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許大茂:等我兒子懷上,再來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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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剛才真是太爽了,特別是看到傻柱無能狂怒的時候......」

  前院倒座房,許大茂手舞足蹈的念叨著。

  從小到大,他一直都被傻柱壓制著。

  雖說他自小嘴皮子就利索,每次和傻柱吵架都是他生出,但奈何傻柱那廝就是個不講武德的,一言不合就動手。

  許大茂也是賤兮兮的,被揍了一次也不長記性,因此,這些年下來,被揍的次數都數不清了。

  也就是他跟閆解文交好了,每次都扯閆解文的虎皮,情況才好轉了不少。

  但要說報復回來,也就這一次了。

  特別是看到傻柱剛才吃癟的時候,他的心裡別提多開心了。

  這比讓他好好揍傻柱一頓還讓人高興。

  於是,從一來到倒座房這邊,他就一直在那說個不停。

  婁曉娥聽不下去了,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許大茂你沒完了是吧,你不煩我們都聽煩了。」

  「嘿嘿,這不是太高興了嘛!」

  許大茂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繼續說了。

  閆解文笑道:「讓他說就是,畢竟他也憋了這麼多年,今天能找回場子,他高興也是正常的。」

  「還是解文老弟懂我!」

  許大茂沖閆解文眨了眨眼睛,後者搖頭失笑。

  過了一會兒。

  許大茂從兜里拿出在易中海那裡得到的賠償,遞給了閆解文。

  「幹啥?」閆解文很是疑惑。

  於莉和婁曉娥也是不解的看著他。

  許大茂嘿笑道:「嘿,這不是準備找你看病嘛,這些算是醫藥費了。」

  閆解文搖頭:「用不到那麼多。」

  「沒事,到時候多退少補就是了,反正今天要不是你在,我估計還要吃虧。」

  見他執意如此,閆解文只好收下,轉頭就把錢交給了於莉。

  婁曉娥看到這一幕,眼中滿是羨慕。

  她和許大茂結婚兩年多,可許大茂從來就沒給過她錢。

  雖說她看不上那丁點錢,但她在意的只是一個態度。

  就比如說於莉,兩閨蜜在聊天的時候,於莉也說過,她們家裡的錢,幾乎都在她手上。

  說不羨慕那肯定是假的。

  頓了頓,許大茂還是忍不住問出口:「老弟,你說我的病...真的能治好嗎?」

  「你不信我給我錢幹啥?」

  閆解文有些不悅,對於莉道:「莉莉,把錢還給他,讓他去找別人看。」

  「誒。」

  「不是,老弟,我就是隨口一說,不帶直接翻臉的。」

  許大茂急了,連連開口辯解。

  婁曉娥看不下去了,「人家閆解文在逗你呢,你急什麼?」

  「呃......」

  許大茂一愣,旋即看了閆解文一眼,就看到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頓時扁嘴道:「解文,你小子真是......」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今天早上從醫生那裡聽到了檢查結果後,他都感覺天塌了。

  別看他剛才對傻柱和易中海時那麼硬氣,其實心裡也擔心自己的問題治不了。

  到時候他就成絕戶了。

  他那麼好面子的人,如果被別人說他是絕戶,他哪裡還有臉出門見人?

  於莉失笑道:「好了解文,你就不要逗他了。」

  「好吧!」

  閆解文點頭,示意道:「莉莉,你回屋把桌底下的紙包拿出來一下。」

  於莉聞言,就回屋去拿了。

  很快於莉就拿著幾個紙包出來了。

  「給大茂吧!」

  等許大茂拿到紙包後,閆解文說道:「兩碗水煎成半碗,一周兩次,期間不能喝酒行房事,記住了。」

  「沒問題。」

  許大茂連忙答應,接著又不好意思的問道:「老弟,要吃多久有效果啊?」


  閆解文想了想,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估計兩三個月左右吧!」

  「兩三個月還好!」

  許大茂這才鬆了口氣。

  酒還好說,但另一方面,他怕自己堅持不了那麼久。

  婁曉娥嚴肅道:「放心吧,我會監督他的。」

  「等會兒我就回家把家裡的酒全部拿過來給你。」

  「哈?」許大茂驚呼道:「那可是有不少好酒。」

  很多都是婁曉娥從娘家拿回來的。

  平時許大茂想喝,婁曉娥都不讓。

  也就只有哪天婁曉娥高興的時候,才會給他喝兩口。

  「酒能有孩子重要?」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隨即道:「而且人家閆解文幫了我們那麼大的忙,我們不應該好好感謝嗎?」

  「應該是應該,可我不是給錢了嘛!」

  「你還說!」

  這下許大茂不敢說話了。

  閆解文失笑道:「行了,看你那樣,我本就不好什麼酒,你家的酒就放我這,等你什麼時候好了,再過來一起喝就是。」

  「嘿,還是老弟你懂我。」

  許大茂這才開懷的笑了。

  「等我兒子懷上,我們再來感謝你們!」

  又閒聊了一會兒,許大茂丟下這麼一句,才帶著婁曉娥回去了。

  ...

  下午下班後。

  傻柱回到家,就開始喝悶酒。

  因為賠了七百塊的事,他鬱悶了一整天,幹活都有氣無力。

  一想到虧了那麼多的錢,他要白幹活好久,他就氣的不行。

  可這事他得認。

  雖然他早上的時候表現的很硬氣,但其實心裡慌的不行。

  這也正常。

  畢竟沒有誰願意去蹲號子,那裡面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而且他的問題還不小,估計還要好幾年。

  等到時候出來,名聲啥的都臭了,估計工作都不好找。

  傻柱在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

  「柱子,在家嗎?」

  門外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

  其實她這是明知故問,她剛才是看著傻柱回家的,現在明顯是多此一問。

  「不在。」

  傻柱現在心情不好,也懶得搭理她,鬱悶的回了一句。

  下一秒,秦淮茹自己推門進來了。

  「喲,喝著呢!」

  秦淮茹笑嘻嘻的打招呼。

  「你來幹什麼?」

  傻柱嗡聲道:「今天我可沒有帶飯盒回來。」

  秦淮茹不滿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種人?」

  「可不就是嘛!」

  傻柱嘴快道。

  接著,秦淮茹不說話了。

  就在傻柱以為秦淮茹就要這樣離開的時候,突然間他就聽到了抽泣聲。

  抬頭一看,就看到秦淮茹的眼睛紅紅的,還滿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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