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是我替她擋了災難(大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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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聽到那邊慌慌張張,哽咽不止的聲音,沈逸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別怕,我這就過來,別跟他們硬碰硬,等我過來處理!」

  沈烈臉色難看,這光天化日之下的,居然有人敢這樣囂張欺負女人,就算是不是許秀秀,他也無法容忍這種事情發生,掛斷電話,他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連忙趕去了醫院。

  他們警局本身就是中心區域,周圍設施齊全,學校醫院都在附近,所以他幾分鐘的時間,便趕到了醫院,剛進醫院門,就聽到吵吵嚷嚷的聲音,許秀秀杵著拐杖,被一群人圍在中間,有男有女。

  看清對方的瞬間,沈逸臉色難看了一瞬,這人他也認識,還不算陌生,叫做周雄,上學時期,周雄還是鎮上某領導家的兒子,仗著自己有個後台硬的爹,在學校,就時常打壓欺負同學,沈逸看不下去,便舉報了他。

  後來他父親因此被影響下台,他也被退學了,他父親倒台之後,他立即就遭到了報復,被人打斷了一隻手,為此將他恨上了。

  周雄帶著四五個男人,明顯是有備而來,他的手臂被劃了很長一條血淋淋的傷口,還有血淌下來,眼底一片陰沉。

  看見沈逸,他才笑了出聲,「沈逸,好久不見啊,大家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是你妻子先對我動的手,怎麼,你想仗著自己現在的身份,顛倒黑白,護短不成?」

  周雄像是早已料到他一定會來一般,沈逸心裡有所察覺不對,但還是下意識上前,將許秀秀護在身後,冷著臉道:「周雄,你想幹什麼直說,沒必要衝著女人來!秀秀是無辜的,你若是不招惹她,她為何莫名其妙打你!」

  見他這般護著,周雄眼底露出輕蔑的笑容,滿是挑釁的直說:「什麼我想幹什麼直說,她打了我,難道你們不應該賠償我的損失嗎?我手都差點被她砸斷了,當然是要去警局了,該打官司打官司,該坐牢的坐牢。」

  聽到這話,沈逸臉色都變了,額角青筋直冒,他算是明白了,這人想幹什麼。

  「她傷你是不對,但沒必要鬧那麼大,欺負一個身體不便的女人有意思嗎?你要找麻煩,沖我來!」

  周雄必定是因為當年的怨恨才會找上許秀秀麻煩的,他不能在這種關鍵時刻,還要將許秀秀扯進自己的恩怨當中。

  周雄等的便是他這句話,從一旁的兄弟手中拿過棒子,眼神陰冷至極。

  「行,看在我們是舊相識的份兒上,我也不為難你,她差點打斷我的手,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你也讓我打回去,我就不告她了。」

  「畢竟監獄那種地方,你也捨不得讓她去吃苦吧?」

  「我聽說她今兒個好像是來打胎的,嘖嘖,沒想到你沈逸也是個孬種,睡得起養不起啊,偷偷摸摸的帶人來打胎,不知道傳播到你們工作單位去,你這位置還保不保得住。」

  「你!」沈逸臉色陰沉至極,他沒想到周雄竟然把他的事兒查的這麼清楚,難怪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在這裡。

  而且許秀秀因為自己被連累,周雄是說得出做的出的人,他要真要告許秀秀故意傷人,他也沒辦法阻止。

  他和許秀秀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再鬧大了。

  想清楚利害關係之後,沈逸沉聲道:「你說到這做到!」

  許秀秀都驚了,撲上來拉住他的手,「沈哥,你瘋了嗎?」

  沈逸一把推開她,「這是我欠他的,我還給他。」

  許秀秀瞬間說不出話了,幾乎要站不穩,眼前發黑。

  他寧願斷一隻手,也不願意鬧大這件事,不願意對她負責?

  怎麼變成這樣,明明不應該是這樣的!

  「放心,我這人唯一的優點,就是說到做到。」

  說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他舉起手中的棍棒,大家這才注意到,這棍棒內側還鑲嵌了釘子,許秀秀本想上去擋,可想著肚子的孩子和腿,她突然停住了,被嚇得閉上眼睛,下一刻感覺有什麼濕熱的東西飆到自己臉上,被劃破的手臂,血柱噴射一地,看起來極為駭人!

  沈逸的臉瞬間變得比紙要慘白,劇烈的疼痛讓他悶哼出聲。

  動了手之後,周雄對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一行人頓時準備迅速離開。

  轉身誰知道下一秒,突然有警察沖了進來,由陳武帶頭,呵斥出聲:「都站住,別動!舉起手來!」

  周雄瞪大眼睛,轉身惡狠狠的瞪著沈逸:「媽的,沈逸你竟敢!」


  沈逸也是愕然的看著陳武等人,他們怎麼來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了,陳武這群人中,居然還有人想跑,他又沒動手,就算是因為這件事,也不至於這麼恐慌,這群人,必定是鬧過事!

  沈逸眼神一緊,就聽陳武說:「我們接到舉報醫院有孩子失蹤,並且在你們車裡找到了失蹤的孩子,請跟我們走一趟。」

  沈逸還沒反應過來,一群人便被押走了。

  陳武皺眉看了他一眼,又看見他手上的傷:「你又是怎麼回事。」

  沈逸想說什麼,陳武又道:「算了,你去處理一下傷口吧,這件事我會和上面說的。」

  說完,不等他開口,便轉身離開了。

  ……

  與此同時,醫院不遠處,劉招娣看著警察帶著一群人出來,恐慌不已,「咱們不會被報復吧?」

  今天她來醫院複查,喬念突然提出要和她一塊過來,兩人離開的時候,碰到了許秀秀,喬念不想見她,所以拉著她走了後門,誰知道就瞧見了一個護士抱著睡著的孩子塞進了一輛麵包車。

  她被嚇了一大跳,倒是喬念還算淡定,拉著她去報了警。

  然後就是現在。

  她是聽說,這段時間有孩子失蹤案件,前段時間孩子學校,聽說還科普了安全知識。

  但她想著,這種可怕的事情,應當是不會發生在他們身邊的才對。

  沒想到,不但發生了,還被自己撞上了,這一瞬間,劉招娣遺言都想好了,沒想到喬念淡定的拉著她去報警。

  喬念道:「放心吧,我們報警的時候,沒人注意,而且,我們沒有自報家門,沒人知道我是誰。」

  「我之前好像是看見沈逸也來了。」許秀秀不敢靠那些人太近,兩人都是在醫院外面,所以只看見沈逸來了, 沒看見沈逸出來。

  她還有些疑惑。

  她說:「我問了我醫院當值的親戚,她說許秀秀是來打胎的,你說,是不是沈逸跟她去打胎去了?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他們還有心情打胎?」

  她有些懷疑。

  喬念淡笑,他當然出不來了。

  上一世,沈逸上台科普安全知識這件事,成了家喻戶曉的人物,自然也被他的一些舊相識盯上了。

  上一世這會兒,女兒因為驚嚇過度,連夜的高燒生病,她帶著孩子來了醫院,許秀秀心裡愧疚,非要跟著過來照顧。誰料就撞上了周雄,被他帶著一群人堵住找茬,許秀秀一氣之下,還把對方的手打傷了,沒辦法她只能打電話求助沈逸。

  沈逸一聽說對方,著急趕了過來。

  當時的沈逸可比現在風光的多,周雄對他嫉恨無比,說要許秀秀坐牢。

  沈逸自然不可能答應,護著許秀秀,還答應了他的要求。

  那時候喬念不明白,他為什麼能做到這一步,後面才知道,原來沈逸以前因為舉報周雄一事,害的周雄被人打斷過手,所以他認為,許秀秀是被他連累,願意為她承擔。

  周雄自然沒有客氣,誰知道許秀秀出來為他擋了傷。

  周雄沒報仇成功,便帶著一群兄弟逃之夭夭,那會兒沈逸還不知道周雄是個犯罪人物。

  直到之後,有人舉報醫院有孩子無辜失蹤,他才聯想到了周雄等人的不對勁,果然一查這下,周雄竟然參與拐賣案件。

  之後經過長達一個多月的追蹤,才把他們一群人找到,一群人被抓後,便自述了案件發生的過程。

  沈逸才知道,那天是周雄打算最後乾的一單,幹完他就不打算回來了。

  誰知道還是被沈逸抓到了。

  提到為什麼堵許秀秀的原因,也是因為他把許秀秀誤會成了沈逸的妻子。

  因此,沈逸再立大功!成了家喻戶曉的大英雄。

  但這一世,情況有所不同,結果也有所差距,因為許秀秀為了沈逸擋傷一事,沈逸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喬念還被他安排過去照顧她吃喝拉撒。

  只要她露出一點不樂意,沈逸就說,許秀秀是因為她才受的傷,因為周雄原先要堵的人,是他的妻子,是她!

  許秀秀是給她擋了災了。

  可後來,喬念才知道,周雄為什麼堵許秀秀而不是自己的原因。是因為他看見沈逸的時候,剛好是在學校演講那天,許秀秀和她兒子,坐在了沈逸的觀看席上,所以才讓周雄誤以為,許秀秀才是她的妻子。


  看見他風光無限,有幸福的家庭,而自己卻被毀掉人生,周雄才會報復。

  想著那段自己被許秀秀當保姆一般使喚的日子,喬念冷笑一聲,這一世的發展,她很期待。

  果然,很快就聽說了沈逸受傷的事情,周雄傷他的原因,周雄也說了,不過他唯獨沒說,兩人去醫院幹什麼,只說自己和沈逸是私人恩怨,蓄意報復而已。

  喬念倒是沒想到,這一世許秀秀沒去給他擋,不過也能理解,畢竟她這一世腿腳不方便,又懷著孩子,她哪敢做出這種行為呢?

  因為受了傷, 沈逸沒辦法參與此次抓捕行動,一件大案,跟他再也沒關係了。

  喬念也提醒了劉招娣,不要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劉招娣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對外傳播。

  ……

  另一邊,沈逸被送進了醫院,傷口看似只是表面,但實則卻傷的很深,做完手術後,醫生嚴肅的說,他這隻手暫時不能拿重物了,這幾天也要留院觀察。

  沈逸原先還不答應, 因為他從陳武口中得知案件影響很大,而且還有別的餘黨沒有抓獲。

  自然想要出去,但被制止了,說他去了也沒用,他現在的手,根本沒辦法拿槍。

  許秀秀為此虧欠不已,和他連連道歉。

  沈逸並不怪她,這件事本身因自己而起。

  沈家人聽說了這件事,飛速趕來醫院,沈母氣得差點跟許秀秀打起來,沈逸呵斥說跟她沒關係是自己的恩怨之後,沈母才沒動手。

  但見他這樣護著許秀秀,她還是臉色難看,直接當面對許秀秀說,自家兒子已經有相親對象了,讓她有臉有皮的就離她兒子遠點。

  許秀秀一句話沒吱聲,是沈逸看不過去了,說父親腿腳不方便,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才打發了她。

  雖然手術成功了,但當天還是發炎引發了高燒還昏迷了,斷斷續續的燒了幾天,一直是許秀秀守在病房裡,忙前忙後的照顧他。

  看著她腿腳不便,越來越憔悴的臉色,沈逸皺眉道:「我只是手動不了,不是癱瘓了,你不用這樣照顧我,休息休息吧。」

  「這些天,有沒有我朋友來找過我,一直躺著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喬念和絨絨……來過嗎?」

  許秀秀端著水的手一斷,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兒。

  她知道,他一整句話中,只有最後一句,是他真正關心的,他受了傷,那麼嚴重,所有人都知道了,肯定也認為傳到了喬念那裡。

  她垂下眸說。

  「有幾個警局的人過來過,看你休息就沒打擾,喬同志和你女兒,應該是還不知道這件事吧,所以沒看見來。」

  聽到這話,沈逸眉頭緊擰,沒了說話的心思,陳武和她認識,關係還不錯,他出事,陳武應該會告訴她才是。

  她是知道了不願意來,還是真的不知道。

  又聽許秀秀說:「我聽說了這次我被周雄堵的原因了,他以為我是喬念,把我當成了她。」

  沈逸皺眉,「誰告訴你的?」

  許秀秀哽咽道:「是警局的人說的,周雄原本想找麻煩的是喬念,但不知道為什麼找到了我?」

  她看著他,難過的說:「我們之間的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但你和喬念的事,人盡皆知,誰都知道她有你的女兒,周雄知道你們的關係,才想著堵人,但把我誤會成了她,讓我替她擋了災難。」

  沈逸一下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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