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if線:想起來一些事
她記得現代有個女星摘下了全民男神，然後常年霸榜最討厭的女星第一。
如果是這樣導致不受待見，她視線打量沈蘭因眉眼容貌，似乎不虧。
她一番話讓沈蘭因微愣，「不用摘，我本就是阿九的。」
這回換祝玖怔愣了，隨之櫻唇微抿，即便如此還是能瞧見她眸中星星點點碎芒。
「嗯嗯嗯，知道了。」她含糊應聲，轉身以後唇角再難克制。
*
一群夫人們戰戰兢兢去沈學士府，又心驚膽戰離開。
同時祝玖失去了一些記憶的事情，也在私底下傳開了，同時也有議論。
「你說沈首輔究竟是什麼意思？」讓她們以祝玖好友的名義出現，起初還以為是沈首輔準備同她們算帳。
結果絲毫事情沒發生，還真就是以祝玖朋友的名義見個面而已，什麼事都沒發生。
一些人想不明白，但一些聰慧機靈的略有察覺，但都不敢談論。
對於這些祝玖全然不知，知曉那些人都是沈蘭因找來充數的，祝玖就沒多大興趣了。
每日就是在府上溜達，以及翻看屋中的一些書籍東西，想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想起點什麼。
雖說只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但平白無故空白了一段時間，還是有些不習慣。
祝玖這裡摸摸那裡看看，最後沒有任何反應，有些喪氣的坐在案桌旁，桌上擺著還未收起的書文。
祝玖眼睛一亮，詢問南枝，「這是夫君寫的嗎？」
南枝還未說話，被沈蘭因留下保護祝玖的赤陽頷首，「是大人寫的。」
祝玖眼底的欣賞呼之欲出，「夫君的字寫的可真好看。」
「什麼真好看？」清冽聲音如潺潺流水，似山澗泉水擊石悅耳極了。
祝玖摸了摸耳朵看向桌上筆墨，「我說夫君的字畫可真好看，我若是能寫的這一手好字該多好。」
沈蘭因淺褐色瞳仁有一瞬凝滯，片刻自回憶中抽離，幾步過去停在祝玖身後，握住她的手，「我教阿九。」
祝玖仰起的眸中有光芒閃爍，「好。」
沈蘭因心臟又軟又澀，既歡喜又恐懼，每一次跟祝玖的溫馨相處，腦海里都會不自然蹦出冰冷疏離的眼神。
日復一日活在甜蜜與恐慌當中。
失憶，就像是達摩克里斯之劍，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掉下來，終日提心弔膽惶惶不安。
「夫君？」祝玖低聲催促，沈蘭因壓下心中繁複思緒。
不會的，不要胡思亂想。
太醫說了，阿九……恢復記憶的可能性極小。
「注意手腕力度。」沈蘭因握住祝玖的手，帶著她一筆一划教學。
沈蘭因雖身形看似欣長清瘦，但卻絲毫不瘦弱，如今站在祝玖後面握住她的手，幾乎能將祝玖完全囊括懷中。
春衫並不單薄但依舊能感覺到後背的溫度，耳畔是清冽緩慢的講解聲，祝玖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有個人握住她的手，耳畔也有這種聲音。
「嘶！」祝玖抽手捂住額頭，認真講解的沈蘭因當即變臉擔憂，「阿九，身體不舒服？」
他頭也不抬揚聲道，「來人，請太醫！」
「不用。」祝玖握住他寬大袖口，「不用請太醫，我沒事，就是剛才想起來一些事情。」
沈蘭因渾身猶如石化，聽到想起一些事情剎那，面色瞬間蒼白，全身血液倒流，袖口下的手不受控制顫抖。
阿九，想起來了？
她是不是要離自己而去了……
「夫君以前是不是教過我？」祝玖揉著太陽穴詢問，「我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模糊畫面，也是有人在這般教我寫字。」
隨著她越說越多，沈蘭因狂跳的心臟慢慢恢復正常，只有臉色還能窺出剛才一二分失態，「對，以前是教過。」
祝玖眸露驚喜，「這樣夫君可以帶我重複做以前做過的事，沒準就能慢慢想起來了。」
她說的興致勃勃，完全沒發現身側沈蘭因越來越慌亂的眸色，「好。」
沈蘭因斂眸啞聲，手上卻鬆了力度，見祝玖還揉著太陽穴溫和道，「腦袋不舒服就歇會兒吧，也不急於一時。」
「好。」祝玖頷首。
今天想到一些片段讓祝玖看到了一線希望，整天都很開心，沐浴就寢都哼著小調。
每次迎上沈蘭因感情充沛，愛意繾綣的視線，她心臟都有點瑟瑟的。
對方情意那麼濃烈，然而她卻全然不記得。
帶入一下自己，心上人失憶，偏偏還只忘記了跟自己相識、相知、相愛的這段時間。
整個人都會崩潰。
所以她想，能想起來一點就能想起來其他，待她完全恢復記憶。
一定要給夫君一個驚喜。
祝玖美美歇下，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她仰頭就瞧見一道意料之外的雪色身影。
「夫君，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她只是失去了穿過來的那三年記憶，加沉睡五年，以前的記憶可都在。
好端端的，沈蘭因入夜過來很難不往其他方向想，身體也有些緊繃緊張。
「沒事，過來安歇。」
祝玖眼皮跳了跳，心臟也隨之跳了跳，一句話幾乎脫口而出，「太醫叮囑，一月不可行房事。」
說完後知後覺羞窘不已，沈蘭因淺褐色瞳仁暗了幾分，側坐床榻旁，「只是歇息，不會做其他的。」
「太醫叮囑，我銘記於心。」
祝玖紅著臉縮緊被褥，扯著被褥蓋到鼻子上面，眼睛下面，只留下一雙閃躲的美眸在外面。
被褥下的十根腳趾都蜷縮了，好尷尬！
都怪沈蘭因，以前不是在旁邊院子住的好好的，今日突然深夜過來很難不想歪好吧！
「剛開始你身體不佳，我每日又習慣早起，怕耽擱你恢復修養，如今大好便可歇在一處。」
「嗯嗯。」祝玖悶聲應下，側身背對。
沈蘭因熄了燈上榻，祝玖明顯感覺一側下陷。
沈蘭因只留了一盞燈，屋內昏暗，祝玖又是背對，瞧不見聽覺似乎更靈敏了，能聽到衣裳摩擦的褪去的聲音，躺下的動作。
一系列結束後重歸安靜。
到底是沒有記憶，哪怕知曉對方是自己夫君，祝玖還是有些緊張不自然。
但旁邊很安靜，祝玖也就慢慢放鬆，沉沉入睡。
半夢半醒間，腰間忽然被一隻手攬住，祝玖瞬間驚醒……
如果是這樣導致不受待見，她視線打量沈蘭因眉眼容貌，似乎不虧。
她一番話讓沈蘭因微愣，「不用摘，我本就是阿九的。」
這回換祝玖怔愣了，隨之櫻唇微抿，即便如此還是能瞧見她眸中星星點點碎芒。
「嗯嗯嗯，知道了。」她含糊應聲，轉身以後唇角再難克制。
*
一群夫人們戰戰兢兢去沈學士府，又心驚膽戰離開。
同時祝玖失去了一些記憶的事情，也在私底下傳開了，同時也有議論。
「你說沈首輔究竟是什麼意思？」讓她們以祝玖好友的名義出現，起初還以為是沈首輔準備同她們算帳。
結果絲毫事情沒發生，還真就是以祝玖朋友的名義見個面而已，什麼事都沒發生。
一些人想不明白，但一些聰慧機靈的略有察覺，但都不敢談論。
對於這些祝玖全然不知，知曉那些人都是沈蘭因找來充數的，祝玖就沒多大興趣了。
每日就是在府上溜達，以及翻看屋中的一些書籍東西，想看看能不能刺激一下想起點什麼。
雖說只是失去了一段記憶，但平白無故空白了一段時間，還是有些不習慣。
祝玖這裡摸摸那裡看看，最後沒有任何反應，有些喪氣的坐在案桌旁，桌上擺著還未收起的書文。
祝玖眼睛一亮，詢問南枝，「這是夫君寫的嗎？」
南枝還未說話，被沈蘭因留下保護祝玖的赤陽頷首，「是大人寫的。」
祝玖眼底的欣賞呼之欲出，「夫君的字寫的可真好看。」
「什麼真好看？」清冽聲音如潺潺流水，似山澗泉水擊石悅耳極了。
祝玖摸了摸耳朵看向桌上筆墨，「我說夫君的字畫可真好看，我若是能寫的這一手好字該多好。」
沈蘭因淺褐色瞳仁有一瞬凝滯，片刻自回憶中抽離，幾步過去停在祝玖身後，握住她的手，「我教阿九。」
祝玖仰起的眸中有光芒閃爍，「好。」
沈蘭因心臟又軟又澀，既歡喜又恐懼，每一次跟祝玖的溫馨相處，腦海里都會不自然蹦出冰冷疏離的眼神。
日復一日活在甜蜜與恐慌當中。
失憶，就像是達摩克里斯之劍，懸在頭頂不知何時會掉下來，終日提心弔膽惶惶不安。
「夫君？」祝玖低聲催促，沈蘭因壓下心中繁複思緒。
不會的，不要胡思亂想。
太醫說了，阿九……恢復記憶的可能性極小。
「注意手腕力度。」沈蘭因握住祝玖的手，帶著她一筆一划教學。
沈蘭因雖身形看似欣長清瘦，但卻絲毫不瘦弱，如今站在祝玖後面握住她的手，幾乎能將祝玖完全囊括懷中。
春衫並不單薄但依舊能感覺到後背的溫度，耳畔是清冽緩慢的講解聲，祝玖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
有個人握住她的手，耳畔也有這種聲音。
「嘶！」祝玖抽手捂住額頭，認真講解的沈蘭因當即變臉擔憂，「阿九，身體不舒服？」
他頭也不抬揚聲道，「來人，請太醫！」
「不用。」祝玖握住他寬大袖口，「不用請太醫，我沒事，就是剛才想起來一些事情。」
沈蘭因渾身猶如石化，聽到想起一些事情剎那，面色瞬間蒼白，全身血液倒流，袖口下的手不受控制顫抖。
阿九，想起來了？
她是不是要離自己而去了……
「夫君以前是不是教過我？」祝玖揉著太陽穴詢問，「我隱隱約約看到一些模糊畫面，也是有人在這般教我寫字。」
隨著她越說越多，沈蘭因狂跳的心臟慢慢恢復正常，只有臉色還能窺出剛才一二分失態，「對，以前是教過。」
祝玖眸露驚喜，「這樣夫君可以帶我重複做以前做過的事，沒準就能慢慢想起來了。」
她說的興致勃勃，完全沒發現身側沈蘭因越來越慌亂的眸色，「好。」
沈蘭因斂眸啞聲，手上卻鬆了力度，見祝玖還揉著太陽穴溫和道，「腦袋不舒服就歇會兒吧，也不急於一時。」
「好。」祝玖頷首。
今天想到一些片段讓祝玖看到了一線希望，整天都很開心，沐浴就寢都哼著小調。
每次迎上沈蘭因感情充沛，愛意繾綣的視線，她心臟都有點瑟瑟的。
對方情意那麼濃烈，然而她卻全然不記得。
帶入一下自己，心上人失憶，偏偏還只忘記了跟自己相識、相知、相愛的這段時間。
整個人都會崩潰。
所以她想，能想起來一點就能想起來其他，待她完全恢復記憶。
一定要給夫君一個驚喜。
祝玖美美歇下，房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她仰頭就瞧見一道意料之外的雪色身影。
「夫君，這麼晚了是有什麼事嗎？」
她只是失去了穿過來的那三年記憶，加沉睡五年，以前的記憶可都在。
好端端的，沈蘭因入夜過來很難不往其他方向想，身體也有些緊繃緊張。
「沒事，過來安歇。」
祝玖眼皮跳了跳，心臟也隨之跳了跳，一句話幾乎脫口而出，「太醫叮囑，一月不可行房事。」
說完後知後覺羞窘不已，沈蘭因淺褐色瞳仁暗了幾分，側坐床榻旁，「只是歇息，不會做其他的。」
「太醫叮囑，我銘記於心。」
祝玖紅著臉縮緊被褥，扯著被褥蓋到鼻子上面，眼睛下面，只留下一雙閃躲的美眸在外面。
被褥下的十根腳趾都蜷縮了，好尷尬！
都怪沈蘭因，以前不是在旁邊院子住的好好的，今日突然深夜過來很難不想歪好吧！
「剛開始你身體不佳，我每日又習慣早起，怕耽擱你恢復修養，如今大好便可歇在一處。」
「嗯嗯。」祝玖悶聲應下，側身背對。
沈蘭因熄了燈上榻，祝玖明顯感覺一側下陷。
沈蘭因只留了一盞燈，屋內昏暗，祝玖又是背對，瞧不見聽覺似乎更靈敏了，能聽到衣裳摩擦的褪去的聲音，躺下的動作。
一系列結束後重歸安靜。
到底是沒有記憶，哪怕知曉對方是自己夫君，祝玖還是有些緊張不自然。
但旁邊很安靜，祝玖也就慢慢放鬆，沉沉入睡。
半夢半醒間，腰間忽然被一隻手攬住，祝玖瞬間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