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0章 至高之戰
第870章 至高之戰
帝長安看著眼前這個一看腦子就不正常的傢伙，嘆了口氣。
「我能說我更喜歡你的前任嗎。」
荒神這一塊，還是老荒神更討喜。
雖然一樣的目中無人，但是起碼，老荒神更像個人一點，為了讓自己活的久一點，還會出工不出力。
現在想想……老荒神之所以會產生保自己命的想法，估計也是因為帝星和原初力量影響的緣故。
藍星是特殊的，在這裡誕生的荒神，摻雜了一些額外的力量，也是能夠解釋的。
但很顯然，眼前這個傢伙，就完全沒有那些力量的影響，就完全是純粹的荒神。
不光對自己的性命一點可憐的意思都沒有，並且在察覺到藍星實力強勁，又有邊界國庇佑後，就立刻拉出來了一堆荒神，還憑空變出來了一個至高。
看這個樣子，再過一陣子，沒準更多的至高都要誕生了。
可能……荒神們也察覺到了，現在的藍星正在迅速變得更強，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手了吧……
這都是俞夫人幹的好事！
擅自將老荒神殺死，以至於現在，藍星必須在沒有完全準備妥當的時候，面對荒神的全力猛攻——還好，有小蒼在。
沒有於蒼幫助自己突破至高，今天或許就真的是藍星的末日了吧……
就在帝長安思索的時候，他對面的荒神，神情忽然扭曲了起來：
「那個廢物——空讓你們這些蟲子多活了上千年，他不配被稱作荒神！」
一句話說完，他扭曲的神色又忽然平靜了下來，眼神中又閃過幾分悲憫。
「不過沒關係……很快，一切就都要結束了——我，就是你們的末日。」
帝長安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傢伙，看上去完全就是個瘋子。
真不愧是在荒中憑空誕生的東西……
帝長安已經知道，荒智慧的來源，正是那些荒晶，也即是被原初收走的智慧，用那種零碎的智慧碎片匯聚而成的意識……或許瘋狂才是正常的吧。
像老荒神那樣，還有自己意識的存在，終究是太過稀少了。
就在這時。
轟！
對面，荒神的身上陡然升起一陣渾濁的氣勢，虛空之中，所有色澤仿佛一瞬間在那氣勢的籠罩下變得棕黃、變得衰敗！
這恐怖的氣勢帶著頻率極高的震動，如果有一位神話之下的存在置身其中，恐怕都不用荒神出手，光是這誇張的氣勢，都能將其一瞬間撕碎！
而在更宏觀的角度上看去，這股棕黃色的氣勢，正在以光速向著四面八方放射而去！
在那氣勢的籠罩之下，群星墳場的大地開始震動，表面的那一層「泥土」被震飛，其下的幽光結晶裸露了出來，並且迅速在這樣的震動之中龜裂、崩斷！
這些幽光結晶都是天體的「星核」，按理來說相當堅硬，但現在，光是震動，便已經足夠將其破壞了！
帝長安餘光撇過心中稍凝。
幸虧他將戰場拉到幾光年之外了……如果現在是在藍星，光是這戰鬥之前的氣勢對抗，就足夠給藍星地錶帶來一場末日。
而即便是現在，藍星也並不安全。
荒神氣勢的傳播速度是光速，也就是說，這場戰鬥結束的幾年之後，氣勢波就會傳遞到藍星，而以目前的觀察來看……這氣勢在群星墳場的傳遞，起碼在幾光年範圍之內，是不會有太大損耗的。
幾年之後，到達藍星的氣勢波會稀薄不少，但恐怕也依舊足夠殺死三四級的普通人。
……等到那時，他免不了還要出手攔截一下。
這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便回神，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敵人身上。
嗯，剛才所想的一切，前提是他能在這場戰鬥中獲得勝利。
不然，藍星的毀滅，不用等到幾年之後。
那就——戰吧！
轟！
魂能井中，那極度沉凝的魂能，陡然沸騰了起來，下一秒，竟然有實質的光芒迸射而出！
帝長安魂能的密度太高了，以至於全力催動之下，就會產生類似於核聚變的反應，進而像是太陽一樣釋放出極強的光與熱！
體現在外在，帝長安就仿佛一瞬間化作了太陽，凡人絕不可視的光芒在棕黃色的世界中一路膨脹！
對於至高來說，「控制能量」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偽命題。
他們的能量量級太高了，以至於每時每刻能量都在外泄，就像太陽釋放光芒。
平時或許還能掌控一下，但到了全力以赴的戰鬥之中，這樣的能量就沒有了一丁點控制的可能。
而，這種架勢雖然誇張，而其釋放造成的能量浪費，對於至高來說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就像人類不會在意通過皮膚與體溫泄露出去的熱量一樣，至高也不會在意這些微的能量浪費，哪怕在外人看來，這已經是足以毀滅文明的輻射風暴！
嗡！
不過須臾之間，這片世界就已經變成了棕黃與亮白對立的兩層！
下一秒，恐怖的碰撞已經在亮白這一側的世界中爆發。
轟！
荒神以完全不可見的速度襲向帝長安，卻在帝長安的面前陡然停住。
一瞬間的交手，磅礴的能量驟然爆發，這給附近的環境帶來了毀滅性的破壞！
帝長安身後，上萬公里之外的一顆月球大小的物質天體，數秒之後突兀的消失，路徑上的空間層層捲起，漆黑的裂縫隨處可見，那消失的天體已經完全被餘波粉碎，進而被捲入了混沌之中。
面對這恐怖的一擊，帝長安卻連動都沒動。
「哈？」
荒神有些驚詫地抬起頭，看向前方。
擋住自己的，並非是帝長安，而是……一張突然出現的魂卡虛影。
或者說，是魂卡之中的人影。
這張魂卡虛影，其卡面似乎是一片連綿的空間——不，是一面鏡子，其後映照出來的空間，正是魂卡正面面對的群星墳場！
而接住自己爪子的……正是這張「鏡子」中的荒神自己。
咔！
卡面的鏡子上，陡然升起幾道裂縫，荒神神色稍異，下一秒他就看到，那鏡中的自己腦袋一歪，而後，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大力量從他身前爆發，直接將其遠遠擊飛！
嘭！
鏡面破碎，魂卡虛影化作碎片消散，其中的「荒神」破鏡而出，直奔荒神而去！
至高魂卡——長安白首·故人歸鄉！
帝長安所凝練的的專屬欄位，正是「歸鄉」。
一切古舊的、熟悉的、追憶中的、被遺忘的、被篡改的，都屬於這條欄位的掌管之中！
故人歸鄉，正如其名字，可以製造一個「故人」，故人的實力基於認知，越熟悉，越強大。
而人們最為熟悉的，正是人們自己。
眼前，這個鏡像荒神，就是荒神認知中的自己——對於許多人來說，他們認知中的自己，甚至要遠遠比他們自己本身更加強大。
就像現在——
轟！
故人抬手，視線範圍內的群星墳場，頓時陷入了末日之中！
那是字面意義上的末日，幽光結晶迅速升溫，並且像岩漿一樣融化，這其中，裡面蘊含的能量以光芒的形式，極其誇張地放射出來，大地頓時一片通透。
無數雷霆，或者說，雷霆模樣的能量奔流，憑空出現，在大地之上肆虐，每一次活動，都足以將行星捲成碎屑！
這，正是荒神想像中的自己——無論什麼世界，他都帶來平等的末日！
而現在，他也正是被這想像中的自己，全方位的壓制！
「吼！！！」
憤怒的咆哮聲沖天而起，荒神從熔融態的星核中衝出，下一瞬間又被迎面壓下的故人打入地底，而後，恐怖的能量呈球面爆發，仿佛超新星爆炸一般膨脹擴散！
大地之上，帝長安高高懸浮，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這張故人歸鄉，正克制那些盲目與傲慢者。
而，這只是戰鬥開始而已。
他也知道，僅憑故人不可能真正戰勝荒神——畢竟，人對自己不切實際的自大認知，會在一次次失敗中被擊碎，一旦拖入持久戰，那麼荒神對他自己的認知就有可能降到他本來的實力之下。
到時候，故人就無法再保證壓制了。
但無妨，他還有其他魂卡。
帝長安抬起手，一瞬間，五張魂卡同時翻開！
帝長安沒有什麼與同級別對手戰鬥的經驗。
至高的戰鬥，與神話的戰鬥很不相同，他第一次經歷，不清楚自己會犯什麼疏漏。
所以，他決定速戰速決！
用最快的速度，壓制荒神，並將其鎮壓，然後回程支援藍星！
……
與此同時
天門中，於蒼抬起了頭，眉頭稍揚。
顧解霜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看向於蒼：「剛剛是不是……」
「嗯……帝長安發動了魂卡。」
帝長安將所有神降都搬到了等比復刻的藍星之中，這樣大的動靜，像他倆這種實力的人，肯定會有所感應。
果然，沒過多久。
凌峨就神色匆匆地進來了天門，找到了於蒼：
「荒大規模入侵了！帝神話將所有荒神都關在了『宿命的歸鄉』之中……但是他也被對方的至高拖住了，光靠宿命的歸鄉擋不住多久，葉神話派我來通知你們……」
「有多少荒神？」
「57位！」
宿命的歸鄉雖然是至高魂卡，但畢竟不是至高親自操縱。
一開始，那57位荒神或許會被宿命的歸鄉欺騙，誤以為那裡就是真正的藍星，但是在將藍星上的一切破壞殆盡之後，肯定就會反應過來不對勁。
到時候，若是他們齊齊對場地卡本身進行攻擊的話，就算是至高魂卡也抗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於蒼點了點頭，而後，陷入思索。
他沒有太過著急。
荒神遲早要大規模入侵，所以對於這種情況，帝長安早有預料，早就做好了應急備案。
葉衍那邊，按部就班地進行就好了。
而且，57位荒神聽起來嚇人，但事實上，那裡並不是決定藍星命運的主戰場。
帝長安與荒神至高的戰鬥，才是真正的勝負手！
並且——既然荒能夠大規模地神降而不被阻攔，那或許就說明，邊界國那邊……也有一場至高級別的戰鬥。
這兩場戰鬥，以藍星現在的底蘊來說，必須全贏！
但凡輸一場，藍星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相反的，只要帝長安那邊分出勝負，回到藍星，那麼57位神話，帝長安隨手就能拿捏。
這樣想著，他深吸一口氣。
不能坐以待斃！
現在的他……還沒資格插手至高之間的戰鬥。
不過，只要他突破神話……那就有操作的空間！
這樣想著，他的神色堅定了下來。
連日以來的訓練，他對於神昭之我的那種預知能力，已經隱隱有了感覺，想來距離完全掌握，也已經不需要多久的時間。
所以現在，可以先將注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了。
「我去頂層一趟，你們就別跟來了。」
說完，他就轉身，直奔天門頂層而去。
……
現在，六種成神方式，已經有了四種，只剩下了超量和融合。
而，其中一種，其實早就應該誕生了。
那就是融合召喚！
於蒼對於融合召喚的理解，是不弱於顧解霜對同調的理解的，絕對已經有了成神的底氣。
而之所以遲遲沒有做出融合的成神方式，恰恰是因為，於蒼對融合的掌控實在是太高了，很難做出普世的成神方式。
帝星的力量，在他身上最直接的體現，就是融合召喚，這就導致了他能藉助融合做到的事情非常誇張。
如果他以自己對融合的理解，做出了融合的成神之我的話，那張卡大概率也是一張只有他自己能夠使用的道路。
這根本沒意義，於蒼需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夠走的道路！
所以，他才遲遲沒有著手完善。
不過，從羅蘭空界回來之後，時機事實上已經成熟了。
而這個成熟的關鍵，就在於段峰！
在世界賽的時候，於蒼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
段峰對與殘缺帝心的掌控，即便是於蒼都眼前一亮。
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力量被別人用去而感到不適，他從不認為帝心是自己獨屬的。看到段峰用出的帝心破哮炮，於蒼只有一種感覺——
帝心的力量，是其他人也能夠擁有的，那就意味著，普世的融合成神方式，是可以參照殘缺帝心來進行的！
(本章完)
帝長安看著眼前這個一看腦子就不正常的傢伙，嘆了口氣。
「我能說我更喜歡你的前任嗎。」
荒神這一塊，還是老荒神更討喜。
雖然一樣的目中無人，但是起碼，老荒神更像個人一點，為了讓自己活的久一點，還會出工不出力。
現在想想……老荒神之所以會產生保自己命的想法，估計也是因為帝星和原初力量影響的緣故。
藍星是特殊的，在這裡誕生的荒神，摻雜了一些額外的力量，也是能夠解釋的。
但很顯然，眼前這個傢伙，就完全沒有那些力量的影響，就完全是純粹的荒神。
不光對自己的性命一點可憐的意思都沒有，並且在察覺到藍星實力強勁，又有邊界國庇佑後，就立刻拉出來了一堆荒神，還憑空變出來了一個至高。
看這個樣子，再過一陣子，沒準更多的至高都要誕生了。
可能……荒神們也察覺到了，現在的藍星正在迅速變得更強，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出手了吧……
這都是俞夫人幹的好事！
擅自將老荒神殺死，以至於現在，藍星必須在沒有完全準備妥當的時候，面對荒神的全力猛攻——還好，有小蒼在。
沒有於蒼幫助自己突破至高，今天或許就真的是藍星的末日了吧……
就在帝長安思索的時候，他對面的荒神，神情忽然扭曲了起來：
「那個廢物——空讓你們這些蟲子多活了上千年，他不配被稱作荒神！」
一句話說完，他扭曲的神色又忽然平靜了下來，眼神中又閃過幾分悲憫。
「不過沒關係……很快，一切就都要結束了——我，就是你們的末日。」
帝長安皺了皺眉，沒說話。
這傢伙，看上去完全就是個瘋子。
真不愧是在荒中憑空誕生的東西……
帝長安已經知道，荒智慧的來源，正是那些荒晶，也即是被原初收走的智慧，用那種零碎的智慧碎片匯聚而成的意識……或許瘋狂才是正常的吧。
像老荒神那樣，還有自己意識的存在，終究是太過稀少了。
就在這時。
轟！
對面，荒神的身上陡然升起一陣渾濁的氣勢，虛空之中，所有色澤仿佛一瞬間在那氣勢的籠罩下變得棕黃、變得衰敗！
這恐怖的氣勢帶著頻率極高的震動，如果有一位神話之下的存在置身其中，恐怕都不用荒神出手，光是這誇張的氣勢，都能將其一瞬間撕碎！
而在更宏觀的角度上看去，這股棕黃色的氣勢，正在以光速向著四面八方放射而去！
在那氣勢的籠罩之下，群星墳場的大地開始震動，表面的那一層「泥土」被震飛，其下的幽光結晶裸露了出來，並且迅速在這樣的震動之中龜裂、崩斷！
這些幽光結晶都是天體的「星核」，按理來說相當堅硬，但現在，光是震動，便已經足夠將其破壞了！
帝長安餘光撇過心中稍凝。
幸虧他將戰場拉到幾光年之外了……如果現在是在藍星，光是這戰鬥之前的氣勢對抗，就足夠給藍星地錶帶來一場末日。
而即便是現在，藍星也並不安全。
荒神氣勢的傳播速度是光速，也就是說，這場戰鬥結束的幾年之後，氣勢波就會傳遞到藍星，而以目前的觀察來看……這氣勢在群星墳場的傳遞，起碼在幾光年範圍之內，是不會有太大損耗的。
幾年之後，到達藍星的氣勢波會稀薄不少，但恐怕也依舊足夠殺死三四級的普通人。
……等到那時，他免不了還要出手攔截一下。
這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他便回神，將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敵人身上。
嗯，剛才所想的一切，前提是他能在這場戰鬥中獲得勝利。
不然，藍星的毀滅，不用等到幾年之後。
那就——戰吧！
轟！
魂能井中，那極度沉凝的魂能，陡然沸騰了起來，下一秒，竟然有實質的光芒迸射而出！
帝長安魂能的密度太高了，以至於全力催動之下，就會產生類似於核聚變的反應，進而像是太陽一樣釋放出極強的光與熱！
體現在外在，帝長安就仿佛一瞬間化作了太陽，凡人絕不可視的光芒在棕黃色的世界中一路膨脹！
對於至高來說，「控制能量」似乎已經變成了一種偽命題。
他們的能量量級太高了，以至於每時每刻能量都在外泄，就像太陽釋放光芒。
平時或許還能掌控一下，但到了全力以赴的戰鬥之中，這樣的能量就沒有了一丁點控制的可能。
而，這種架勢雖然誇張，而其釋放造成的能量浪費，對於至高來說其實根本不算什麼。
就像人類不會在意通過皮膚與體溫泄露出去的熱量一樣，至高也不會在意這些微的能量浪費，哪怕在外人看來，這已經是足以毀滅文明的輻射風暴！
嗡！
不過須臾之間，這片世界就已經變成了棕黃與亮白對立的兩層！
下一秒，恐怖的碰撞已經在亮白這一側的世界中爆發。
轟！
荒神以完全不可見的速度襲向帝長安，卻在帝長安的面前陡然停住。
一瞬間的交手，磅礴的能量驟然爆發，這給附近的環境帶來了毀滅性的破壞！
帝長安身後，上萬公里之外的一顆月球大小的物質天體，數秒之後突兀的消失，路徑上的空間層層捲起，漆黑的裂縫隨處可見，那消失的天體已經完全被餘波粉碎，進而被捲入了混沌之中。
面對這恐怖的一擊，帝長安卻連動都沒動。
「哈？」
荒神有些驚詫地抬起頭，看向前方。
擋住自己的，並非是帝長安，而是……一張突然出現的魂卡虛影。
或者說，是魂卡之中的人影。
這張魂卡虛影，其卡面似乎是一片連綿的空間——不，是一面鏡子，其後映照出來的空間，正是魂卡正面面對的群星墳場！
而接住自己爪子的……正是這張「鏡子」中的荒神自己。
咔！
卡面的鏡子上，陡然升起幾道裂縫，荒神神色稍異，下一秒他就看到，那鏡中的自己腦袋一歪，而後，一股難以形容的巨大力量從他身前爆發，直接將其遠遠擊飛！
嘭！
鏡面破碎，魂卡虛影化作碎片消散，其中的「荒神」破鏡而出，直奔荒神而去！
至高魂卡——長安白首·故人歸鄉！
帝長安所凝練的的專屬欄位，正是「歸鄉」。
一切古舊的、熟悉的、追憶中的、被遺忘的、被篡改的，都屬於這條欄位的掌管之中！
故人歸鄉，正如其名字，可以製造一個「故人」，故人的實力基於認知，越熟悉，越強大。
而人們最為熟悉的，正是人們自己。
眼前，這個鏡像荒神，就是荒神認知中的自己——對於許多人來說，他們認知中的自己，甚至要遠遠比他們自己本身更加強大。
就像現在——
轟！
故人抬手，視線範圍內的群星墳場，頓時陷入了末日之中！
那是字面意義上的末日，幽光結晶迅速升溫，並且像岩漿一樣融化，這其中，裡面蘊含的能量以光芒的形式，極其誇張地放射出來，大地頓時一片通透。
無數雷霆，或者說，雷霆模樣的能量奔流，憑空出現，在大地之上肆虐，每一次活動，都足以將行星捲成碎屑！
這，正是荒神想像中的自己——無論什麼世界，他都帶來平等的末日！
而現在，他也正是被這想像中的自己，全方位的壓制！
「吼！！！」
憤怒的咆哮聲沖天而起，荒神從熔融態的星核中衝出，下一瞬間又被迎面壓下的故人打入地底，而後，恐怖的能量呈球面爆發，仿佛超新星爆炸一般膨脹擴散！
大地之上，帝長安高高懸浮，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這張故人歸鄉，正克制那些盲目與傲慢者。
而，這只是戰鬥開始而已。
他也知道，僅憑故人不可能真正戰勝荒神——畢竟，人對自己不切實際的自大認知，會在一次次失敗中被擊碎，一旦拖入持久戰，那麼荒神對他自己的認知就有可能降到他本來的實力之下。
到時候，故人就無法再保證壓制了。
但無妨，他還有其他魂卡。
帝長安抬起手，一瞬間，五張魂卡同時翻開！
帝長安沒有什麼與同級別對手戰鬥的經驗。
至高的戰鬥，與神話的戰鬥很不相同，他第一次經歷，不清楚自己會犯什麼疏漏。
所以，他決定速戰速決！
用最快的速度，壓制荒神，並將其鎮壓，然後回程支援藍星！
……
與此同時
天門中，於蒼抬起了頭，眉頭稍揚。
顧解霜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她看向於蒼：「剛剛是不是……」
「嗯……帝長安發動了魂卡。」
帝長安將所有神降都搬到了等比復刻的藍星之中，這樣大的動靜，像他倆這種實力的人，肯定會有所感應。
果然，沒過多久。
凌峨就神色匆匆地進來了天門，找到了於蒼：
「荒大規模入侵了！帝神話將所有荒神都關在了『宿命的歸鄉』之中……但是他也被對方的至高拖住了，光靠宿命的歸鄉擋不住多久，葉神話派我來通知你們……」
「有多少荒神？」
「57位！」
宿命的歸鄉雖然是至高魂卡，但畢竟不是至高親自操縱。
一開始，那57位荒神或許會被宿命的歸鄉欺騙，誤以為那裡就是真正的藍星，但是在將藍星上的一切破壞殆盡之後，肯定就會反應過來不對勁。
到時候，若是他們齊齊對場地卡本身進行攻擊的話，就算是至高魂卡也抗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於蒼點了點頭，而後，陷入思索。
他沒有太過著急。
荒神遲早要大規模入侵，所以對於這種情況，帝長安早有預料，早就做好了應急備案。
葉衍那邊，按部就班地進行就好了。
而且，57位荒神聽起來嚇人，但事實上，那裡並不是決定藍星命運的主戰場。
帝長安與荒神至高的戰鬥，才是真正的勝負手！
並且——既然荒能夠大規模地神降而不被阻攔，那或許就說明，邊界國那邊……也有一場至高級別的戰鬥。
這兩場戰鬥，以藍星現在的底蘊來說，必須全贏！
但凡輸一場，藍星都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而相反的，只要帝長安那邊分出勝負，回到藍星，那麼57位神話，帝長安隨手就能拿捏。
這樣想著，他深吸一口氣。
不能坐以待斃！
現在的他……還沒資格插手至高之間的戰鬥。
不過，只要他突破神話……那就有操作的空間！
這樣想著，他的神色堅定了下來。
連日以來的訓練，他對於神昭之我的那種預知能力，已經隱隱有了感覺，想來距離完全掌握，也已經不需要多久的時間。
所以現在，可以先將注意力集中在別的地方了。
「我去頂層一趟，你們就別跟來了。」
說完，他就轉身，直奔天門頂層而去。
……
現在，六種成神方式，已經有了四種，只剩下了超量和融合。
而，其中一種，其實早就應該誕生了。
那就是融合召喚！
於蒼對於融合召喚的理解，是不弱於顧解霜對同調的理解的，絕對已經有了成神的底氣。
而之所以遲遲沒有做出融合的成神方式，恰恰是因為，於蒼對融合的掌控實在是太高了，很難做出普世的成神方式。
帝星的力量，在他身上最直接的體現，就是融合召喚，這就導致了他能藉助融合做到的事情非常誇張。
如果他以自己對融合的理解，做出了融合的成神之我的話，那張卡大概率也是一張只有他自己能夠使用的道路。
這根本沒意義，於蒼需要的，是所有人都能夠走的道路！
所以，他才遲遲沒有著手完善。
不過，從羅蘭空界回來之後，時機事實上已經成熟了。
而這個成熟的關鍵，就在於段峰！
在世界賽的時候，於蒼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
段峰對與殘缺帝心的掌控，即便是於蒼都眼前一亮。
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力量被別人用去而感到不適，他從不認為帝心是自己獨屬的。看到段峰用出的帝心破哮炮，於蒼只有一種感覺——
帝心的力量，是其他人也能夠擁有的，那就意味著，普世的融合成神方式，是可以參照殘缺帝心來進行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