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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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父打開門的一瞬間,憤怒的鄭千蘭就撲過去劈頭蓋臉地開始打人。

  「潑婦,潑婦!」余父瘋狂反抗,可鄭千蘭的攻擊很猛烈,讓他一時之間眼睛都睜不開,除了罵幾句之外,完完全全被鄭千蘭打得潰不成軍。

  余奶剛剛就被夏老太說的舉報給氣懵了,那可是他們余家最後的希望了,這些人的心可夠硬的,竟然想讓他們最後的希望都破滅。

  鄭千蘭這個生不出兒子的賤人,這個想讓他們余家絕後的賤人,要不是當初讓她帶著孩子跑了,她和她那個小賤人墳頭的草都要好幾米高了,哪裡還能輪得到現在她們來找自己麻煩。

  余奶的眼神很後悔,悔的不是沒有好好養余艷,沒有好好對待鄭千蘭,反而是因為一時沒看住讓她們兩個跑了,沒來得及弄死她們。

  這對賤人。

  余奶看到鄭千蘭不留餘力地往死里打自己兒子,衝過去就要幫忙,結果還沒邁出去一步,就被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喬山勾住了後領,拎了回來。

  余奶就像是一個弱小無助的小雞仔,在喬山旁邊顯得很無助。

  「你們欺負人,你們憑什麼欺負我們母子兩個,你就仗著你自己力氣大兇狠,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我兒子要被打死了呀。」

  夏老太給了喬山一個肯定的眼神,喬山的臉就有點紅了,被......被誇了?

  「欺負什麼,誰看見了?」夏老太高聲問。

  現場除了被打的余父,就只剩下吱哇亂叫的余奶了,大家齊齊搖頭,「沒看見。」

  陳向北更是說道:「這不是余艷同志的家嗎?我們不是來她家裡聚一聚的嗎,哎呀,余叔叔怎麼給自己摔成這樣了?」

  余艷接上話:「我爸一到晚上就容易看不清,把自己摔的鼻青臉腫也是正常的,爸,我來扶你。」

  她衝過去就幫著母親按住了余父,讓她能打得更順手一點。

  最後,余父起來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了,整張臉都是腫的,身上臉上的傷有許多,就連走一步都覺得渾身疼。更讓他疼的厲害的是他的腳踝,好像被鄭千蘭這個賤人給踩骨折了,一動就冒冷汗。

  可鄭千蘭就這麼虎視眈眈看著他,他也不敢出聲,生怕這個瘋女人再衝過來打。

  余父心裡暗自希望這些煞神趕緊從他家裡滾開,他不過就是把余艷這死丫頭帶回家裡,怎麼就盯著他一個人打,他媽都沒他傷得厲害。

  當爹的想讓女兒回家,有什麼錯,憑什麼打人,余父覺得鄭千蘭是全天下最不講理的女人,全然忘了自己把余艷帶回家是為了什麼。

  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自己無緣無故被打了,想伸冤都沒處伸冤。

  如果去報案,說不定這些人狗急跳牆把他外頭認的兒子給舉報了,他兒子以後可是要當工人的,再娶個工人老婆,給他生個姓余的孫子,他這輩子就不算白來。

  可就算他這麼弱小無助又可憐了,鄭千蘭這個瘋女人還是不放過他。見到她又走近了,余父的眼裡閃過驚恐。

  「你還要......幹什麼?」

  鄭千蘭咬牙切齒道:「明天跟我去離婚,余艷歸我,不然以後我還要帶人來打你。」

  余父很不情願,余艷是他女兒,他兒子娶老婆還要她幫忙呢,如果跟了鄭千蘭了,他以後還怎麼問她要錢,怎麼靠她賺彩禮?

  如果沒有彩禮的話,他就沒辦法給兒子錢,那兒子以後就不會認他了,這對余父來說簡直是滅頂般的災難,這絕對不行。想到這兒,余父又開始怪上余奶了,如果當初那些女兒沒有死,養到現在也能有不少彩禮可以收了。

  他就說他媽是個頭髮長見識短的,一個女孩子家的養到大能吃多少東西,稍微長大點就能幹活了,干點零工也有不少錢,如果沒死這麼多個,鄭千蘭也不會跟他鬧成這樣,說不定余艷后面再懷一個就是兒子了呢,根本不用指望別人的兒子。

  余父想明白後,狠狠瞪了余奶好幾眼,都是他媽這個拎不清的,害的他現在變成了這樣的境遇。

  鄭千蘭還在等著他回答, 他不能再拖了,再不說話,鄭千蘭那個拳頭又要砸到他眼睛上了。

  余父慫但是又鼓起勇氣硬著脾氣說道:「可以跟你離婚,但是余艷就算是死也是我余家的女兒。」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然後立刻就感受到了鄭千蘭的拳頭落在了他的鼻子上,他的鼻子馬上就出來了兩條鼻血。


  「你......你憑什麼打我,我都同意跟你離婚了。可余艷......」

  還沒說完,鄭千蘭就惡狠狠道:「余艷你有養過一天嗎?從她生下來我月子都沒做完就帶她出來了,你也配當他爹?」

  余父:「她上的是我余家的戶口,是我的女兒,就算我沒養過,那也是血濃於水。」

  鄭千蘭又一拳打過去:「血濃你媽。」

  余父為了自己外頭的兒子真的是要拼了,「就算你不承認,她也是我女兒,就算你今天把我打死了,也是我女兒,我絕對不會放手的。」

  此時,江文華突然走過來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余艷同志已經成年了,你們就算是現在分配好她歸誰,那也沒用。她可以做自己的主,想跟誰住就跟誰住,想住家裡就住家裡,她還可以住宿舍。而且彩禮按理說也是可以她自己拿著的,她想給誰就給誰。」

  余父猛一回頭,「她可是在我戶口的。」

  江文華:「如果她的戶口遷到廠里,也是可以的,你攔不住。你要是想攔,那我們挨個舉報你外頭那個兒子。」

  余父的表情越來越慌張,他覺得事情有點超出自己以往的認知了。在他的想法裡,只要戶口在自己手裡,余艷的婚事就只有他能做主,就算跟鄭千蘭離婚了,他也是余艷的爹,他就可以對她的婚事做主,彩禮也應該歸他所有。

  可現在,不管是戶口還是她的婚事, 都被人以舉報威脅,而他絲毫沒有任何方式去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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