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拳打腳踢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董小偉懵了,反應過來,哇地一聲就大哭出來。

  許秀秀看見這一幕,尖叫一聲,沖了過去,抱住了兒子,「沈逸,你有什麼事朝我來,為什麼要打孩子!他還那么小,他懂什麼!」

  沈逸臉色鐵青,「子不教父之過,董城不在了,我之前答應管教他,現在他把人打成這樣,不該教訓嗎!」

  他指了指李小順,李小順也不過和董小偉一樣大的年紀,就被他打得頭破血流,但凡孩子出點事,他如何跟妹妹交代,小順是她的命根子,他卻任由董小偉這樣欺負他的外甥,他還是人嗎!

  更別說,這只是因為幾顆糖,他就把人打成這樣,以後呢?他是不是要去殺人搶劫!

  沈小梅看見她來了,也是發了瘋一樣,警方一時沒按住,竟讓她掙脫了過去,沈小梅沖粗上去揪著許秀秀的頭髮,啪啪給了她幾耳光,嘴裡破口大罵:「小賤人,狐狸精,勾引我二哥還不夠,還使喚你兒子欺負我家小順, 把我小順打成這樣,我跟你不共戴天!」

  說完,就把人壓在底下拳打腳踢,被拉起來的時候,還惡狠狠的在她受傷的腳上,重重踩了一腳。

  只聽許秀秀悽厲的慘叫一聲!

  警方拉開的時候,許秀秀已經頭髮凌亂,倒在地上哀嚎不斷,董小偉渾身發抖的盯著這一幕,竟是坐在地上,半天也沒有發出聲來。

  所有人都在旁邊圍觀,大家眼中流露出的同情和鄙夷深深的刺痛了許秀秀。

  許秀秀歇斯底里的大喊:「我沒有指使我兒子搶他的糖,是他先跟我兒子炫耀,激怒我兒子的!難道我兒子就要活該任由她欺負嗎?」

  喬念站在不遠處,冷漠的看著這一切。

  看著許秀秀被眾人唾棄,歇斯底里卻無人信她的樣子,上一世,自己便是被她逼得如此下場,可如今,她也體會到了這種滋味。

  再過一段時間,許秀秀會更後悔今天的炫耀行為。她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她收回目光,轉身,險些撞上了身後男人。

  沈烈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還牽著女兒,喬念表情僵了一下,剛剛她露出的表情,沒被他看見吧吧?

  「走嗎?」沈烈似乎並沒有關注那邊的慌亂,而是淡淡的垂眸看她。

  仿佛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喬念鬆了口氣,但想了想,沈烈站自己後面,怎麼能看見她什麼表情呢,她也是想太多了,於是笑著說:「走吧。」

  她牽過好奇的女兒,一行三人離開了熱鬧的現場。

  絨絨今天參加了比賽,喬念答應她想吃什麼都給她買,因為今天學校有活動,整個城鎮的人都跑來湊熱鬧,外面的人比裡面還要多,黑壓壓的人頭,擠得不得了,也有不少小攤販在外面擺攤,絨絨要了冰糖葫蘆,和棉花糖,因為喬念擔心孩子牙齒的原因,所以平時不會讓她吃太多糖。

  不過偶爾吃一次也沒關係,便全給她買了,絨絨左手棉花糖,右手糖葫蘆,都要拿不穩了。

  這糖葫蘆是現做的的拔絲糖葫蘆,但可能是為了省錢,只有一點一點糖,喬念看她捨不得吃,還提醒她先吃了,不然等會兒就化了。

  絨絨墊腳遞給她:「媽媽先吃。」

  喬念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媽媽不餓,絨絨吃。」

  說完,她看向沈烈,「我媽知道今天絨絨比賽,特意做了午飯,咱們去我家吃吧?」

  本來喬媽媽也想過來看比賽的,但是她帶著孩子,人擠人,喬念覺得沒必要,加上孩子還小,隔一會兒就餓了,就沒讓她去遭罪了。

  喬媽媽雖然想去看外孫女,但聽女兒說也有道理,自己倒是無所謂,擔心自家小孫女被擠著了。

  於是便提出讓她中午不要做飯了,去他們那邊吃。

  喬念沒想到沈烈今天真的會來,順便叫上他一塊了。

  沈烈沒拒絕,點了點頭說好。

  果然,一到家,喬媽媽看見沈烈,就笑的合不攏嘴,「小沈你來了,嬸子正念叨你呢。」

  沈烈笑了笑,說叨擾了,喬媽媽讓他別客氣,不過左等右等,沒等到大哥和她爸過來吃飯。

  喬念有些疑惑,現在因為都有自己的貨車司機了,爸爸和大哥也就不用每天那麼辛苦的留在廠里,十幾分鐘就回來吃飯了,特別是大哥,每天都要回來看女兒的,今天都過去半個多小時了,還沒過來。


  下午有頒獎儀式,喬念還要帶女兒回學校去,多問了一句。

  喬媽媽也疑惑,「平時早就回來了,今兒個不知道咋了,這麼晚還沒回來,你們先吃著,別等他們,我去打個電話。」

  喬媽媽走了出去,工廠是安裝了電話的,她打過去那邊立即就接了,很快便走了回來,看兩人還沒動,忙招呼道:「快吃快吃,菜都涼了,我剛剛剛打電話去問,你爸爸說今天中午不來了,你大哥不是這段時間正跟著王師傅學開貨車嗎?跟著去送貨去了,估計也回不來了。」

  雖然喬念說招聘人來工作,但喬海也不認為這樣自己就閒下來了,他學車天賦高,以前就跟著喬父跑拖拉機,三輪車,小車他也是會開的,自然是想著學學貨車,等有機會考個證。

  這樣就算是以後工廠做不下去了,或者出現什麼情況,也有別的路可走。

  這個年代司機可是個十分吃香的工作,喬念倒是沒想到,他和上一世的想法一樣,那會兒是因為家裡太窮沒辦法,不過這一世日子都好很多了,大哥還不忘初心,她也很支持,於是便沒說什麼。

  吃完了飯,喬念問沈烈:「你早上問我什麼時候結束,是有什麼事?」

  沈烈點頭,「三輪車修好了,想帶你去看看,有沒有其他問題,我好改。」

  喬念驚訝:「這麼快?」

  那三輪車當時看著都要報廢了,喬念還想著,沒個把月的時間,是修不好的。

  沒想到居然就修好了?她有些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花費了好多時間,我其實不急的,我爸爸那邊也不著急用,慢慢修也好。」

  沈烈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我修好了是我的事,你們什麼時候去開走都沒關係,放心,不是催你開走的意思。」

  喬念不好意思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既然都弄好了,我跟你去看看。」說完,她對喬媽媽說:「媽,絨絨在這裡跟你玩一會兒,我跟沈哥去汽修廠看看三輪車,等會兒就回來了。」

  她看了下,時間也還夠,便同沈烈一同出去了,走的時候,喬媽媽還給他們一人遞了一盒牛奶,說:「走這麼急,這牛奶拿著路上喝,可是你張叔叔送的好牛奶,對身體好的。」

  喬念接過,跟著沈烈又去了一趟汽修廠,今兒個看起來有些忙,門口停了好多車,都是出問題的,有一輛還極為慘烈,車裡面甚至還有血,喬念不免多看了一眼,皺了皺眉說:「怎麼這麼多車禍?」

  這年頭車少,平時大家都很愛惜自己的車,事故其實還算少。

  沈烈看了一眼,道:「昨晚上下雨,走山路,山體滑坡,被石頭砸的。」

  原來是天災,喬念嘆息一聲,「雨季來了,山路變得越來越難走了,還好我爸爸他們現在不用開這三輪拉貨了,不然也挺危險的。

  比起三輪車,貨車安全許多。

  沈烈點了點頭,「是要小心一些。」他走了進去,喬念跟隨其後,一進門,喬念就瞧見了一輛嶄新的三輪車,她還忍不住說,「這三輪車跟我爸那款真像。」

  旁邊傳來男人低笑聲,「這就是你爸的那輛。」

  「咳?」喬念被嗆了一下,牛奶流了一些在手上,她趕緊擦了擦,問一旁的沈烈,「你沒開玩笑吧?這是我爸爸那輛?」

  沈烈好笑的看她一眼,說:「外殼,輪胎,內飾,性能,內部軟體,所有的都換了,其他陳舊破損劃傷也都修復了,重新給它噴了漆,所以看起來跟新的一樣。」

  喬念愕然:「這還算是他那輛車?」這跟換了一輛新車沒啥區別了吧?

  喬念再一次後悔了,覺得自己太麻煩太為難人了,要不是沈烈給她面子,換做別的人,誰都不可能會答應做這種費力的事兒,主要是之前收的錢,也不是很多,她做生意的能不知道 ,沈烈收的錢,根本不足以達到這個效果。

  她不好意思道:「還差多少錢,我補給你。」

  沈烈無奈的看她一眼,「跟我客氣什麼,不是說好答應我了嗎?」喬念愣了一下,又聽他說:「既然都答應我了,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分的這麼清楚。」

  說完,看她手上沒擦乾淨,從一旁抽了紙巾給她擦,「擦不乾淨了,我去洗洗。」喬念說。

  沈烈道:「洗澡間在裡面。」

  喬念說好,轉身往洗澡間而去,她沒進過汽修廠的洗澡間,還想著都是大男人用,會不會有很大味,不過這會兒進來才發現自己多想了,這裡面不但打理的很乾淨,而且處處整齊,跟又強迫症似的,驚訝的是,不但有洗手台,一旁還有燒熱水的。


  果然是有錢人才搞得出的東西,她心裡有些唏噓,雖然自己現在有錢了,但這麼奢侈的日子還真過不上呢。

  喬念一邊好奇打量著,洗澡間的東西少得可憐,也沒有她想像中男人貼身衣物掛的到處都是的窘迫感,聽說這裡只有沈烈一個人住, 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臉一紅,她想什麼呢?喬念有些尷尬的拍了拍臉,才發現自己受傷黏糊糊的,有些噁心,她忙伸手打開水龍頭,可沒控制力道,扭太大了,一下噴了她一手一身,袖口和胸前單薄的布料一下子全濕了。

  簽了幾個單子,沈烈發現喬念還沒出來,起身去尋,洗澡間門沒有關,他伸手推開,喬念無奈地靠在洗手台用紙巾擦拭衣服上的水,看見是他,還鬆了口氣,她有點委屈地看著他,「打濕了,衣服袖子都是。」

  沈烈聽罷,眼裡染了一絲笑意,從洗手台上拿了干毛巾展開,問道:「兩邊手都打濕了?」

  喬念舉起來給他看,她穿的是紡織布料,單薄透氣,但是濕了很難受。

  沈烈拿過毛巾,給她擦拭袖口,喬念擦自己胸前的衣服,好在胸前的沒有袖子那麼誇張,擦了一會,喬念皺了皺眉,伸手將袖子往上撩,露出的手臂細長白皙,沈烈的手大,在他手掌中,顯得是又白又細。

  「不擦了,我反正要回去,到時候換一件。」說完,她有些尷尬的扯了扯胸前總黏在皮膚上的布料,說:「有沒有你不用的外套什麼的,借我穿一下?」

  她這樣出去,外面全是男的, 也不大好。

  沈烈將毛巾放到一邊,聽到這話,手頓了頓,他的手很大,但並不難看,骨節很粗很長,粗壯的青筋脈絡蔓延在他手背上,他被她扯衣服的動作引去了目光,本來是克制的不去看的,可這會兒挪過去,就很難收回了。喬念說完,臉也有些熱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中午太陽太熱了,這裡面有點悶,又像是被男人的眼神灼燒,她轉身將擦拭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轉身看他,沈烈有了動作,把她一把抱上了洗手台。

  喬念心狠狠一跳,雙手抵在了他的胸前。

  洗手台是按照男人的高度定做的,她坐上來,便剛好能同他平視,她的臉很紅,眼裡閃爍著羞澀,躲閃他目光時下垂的雙眸,很漂亮,沈烈看著她,「今天在學校,很高興?」

  喬念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事,她睫毛動了下,原來他早就看到了,半晌,認真的點點頭道:「是啊,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壞?」

  人家那麼慘,她卻還高興的起來,周圍的人雖然看戲,但人家也不至於像是她這般幸災樂禍吧?

  沈烈看她一會,開口道:「你不壞,是他們該的。」

  喬念眼神顫了顫,「你不懷疑我嗎。」

  沈烈道,「我相信你不是莫名其妙就會去做出這種事的人,如果有,那也是他們先惹了你。」

  「我會站在你這邊,不管是發生什麼事,也不用擔心我會覺得你壞,你什麼樣的人,我比他們任何人要清楚。」

  喬念心跳得更厲害,怎麼會有人能輕描淡寫的說著這樣的話,她用力眨了眨眼睛,還是忍不住眼眶一紅,有些窘迫的低下頭,不想讓他看見。後來,沈烈按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對上她紅紅的眼眶,歉意的吻落在她的眼下,喬念下意識地閉眼,聽他說:「抱歉,不該提起這件事。」

章節目錄