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只是朋友嗎？
「豁！」
霍曄饒有興致瞧著自己小弟大獻殷勤，「我說今天怎麼那麼奇怪，拿著衣裳跑來問我哪件更好看，原來是有喜歡姑娘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瞧瞧他那不值錢的樣。」
「哐。」茶盞放在桌上不輕不重，霍曄聞聲扭頭，「怎麼了？」
「沒事。」他聲音冷冽，語氣淡淡。
霍曄看向三人中的另一位友人，大理寺寺卿，裴清宵。
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大理寺寺卿專門查案辦案，跟各種嫌疑人犯人打交道自然觀察力敏銳。
加之又是沈蘭因好友，還真知道點什麼。
他往岸邊綠色身影瞧了一眼，選擇搖頭。
另一邊，岸上
祝玖霍子都完全不知道她們一直被盯著。
霍子都跳上船轉身，祝玖緊跟其後。
龍湖的遊船有大有小，霍子都非常實誠的選擇了最大最舒適的。
整得祝玖想來個小船搖晃，再來個不經意間摸摸小手都不行。
南枝跟霍子都的小廝九天被早早打發自己去玩，偌大船上除了開船的就只有兩人。
霍子都倒上兩杯茶，「我剛從邊疆回來不久，對皇城還不是特別熟悉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
「以後可以拜託阿九姐姐帶我逛嗎？」
「我剛回來只新交了阿九姐姐一個朋友。」
祝玖心裡輕笑，說自己不熟悉，又說只交到了一個朋友無聲說明你的重要性。然後帶著一起熟悉皇城，一來二往可不就順理成章了。
「如果麻煩阿九姐姐，那就算了……」他清朗的聲音都低了，明顯的失望。
明顯以退為進。
「不麻煩。」祝玖順勢誇讚一番，「能為霍小將軍帶路是我的榮幸，其他人羨慕都來不及呢。」
他被誇的紅臉，「阿九，別打趣我了。」
「不是打趣。」她面色認真。
霍子都臉紅憋笑沒憋住，高興咧嘴跑出船艙。
祝玖跟著出去就見霍子都站在船邊一朵淺綠色荷花。
「送你。」霍子都一身絳色窄袖袍，笑的肆意張揚，滿滿的少年意氣。
那一瞬，祝玖有些晃神。
視線從張燦爛真摯的笑容落在綠荷上，祝玖莞爾一笑伸手去接。
「哐當！」
剛接到船身一陣劇烈搖晃，祝玖身形踉蹌綠荷落地。
霍子都趕緊扶住穩定，祝玖順勢靠在胸膛，一副被嚇到慌亂無措，聲音滿是顫抖，「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撞船了。」
「啊？」祝玖微微抬頭，不偏不倚撞入一雙冷若寒霜的眼眸。
她平靜對視，在霍子都的攙扶中站起來，「阿九你可有傷到哪兒？」
「沒有，幸虧你扶了我一下。」
「沒事就好。」他撿起綠荷重新遞過去。
祝玖頂著冷漠視線接過，淺淺微笑，「謝謝。」
「子都！」霍曄在對面船上看的牙酸，自家這混世魔王怎麼會給女子送花！
絕對被頂替了！
「大哥！」霍子都驚訝扭頭。
「這就是你又換衣服又換髮型說的有事？」霍曄調侃揶揄。
霍子都臉到脖子都紅了，氣急敗壞，「哥，你胡說八道什麼！」
祝玖側目觀察，她就說今天霍子都怎麼感覺不一樣了，但也沒太在意。畢竟長公主的宴會他們是第一次見面。
現在才明白過來，更精緻了。
察覺到祝玖觀察目光，霍子都臉紅成猴屁股，手都不知道怎麼放，「別聽我哥瞎說。」
「見朋友衣著莊重很正常嘛。」她柔聲為其化解，「你邀游湖，我也更衣了呀。」
霍子都臉上紅暈都散了，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
只是朋友嗎？
霍曄看見自家小弟可憐兮兮模樣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絕壁是！裝！的！
這不是他天不怕地不怕，誰都要動手的小弟！
沈蘭因桃花眼的冰冷似有一瞬消融。
裴清宵職業病發作，暗自觀察全場略顯古板威嚴的臉上，閃過不符合這張臉的笑。
只半瞬，霍子都自己哄好自己。
他跟阿九宴會那天才認識，能做朋友已經很好了！
籠罩頭頂的陰雲瞬間消散，笑著道，「對。」
現在是朋友！以後不會！
霍子都那傻乎乎小狗模樣讓霍曄眼睛快掉地上。
不可置信向裴清宵詢問，這是他弟？沒眼看！
裴清宵唇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以後一定有很多好戲看。
「船被撞壞了，開不了。」船夫擦著額頭上的汗小跑過來，滿臉抱歉。
沈蘭因看了一眼赤陽便折返船內，拿出銀兩賠償損失。
「船壞了開不了，不如上我們的船吧。」裴清宵出言邀請，霍曄點頭，「對對對。」
「這船一時半會好不了，一會兒該熱了。」
霍子都沒有回應而是看向祝玖，「阿九姐姐怎麼說？」
一副她決定他就怎麼樣的樣子。
霍曄輕嘖一聲，看向旁邊綠裙身影。
不怪霍子都這小子甘願當狗啊，這小白菜長得真水靈。就是……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這般想，他也這般問了，「感覺那姑娘有點眼熟，哪家的？」
裴清宵看了一眼關閉的船艙，「問你小弟吧。」
祝玖看了一眼對面，只有霍曄跟裴清宵。
都是上一世的事了，現在還沒到那一步不用尷尬。
已經撇清關係就不用躲著閉著，不然反而引人懷疑她那報恩之言的真假。
「我都可以。」她眼波流轉望著比自己高出一個肩膀的霍子都，「你覺得呢？」
「那就過去吧。」
「行。」
霍子都隨時照顧著祝玖，讓她走前面自己跟在後面。
到了沈蘭因他們的船，裴清宵第一個說話，「走船裡面去，外面曬起來了。」
他說話領頭，所有人跟著進船。
這艘船也是大船，多兩個人也絲毫不擁擠。
跟著進船艙就看到茶案旁端坐的青衫身影，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姿勢卻叫他做的出塵愜意。
「坐，喝茶。」
裴清宵親自斟茶奉上，禮貌十足。
「子都不用客氣，我們跟你哥是朋友都是自己人。」
「祝小姐咱們也是熟人，不用見外。」他將茶盞遞過去，笑的意味深長。
祝玖指節輕顫。
船艙里，一股詭異氣氛流轉……
霍曄饒有興致瞧著自己小弟大獻殷勤，「我說今天怎麼那麼奇怪，拿著衣裳跑來問我哪件更好看，原來是有喜歡姑娘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姑娘，瞧瞧他那不值錢的樣。」
「哐。」茶盞放在桌上不輕不重，霍曄聞聲扭頭，「怎麼了？」
「沒事。」他聲音冷冽，語氣淡淡。
霍曄看向三人中的另一位友人，大理寺寺卿，裴清宵。
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大理寺寺卿專門查案辦案，跟各種嫌疑人犯人打交道自然觀察力敏銳。
加之又是沈蘭因好友，還真知道點什麼。
他往岸邊綠色身影瞧了一眼，選擇搖頭。
另一邊，岸上
祝玖霍子都完全不知道她們一直被盯著。
霍子都跳上船轉身，祝玖緊跟其後。
龍湖的遊船有大有小，霍子都非常實誠的選擇了最大最舒適的。
整得祝玖想來個小船搖晃，再來個不經意間摸摸小手都不行。
南枝跟霍子都的小廝九天被早早打發自己去玩，偌大船上除了開船的就只有兩人。
霍子都倒上兩杯茶，「我剛從邊疆回來不久，對皇城還不是特別熟悉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玩的。」
「以後可以拜託阿九姐姐帶我逛嗎？」
「我剛回來只新交了阿九姐姐一個朋友。」
祝玖心裡輕笑，說自己不熟悉，又說只交到了一個朋友無聲說明你的重要性。然後帶著一起熟悉皇城，一來二往可不就順理成章了。
「如果麻煩阿九姐姐，那就算了……」他清朗的聲音都低了，明顯的失望。
明顯以退為進。
「不麻煩。」祝玖順勢誇讚一番，「能為霍小將軍帶路是我的榮幸，其他人羨慕都來不及呢。」
他被誇的紅臉，「阿九，別打趣我了。」
「不是打趣。」她面色認真。
霍子都臉紅憋笑沒憋住，高興咧嘴跑出船艙。
祝玖跟著出去就見霍子都站在船邊一朵淺綠色荷花。
「送你。」霍子都一身絳色窄袖袍，笑的肆意張揚，滿滿的少年意氣。
那一瞬，祝玖有些晃神。
視線從張燦爛真摯的笑容落在綠荷上，祝玖莞爾一笑伸手去接。
「哐當！」
剛接到船身一陣劇烈搖晃，祝玖身形踉蹌綠荷落地。
霍子都趕緊扶住穩定，祝玖順勢靠在胸膛，一副被嚇到慌亂無措，聲音滿是顫抖，「怎麼了！？」
「沒事，不小心撞船了。」
「啊？」祝玖微微抬頭，不偏不倚撞入一雙冷若寒霜的眼眸。
她平靜對視，在霍子都的攙扶中站起來，「阿九你可有傷到哪兒？」
「沒有，幸虧你扶了我一下。」
「沒事就好。」他撿起綠荷重新遞過去。
祝玖頂著冷漠視線接過，淺淺微笑，「謝謝。」
「子都！」霍曄在對面船上看的牙酸，自家這混世魔王怎麼會給女子送花！
絕對被頂替了！
「大哥！」霍子都驚訝扭頭。
「這就是你又換衣服又換髮型說的有事？」霍曄調侃揶揄。
霍子都臉到脖子都紅了，氣急敗壞，「哥，你胡說八道什麼！」
祝玖側目觀察，她就說今天霍子都怎麼感覺不一樣了，但也沒太在意。畢竟長公主的宴會他們是第一次見面。
現在才明白過來，更精緻了。
察覺到祝玖觀察目光，霍子都臉紅成猴屁股，手都不知道怎麼放，「別聽我哥瞎說。」
「見朋友衣著莊重很正常嘛。」她柔聲為其化解，「你邀游湖，我也更衣了呀。」
霍子都臉上紅暈都散了，肉眼可見的情緒低落。
只是朋友嗎？
霍曄看見自家小弟可憐兮兮模樣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絕壁是！裝！的！
這不是他天不怕地不怕，誰都要動手的小弟！
沈蘭因桃花眼的冰冷似有一瞬消融。
裴清宵職業病發作，暗自觀察全場略顯古板威嚴的臉上，閃過不符合這張臉的笑。
只半瞬，霍子都自己哄好自己。
他跟阿九宴會那天才認識，能做朋友已經很好了！
籠罩頭頂的陰雲瞬間消散，笑著道，「對。」
現在是朋友！以後不會！
霍子都那傻乎乎小狗模樣讓霍曄眼睛快掉地上。
不可置信向裴清宵詢問，這是他弟？沒眼看！
裴清宵唇角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以後一定有很多好戲看。
「船被撞壞了，開不了。」船夫擦著額頭上的汗小跑過來，滿臉抱歉。
沈蘭因看了一眼赤陽便折返船內，拿出銀兩賠償損失。
「船壞了開不了，不如上我們的船吧。」裴清宵出言邀請，霍曄點頭，「對對對。」
「這船一時半會好不了，一會兒該熱了。」
霍子都沒有回應而是看向祝玖，「阿九姐姐怎麼說？」
一副她決定他就怎麼樣的樣子。
霍曄輕嘖一聲，看向旁邊綠裙身影。
不怪霍子都這小子甘願當狗啊，這小白菜長得真水靈。就是……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這般想，他也這般問了，「感覺那姑娘有點眼熟，哪家的？」
裴清宵看了一眼關閉的船艙，「問你小弟吧。」
祝玖看了一眼對面，只有霍曄跟裴清宵。
都是上一世的事了，現在還沒到那一步不用尷尬。
已經撇清關係就不用躲著閉著，不然反而引人懷疑她那報恩之言的真假。
「我都可以。」她眼波流轉望著比自己高出一個肩膀的霍子都，「你覺得呢？」
「那就過去吧。」
「行。」
霍子都隨時照顧著祝玖，讓她走前面自己跟在後面。
到了沈蘭因他們的船，裴清宵第一個說話，「走船裡面去，外面曬起來了。」
他說話領頭，所有人跟著進船。
這艘船也是大船，多兩個人也絲毫不擁擠。
跟著進船艙就看到茶案旁端坐的青衫身影，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姿勢卻叫他做的出塵愜意。
「坐，喝茶。」
裴清宵親自斟茶奉上，禮貌十足。
「子都不用客氣，我們跟你哥是朋友都是自己人。」
「祝小姐咱們也是熟人，不用見外。」他將茶盞遞過去，笑的意味深長。
祝玖指節輕顫。
船艙里，一股詭異氣氛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