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字跡
沈蘭因多說一個名，晉王妃面色便僵硬一分。
「蘭因你在說什麼，母親聽不懂。」她裝傻充愣，又開始打感情牌。
沈蘭因眼波淡淡，「本以為晉王后院人多你就能消停了，看來你精力旺盛。」
晉王妃震驚抬頭，難以置信。
沈蘭因這句話什麼意思！？
未出閣時晉王就喜歡她，但當時他已經跟沈大儒的兒子有婚約，只能聽從父母之命嫁過來。
好在那人沒幾年就死了，沈府也不攔著改嫁。
她嫁入晉王府時受寵好長一段時間，晉王頻繁往府內帶妙齡女子就是在最近一年左右！
「你……是你……」晉王妃不敢相信，卻不得不相信。
「既然能說出來，我肯定有證據。」
晉王妃面色蒼白，「蘭因，母親絕對沒有要殺害你的意思！」
晉王妃以為沈蘭因是在報復她，接二連三設計謀殺。
「母親要殺的不是你，是祝玖，結果不知為何每次讓她僥倖逃脫，你卻次次受傷。」
她雖然跟沈蘭因斷聯十幾年，可有這麼個出色的兒子怎麼可能不關注。
看著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在晉王府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所以祝玖糾纏壞了沈蘭因名聲，她便想除掉這個禍患。
「那祝玖一個低賤之人卻妄想攀附於你，害的你名聲有瑕，母親便想幫你除了她。」
「閉嘴！」沈蘭因桃花眸中風霜凝聚，冰冷低斥。
晉王妃被斥的當場啞聲，辯解道，「母親也是幫你！也是為你好！」
「我需要嗎？」他眸中少見銳利，聲音冷如冰窖，「好好回去，當你的庶人吧。」
「送客。」
「不！沈蘭因我是你母親！你怎麼能如此對我！」晉王妃被拽著出去，帶走老遠還在大吼大叫，「沈蘭因你這個怪物！冷血無情的怪物！」
沈蘭因坐在案桌不動如山。
隔日一早。
一道聖旨在皇城宣告，晉王晉王妃策劃長公主賞荷宴襲擊，策劃龍湖刺殺，以及皇家獵場刺殺。
豢養死士，數罪併罰當斬。
幼帝仁慈，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晉王廢黜王位貶為庶人，幽禁府中。
此告令一頒布，瞬間引起皇城熱議。
下朝後，大臣們得知這件事紛紛變了臉色。
此事他們完全不知，一個王爺就這麼悄無聲息查完了。
若是自己……大臣們目光悄悄投向沈蘭因。
據說這件事是沈首輔親自督辦查出來的。
大臣們眼裡皆是畏懼之色，朝中沒幾個經得起扒的，趕緊遠離怕被注意上。
他周圍幾丈遠都是空的。
裴清宵快步追過去，看著沈蘭因的眼神複雜至極。
他之前還說，沈蘭因想讓祝玖好好活著就遠離，離的越遠越好。
結果好傢夥，沈蘭因轉頭把晉王府連根拔起。
看這模樣，勸沈蘭因放手幾乎沒有可能性。
他目光微瞥，看向不遠處霍子都，就瞧見他喜上眉梢，有種好事將近的感覺。
扭頭看沈蘭因，就發現他眼底的冰冷藏都藏不住。
霎時，裴清宵眼皮直跳。
*
兩起大屠殺都是晉王府弄出來的，這件事一經傳開人人談論。
南枝得知後稟報，「這晉王太可惡了。」
「小姐這什麼運氣！三次都在現場！」
祝玖微微撩眼，看向南枝眸中卻是沉思。
「沈大人！」
院外恭敬呼喚響起，隨即就是敲門聲，「小姐，沈大人來了。」
南枝過去開門。
迎面寒霜拂面，沈蘭因一身緋紅朝服，似乎是早朝結束後就直接過來了。
他素來只著素雅之色，今日緋紅朝服少了幾分冷漠高潔，清冷出塵。
明明還是那張臉，只是換了顏色朝服，就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感。
好在氣質清冷，能壓得住那一二分。
祝玖斂眸起身，「沈大人。」
剛挪開凳子，肩膀就多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清冷聲線柔和，「不必多禮。」
南枝雙眸瞪大，祝玖餘光掃過肩膀處的手，側身避開後退兩步，恭敬客氣，「禮不可廢。」
沈蘭因搭在肩上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須臾才緩緩收回負立身後，「今日張貼的告示你可知曉。」
「嗯。」祝玖眉眼低垂，一板一眼回答，「南枝剛已經同我說了。」
沈蘭因看著低眉頷首的人，眸光逐漸幽深。
凝視許久才解釋開口，「皇家獵場的主謀是晉王妃。」
祝玖眉間輕蹙，「我同晉王妃素不相識，她怎麼會害我？」
沈蘭因薄唇輕顫，「他是我生母。」
他盯著她眼睛，「抱歉，又牽連你了。」
晉王妃跟沈蘭因是母子？
祝玖眸中一閃而逝詫異，再聽他道歉，立刻明白為啥被算計了。
她同晉王妃面都沒見過，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害人。
唯一的紐帶就是沈蘭因。
「她在我幼時改嫁晉王，之後便未再聯……」沈蘭因解釋，祝玖直接打斷，「好，我知道了。」
「沈大人還有什麼事嗎？」她真誠發問。
沈蘭因唇角輕顫，苦澀抿嘴。
「喵～」
奶呼呼的貓叫聲忽然響起，包子扒拉著祝玖晃動裙角想往上爬。
祝玖頓身將胖乎乎的小白貓抱起來，滿眼溫柔喜愛，夾著嗓子學了一聲，「喵～」
包子也喵喵叫的更來勁。
沈蘭因盯著眼前眉眼歡喜，滿目笑容的祝玖，逐漸跟夢中人，腦海里的身影重疊。
他眸中恍惚，下意識想捕捉這道身影，怕下一秒又在眼前潰散。
還沒碰到就被包子抓了一把，手背瞬間冒出血珠。
祝玖立馬抱著貓後退，嚴厲教訓，「你怎麼能抓人呢！」
「喵喵喵！」小奶貓扯開嗓子大叫，仿佛在說就抓了咋了。
祝玖抱緊貓看向對面，「抓出血了，趕緊找個大夫處理一下。」
「沒事，小傷。」沈蘭因指尖擦過手背血跡，「不礙事。」
祝玖掃了一眼手背抓痕，包子現在三四個月，抓的還挺狠。
她看向南枝，南枝瞬間明白其意找來藥膏。
「處理一下吧，留疤就不好了。」
沈蘭因袖口下的指尖輕顫，倏地抬眸。
看到祝玖平靜客氣的目光，跟記憶里滿眼關慰完全不同，他斂眸應下，清冷聲音暗藏失望。
接過南枝送來的藥膏，擰開放在桌上。
視線無意間觸及桌上書寫了一半書信字跡，他瞳仁驟然收縮——
「蘭因你在說什麼，母親聽不懂。」她裝傻充愣，又開始打感情牌。
沈蘭因眼波淡淡，「本以為晉王后院人多你就能消停了，看來你精力旺盛。」
晉王妃震驚抬頭，難以置信。
沈蘭因這句話什麼意思！？
未出閣時晉王就喜歡她，但當時他已經跟沈大儒的兒子有婚約，只能聽從父母之命嫁過來。
好在那人沒幾年就死了，沈府也不攔著改嫁。
她嫁入晉王府時受寵好長一段時間，晉王頻繁往府內帶妙齡女子就是在最近一年左右！
「你……是你……」晉王妃不敢相信，卻不得不相信。
「既然能說出來，我肯定有證據。」
晉王妃面色蒼白，「蘭因，母親絕對沒有要殺害你的意思！」
晉王妃以為沈蘭因是在報復她，接二連三設計謀殺。
「母親要殺的不是你，是祝玖，結果不知為何每次讓她僥倖逃脫，你卻次次受傷。」
她雖然跟沈蘭因斷聯十幾年，可有這麼個出色的兒子怎麼可能不關注。
看著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她在晉王府的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所以祝玖糾纏壞了沈蘭因名聲，她便想除掉這個禍患。
「那祝玖一個低賤之人卻妄想攀附於你，害的你名聲有瑕，母親便想幫你除了她。」
「閉嘴！」沈蘭因桃花眸中風霜凝聚，冰冷低斥。
晉王妃被斥的當場啞聲，辯解道，「母親也是幫你！也是為你好！」
「我需要嗎？」他眸中少見銳利，聲音冷如冰窖，「好好回去，當你的庶人吧。」
「送客。」
「不！沈蘭因我是你母親！你怎麼能如此對我！」晉王妃被拽著出去，帶走老遠還在大吼大叫，「沈蘭因你這個怪物！冷血無情的怪物！」
沈蘭因坐在案桌不動如山。
隔日一早。
一道聖旨在皇城宣告，晉王晉王妃策劃長公主賞荷宴襲擊，策劃龍湖刺殺，以及皇家獵場刺殺。
豢養死士，數罪併罰當斬。
幼帝仁慈，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晉王廢黜王位貶為庶人，幽禁府中。
此告令一頒布，瞬間引起皇城熱議。
下朝後，大臣們得知這件事紛紛變了臉色。
此事他們完全不知，一個王爺就這麼悄無聲息查完了。
若是自己……大臣們目光悄悄投向沈蘭因。
據說這件事是沈首輔親自督辦查出來的。
大臣們眼裡皆是畏懼之色，朝中沒幾個經得起扒的，趕緊遠離怕被注意上。
他周圍幾丈遠都是空的。
裴清宵快步追過去，看著沈蘭因的眼神複雜至極。
他之前還說，沈蘭因想讓祝玖好好活著就遠離，離的越遠越好。
結果好傢夥，沈蘭因轉頭把晉王府連根拔起。
看這模樣，勸沈蘭因放手幾乎沒有可能性。
他目光微瞥，看向不遠處霍子都，就瞧見他喜上眉梢，有種好事將近的感覺。
扭頭看沈蘭因，就發現他眼底的冰冷藏都藏不住。
霎時，裴清宵眼皮直跳。
*
兩起大屠殺都是晉王府弄出來的，這件事一經傳開人人談論。
南枝得知後稟報，「這晉王太可惡了。」
「小姐這什麼運氣！三次都在現場！」
祝玖微微撩眼，看向南枝眸中卻是沉思。
「沈大人！」
院外恭敬呼喚響起，隨即就是敲門聲，「小姐，沈大人來了。」
南枝過去開門。
迎面寒霜拂面，沈蘭因一身緋紅朝服，似乎是早朝結束後就直接過來了。
他素來只著素雅之色，今日緋紅朝服少了幾分冷漠高潔，清冷出塵。
明明還是那張臉，只是換了顏色朝服，就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妖冶感。
好在氣質清冷，能壓得住那一二分。
祝玖斂眸起身，「沈大人。」
剛挪開凳子，肩膀就多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清冷聲線柔和，「不必多禮。」
南枝雙眸瞪大，祝玖餘光掃過肩膀處的手，側身避開後退兩步，恭敬客氣，「禮不可廢。」
沈蘭因搭在肩上的手就這樣僵在半空中，須臾才緩緩收回負立身後，「今日張貼的告示你可知曉。」
「嗯。」祝玖眉眼低垂，一板一眼回答，「南枝剛已經同我說了。」
沈蘭因看著低眉頷首的人，眸光逐漸幽深。
凝視許久才解釋開口，「皇家獵場的主謀是晉王妃。」
祝玖眉間輕蹙，「我同晉王妃素不相識，她怎麼會害我？」
沈蘭因薄唇輕顫，「他是我生母。」
他盯著她眼睛，「抱歉，又牽連你了。」
晉王妃跟沈蘭因是母子？
祝玖眸中一閃而逝詫異，再聽他道歉，立刻明白為啥被算計了。
她同晉王妃面都沒見過，根本不認識這個人，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害人。
唯一的紐帶就是沈蘭因。
「她在我幼時改嫁晉王，之後便未再聯……」沈蘭因解釋，祝玖直接打斷，「好，我知道了。」
「沈大人還有什麼事嗎？」她真誠發問。
沈蘭因唇角輕顫，苦澀抿嘴。
「喵～」
奶呼呼的貓叫聲忽然響起，包子扒拉著祝玖晃動裙角想往上爬。
祝玖頓身將胖乎乎的小白貓抱起來，滿眼溫柔喜愛，夾著嗓子學了一聲，「喵～」
包子也喵喵叫的更來勁。
沈蘭因盯著眼前眉眼歡喜，滿目笑容的祝玖，逐漸跟夢中人，腦海里的身影重疊。
他眸中恍惚，下意識想捕捉這道身影，怕下一秒又在眼前潰散。
還沒碰到就被包子抓了一把，手背瞬間冒出血珠。
祝玖立馬抱著貓後退，嚴厲教訓，「你怎麼能抓人呢！」
「喵喵喵！」小奶貓扯開嗓子大叫，仿佛在說就抓了咋了。
祝玖抱緊貓看向對面，「抓出血了，趕緊找個大夫處理一下。」
「沒事，小傷。」沈蘭因指尖擦過手背血跡，「不礙事。」
祝玖掃了一眼手背抓痕，包子現在三四個月，抓的還挺狠。
她看向南枝，南枝瞬間明白其意找來藥膏。
「處理一下吧，留疤就不好了。」
沈蘭因袖口下的指尖輕顫，倏地抬眸。
看到祝玖平靜客氣的目光，跟記憶里滿眼關慰完全不同，他斂眸應下，清冷聲音暗藏失望。
接過南枝送來的藥膏，擰開放在桌上。
視線無意間觸及桌上書寫了一半書信字跡，他瞳仁驟然收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