有了弱點，那對付起來就簡單了！
秦雨馨聽到這話張了張嘴，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
她隱約覺得徐清風不是這樣的人，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南宮陳年，只好閉嘴不言。
「怎麼？小秦你好像還想替他辯解？」
南宮陳年雙眼微眯，笑呵呵地說道：
「這也難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嘛！」
「其實拋開徐清風的立場不談，他確實是個挺優秀的年輕人！」
「我一直都沒否認這一點。」
「您說得有道理！」
秦雨馨想了想，覺得這些話沒什麼可反駁的，乾脆恭維一下老爺子算了。
而南宮陳年聽到這話，表情更加得意：
「哈哈......那是當然，你真以為我白手起家，沒有一點獨到之處的嗎？」
就在南宮陳年還想繼續自吹自擂的時候，他腰間別著的手機忽然傳出有點刺耳的鈴聲！
南宮陳年拿出手機看了一眼，神色驟然變得嚴肅起來。
他警惕地看了眼秦雨馨，然後一邊接通電話，一邊轉身走遠。
秦雨馨只隱約聽到南宮陳年喊了一聲「段老」。
這世上值得南宮陳年如此對待的【段老】不會有很多個，秦雨馨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段浪元老！
說起這段浪元老，在高中時期就是南宮陳年的同桌，現在更是南宮商會最大的後台之一。
幾十年交往下來，跟南宮陳年的關係可謂是相當牢固！
面對他的來電，南宮陳年自然是不敢有半點怠慢。
而秦雨馨雖然心裡羨慕和好奇，卻不敢表露想要任何窺視或偷聽通話內容的意思！
否則南宮陳年絕對不會慣著她！
秦雨馨原本以為南宮陳年這通電話要持續很久。
結果，沒過兩分鐘，秦雨馨就看到南宮陳年黑著臉回來了，嘴裡還罵罵咧咧的。
「該死的徐清風，竟然這樣坑我？！」
「真是太過分了！」
「虧我還以為那傢伙轉性了？」
「結果狗改不了吃屎！」
「可惡！真是太可惡了！」
南宮陳年很是小心控制了音量，但他口不擇言的用詞，不禁讓秦雨馨很是心驚。
方才老爺子還是一副意氣風發的樣子，怎麼接了個電話，突然就變這樣了？！
段浪元老在電話里究竟說了什麼？
秦雨馨想問卻不敢問。
但這次，不等她開口，南宮陳年就主動說話了。
「徐清風那小子坑了我！」
「他讓洛平海出面代為施壓，要求玄冥星事件所有涉案人員，一起承擔總數額為4萬億星幣的天價賠償！」
「徐清風要那些人保證，每一位還有家人存活的遇難礦工，至少要分得200萬星幣的賠償金！」
「真是可惡啊！」
「這麼一大筆資金分給那些窮鬼，不是白白浪費了？！」
南宮陳年在罵罵咧咧，對面秦雨馨心裡卻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